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从怀中掏出数枚银针,躲在暗处向那几名女子发射而去,亦是在托娅的身上插了两根。
不多时便听到那处传来一道道凄惨的尖叫声。
“啊!我怎么不能动了了?”
“我好痒啊!
“胳膊为什么不听使唤?”
阮清歌闻声露出眼眸小心翼翼看去,瞧见的便是那不远处的几名女子正在群魔乱舞,身体十分僵硬不断拧动。
这处没有守卫,这几人若想恢复原状,就要等有人出现,或是药效挥发,可是要有时候喽!
瞧见这一幕阮清歌十分满意,起身绕过那些帐篷,便向着远处快速走去。
待走到马群之时,她小心翼翼上前,骑上一匹,便向着部队追赶而去。
——
此时横梁城内,四处十分紧急,将士均是收拾家伙,向着城墙之上走去。
而此时,刘云徽的手中正捏着一枚信件,便是今早青怀传来的是信件。
此时此刻,孙可言正站在他的身侧,焦急道:“可是青怀传来的,为何会发起进攻?来了多少人?”
刘云徽将信件拍在桌上,双眼凝神看向远处,冷声道:“两万精兵!梁王被当成靶子在前方领队。“
“怎么会这样!?”孙可言眼里满是诧异,“不可!这怎么可以,若是让欧阳老贼知道,定然是一番祸事。”
刘永辉抱起双臂凝神看着桌面的信件,忽而眼底闪现一抹光簇,道:“这事自是不能让他瞧见,王妃留下来的药,可还有?那欧阳老贼今日喜欢什么玩乐?”
听闻刘云徽的问话,孙可言心中已经敲定了一丝猜想,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刘云徽叹息一声,回想起前几日的一幕,将士回报,王妃不见,只留下一桌子药品。
院落内有一名女子相伴,回想起与阮清歌一同离去的‘科科’……
刘云徽现下心中百转千回,孙可人直到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到现在,皆是在那别院之中,身侧有守卫守护,一刻都不能走出。
若不是没有人马,早就将她送回去,可那女子不知为何十分执拗,就算在横梁城居住也不回京城!
刘云徽亦是无可奈何。
刘云徽心中满是苦涩,闭上眼眸,满脑子都是那道身影,怎么也不能挥去,然而……他知道,那是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
第七百一十章 失败而归
阮清歌很快便追赶上队伍,躲在一颗树后,隔着远远看去,迟烈国的精兵如同潜伏在夜下的魔鬼,趴伏在草地上缓慢前行。
前方是手持尖刺的小兵,后方是一排推着炮车的士兵,再之后便是由猛吉带领的骑兵。
浩浩荡荡,却又毫无声响。
阮清歌向着城门看去,横梁城犹如夜幕下沉睡的孩子,无声无息,被黑夜笼罩。
阮清歌心下一片焦急,刘云徽到底是看没看见,知不知道他们要进攻?
横梁城一共有三处城门,刘云徽的营寨便是驻扎在横梁城后方的城门。
而迟烈国的士兵选择兵分两路攻击,这处是猛吉,而对面那处,应该就是萧容隽带领几十人的小队伍。
阮清歌不得不说,那迟烈国可汗当真是老狐狸,若萧容隽是内鬼,便不会攻打萧容隽,毕竟萧容隽人少,一眼便能看见。
若不是内鬼,他们人少,亦是首当其冲受到攻击,那么猛吉那处便可以快速攻下。
那两处城门极尽,在阮清歌这处看去,均是能够看见。
阮清歌飞身,站在一处树尖之上,更是将眼前情势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萧容隽隔得许远,一脸威严,却又面无表情,好似在游览后花园,那身侧数十名将士将他团团围住,缓慢向前走去。
晚风袭来,天边太阳升起,橘色光线照亮整个地平线。
周围一片橘诡,迟烈国的精兵马上就要到达城门跟前,阮清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她亦是发现一丝不寻常。
按道理来说,那城门应该有人把守,不然到了这个时辰,也应该有将士出来将城门打开。
可是…没有啊!
阮清歌心中升起一丝窃喜,那么,就是说刘云徽知道,他已经有了对策!
阮清歌撇起嘴角,就说吗!他的哥们,哪允许那般愚蠢!
忽而,阮清歌眼角注意到走在后方的猛吉摆出手势,只见他手臂抬起又放下。
那最前方手持大刀的小兵以及怀中抱着木桩的士兵快速向前冲去。
阮清歌心都提到嗓子眼中,那大门马上就要撞到,怎么不见炽烈军有一丝反应?
就在阮清歌心中不断祈祷安稳之时,那木桩眼看就要撞向城门。
忽而,那城墙之上一个个挺拔的炽烈军站起,号角吹向,一个个满是火簇的石头从城墙上向下滑落,砸在迟烈国的精兵身上。
哀嚎声不断响起,那远处的猛吉瞧见顿时侧耳,“杀!”
他一声大喊响起,那前侧士兵纷纷向前冲去。
然而…
“簌簌!”声响起,一道道带着火光的箭雨从天而下,快速射向猛吉所在的位置。
顿时精兵乱成一团,只听猛吉怒喊一声,“败阵!”
那精兵瞬间变换,手持盾牌,抵挡着天上箭雨向前快速冲去。
那城墙上依旧不断向下丢着火石头。
精兵连碰触城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砸了下去。
而萧容隽那边,因为没有盾牌抵挡,已经有三名将士身负重伤,身上插满箭倒地。
萧容隽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抵挡,虽然不是他顺手的武器,却依然被使的出神入化。
萧容隽不仅为自己抵挡,亦是快马冲到一名将士跟前,将那枚眼看着就要射入他体内的箭雨斩断。
那人深呼出一口气,竟是呆愣在原地,萧容隽微眯起眼眸看去,怒道:“还要命就给我挡住!”
那人闻声才回过神来。
猛吉那方十分不利,箭雨滚石轮番落下,不多时城门下方尸体堆积如山。
阮清歌看去眼底满是凄凉,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争夺领土?世界和平不好吗?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生在这个时代,就要用鲜血去征战,却征服天下!
阮清歌沉重闭上眼眸,目光不断追逐萧容隽,在心中祈祷他不要有事。
她抬眼扫视城墙之上,只见那处全部都是炽烈军,一点欧阳威远的精兵的都没。
阮清歌十分诧异,这处动静这么大,欧阳威远不可能听不见,可…他为什么没有出现?
难道是刘云徽用什么法子,止住了欧阳威远?
——
阮清歌不知道的是,此时欧阳威远正在横梁城内的一处北苑,享受温柔乡,软玉满怀。
那处离城门许远,自是听不见。
然而失去领导的精兵,一个个已经将横梁城内的茅房站满,亦是有人没有排到,蹲在地上…排泄人生理想。
“马德!谁做的早膳!这肚子都吃坏了!还怎么打仗啊!”
“要是让老子知道弄死他!”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好似过了几世纪那般绵长,太阳彻底自地平面升起。
大地一片温热,地面血流成河。
两万精兵,现下只剩下一万不多,地上满是尸体,血腥之气弥漫整个大地。
红与绿交叉,形成强烈对比。
萧容隽那处亦是不甚理想,原本数十人,现下只剩下不到十人,除了萧容隽,其余人身上均是中箭。
“撤吧!我们回去吧!”
有人大喊着。
萧容隽趁着空隙侧目看去,眼底带着一丝鄙夷。
“战士出征,没有命令不可撤退!逃兵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那人闻声眼底满是无奈,侧目向着远处的猛吉看去,怒气冲冲喊道:“马德!这明显中计了!还拖什么啊!赶紧撤退吧!”
然而到处都是厮杀的声响,猛吉自是没有听闻。
可猛吉亦是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那大门没有攻开,大盛朝的士兵都没有出城门,就已经让他们伤亡惨重!
若是再继续下去,定然损失惨重!
“撤退!”
“撤退!”
猛吉一脸痛恨,眼底带着怒意向着城墙之上看去,权衡利弊,最终不得不向命运妥协。
那前方士兵听闻均是将手中木头扔下,转身向后跑去。
可箭雨依旧不断落下,退离之时,亦是损伤了不少。
那城墙上的炽烈军欢呼着,可大地上的灵魂却是似乎在哀嚎。
这一仗,炽烈军赢了,迟烈国精兵输的很惨,但在阮清歌心中,根本没有输赢,只有…对那些尸体的祈祷。
“愿你们死后都能上天!”
阮清歌沉重闭上眼眸,转身跳上马匹,向着远处奔去。
——
“什么!?败了!?”
迟烈可汗怒目看去,那跪在地上的士兵满脸鲜血,眼底满是凄凉。
“怎么可能败?!连城门都没进去?!”
“是……”
第七百一十一章 烤鸽子
“损失了多少将士!?”
“八千!”那人一脸痛恨。
迟烈可汗趔趄向后退去,托娅一身僵硬上前,搀扶住,道:“阿爹!您保重!只要还有将士,我们可以卷土重来!”
迟烈可汗将托娅推开,瞪目看去,道:“猛吉回来了吗?”
托娅一脸期待看去,她很想问萧容隽的消息,但那是迟烈可汗的底线,现在这时候询问,无疑是往死墙上撞。
“猛吉正在回来…”
那人话语说到一半,感受到托娅热烈的眼神,期期艾艾道:“那汉人男子也回来了…”
“他怎样?!”
迟烈可汗凝重道。
那人原本在萧容隽后方一直观察,自是全然看见。
“他十分英勇,不断抵挡地方的箭雨,逼近如此,还救下我们的将士,是个勇者!”
托娅闻言上前一把抱住迟烈可汗的手臂,眼底升腾一丝雾气,道:“阿爹!我就说亲亲是个勇士!他一定能带领好我们迟烈国的!”
迟烈可汗一把将托娅甩开,怒道:“你就知道你的亲亲!你知道折损了八千人对于我们迟烈国意味着什么?!”
草原上的人数本就不多,那两万还是培养了多年!
迟烈可汗向后退去,一脸死气,他的心在滴血。
托娅看去咬住下唇,期期艾艾看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大喊,“回来了!回来了!”那号角声亦是响起。
迟烈可汗快步走出门外,瞧见的却是被萧容隽搀扶的猛吉。
“你怎么了?!”对于养子,迟烈可汗感情极深。
只见猛吉浑身是血,胸前插着一把箭,趔趄跪在地上,泣声道:“阿爹!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将士!要不是我不够武断!也不会让那么多人丧命!汉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
猛吉说话声响越来越小,到最后口中喷涌一口鲜血,趔趄倒地……
“猛吉!猛吉!巫医!快来啊!猛吉晕倒了!”
萧容隽将头盔摘下,抬眸冷眼向着迟烈可汗看去。
后者将猛吉拽起,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猛吉为什么会这样!?”
猛击身侧副将闻声,一脸凄凉上前,道:“回来的路上猛吉中箭,被他救下,不然…就丧命了!”
说起那个‘他’时,那副将向着萧容隽看去。
后者微微颔首,面不改色。
托娅瞳孔微缩,瞧着萧容隽的眼神满是崇拜。
萧容隽意味深长瞥了眼前众人一眼,转身向着自己的帐篷而去。
迟烈可汗瞧着萧容隽走远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