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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阮清歌在与惠太妃闲聊之时,曾说,事情告一段落,便会离开皇宫,宫外还开了一间店面,若是银钱,定然是比在宫中的赏赐还要多,她也不是那般为了权威抗争之人……
再者,一名女子,能做到这种底部,也实属难得。
梓舒闻言,退到一侧不再言语。
——
阮清歌蹦蹦跳跳的回到素云居,在路上摘了不少的花簇。
现下涂楚蓝的事情解决,皇后的脸面治好,大捞一笔,也算是功德圆满,回家过年!
哈哈!想想就幸福,现在阮清歌已经是个小富婆,富足的古代日子正式起航。
回到药房,这时时日那男人从未出现过,药房自然又是一团乱,不过阮清歌很是惬意,乱才有是自己的感觉。
将医治皇后脸的药方配好,阮清歌准备离开时,眼角扫过堆积在桌面边角的药材,眼神一顿,随之闪过一抹坏笑。
治,倒是要治好,只是……以后什么样她可就管不到了。
转回身,又桶弄了一下午,才彻底做好。
吃过晚饭,带着物品会霓华宫报备,之后带着刘云徽直奔韶鸾宫。
室内茶香,烟熏一室。
皇后正躺在软塌上,梁媚琴端坐在一侧,双手在她的面上抚动着,一旁墨绿色的液体放在红木制的矮椅上。
见阮清歌前来,梁媚琴就像是没看见一般,不动声色,皇后先是扫了一眼阮清歌包扎好的伤口,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看这样子,应该是两人桶弄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阮清歌行礼后,坐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梁媚琴为皇后医脸,毕竟自家的招牌不能砸了,所以,阮清歌并未在里面动手脚。
阮清歌一丝声响都未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倒是皇后身边的嬷嬷,虎视眈眈的看着阮清歌,生怕她做出什么有害于皇后的事情。
不消片刻,梁媚琴收手,将药汁洗去,皇后的面色好了不少,她坐起身,示意阮清歌上前检查。
阮清歌细细的打量了片刻,时而皱眉,时而顿塞,皇后的心都像是做着云霄飞车,直上直下。
半晌,阮清歌笑呵呵道:“皇后娘娘,这疗护还真是有效果,若是娘娘日后都使用,加之倾颜,定更容光焕发,返老还童。”
皇后面色古怪的看着阮清歌,伸出手摸了摸面颊,“还真是不疼了!”
一旁的嬷嬷上前,地上琉璃镜子,笑容满面道:“娘娘,您看!皮肤确实好了许多。”
皇后一看,可不是吗?那皮肤精致了不少,红斑也消退了小半,整个面颊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可怖。
“好!看赏!”
皇后说完,那嬷嬷便端来了一个盒子,递到了梁媚琴的跟前。
梁媚琴结过,叩拜谢礼,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视着阮清歌的神色,答到:“多谢皇后娘娘,这是民女应当做的。”
皇后端庄的摆了摆手,面色破冷,“不管如何,你都替本宫解决了一大难事,那是你应得的,往后几日,你都午时一过入宫,为本宫治疗,少不了你的好处。”
“遵命!”
梁媚琴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先是扫视了阮清歌一眼,见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随着面展愁容的看了看皇后,磕磕绊绊的说道:
“皇后娘娘,这……我们的疗护……也是需要本金的……”说到半晌,她连忙过下口头行礼,“还请皇后娘娘赎罪!若素刚开店,资金本就少,这……”
“银钱?那就按照你们的来,事后与本宫清算便可!”皇后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梁媚琴连忙道谢,眼底却闪烁着一丝精光,随后又与皇后吩咐了一些事项,东西便留了下来,一人独自离去。
室内只剩下阮清歌和皇后,皇后对这镜子照了半天,才喜滋滋的放下,随之面展愁容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不免有些咂舌,这皇家的人都练就了一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本领吗?
“安大夫,你说我这皮肤,什么时候能好?”
阮清歌将茶杯放下,站起身,行礼答到:“一月有余,按照身体的更新速度来说,先皮肤要在一月时间内能长出,皇后娘娘不必担忧,只要照顾好前几日,便可完好如初。”
闻言,皇后的眼底闪现着一抹狠戾,“这该死的涂楚蓝!若不是他!本宫也不会如此!”
阮清歌垂眸,撇了撇嘴,要不是你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让我钻了空子,啧啧。
不过这个空子!喜欢!也不知道涂楚蓝现在在何处,亦或是已经被移交了大理石?出现这样的事情,按道理来说,皇后应该是要私下里处理的,不然,皇上不就应该知道了?
可是到现在皇上都不曾出现,那么就是涂楚蓝,现在指不定在哪里,看来要让刘云徽去查了一查了。
第八十九章 蜘蛛
阮清歌为皇后使用的东西极为简单,那便是一团药泥,她将药箱打开,从中拿出一团东西。
将外面的油纸打开,便有一种刺鼻的味道传出。
皇后兴怏怏的捂住鼻子,皱起眉头,呵斥道:“这是什么东西?”
阮清歌眼底闪现一抹笑意,面色严肃不显,“这自然是对皇后面上有效的东西,草民要配合若素掌柜的治疗使用,她用的是草药,那么草民便只能使用偏方。”
皇后伸出手指在那摊褐色的东西上戳了戳,“偏方?是什么?”她一脸好奇,触碰到手指有些酥麻,而里面有些毛茸茸刺手的东西。
“这里面都是一些平常所见之物,例如……蜘蛛触手……”阮清歌勾起一抹坏笑,垂眸缓慢道。
“啊!”皇后惊呼一声,连忙将手收回,若不是阮清歌闪躲的及时,定然被她掀翻。
“皇后娘娘,这可不易采取,为了您的容颜还请忍受一番。”阮清歌皱眉道,拿着纸包往后躲了躲。
皇后被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向后倾了倾,“你快给我拿开!拿开!”她不住的叫喊着,挥舞着手臂。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向后退了一步,双眼一眯,冷漠道:“皇后娘娘,这是唯一能够医治您脸的偏方,若不如此,怕是会留下疤痕,更甚是不能痊愈,还请您三思。”
皇后一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盯着阮清歌手中的物品肩膀抖了抖,面色煞白,“正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阮清歌露出一脸的为难,“若是有,草民也不会想出此下策,还望皇后娘娘明白草民的苦心。”
皇后沉吟了半晌,就在阮清歌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一脸赴死的表情,咬牙道:“好!来吧!”
说完,皇后在嬷嬷在搀扶下,躺在了软塌上。
阮清歌漆黑的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流光,将那摊药泥,放在了桌上,褐色的表面,清晰可见里面掺杂着如同枯草一般的药材,实际却是蜘蛛的触角。
其实这触角的用处不大,但是说出来‘膈应膈应’皇后让阮清歌很爽。
一切准备就绪,阮清歌不急不缓的用木勺剜着药泥,缓缓的向着皇后的面上伸出。
“皇后,草民要涂抹喽。”阮清歌一脸坏笑,还不忘提醒。
皇后紧闭着眼眸,睫毛颤抖如筛糠,一张脸白的不能再白,毫无血色,嘴唇紧紧的抿着,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
这一幕,阮清歌歌真想叫惠太妃来看看,定然很解气,何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皇后也有花容失色的时候?
“费什么话!快点!”皇后一声大喝,牙齿都在打颤。
“来喽!”阮清歌眼底闪过坏笑,举起勺子快速的向着皇后的脸上扣去。
“啊!”虽然皇后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那微凉,刺麻的感觉吓到,立马尖叫了出来。
阮清歌微微皱眉,也就这点能耐?脸不红气不喘的认真涂抹,不过好在她尖叫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动作。
不过……当阮清歌全部涂抹好之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她的表情……太过于安详。
这……阮清歌凑近看了看,只见涂着满脸蜘蛛触角掺杂着草药屑的皇后,竟然……晕倒了?晕倒了?!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侧头看向不远处的嬷嬷,道:“无事,皇后睡下了!”说起慌来,阮清歌面不改色。
那嬷嬷原本还疑惑,这一听,更是狐疑的看着阮清歌,“当真?!”
阮清歌点头,收拾着手边的东西,“自然,你看,皇后娘娘气息平缓,定然是觉得这草泥没有那般吓人,舒服的睡了过去,哎?你要不要试试?对皮肤好呢!”
阮清歌嬉皮笑脸的举起一勺,痞痞的在嬷嬷的面前晃了晃。
那嬷嬷后退一步,差点踢翻了身后的花瓶,面色亦是白上几分,连忙摆手道:“那皇后的东西,哪是贱婢们可能使用?安大夫还是快为皇后诊治,若是有一分差错,哼哼!”
她强壮的镇定,阮清歌怎会看不出来?撇了撇嘴,“是的,嬷嬷。”说完,静静的等待着药泥干涸。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过去,那泥才干裂,而皇后期间醒过一次,故作镇定的看了阮清歌一眼,暴露在外侧的皮肤依旧吓得苍白。
与阮清歌一动都不敢动,颤颤巍巍的说了几句话,又睡了过去。在睡梦中,阮清歌缓慢的将药泥剥开,下面的皮肤好了不少,嬷嬷看的很是舒心。
阮清歌蹑手蹑脚的将药箱收起,与嬷嬷道了别,离开之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不远处,刘云徽正等待着。
阮清歌心头一暖,向前走去。
刘云徽顺手接过了阮清歌的医药箱,垂眸扫去,“你又做了什么?”
阮清歌笑脸一顿,“什么我做了什么?”面上满是迷茫,脑袋一歪,疑惑的看去。
刘云徽借着月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韶鸾宫,垂眸在阮清歌的面上认真的看了一眼,“之前在里面闹着那么大的响动,别说你不知道,亦或是否认因你而起。”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半天才反应过来刘云徽说的是皇后那声尖叫。捂住嘴‘呵呵’直笑,半晌后,将整个事情说了出来。
刘云徽漆黑的眼眸注视了阮清歌半晌,直到将她看毛,才道:“干的漂亮。”
倒是把阮清歌说的不好意思了,干笑一声,搔了搔后脑勺,拖拽着刘云徽往邵阳宫走去。
半晌,刘云徽纳闷道,“你那些蜘蛛,在哪里弄的?”他记得从未给阮清歌拿过蜘蛛。
“之前去天雪山的时候,在山洞那夜,我挖了蜘蛛洞。”阮清歌面不改色道。
说起之前在天雪山,遇到雪崩,与刘云徽在山洞那夜发生的事情,遇到了虫袭,蚂蚁蜘蛛打架,也算是心惊肉跳,不过好在都已经过去了。
当然,阮清歌不敢说的是,她是趁着刘云徽睡着,向着山洞内部走去发现的,要是让他知道,定然不免一顿说教,而那时,他们两个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般牢靠,亦是不用多说什么。
刘云徽闻言皱起眉头,“还有这等事?”他完全不记得,可能是当时大雪封了山洞,里面十分安逸,那时紧绷了数日的神经松懈,便昏睡了过去。
阮清歌点头,满脸笑意,月光下,一张俊逸的面颊散发恬静的光辉,“好了!我们回去吧!”
第九十章 迷路
阮清歌拽着刘云徽回到了邵阳宫,经过霓华宫的时候,阮清歌将事情简单的告诉了站在门口等候的梓舒。
说是等候,其实就是修剪树枝,掩人耳目,惠太妃已经小歇,阮清歌简单的告知了几句,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