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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容隽颔首,阮清歌旋身向外走去。
待来到青怀的帐篷,只见青怀已经起身,但那身子依旧在发着抖。
“如何?”阮清歌轻声问着。
青怀转身看来,道:“没有再发生异样,倒是…王妃,您给我吃下的到底是什么稀奇玩意?”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稀奇玩意。”
青怀满脸诧异,动了动嘴皮子,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
阮清歌上前,摸索着青怀的脉搏,那脉象十分平稳,看来药效已经消退。
阮清歌凝视着青怀面容,除了有些苍白外,别无其他,她心中忽而升起一丝愧疚。
道:“我…不应该拿你试药,你可是怪我?”
青怀闻言摇头,笑道:“并未,怎么可能怪王妃您?不知为何,我觉得我现在神绪开阔,经脉也宽敞了不少,多加时日,功力便会增长,这一分功劳还要归属于王妃您!”
阮清歌闻声也不知青怀说的是真是假,但确实是宽慰了她的心。
“如此便好,那你好生歇息,我先出去了!”
“嗯!”
待阮清歌刚要转身之时,忽而外面传来尖叫以及呐喊的声响,大地为之摇晃。
那两人均是眸间一簇,稳定身姿,阮清歌与青怀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快速向着门口走去。
天色渐暗,大地一片朦胧,在不远处的天际,一片星火璀璨。
“轰隆!”
“不好!”阮清歌眉心一簇,一枚炮火正是向着这边袭来。
阮清歌与青怀飞身躲过,周围尘土飞扬,那炮弹炸在帐篷之上,瞬间将之夷为平地。
箫容隽亦是从帐篷内走了出来,向着远处遥遥看去,眼底满是锐利以及凝重。
青怀连忙飞到箫容隽身侧,“王爷!您有没有事?”
箫容隽摇头,道:“你可是与刘副将沟通?为何突然袭击?”
只见那远处的队伍人数极多,浩浩荡荡向着这处奔来。
阮清歌亦是抬眼看去,那火簇越来越近,地面尘土翻滚,那群将士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好似不将迟烈国攻下善不罢休。
青怀瞳孔微缩,道:“并未得到消息!很可能并不是刘副将,而是欧阳老贼!”
阮清歌闻声更为诧异,“我去看看!”她飞身上前,落于一颗高树之上,那远方队伍整齐有序上前,炮火不断向着营帐内袭来。
大地满是火光,轰隆隆声响不绝于耳。
不远处迟烈国的精兵整装待发,快速应敌。
阮清歌抿起朱唇,仰头向着远处看去,只见对面为首之人正是一脸威严的欧阳威远。
阮清歌快速飞身向下,来到箫容隽身侧,“果然是欧阳老贼!周身并未有刘云徽的身影,应该是擅自行事!”
只要有那欧阳威远在的地方,准没有好事,难道是刘云徽没有拦截住?这若是让他发现箫容隽在迟烈国,那可就完了!
箫容隽眼底满是锐利,正当三人伫立再侧之时,忽而身后传来大喊声:
“还站着做什么?去保护臣民啊!”
三人回身看去,瞧见的便是捂住胸口,已经穿上战袍快速向着这般跑来的猛吉。
他手持长刀向空中抛去,箫容隽下意识抬手接住,阮清歌眼底满是诧异。
“你这是……”
“迎战!”
那两字脱出,便注定了局势,阮清歌一把拽住箫容隽衣摆,道:“你可是确定?”
箫容隽抬眼目光灼热看来,眼底满是光华,道:“不出面便可!”
阮清歌闻声,眸间一转,道:“好!”
箫容隽旋身进屋,再次出来之时,身上已经穿好白色战袍,面上亦是戴上了一张黑白各两边的面具。
“小心!”阮清歌神色凝重道,她侧目看向青怀,道:“你先不要跟着去,与我一同安置这处百姓。”
“好……”
迟烈国是个不大的国家,前方是畜牧族,在草原之上,真正的城池却是在最西面,四处围绕着城墙。
最危险的,便是这畜牧族。
阮清歌上前之时,瞧见的便是四处乱跑的男男女女,托娅和阿西婆以及一些女官正在四处维护。
可战火已经燃烧到眼前,那些人根本不听命令。
那炮火亦是射到了牛马羊群中,四下乱窜,险些撞入居民区。
四处一片慌乱,尖叫哀嚎铺天盖地,火光燃烧到天际,好似将整个夜空照亮。
迟烈国的精兵与欧阳威远带来的精兵正在远处交汇,战事一触即发,战况焦灼。
阮清歌扫视周围,心中做出选择,她拽起青怀衣袖,道:“你去帮助托娅,让人群快速向城中跑去,不要管东西!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呢?”青怀一把拽住欲要离开的阮清歌,眼底满是担忧看去。
阮清歌抿起薄唇,道:“这牛马羊群是迟烈国的命根,我去去就来。”
“你……”
青怀话音还未说完,便瞧见阮清歌飞身向着远处飞去。
不远处的托娅瞧见这一幕,双眼微眯,亦是对着阿西婆耳语交接一阵,向着阮清歌的方向奔跑而去。
阮清歌抬眼,快速在马群中扫视一番,她现在只能将全部希望加注在那匹吃下花粉的小马身上。
那马群在夜幕下奔跑十分快速,亦是没有规律。
阮清歌左右闪躲,骑上一匹大马,向着马棚而去。
不多时,到达,便瞧见那些小马已经受到惊吓,不断冲击着栅栏。
而在最角落,那匹小马十分显眼,不声不响,依靠在墙头,显得格外凸出。
那马瞧见阮清歌之时,马眼中好似闪过什么,顺着墙边缓步着向着阮清歌走来。
第七百二十一章 容隽受伤
正在远处的托娅瞧见阮清歌行踪觉得十分诡异,亦是快步上前,可几次险些被马匹撞倒。
就在她要靠近阮清歌的时候,眼前一幕顿时让她觉得十分惊奇。
只见马群前方正由一匹小马带领,快速向着远处战火未触及的地方跑去。
跟随在马群后方的便是羊群和牛群,排列整齐,好似受到什么指引一般。
那周身正在驱赶的牧民瞧见更是一阵惊奇,然而,这一幕省了他们不少事,自是开心的不得了,跟着那马群便向着远处跑去。
阮清歌瞧见眼前一幕长呼出一口气,待牛群走远,她瞧见远处有一抹身影正遥望着她。
阮清歌定睛一看,便瞧见那身影是托娅。她眉心微调,旋身便向着远处飞去。
“你给我下来!”
身后传来托娅追喊的声响,阮清歌垂眸看去,只见那托娅在地上奔跑着,速度极快,阮清歌眉心皱起,飞身落在托娅身侧。
“怎么?”
托娅气喘吁吁上前,一把拽住阮清歌手腕,道:“你刚刚做了什么,牛马羊群为什么这么听话?”
阮清歌闻声皱眉,将托娅的手甩开,道:“现在是询问这件事的时候吗?总之我没有害它们,你还是去看看你的臣民吧!托娅公主。”
托娅闻声面色一僵,闭上嘴巴,跟在阮清歌身后。
阮清歌并未飞行,而是在托娅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快速奔跑,亦是将身上的火簇刻意向后照去。
忽而天边传来一道巨响,紧接着一道划破空气的声响向着这边传来。
阮清歌抬眼看去,只见一枚火球快速袭来,眼看着就要砸在两人身上。
阮清歌目光微闪,那托娅已经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火球砸在地上的一瞬间,阮清歌飞身跃起,来到托娅身侧,拽住她的腰身,两人一同向着斜坡滚去。
只一刹那间,那火球接触地面便炸开,火花四处乱飞,周围草地被烤灼成一片碳色。
身侧传来呻吟声响,阮清歌起身侧目看去,瞧见托娅正紧闭着双眼,贝齿咬住下唇,面上满是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阮清歌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对着托娅身上比去,只见她一只手臂松散垂下。
阮清歌沉眸看去,道:“你等等!”
只听‘咯噔!’一声,托娅的手臂被接上,“还有哪里受伤了?”阮清歌轻声问着。
只见托娅面上神色凝结,动了动手臂,瞬间裂开嘴角笑了起来。
“好了?这就好了?”
听着托娅这番话语就知道她没事,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拽起托娅的手便向着远处跑去。
“别再拖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托娅闻言,眼底满是凝思看向阮清歌的背影,最终,那眼神渐渐变得柔软。
“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阮清歌闻声差点栽倒,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哪来的?
“什么意思?”阮清歌下意识接道,说完就后悔了!这公主是个没脑子的,她也跟着没脑子吗?
“我说的是亲亲啊!我不阻拦你追求他了!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托娅说的十分理所当然,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丢丢施舍的意味。
阮清歌瞧着不远处的帐篷,目光一暗,道:“不!我拒绝!”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亲亲?”托娅十分诧异道。
两人来到安全范围,瞧见周围的百姓已经在青阳和阿西婆以及女官的带领下全部撤离。
不远处的阿西婆正在冲着两人招手。
阮清歌扫视一眼周围,冷眼向着托娅看去,道:“不!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
话音落下,阮清歌抓起托娅的衣领将之扔到阿西婆身侧的马匹上,她则是飞身向着战场而去。
身后不断传来托娅的叫喊声,阮清歌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
她迎风落于一颗高树之上,垂眸向下看去,两方势力大军不断纠缠在一起厮杀着,势力中央形成一道火海,自北蜿蜒到东面。
呐喊声不断传来,嚎叫声传遍每个角落。
遥遥看去,欧阳威远与箫容隽只隔了两队人马。
箫容隽与猛吉对靠着背,不断斩杀身前将士。
那欧阳威远的眼神显然是注意到了箫容隽的存在,只见他眼底闪烁阴险,不断向着箫容隽凑去。
只见欧阳威远背后闪现寒光,紧接着一道暗器划破空气直直向着箫容隽发射而去。
阮清歌目光一暗,心提到嗓子眼中。
她抬手挥动空气,瞬间凝结出一颗无形的棋子向着那暗器冲去。
箫容隽感受到危险到来,转身看去,那暗器已经在眼前,他目光一簇,拔刀与之相碰,可就在那一瞬间,来自三方力气撞击在一起。
那带着寒光的暗器竟是冲破阮清歌的棋子,斩断了箫容隽手中的长剑,直直向着箫容隽的胸前刺去。
阮清歌瞧见这一幕眼眸瞪得圆大,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一丝血光从箫容隽的胸膛喷涌而出。
“哈哈!箫容隽!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叛徒!”
欧阳威远大喝一声,紧接着箫容隽身侧便被人包围。
那猛吉闻言转身瞪眼看去,瞧见的便是箫容隽胸前一抹鲜红,“你……”
他目光一暗,转动着马匹来到箫容隽面前。
“哈哈!你竟是投靠了迟烈国!我就知道你这些时日不在军营!拿命来吧!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就凭你?!”箫容隽憋住口中那口闷血,抬手擦拭着嘴角鲜红,他抬手将暗器从胸口拔出,带出来的却是暗色的血迹。
欧阳威远不断向着箫容隽发起攻势。
猛吉想要上前保护箫容隽,奈何身侧的精兵太过于难缠,那阵法亦是诡异。
箫容隽越是动用内力,眼前越是迷蒙,渐渐的,他察觉到体内内力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