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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猛吉笑了笑,拍着阮清歌的肩膀,道:“我是来给你们送喜讯的,我与托娅后日成亲,届时你们二人可要赏脸前去。”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若是容隽前去,那托娅还有心思嫁给你?”
猛吉笑容不变,意味深长的看了箫容隽一眼,道:“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托娅性子那般猛烈,现下嫁于我,你认为我还能驾驭不了?”
阮清歌闻声一声,抱拳做了个礼,到:“那真是要恭喜你了!”
“好了,你们二人就不要互相恭维了。”
箫容隽起身来到阮清歌身侧,从猛吉的手中将阮清歌解救下来,侧目看去,道:“那东西怎么玩?”
“玩?玩什么?”猛吉凑热闹上前问道,若说这草原上的人最喜欢玩乐,就连凑在火堆边吃个饭都能唱跳一曲,加之那些玩的也玩够了,这乍一听,猛吉自是来了兴趣。
箫容隽让猛吉稍安勿躁,反正不急着回去,便待到晚上,一看便知。
有好玩的事物,猛吉自然应下。
阮清歌将具体细节细细道来,吩咐箫容隽去采买铁板,要那种很薄很薄的铁板,又找来城中铁匠。
阮清歌将滑雪器具画在纸上,给铁匠递去,因为画的都是最简单的,也没有现代那般精致。
长铁条正面镶嵌四根图钉,上面用布条缠绕,用作捆绑鞋和腿部,撑子便用削好的木棒代替。
制作极为简单,铁匠将图纸拿回去便开始制作,晚间的时候就拿来两副。
阮清歌站在雪山上眺望下方,在两个男人的注目下踩着滑具向下冲去。
此时天空下着漫天大雪,将周围一切掩盖,阮清歌身子向下拂去,整个人好似雪中精灵,眼底满是认真观察着眼前景象,只一瞬间便冲了冲去。
箫容隽察觉到阮清歌没使用任何内力,好似一个普通人一般他吓坏了,刚要护住阮清歌,却瞧见她已经冲出滑道,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随之落地,整个人如跳跃精灵,调皮,灵巧。
阮清歌试用了一下,那脚上缠绕的布条确实不太稳固,但这样更能考验一个人的灵巧性。
阮清歌脸不红气不喘来到两人身前,垂眸踢了踢脚上的铁片,道:
“这东西极好,你们看明白了吗?明日这般告知士兵便可。这器具不用打造太多,有个一百副换着用就行。”
箫容隽眼眸一直在阮清歌身上注视着,直到盯得她不好意思,猛吉咳了一声,道:“可是能给我玩玩?”
阮清歌将之脱下,递到猛吉跟前,“喏,给你吧。”
第七百八十三章 猛吉大婚
猛吉瞧着阮清歌玩的又溜又简单,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却觉得还是应该给阮清歌一个面子。
可打脸的事就来了,他刚把铁板穿上,还没等站稳,那铁板竟是向前划去,他刚要用内力稳住,却听闻阮清歌小声道:“我都没用内力的,那样多不好玩。”
猛吉听闻一咬牙,硬是晃悠着平衡四肢。
可越是这般,越是站不稳,‘啪嚓!’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阮清歌和箫容隽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猛吉一瞪眼,有些恼羞成怒,他试了几次,不是摔倒就是站不稳,脚下两个板子分东离西,就好像要跟他作对一般。
后来他直接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怕打着地上的雪层,怒道:“这什么东西!看你玩的那么好,怎么到我这就不是了?”
阮清歌挑眉一笑,道:“我打小就爱钻研这些物件,自是熟悉的很,你这刚接触,能这般就已经很好了。”
“不行!你教教我!”
猛吉欲要起身,箫容隽上前一步,拽住猛吉的双手,将之捞起,道:“学习可以,自己去一边学去。”
阮清歌挑眉看去,便瞧见箫容隽将那鞋子穿上,缓慢向着阮清歌走来,意图十分明显。
自是在证明自己的智商比猛吉要高上一百倍。
正当阮清歌要竖起大拇指之时,箫容隽身形忽而不动了,只见一只脚缓缓向下滑去,他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瞳孔微微闪烁,一手攥成拳想要控制住,却是不可。
阮清歌缓慢移动着脚步向后退去,大有然他自生自灭之态。
奈何那身后的猛吉瞧见,眼神一闪,快速向着箫容隽身后冲来。
本就与那滑板做斗争的箫容隽眼底一暗,愣是抬脚躲过,顺势踹向猛吉的后背,可猛吉也不是善茬,转身抱住箫容隽的大腿,两人瞬间倒在雪地中,向着坡下滚去。
阮清歌在坡上笑的花枝乱颤。
身侧亦是传来低笑,阮清歌转身看去,正是沐诉之带领白凝烨和刘云徽走来。
她侧目看去,瞧见白凝烨身上正背着包裹。
“怎地?现下就要走吗?”
“嗯!寒地传来书信,要我回去处理事务,这次回去之后不知多久才能再来。”
阮清歌闻声眼底闪烁,瞧着下面正打成一团,玩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笑道:“若是可以,日后京城再见。”
这话听在何人耳中都是一副雄心壮志,自是知道在京城相见意味着何事。
白凝烨郑重点头,箫容隽和猛吉如同两个雪人上来,本来打算将白凝烨留下欲要喝个送别酒再走,奈何白凝烨不干,一行人将他目送到远方,这才看向阮清歌准备的东西。
沐诉之和白凝烨瞧着好奇,一同玩了起来,不多时孙可人前来,瞧着跃跃欲试,几人玩到深夜,天空下着飘雪,几人才回到军营中。
阮清歌与箫容隽一同将猛吉送出军营,这才回了别苑。
转眼间三日过去,这天是猛吉与托娅大婚之日,箫容隽带着阮清歌准备贺礼前去。
养子与亲生女儿的婚礼,自是热闹举行,此时阮清歌和箫容隽正坐在宾客席位上,托娅正由媒人牵着来到一身大红喜衣的猛吉跟前。
在路过箫容隽身侧之时,托娅不着痕迹的停顿了片刻,亦是侧目意味深长看来。
阮清歌侧目瞥向远方,当做没看见,箫容隽更是眼底冷清,好似毫无察觉一般。
阮清歌气不过,抬手掐着箫容隽的手臂,后者吃疼看来,抬手搂住阮清歌纤细腰肢,“怎地?夫人这是醋了?”
阮清歌笑呵呵看着眼前正在拜天地的两人,抬手抚摸着心上人的面颊,这些时日在边塞,他整个人的棱角好似磨平,道:“我男人能被别的女人看上,是他的本事,但能为我留下,甘愿做个柳下惠,是我的本事。”
箫容隽深深看向阮清歌瞳孔深处,瞧着那里面蓄满盈盈笑意,亦是勾唇一笑,并未言语。
吃了酒,看了戏,箫容隽被迟烈可汗叫去,阮清歌一人也不孤单,找了阿西婆,一同坐下,两人聊着医药之事。
不多时箫容隽归来,瞧着差不多便要回去,临走的时候阮清歌给当初帮主她的两个女子留下了一本书籍。
那书是她一路上前来用于解闷的,虽然是汉书,但那两人常年在阿西婆身边,相信应该能看的懂。
那俩人在瞧见书上署名之时一阵兴奋,不断对着阮清歌道谢,还要拿出冬季研制的腊肉作为谢礼。
几人相处多时,也都知道彼此的脾气,阮清歌笑呵呵接下,与箫容隽离去。
隔着许远,阮清歌都能察觉到那道炽烈的光线一直在追逐着两人,与其说是两人,不如说是箫容隽。
阮清歌在心中叹息,侧目看向正驰骋骏马的自家男人,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魅力作何?当真是祸国殃民!
刚进入军营范围,阮清歌便听闻远处传来一道道呐喊欢呼的声响。
她不解眺望远方,便听闻身侧男人解释,“应该是他们玩的正开心。”
阮清歌心下有了了然,应该是那雪道,三天的时间,箫容隽加急制作了不少铁板,而箫容隽的脑子十分灵活,并未浪费一分一毫,那铁板中间能抽出一把软剑,整个板身则是剑鞘。
这一看,那山丘上黑压压满是人群,一批又一批的士兵从那上面滑下。
有的摔倒,有的一冲到底。
不管如何,倒也都是和乐融融。
回到军营,箫容隽将马匹放在马棚,便听阮清歌道:“马上要春节了,有何打算?”
箫容隽扫视一眼周围,道:“以往在军营中都是吃些酒肉,不如今年便由夫人来安排。”
阮清歌暖暖一笑,“好啊!若是准备不周,夫婿可不要怪罪。”
箫容隽垂眸看去,眼底闪烁光华,笑道:“不会,就算在那一天夫人什么都没有准备,依旧是一个吉瑞高照的好年。”
阮清歌被逗得歪倒在箫容隽怀中咯咯直笑。
因为一个滑雪,让士兵在枯燥无味的军涯中体验到乐趣,自是给了阮清歌信心,这年,也一定要过好。
第七百八十四章 春节前夕
自从阮清歌将春节准备拦在自己身上后,整个人开始忙碌了起来,跟着她的还有孙可人,小桃,以及阮若白。
吃了无数个蛇胆的阮若白,已经能平稳的掌控身子,说变孩子就变孩子,说是大人就打人。
有时候阮清歌让他做什么重活,秒变孩子给你看,许多次阮清歌都想打死这货,可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只能…在他变大人的时候加倍给他苦头吃。
距离春节还有七日的时间,今日天气和煦,银色装点整个世界,放眼望去一片花白。
这大好时节自是不能浪费。
阮清歌在屋内想来想去,这士兵天天玩滑雪也不是个事,便找来箫容隽,说去河边捕鱼,这冬季捕鱼最为快速,正好来个捕鱼比赛什么的。
萧容隽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正好在西山边上有一处河流,那河在夏天的时候鱼群便十分多。
那些没排上滑雪队伍,一次都没滑到的士兵可有了乐子,约莫有三百人,分为三十组,浩浩荡荡向着河边前进,前后两里,全部被炽烈军占领。
随着一炮响起,全部竭尽全力挖洞,下渔网,捞鱼网,捕鱼。
忙活了一上午,排名前三的队伍分别有休息三天,两天,一天的权利,不仅如此,分的鱼还多。
看着浩浩荡荡跳跃的银色,阮清歌满心欢喜,这么多吃起来,够十万大军补补身子了。
阮清歌先行回了军营,在药房中翻找有用的补药,欲要与鱼汤一同煮了,可找来找去都没有。
回身一看,门口正站着欲言又止的阮若白。
还有什么不懂?阮清歌转身抱臂看去,挑眉道:“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阮若白眼眸深邃阴沉,不似孩童一般,他干笑两声,道:“我发现我现在不仅可以吃毒药,还可以吃补药,你这仓库不够我吃,要不你…”
“阮若白!你当这是哪里!?这药材多么辛苦运来的啊!全被你吃了!我以后做药怎么办啊!”
阮若白掏了掏耳朵,就知道阮清歌会有这种反应,他冲着门口大喊一声,将一名炽烈军叫了过来,吩咐道:“你去城中济善堂看看,我要的货到了没有,到了赶紧给我拉过来。”
阮清歌疑惑看去,阮若白嘿嘿一笑,满是讨好凑近阮清歌。
阮清歌抬袖将之拂远,若是孩童还行,这不摆明着是那劳什子天子之子。
“你先等着,一会就有消息了。”
阮清歌道也没有发脾气,其实阮若白不仅能吃毒药也是好使,毕竟毒药与补药相比,后者物种极多,价钱更是便宜,就算买一院子阮清歌也供得起,就是那毒药,有的可是千金难求!
不多时,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