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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闻言立刻摇头,道:“我才不是!才不是我!我不过是按照古书上记载弄来玩玩,谁知道那是毒药!”
那猛吉闻言凝神看去,垂下眼脸,不断向着阮清歌的面颊凑去,忽而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冷声道:“莫不是你看上那汉人男子,也想着要报复?!”
阮清歌闻言面上顿时一愣。“这么说你是对公主有意思了,不然你也不会喝成这个样子?”
被反将一军的猛吉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瞎说什么呢?公主是公主,我是我!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的!”
那话语中十分落寞,阮清歌怎么能听不出来?然而阮清歌瞳孔微闪,眼底闪过一丝狡诈光芒。
她仰头道:“若是我能将你和公主凑合在一起,你会怎么报答我?”
谁知道猛吉确是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拎住了阮清歌的后脖领,将她整个人拎在空中道,直视着阮清歌的眼眸,道:“你这小机灵鬼儿!竟是反套路小爷?刚才我帮你隐瞒身份的事情,你还没有报答我呢!现下竟然要拉着我一起造反?!”
阮清歌闻言连忙摇头,那面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将她当小鸡崽儿一样拎来拎去!
她不断甩动着肩膀,怒道:“你把我放下来!有话好好说。”
第七百零一章 所爱隔山海
猛吉摇头,抬起手指在阮清歌面前摇了摇,道:“刚才你就要跑,可不能再让你跑第2次了,你这么可爱的小女人去哪里找呢?这些日子我都快乐,并交给你了!”
说着,猛吉将阮清歌放在地上,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清歌闻声,面色顿黑,这男人绝逼是有病!
已经猜出她的身份,竟是不将她交给迟烈可汗!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她一番功夫。
而瞧着他刚才跟迟烈可汗的关系,应该不一般,有他当靠山,在这里也好混一点。
阮清歌眼珠子一转,心中笃定,亦是颔首,仰头看去,道:“你先把我放下来咱再说快乐的事情,是横着让你快乐,还是竖着让你快乐。”
猛吉闻言眉心轻皱,随后嘴角绽开一道大大的笑容,“好哇!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躺着快乐!”
禽兽!阮清歌咬牙切齿在心中道,忽而,远处一抹身影出现在她眼角余光,她下意识抬起眼眸追随而去。
猛吉亦是看去,却是只瞧见一片衣角,“呵呵!怎么,看见小情人就不理我了?”
“我都说把我放下来了!”阮清歌冷声道,抬眼看去,眼底满是锐利!
猛吉撇了撇嘴角,手臂向下垂去,阮清歌脚尖刚占地,便身子一旋,彻底摆脱猛吉的危险范围,紧接着手刀抬起,向着他脖颈劈去,一个一米九多的大个男人瞬间倒在她面前。
她收起一条荡在地面与他巨大身躯之间的单腿,猛吉几不可闻落地。
阮清歌连忙旋身,向着刚刚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快速走去。
就算萧容隽失忆,青怀没失忆吧!找到那小子,便相当于把萧容隽救回半条命!
可她在帐篷处转了数圈,均是没瞧见那身影的归处,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看到的却是不少两人成亲用的东西,那公主人缘极佳,每个帐篷门口都放着手做的物件,什么小孩的衣物,小孩的鞋子,龙凤秀帕,枕巾,应有尽有,红色遍是。
阮清歌看去十分眼红,那胸腔中的火苗子更是不断向外冒出。
她一边走着一边告诉自己要无视,不能怪萧容隽!他是失忆的!不能怪萧容隽!他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就在阮清歌从一处帐篷跟前经过时,她那小暴脾气彻底忍不住了!
这谁!做的这是什么玩意!
只见那帐篷门口正悬挂着两个小娃娃,头发还没有镶嵌,光秃秃一片,眼睛硕大,看去极为吓人。
就在阮清歌伸手想要将之拽下的时候,忽而远处传来一抹悠扬的笛声。
阮清歌瞳孔微缩,那笛子…分明就是萧容隽给她,被她弄丢的那一只。
那旋律…亦是在树下,两人独处之时,萧容隽亲自为她吹起……
阮清歌神绪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是最先做出反应,快速向着声源的方向跑去。
然而她的脚步,却是距离不远之处硬生生止住。
只见小河边的树下,一对男女静坐其下,男人器宇轩昂,一身白衣看去极为显眼,干净透彻。
侧面棱角分明,眼眸轻闭,长睫扑动,薄唇边上一枚墨绿透白的余玉笛横在期间,悠扬音乐不断流出。
音符好似跳动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小鱼儿伴舞,不断跳跃其上。
身侧女子一身墨绿色衣衫,将玲珑身子包裹。
不同与其他身材粗壮女子,这名女子身材凸凹有致,腰部纤细不盈一握,胸前丰盈,面容是一种豪爽的英气之美。
她正缓缓向着男子靠去,头部好似碰触到萧容隽的肩膀,却又保持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距离。
而在阮清歌这处看去,实乃俊男美女,人神都不忍打扰这静谧的一刻。
阮清歌躲在树后,双拳不断收紧,这般情形,何时是她以第三者的身份看去?!
她不甘心!不管是萧容隽失忆还是如何!他都只是她一人的!
那胸腔的怒火燃烧,很快便点燃整个身子,阮清歌好似失去理智一般,抬脚向前走去,那远处两人听闻身后脚步声,均是向后看去。
“托娅!可汗有事叫你!”
然而…那两人却并未注意到阮清歌的方向,再他们身后正前方一名女子快速走来,神色十分焦急。
阮清歌亦是被这一声呼喊招回理智,快速旋身向着树干后方躲去。
托娅皱眉,这温馨时刻被打扰,她极为火大,怒喊道:“阿爹找我什么事!就不能说嘛?!”
“托娅公主,你去了才能知道!可汗没有告知我!”
那女子一脸委屈,小声道。
托娅神色不耐瞥了一眼身侧的萧容隽,后者神色如常,甚至带满了冷漠。
“好吧!我去去就来!亲亲你等我!”托娅冲着萧容隽娇羞一笑,起身便要亲吻在他面颊上,却是被他侧头躲过,场景一片尴尬。
阮清歌靠在树上深呼吸,‘亲亲!?’麻蛋!什么狗屁称呼!
不多时,场地恢复一片静谧,阮清歌不断深呼吸,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出来吧!”
远处传来极为冰冷的声音,阮清歌睁开眼眸,眼底满是诧异,却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萧容隽虽然失忆,但是那一身武艺依旧在,她刚才也没有隐匿身形,他自是能观察出来。
阮清歌紧握拳头,刚转过身,眼前便一片漆黑,那熟悉的白莲香气蹿入鼻尖,好似隔了千年之久一般。
阮清歌仰头看去,那鼻子,那眉眼,以及坚毅的下颚,均是记忆中的模样啊!
眼前的人啊!就是那个深爱的人,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放下自我的人啊!
然而,眼底雾气却是被阮清歌硬生生逼了下去,皆因刚才的一幕,这该死的男人!现在她决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为了百姓苍生,她忍了!
对!就是为了百姓苍生!
“你是谁?”
萧容隽打量阮清歌片刻,亦是注意到这女人眼底不断流露出的神情,他眼底满是疑惑,然而却极为克制…想要拥抱这个女人的冲动。
那心头翻涌的情绪让他觉得很陌生,眼前好似飞过什么片段,然而太快,他一丝都抓不住。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满是悲切,她勾唇鄙夷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是带你离开的人。”
“你…认识我?”萧容隽薄唇轻启,说出这话却是用尽了力气。
第七百零二章 山海亦可平
阮清歌注意到萧容隽的隐忍,以及青筋暴起的额头,她瞳孔微缩,侧目看去,萧容隽一双拳头紧握。
“你怎么了?!是不是寒毒发作了!?”阮清歌焦急伸手探去,攥住萧容隽脉搏。
然而下一刻,却是被萧容隽反攥住手腕。
“我…在忍…”
“忍什么?!”阮清歌挣脱着手腕,奈何,她与萧容隽力气实在悬殊,加之那温软的触感,阮清歌实在不忍离去。
“我在忍…想要抱你的冲动,然而…我忍不住了…”
那轻缓声音落下,下一秒,阮清歌落入那极为熟悉,甚至是在睡梦中都不忍离去的怀抱。
阮清歌深深吸着那白莲香气,将眷恋全部发泄出来,然而温馨不过三秒。
阮清歌猛然伸手将萧容隽推开,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
“渣男!”
前一秒还和那劳什子托亚公主你侬我侬,现在就忍不住想抱她?!
叔可忍!婶都忍不了!
阮清歌伸出小拳头不断敲击在萧容隽的身上,虽然力气不重,但依旧砰砰直响。
萧容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般十分亲昵,然而这种感觉实在不受控制,他本就多疑,忽而眼底闪现一丝锐利。
抓住阮清歌手腕,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术?!”
阮清歌闻言瞪大眼眸,“我去你的蛊术!”
正当阮清歌欲要发起新一轮攻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道脚步声,只见托娅带领一众女子向着这边走来。
托娅瞧见阮清歌与萧容隽这般亲昵的姿态十分眼红,快步向前冲去,伸手推在阮清歌的身上。
阮清歌所处地势本就十个斜坡,脚下土地松散,加之有萧容隽在侧遮挡视线,她根本没有看清托娅的攻势。
加之生气的女人是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
阮清歌在诧异之时反应过来,萧容隽亦是快速出手,将阮清歌揽了回来。
然而不远处就是小河,阮清歌还是一脚踩在水中,那处极深,一脚踩空,河水激起,喷溅了她一脸。
阮清歌在换上女装的时候就将易容面具摘了下去,除了面上一层黑炭,下面就是她的真容。
那河水一冲击,阮清歌整张小脸暴露在阳光下,肌肤白皙,吹弹可破,大眼水灵灵十分惹人怜爱,尤其是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完全碾压在场众女子。
周围满是抽气声响,阮清歌抬手抹向面颊,脸色顿黑,该死!
她抬眼看向萧容隽,后者正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她。
果然在河边遇到萧容隽就没有好事!
「河水:咋啥事都我背锅?!摔!不干了!」
身侧托娅瞧见眼底满是嫉妒,眼底燃起熊熊烈火。
亦是有一种不明的危机感,看着萧容隽看她的眼神,她觉得整个人都在嫉妒中挣扎!
那眼神是亲亲从未给过的!也只有在捡到笛子的时候流露过!
只见她眉心一皱,将萧容隽拽到一侧,指着阮清歌大喊:
“你是汉人!是怎么混进来的!是不是从横梁城过来?!”
托娅对着阮清歌一阵质问,还不待阮清歌回答,便听托娅对着远处大叫道:
“来人啊!有敌军混入营地了!快将她压下去!”
这周围只有几名人高马大的女子,那守卫隔得老远。
只见那几名女子快速上前,将阮清歌团团围住。
一侧萧容隽掌心微动,眼底满是危险光簇,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女人受伤!
然而还不待萧容隽有所行动,一道玩味声响从远处传来。
“哎呦!你们围着我的小妾做什么?”
托娅诧异向着远处看去,只见猛吉嘴里叼着一棵草,十分玩世不恭迈着阔步向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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