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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长剑警惕看去。
萧凌一双眼眸锐利看来,却是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情愫,他抿了抿唇,道:
“闲来无事,来山中游览,没想到碰到了你们。”
阮清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我信了你的鬼?她面上却是不显,对着萧凌抱拳,道:
“今日之恩清歌记下了,但你我恩怨并不在这之中,若是往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可许诺你一次,只要不违背道义,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话音落下,阮清歌瞧着萧凌戏虐的眼神,她面色一凛,昂首道:“但你若要我劝说容隽退兵臣服在你脚下却是万万不行,若真如此,不如取了清歌的性命!”
阮清歌说着,便从长靴中拿出一把匕首扔在萧凌脚下。
萧凌眼底浮现受伤之色,眼前女子风华绝代,媲美谛仙,面颊粉红,眉眼如画,刚生完孩子的她,不仅没有色衰,反而平添一分风采,浑身气质柔和,眼神也不再那般锐利。
萧凌垂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攥紧,若是那日,他没有犯浑退婚,若是没有和阮月儿搅在一起,若是早一点发现阮清歌的魅力,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对峙,是不是站在他身边的就是她,是不是…
可是哪来的那么多是不是,一切都不可逆转了,他就算救了阮清歌一命,在她眼中也不过是多此一举,那眼底的鄙夷他看在眼中。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那般渺小。
萧凌苦涩一笑,道:“我若当真要杀了你,或是用你威胁箫容隽,也不会下去救你,让你死的粉碎,箫容隽定然痛彻心扉,结果便是无心战乱,我再一举进攻将之歼灭不是更好?”
说道‘死’字,萧凌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窒息,他终是明白,心中的恨早已不再,他舍不得阮清歌死去,就算她对他充满威胁,就算她的每一个奸计都是针对他,想要压垮他,但他都甘之如饴。
若是阮清歌知道此时萧凌的心里活动,定然会咒骂他是个疯子。
可为了爱情疯癫的人不少,萧凌便是其一,然而现在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爱?这就是爱吗?
一个皇家出生,圈养在红色高墙之内的皇家子弟,是不配说爱的。
阮清歌眉心一皱,萧凌的每一个神色她都看在眼中,却是不知他心里变化这般复杂,那一席话阮清歌若是没有感触是假的,这几日萧凌可是发生了什么?怎地好似这般沧桑?那鬓角也变得花白。
阮清歌抿唇看了萧凌多时,末了,道:“无论如何,今日都多谢了,记住我说的话,时候不早,便不奉陪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再见。”
阮清歌走出两步瞧见萧凌还没有动作,她在心头叹息一声,仰头看着远处山峦,冷声道:“自然,在沙场上,你我还是敌人,国一日分割,你我便一日不得友好,这恩,我只能私下来报。”
话音落下,阮清歌将冬凌草捡起,带着一人两狐狸向着山下走去。
萧凌听着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笑容,这几日阮月儿道来。
经过京城那些烂事,阮月儿简直将萧凌当成救世主,自是,阮月儿除了萧凌再没有任何靠山,阮振倒下在大理寺中,等待的必然是砍头。
而那个生父柏澜,早就在北靖侯府倒下的那一瞬间捐款逃离,据闻孙氏想要跟着一起离开,但柏澜早就与府内一丫鬟厮混在一起,愣是将孙氏一脚踹开,去天牢陪了阮振。
这几日萧凌的耳朵已经被阮月儿磨破,在阮月儿的心中,阮清歌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因为阮清歌嫁给箫容隽,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她还是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女,还是那个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北靖侯府大小姐!
当许久为瞧见萧凌归来的阮月儿在军营中找了数圈之时,知道这些时日萧凌烦闷便会去山中,她穿上斗篷带上丫鬟前去。
刚走到山脚下便瞧见了带着两只狐狸和丫鬟的阮清歌,那一张绝美的脸,她恨的想要上前撕掉。
因为破烂事,她面色苍白,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现下如同老欧,眼底亦是浑浊一片。
正当她隔着远远看着阮清歌离去之时,萧凌满是落魄从山上走了下来。
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阮月儿眼眸圆瞪,胸腔燃烧着一团团的烈火。
还有什么不明白?定然是这两人做了什么偷鸡摸狗,道德败坏的事情!
阮月儿一个没控制住,冲到了萧凌面前,萧凌本就因为阮月儿刚一到就在他耳边絮叨京城那些破事烦心,这再一瞧见,亦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回去吧!”
他二话不说与阮月儿擦肩而过,撞得她一阵趔趄。
第七百八十七章 不告诉他
折腾了一天,阮清歌归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天空落下小雪花,看去极为凄美。
那两只狐狸在距离军营不远的地方好似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务,冲着阮清歌嚎叫一声便要离开。
阮清歌弯身抚摸着母狐狸的头顶,从怀中掏出小鱼干喂给他们两个。
“乖孩子,今天谢谢你们了。”
母狐狸吃完磨蹭着阮清歌的手掌心,小狐狸则是蹭了蹭阮清歌的裤腿。
当阮清歌站起身的时候,那两只狐狸才向着远处跑去。
此时小桃和阮清歌正在距离别苑许远的位置。
阮清歌刚一转身,便瞧见风尘仆仆走来的箫容隽,“你们一日不再家中去作何了?”
箫容隽眼神下意识的瞧见了阮清歌怀中一簇紫色花束,那花通体紫色,花朵却是白色,他从未瞧见这般奇花异草。
他微眯起眼眸凑向阮清歌,知道这小女人是个不安分的,又从阮若白的口中得知是被那两只狐狸指引离去,能有什么好事?
阮清歌缓慢抬起眼眸看去,这一天她十分疲累,向着箫容隽的怀中靠了靠,道:“我与两只狐狸山上游玩,瞧见这花十分喜爱,便采了下来,累了。”
那后面两字说的极为委屈,语气中亦是带着一丝娇气。
箫容隽就算有多大的火气听闻也消得一干二净,他搂住阮清歌,侧目撇了撇小桃,瞧见后者亦是满眼坦荡,这才将阮清歌拦腰抱起,向着屋内走去。
为何这般?皆因在回来的路上…
“王妃,王爷若是问起来…”
“不要告诉他。”
小桃诧异,“为何?”
阮清歌抿唇想了想,道:“若是寻常人救了我还好说,可救我的人是萧凌,这便难办,依照容隽的性子,定然会还回去,可我不想,加之刚刚情况那般为难,便不要容隽担忧的好…”
小桃闻声还是不太理解,却还是听了阮清歌的话。
两人又向前走了两步,阮清歌笑言道:“你本是容隽的属下,若是背地里告知容隽,我也不会生气的。”
小桃闻言面展严肃,上前一步,单膝跪在阮清歌面前,双手抱拳,道:“小桃被王爷赏赐王妃,便是王妃的人!日后与王爷毫无干系!就算死,我也是王妃的魂!”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小桃从地上拽起,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初与墨竹相认的一幕幕。
好似墨竹也是这般道来,但背地里还是与惠太妃有这往来,在其中通风报信,阮清歌本这惠太妃是靠山,亦是箫容隽的亲娘,便任由为之。
然,两人不能相提并论,一个宫阁深闺女子,一个舔着刀刃过活,那忠心认主的思想深刻自是不同。
——
回去的路上阮清歌便在喜荣娟的怀中睡了过去,箫容隽抬手将欲要抱着孩子上前的奶娘谴退,给阮清歌盖好被子,这才走出。
“怎么回事?”
小桃单膝跪地,说的便是阮清歌先前说的那一番说辞。
然而箫容隽怎么可能相信,他眸光一暗,踱步来到小桃身侧,小桃双臂抱得溜直,眼神亦是看着前方,毫不闪躲。
忽而箫容隽笑了,拍了拍小桃肩膀,“起来吧!若白一个人处理草药燥了,你去帮他。”
“是!”小桃着实呼出一口气,却也知道箫容隽有意将她放过…
月上枝头,阮清歌醒来已是深夜,抬手一摸,摸到一手熟悉温热,她嘴角一勾,向着那怀中窝了窝,找了舒服的姿势刚要睡去,却被男人一个翻身惊醒。
阮清歌睁着迷蒙大眼看去,此时瞧着毫无白日的精明,看着蠢萌蠢萌,箫容隽自是春心荡漾。
这一夜云雨,箫容隽是带着惩罚意味,阮清歌累的七荤八素,也没有那脑力去思考箫容隽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便与周公幽会去了。
这一觉睡到上午,身侧奶娃子嗷嗷待哺,将她喊醒。
阮清歌皱眉起身,瞧见奶娘一脸难过,将怀中襁褓递到她跟前,“王妃!怀瑾不吃我的奶,我与王爷说了,在城中又找了两个奶婆子还是不吃。”
因为局势,怀瑾应该被封为郡主,现在却只能叫名字。
阮清歌伸手将怀瑾抱了过来,瞧着她一张小脸哭的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十分心疼。
她低声诱哄着,“怀瑾不哭,怀瑾不哭娘亲就喂你奶奶。”说着,阮清歌抬手在怀瑾的唇边来回点着。
兴许是娘亲身上那独特的药香味十分有安全感,怀瑾哭了两声便弱了下来,侧头看着阮清歌不注意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好在孩子还小,没造成什么伤害,阮清歌轻笑一声,将怀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在怀中喂奶。
那孩子跟小猪一般,咬住便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吃的十分卖力。
奶娘在一侧无奈道:“这么小就知道挑食…”
阮清歌抬手拍了拍怀瑾的小屁股,笑道:“倒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怪烈的。”
奶娘眼珠子一转,下意识的想说是王爷,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阮清歌抬眸扫向门外,道:“凛冬呢?他如何?”
奶娘欣慰一笑,道:“凛冬乖得很,只要喂就吃,现在特别能吃,一个人都不够喂。”
阮清歌眉心一皱,“那一定长大了不少。”
这几日忙碌,阮清歌对两个孩子极为疏忽,想着一会看看凛冬。
怀瑾在阮清歌怀中吃着吃着便睡了过去,阮清歌将她递给奶娘,起身来到偏厅。
正巧凛冬刚吃完,正瞪着大眼眸看向周围,虎头虎脑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小家伙现在视力还不是很好,但对味道极为敏感,问道空气中淡淡的药香便知道是娘亲来了,挥舞着小胖手咧唇一笑,露出牙床上两颗乳白色小牙。
阮清歌满是欢喜将他抱起,对着肉嘟嘟的脸蛋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惹得凛冬咯咯直笑。
“这么有兴致?”
门口传来笑声,阮清歌回身看去,瞧见正依靠在门框上抱臂看来的沐诉之。
这几日沐诉之都在陪着刘云徽操兵,倒是许久未瞧见阮清歌。
阮清歌视线向下扫去,瞧见他手中正拎着两只猪脚和一只猪头。
“上山打猎去了?”
沐诉之颔首,将手中的东西拎了拎,道:“猪蹄给你补补。”
第七百八十八章 若白轻功了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
阮清歌让奶娘拿下去,抬手逗弄着凛冬,一边询问昨日鱼吃的如何。
“一共四千斤,一千斤熬成鱼汤,两千斤制成咸鱼,还有一千斤冻起来了。这不昨日你没喝到,便给你寻来猪蹄下下奶也是好的,哈哈!”
阮清歌啧了啧舌,原本打算找好药材放入鱼汤中的,却因为阮若白搅乱了计划。
刚走到门口的奶娘瞧着阮清歌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