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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见状面色顿黑,还没等将阮若白揪起来,那孩子倒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站在一侧,“嘿嘿!妹妹真好吃。”
说完还吸溜了一下…好似没吃够一般。
阮清歌眉心一皱,阮若白顿时老实下来,拿出手帕擦拭着怀瑾的小脸。
怀瑾不怒反笑,抓住阮若白手中的手帕与之玩了半天。
另一边小桃也将洗漱水端了上来,叫阮清歌趁热洗漱。
阮清歌应下,便瞧见小桃教训阮若白不要对怀瑾动手动脚,奶娃娃还小,可经不住他摆弄。
阮若白道理是知道,可是碍不住手痒,就想上前摸摸看啊!
不过倒是一旁的凛冬,瞪着眼眸看着阮若白,也不知道是妹妹被欺负了,他想保护,还是告诉阮若白有啥事冲他去,摆弄妹妹算什么本事?
反正这些都是阮清歌瞧见YY出来的。
待洗漱好,阮清歌喂了两个孩子奶,便交给奶娘,她自己个去吃饭了。
做完月子,适应了清淡的食物,阮清歌这些天吃什么都咸,好在小桃掌控的好,也没有咸到哪里去。
一顿早饭无声无息吃完,阮清歌询问箫容隽去了哪里。
小桃摇头说不知,阮清歌便没有再过问。
不多时,大门被打开,白凝烨将蓑衣放在一侧,那上面满是白雪。
阮清歌侧目向着窗外看去,一片朦胧,倒是苍白一片。
“可是下雪了?”
白凝烨颔首,将遮帽拿下,在外面烤了一会火,这才向着屋内走来。
“喏,穆湘给你的。”
白凝烨进屋便扔了一个包裹在阮清歌的身侧。
阮清歌面展喜色,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两个孩童的衣物,还有金镯子,长命锁,另外还有一封信。
阮清歌将信打开细细看着。
信上内容十分简单,表达比较含蓄,先是祝贺阮清歌喜得双生,随之将南暑的事情汇报一边。
因为种植草药的关系,南暑难地在半年间便恢复了贸易,现在百姓生活甚至比以往还要红火。
阮清歌看去极为欣慰,最后穆湘表达了对阮清歌的想念之情,城内不向城边,现在大盛朝国线封。锁,想要出去难上加难,要阮清歌保重身体,他日再见。
阮清歌瞧见一阵叹息,侧目看向在一侧悠哉喝茶的白凝烨,“你有多久没瞧见你这徒弟了?难道不想念吗?”
“想念自是有,但我本是大忙人,哪有那闲工夫。”白凝烨说的极为自然,但阮清歌依旧能在他的眼眸中看出一丝不舍。
当初将穆湘放在南暑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在那处没有一个可靠的人不行。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便没有继续作答,两人喝茶聊天,时间不一会便过去了。
这期间那两个孩子一直都在睡觉,十分安静。
阮清歌手臂支撑在桌上几度昏昏欲睡。
白凝烨瞧见站起身拍了拍长袍,道:“我去军营中瞧瞧,我看这处无事,过些时日便回寒地了。”
阮清歌一个激灵起身,道:“这么着急回去作何?”
“容隽不知善王所在之处,加之信件若是让别人送出他也不放心,无事,从这里到寒地不过半月路程,我闲的很,跑两趟无事。加之容隽说你要毒药?我便回去给你寻一些。”
阮清歌点头应是,那毒药自是给阮若白准备的,这些时日那小祖宗差点将她药房的库存都吃干净了。
白凝烨离去,阮清歌将人送到门口,迎面吹来寒风,阮清歌却忽而清醒了不少。
地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积雪,洁白无瑕,整个天地被银装素裹,树枝上挤满了雪花,微风吹动,落下大片砸在地面积雪上。
看这般景象,阮清歌心念一动,好在跟在一侧的小桃看出阮清歌意图,棉袄披风手套裘帽全部装备上,将她裹得像个球一般才让走出。
阮清歌瞧见欲要打扫的将士,抬手挥下。
阮清歌如同孩童一般踩在雪地上,抓起积雪揉搓成球向着小桃身上砸去。
这般景象在京城可难得一见,从没有这么厚的积雪过。
脚丫子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响,踏入雪中便有膝盖那些厚,阮清歌在其中行走较为困难,却也增加了乐趣。
被打得正着的小桃诧异了片刻,瞧见阮清歌眼底的调皮,便一起玩了起来。
两人没有主仆之分,好似好友一般,在雪地中翻滚,在雪球中闪避,玩的不亦乐乎。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几时,阮清歌发出的雪球没有得到回应,周围一片寂静,她不解向着小桃看去。
便是瞧见那丫头噤若寒蝉一般站在墙角下,低垂着脑袋。
阮清歌顿时明了,向着门口看去,只见箫容隽双手背后,身姿盎然站在门口,看去如同雕像,比积雪还要冷清。
“雪这般厚怎无人打扫?!”
这句话是冲着门外炽烈军道来的。
门外之人连忙跪下,便听阮清歌道:“是我让他们退下的,许久未瞧见雪稀罕的很。”
箫容隽闻声给那手下一个眼神,他们站起,大门关上,箫容隽眼底带着谴责向着阮清歌走去,瞧着她小脸冻得红扑扑的,道:
“都是当孩子娘的人了!怎地还这般不知爱惜自己?”
阮清歌吐了吐舌头,道:“多大我还是个孩子,要不要一起玩?”
话音落下,阮清歌捏起一颗雪球砸在箫容隽的面上。
一侧小桃简直吓得不敢动弹,却是瞧见箫容隽抬手将雪擦下,抱起阮清歌,两人双双向着雪地上倒去。
小桃连忙捂上眼眸,口中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第七百六十九章 进山寻石洞
阮清歌‘啊啊啊!’尖叫着,惹来阮若白围观,却被小桃一把拽入屋内。
“姐姐怎么了?”
“你姐姐没事,我们进屋吧!”
屋外两人在雪地中翻滚数圈,箫容隽支起手臂侧目看着阮清歌,身下之人一脸红扑扑,整个人被白雪包围,肌肤却是赛过积雪,别样细致。
阮清歌瞪大了眼眸看着箫容隽,好半天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便听箫容隽道:“可是开心?”
阮清歌点了点头,顺势在雪地上又翻滚了数圈,最终回到箫容隽的怀抱。
两人静静躺在雪地上,阮清歌侧目看去,道:“怎么不见白凝烨回来?”
“他与沐诉之在一起,两人正在下棋,我有空闲便回来看看你和孩子,不过幸好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箫容隽抬起大掌掐住阮清歌小巧鼻尖,道:“就你顽皮!”
阮清歌顺势将箫容隽手臂抱在怀中,道:“我才不顽皮,冷了,我们进屋吧!”
这在外面折腾片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箫容隽起身,将阮清歌拽起,打扫着身上的积雪,这才向着屋内走去。
进屋将衣物脱掉,暖了身子,便瞧见奶娘抱着那两个孩子走来。
其实可以奶娘喂养,但是阮清歌为了和那两个小家伙培养感情,便交代只要她在身边,便由她来喂。
箫容隽抱过凛冬,阮清歌先喂了怀瑾,才与箫容隽交换,喂凛冬。
小丫头原本在阮清歌怀中还不老实,不断挥舞着两条小手臂,可到了箫容隽的怀里却是格外老实,咧开小嘴冲着箫容隽笑的十分开怀。
‘咯咯咯!’铜铃一般的声音响起,阮清歌心中十分动容,侧目看去。
怀瑾在她爹怀中玩的正欢快,一只小手揪着箫容隽衣襟上的扣子。
箫容隽眼底满是柔情,嘴角微扬带着笑意,看着女儿的神态十分柔软。
阮清歌叹息一声,道:“真是个磨人精,还是凛冬老实。”
“噗嗤!…”
回应阮清歌的便是这一道声响,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皱了皱眉,凛冬先是冲着阮清歌笑了笑,随之‘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两人一阵兵荒马乱,才将尿布卸下,看着那一坨金光,阮清歌忍不住皱起眉头。
萧容隽倒是还好说,瞧了瞧阮清歌,轻笑道:“怎地自己的孩子还嫌弃?”
阮清歌一时语塞,默不作声处理好一切。
原本婆子已经到了门口,却被萧容隽一个眼神遣退下去,毕竟这种事夫妻做起来才亲昵。
其实凛冬哭闹的时候并不多,这一舒坦,便躺在阮清歌怀中与之大眼瞪小眼。
自打满月之后,这两个孩子均是向着金童玉女的方向发展,尤其是怀瑾,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太太,现下看去皮肤十分白嫩紧致,五官也比先前舒展开了一些。
凛冬亦是如此,阮清歌仔细打量着两个孩童,一边看着,一边与萧容隽沟通。
说来凛冬的眉眼像阮清歌,这么小小年纪就能看出一丝妩媚,鼻子嘴巴像萧容隽,脸型像阮清歌,整个人拼凑起来别样好看,亦是能看出长大之后的模样,定然貌比潘安。
怀瑾却是更多像萧容隽一些,女子本应该柔美,可怀瑾除了性子磨人一些,长相但是有些英气,阮清歌与萧容隽道来,日后一定要教怀瑾规矩,像个大家闺秀一般。
萧容隽看了看阮清歌却是默不作声,心道:‘娘亲都这般不拘小节,孩子能规矩到哪里去?’想是这么想,到底没说出来,便道:“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他们两个能快乐长大,平安无事便好。”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笑话道:“你倒是没有期盼。”
萧容隽不做应答,这些时日已经会抱孩子,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不多时怀瑾在他怀中便睡了下去。他带着凛冬一同交于婆子,才折回阮清歌的身边。
阮清歌已经准备脱。衣躺下,这折腾许久,夜色已深。她一回身,便瞧见萧容隽认真凝视她的眼眸。
她不解看去,道:“这般看着我作何?可是脸上有什么?”她伸手摸了两把,却是什么都没有。
萧容隽向前凑来,长臂一伸,将阮清歌揽入怀中,“我知道你一直打那块石头的主意,孩子也生下了,看你身子恢复的不错,明日无事,不如带你去瞧瞧。”
阮清歌闻声说不吃惊是假的,她再次询问,萧容隽给了肯定的答案,阮清歌立马穿上衣服兴奋的向着药房跑去。
萧容隽跟在身后,药房没有点暖炉,室内一片冰冷。
萧容隽折回身拿了暖炉来到阮清歌身边,后者感受到温暖,扬起大大笑脸看着萧容隽,随之继续手中之物。
不多时,萧容隽算是看出来了,阮清歌不管是毒药还是解毒丸或者是蛇虫蚂蚁耗子药都被她带上一些,不消片刻的功夫,阮清歌收拾出两大包裹。
萧容隽在一侧看着从未言语,倒是最后阮清歌不好意思看去,道:“我是不是拿的太多了?”
萧容隽摇头,将包裹接过,空出一手揉搓着阮清歌的头顶,语气满是宠溺道:“不多,你喜欢就好,需要的都带着。”
说不感动是假,阮清歌欢快的跟着萧容隽走了出去。
时辰已晚,得知明日要前去山洞,阮清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兴奋便是到了半夜。
待次日一早起来之时,阮清歌顶着一副硕大的熊猫眼,看去极为可怜。
所有人均是在军营集合,阮清歌和箫容隽是最后到的,沐诉之,白凝烨正在军营中抱着火炉喝着暖茶。
小桃要看着阮若白,还有两个奶娃娃,便没有与阮清歌一同前来。
刘云徽想前去,却是被箫容隽给否了,毕竟军营中需要有人看管。
陪伴箫容隽再侧的便是青怀,毕竟之前两人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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