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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
下一秒,还不待阮清歌反应,便被箫容隽压在身下,以毫无回旋之力被吃的一干二净。
阮清歌在到达顶端的时候还在气愤,这是无关紧要?!那什么是重要?
然而阮清歌还是低估了箫容隽的腹黑程度,就算天王老子落入凡间,天塌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破事!大事嘛?自是…嘿嘿嘿。
喝了酒,就好像体力不要钱一般,箫容隽折腾许久,才将阮清歌放下。
阮清歌气喘吁吁依靠在箫容隽的怀中,就算没了力气,也不忘用眼神‘杀死’他。
可奈何做完运动的阮清歌,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雾气,娇媚动人,眼尾一勾,尽数撩人。
刚软下去的某个部位再度复苏,箫容隽抬手轻轻掐住阮清歌下颚,凑近她的耳际,“夫人可是欲求不满?”
箫容隽声音低沉如魅如幻,阮清歌耳朵险些怀孕,她连忙将箫容隽推开,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你再闹!…我…”
箫容隽心中一乐,瞧着阮清歌这副模样十分可爱,“夫人怎样?”
第七百九十章 可是吃错药
箫容隽这般厚脸皮,阮清歌自是败下阵来,她仰着脑袋怒喊道:“你再不老实小心我的…”
箫容隽抬起一指点在阮清歌的朱春上,邪魅道:“夫人的毒药吗?若是只用在我一人身上,为夫甘之如饴。”
话音落下,箫容隽抬起那根手指点在自己的唇上,眼底满是魅惑。
这赤果果的勾引是怎么回事啊喂!箫容隽今晚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阮清歌被萧容隽这作妖的动作震撼的呆愣在原地。
不知何时,身侧传来一道轻笑声响,阮清歌回过神来,便被一道黑漆漆的东西砸在面门上。
阮清歌胡乱一挥,瞧见箫容隽已经躺在一侧,双手背在脑后,眼底满是玩味看来。
阮清歌垂眸看去,瞧见怀中正是一封信件,不用想都知道是莫思量的。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一手撑在箫容隽胸膛上坐起身,道:“看在你这么乖乖就将信件拿出来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一命。”
箫容隽嘴角笑容扩大,拽起阮清歌那只小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声音略带沙哑道:
“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放过我。”
阮清歌闻声快速将手掌抽回,这箫容隽何时沾染上抖M的特质?
“不要打扰我,我看信了!”
阮清歌赌气一般背过身子,留给箫容隽一抹潇洒的背影。
箫容隽将灯火点亮,阮清歌接着微弱灯光看去,那信件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大篇,阮清歌看的眼睛发酸才将那信件看完。
说的无外乎就是京城一些状况,以及询问箫容隽需不需要物资,不过就算如此,在那信件的字里行间均是能瞧出莫思量对大家的担忧。
京城消息闭塞,他不知道现在箫容隽的一举一动,倒是京城将箫容隽叛国,不得好死,败国之耻辱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而阮清歌却是看出蹊跷之处,那信明明就是给她的!竟是被箫容隽截获!还让她以为被莫思量抛弃了!
阮清歌回身瞪了箫容隽一眼,接着看下面的信件。
瞧着上面的字迹,她竟是眼眸一瞪。
“是母妃的信?!”
阮清歌一时兴奋,将跟箫容隽赌气一事忘在脑后,转身诧异看去。
箫容隽颔首,“就知道你会这般高兴。”
阮清歌并未回答,转身细细看去,那信件字里行间满是对阮清歌的爱意。
虽然在皇陵中的生活十分艰苦,但只要想到箫容隽和阮清歌还在外面,甚至是比他们还要清苦,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信上还叫箫容隽不要执拗,今非昔比,能叫上善王这个弟弟,便找来一同,就算不支持箫容隽,看在往昔情分上,也不会至箫容隽与死地,在背后该帮衬还是会帮衬。
显然惠太妃现下还不知箫容隽已经和善王箫容寒取得了联系。
随着向后翻,便是沐振擎的信件,他显然不知道该跟阮清歌说什么,处处透露着尴尬,说的也只是皇陵中的一些趣事,最近和镇南王下棋,两个老头子杀得你死我活,沐振擎在信件中将镇南王说的处处不如他,可真相如何也只有皇陵的人知道。
阮清歌看到那处,便联想到沐振擎吹胡子瞪眼贬低镇南王,两个老顽童互相看不顺眼的一幕,她嘴角勾起,欣慰一笑,却是又生出一阵怅然。
那信上沐振擎并未说出凤夫人的近况,阮清歌留下的药显然不够支撑到现在,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自责,若是能完好回去与大家和面,一定要将凤夫人救起!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信件收起,递到箫容隽面前,眼底已经湿润一片。
箫容隽起身,将阮清歌搂在怀中,抬手擦拭着她面上划过的晶莹。
“为何哭泣?这般不高兴吗?”
阮清歌笑着摇头,泪水宣泄撒向两旁,她依偎在箫容隽的胸膛上,将信件放在胸口处,面上满是幸福感,“收到亲人的来信真好。”
箫容隽莞尔一笑,“好了,睡吧,时辰不早了。”
阮清歌侧目看向窗台,倒影的影子散发着清亮,看似已经破晓。
折腾一晚,阮清歌确实有些疲惫,箫容隽给她披上罩衣,想要拿走阮清歌手中的信件确是怎么都不得,无奈只能任由为之,吹了灯,躺在她的身侧,不一会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传出,彻底进入梦乡。
——
“小桃!”阮清歌起来之时已经下午,睡得迷迷糊糊,手上信件也被拿走,床边留下箫容隽一行龙飞凤舞大字。
‘前去军营,信件收起。’
小桃进屋之时,瞧见阮清歌已经穿好了衣物,她手上正端着饭食,放在桌上,道:“这饭我一直在灶上热着,王妃快些吃吧!”
阮清歌冲着小桃打了个响指,“还是你最懂我!”
小桃嘿嘿一笑,站在一侧伺候阮清歌吃着已经过了早上的早膳。
吃饱喝足,喂了两个小宝贝,阮清歌便去军营,在路上瞧见不少去往军营的百姓,瞧见阮清歌均是面上带笑,恭敬行礼。
阮清歌一一点头示意,到军营瞧见孙可言才了解,原来是要到春节了,城中百姓知道阮清歌这边正在准备过新年,便带来了鸡鸭鱼肉,虽然少,但也是一份心意,还有寒苦的秀才上来帮着书写对联。
百姓好意,箫容隽自是心灵,便叫人小心查看,将百姓聚集在一处。
负责看管的人便是孙可言。
瞧着周围热闹景象,阮清歌欣慰一笑,道:“这么说来,倒是没我什么事情了。”
孙可言闻声连连摇头,道:“王妃!这你可就错了!那后面你的菜色还等着你定夺呢!”
说着,孙可言向前一步,凑到阮清歌耳边,道:“我就觉得那烤肉十分好吃,咱们再来个篝火晚会什么的…”
阮清歌啧了啧舌,“你说烤肉,这十万大军的春节要多少肉?一人能吃上一口就不错了。”
孙可言摇头,继续神秘兮兮道:“王妃!刚才猛吉过来了,跟王爷说了什么,你说要是…”
孙可言还没说完,便被阮清歌一眼瞪住,“那牛马可是他们的命根!怎么能说给咱们就给咱们?!”
话音落下,阮清歌转身向着箫容隽的军帐走去,口中絮絮叨叨道:“这事得我去说说,一头两头也不是啥事。”
孙可言闻声翻了个大白眼。
第七百九十一章 防不过家贼
阮清歌来到箫容隽的军营中,抬眼看去瞧见他正看着地形图,不断拿着图标安插在上面。
听闻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箫容隽抬眼看去,吩咐手下将地形图收起,抬手比向阮清歌。
双手相握,阮清歌落于箫容隽的身侧,“那外面这般热闹,可是你散布的消息?”
箫容隽摇头,“我哪有那个功夫,怕是孙可言吧。你来作何?监视为夫?”
阮清歌摇头,将刚才在外面遇见孙可言的对话说了出来,箫容隽单指抚摸着下巴,“这些时日让孙可言闲到了,我看这事行,不如就让他去办吧!”
阮清歌揶揄看去,箫容隽能这般道来,定然没好事,但对于她来说无妨,只要能过个好年就行。
与箫容隽交流了片刻,阮清歌便回到别苑中,前些时日寻回来的冬凌草还在冰冻着,趁着这几日应当将它炼制出来。
原本没有枯萎的时候能制出两颗,现下怕是只能做出一颗了吧。
夜幕落下,天边泛着橘色,阮清歌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站在药房门口,那门上的锁挂在一边。
阮清歌眼底一暗,快速将大门打开,果然瞧见阮若白正站在其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阮清歌双手抱胸,微眯起眼眸看去。
不知阮若白先前在做什么,听到声响浑身一抖,好似受到了惊吓一般,他连忙回身看来,瞧见满脸阴郁的阮清歌‘嘿嘿!’一笑,“我什么都没做,瞧着这药材没有摆放好,进来查点查点。”
阮清歌扫视一圈,那日药材拿回来小桃就叫人清点好,将册子给了她,现下这架子上又是一番杂乱,尤其有的地方出现空缺,不是这小子做的手脚又是谁?
“我信了你的鬼!”
“哪有?我说真的!既然你来了,那我走了哈!”
在说话间,阮若白便轻挪着脚步向着门口凑去,这话音刚落下,径直向着门口跑去,然而那一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任谁都能瞧出猫腻。
阮清歌双眼一眯,眼底闪现危险光簇,飞身向前一跃,立马抓住了阮若白的后脖领,将只吊在空中,她顺势抬手将他藏匿在身后的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并未被打开,缝隙却是源源不断向外冒出冷气。
阮清歌瞪圆眼眸看去,怒吼道:“阮若白!你当真不想活了!”
那盒子明明就是前些时日她差点用性命换回来的冬凌草!这小子竟是将坏主意打到它们的头上了?!
叔可忍!婶也忍不了啊!
阮清歌当机立断将盒子放在桌前,旋身坐在椅子上将阮若白抱在膝盖上,照着圆润的小屁股拍了下去。
一开始阮若白还假装叫喊两声,奈何阮清歌雷声大雨点小,那巴掌拍在身上一点都不疼。
末了,他双手捧起一张小脸支在阮清歌的膝盖上,眼底满是哀怨。
“还进来拿东西不?”原本阮清歌想用‘偷’这个字,可转念一想,太过于严厉,也不知现在阮若白是大人还是孩子,可不能给孩子性格留下一点毁灭性打击。
“拿…”阮若白弱弱的道来一句。
阮清歌瞪眼看去,将阮若白翻转过来,怒道:“你说什么?!”
阮若白扁了扁嘴巴,“我说…拿,但是下回告诉你,你也不能光让我吃肉不让我吃草啊!”
阮清歌瞧着阮若白一双狡猾的眼眸便知道现下是大人心性,从那日施展轻功以来,这小子好像就没有变回孩子。
男女授受不亲,阮清歌将阮若白扔到地上,将盒子拿起,指着道:“你应当知道里面是什么!”
阮若白原本还想装糊涂,可瞧着阮清歌好似洞悉一切的冷漠神情便知,这次他若是想要蒙混过关,等待他的定然是严厉的教训。
所以…他委屈巴巴垂下眼眸,两指在胸前拽着,试图装孩子博取阮清歌的同情。
可阮清歌也不是吃素的,这一点从当初阮若白还是个孩子,阮清歌便放任他哭嚎也不抱起来哄就能看出来,阮清歌根本就不是惯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