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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胎儿不保
MMP!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吃草长大的?!
阮清歌心中满是气愤,口中不断吐出泡泡,她抬手拽住阮月儿双脚,狠狠向下抓去,阮月儿丝毫没有防备,硬是灌了一口湖水。
阮清歌顺势按住阮月儿脑袋,向上涌去,露出湖面不断左右看着。
“姐姐!姐姐!”
那表情十分焦急,忽而,阮清歌身侧传来一抹猩红,不断向上冒着。
阮清歌心下一惊,这阮月儿不会是玩死了吧?
她连忙下去,寻找这阮月儿,只见那女人双眼圆瞪,不断向下沉去。
虽然她及其可恶,却也不至于死。
就在阮清歌想要救阮月儿之时,周围皆是落水的声响。
随之阮清歌手臂被人拽起,向着岸上拖拽而去。
阮清歌躺在草地上,垂眸向着湖面看去,这可是阮月儿要作的,是生是死就听天由命了!
可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内力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面容一簇,刚要抬眼,头上一片黑压压,只见陈香蓉满脸担忧看来,“清歌!你有没有事?!”
阮清歌摇头,一脸苦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梨花带泪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惜,“皇后娘娘!刚刚姐姐叫我来这处,我陪她聊了两句忽而说肚子疼,落了红,这孩子她怀的着实不易,疯癫一般向我抓来,还要…呜呜…还要将我推下湖中。”
阮清歌语气微顿,缓出一口气,道:“我怎能让姐姐做这般傻事,便一起落湖了!”
陈香蓉面色一暗,下意识向着阮清歌裙摆下方看去。
却是什么颜色都没有,那一身酒气亦是没有,她心中满是愤怒,面色却是不显,道:“快来人,将梁王妃带去宫中取暖!”
“是!”
阮清歌却是摆手,缓缓站起身,哭道:“不!我要看着姐姐起来!”
“不行!你这一身都是水!”
这次陈香蓉做的也算是厚道,毕竟没叫护卫救起两人,而都是小公公和宫女。
加之,有顾里大师的警告,阮清歌出门之时,在里面穿了两套衣物,一丝春光都没有外泄。
阮清歌无力摇头,那边阮月儿已经被打捞起来,却是一脸苍白,已经陷入昏迷。
阮清歌快步上前,来到阮月儿身侧,抬手摸向阮月儿手腕,这一探,顿觉不好,阮月儿体质本就心中郁结,加之刚刚受了惊吓,大有滑胎之相。
“怎么样?”
陈香蓉担忧看来,那眼底却是不带一丝温度,看来她并不喜欢这个孩子。
阮清歌摇头,“快!带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香蓉闻言也有点方,毕竟阮月儿腹中怀了孩子是众嫔妃都知道的事情,不知道还好,这知道了!难免有人在皇上枕边吹风。
尤其是刘笙卿那小贱人!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
众人闻言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尤其是看着阮月儿裙摆的血迹,如同绽放的玫瑰,十分刺眼。
现下阮清歌庆幸的便是事前她服用了一颗保胎药,不然…可想而知那后果。
“清歌!清歌!”
不远处传来呼喊,阮清歌抬眼看去,何婉香正一脸紧张快速跑来,拽住阮清歌上下看着。
阮清歌瞧见何婉香着实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莫不是刚刚腹痛是真的?
阮清歌道了句无事,便将何婉香拽向一侧,后者抬眼一扫,顿时大吃一惊,凑向阮清歌道:“阮月儿这是怎么了?要生了?”
阮清歌无奈翻了个白眼,“你瞧见谁孩子还没成型就要生了?”
“那…”
阮清歌瞪去一眼,陈香蓉还在一侧看着那。
“回去说!”
何婉香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顿时闭住了嘴巴。
来到偏宫,阮月儿被带到房中。
门口站着黑压压的人,陈香蓉没有下令散场,这人当然是跟着,这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看来,还真是够吓人的!
而陈香蓉也没有叫太医,全凭阮清歌一人,也真不知道是信任,还是…呵呵!
待阮清歌要关门之时,何婉香蹦入其中,随之又拽了一名嫔妃,道:“这清歌一人怎能成?这是玉妃,谁人皆知玉妃最为公正,阮月儿腹中孩子是死是活,清歌尽力便可,可别死了怨在她的头上。”
何婉香说的话糙理不糙,虽然要得罪许多人,但亦是她性子使然,天不怕地不怕,我行我素。
阮清歌闻声眉宇轻皱,眼底却是划过一丝柔软。
她欲要将何婉香拽到身后,却见她忽而上前走去。
陈香蓉闻言面色顿黑,可何婉香也是个机灵鬼,转身面上何婉香,娇俏行礼,道:“皇后娘娘!我这也是替您考虑,阮月儿怀的毕竟是皇家骨肉,自是要小心一些。我们先进去了!可是耽误不得!”
这‘小心’意思颇深,陈香蓉自是知道利弊,阮月儿怀的可是第一个皇孙,自是不能有闪失。
陈香蓉简直要气炸了,她转身,冲着身侧之人怒喊一声,“萧凌那混蛋呢!?怎么还没到!?”
“皇后娘娘息怒!叫了!已经叫了!”
陈香蓉气的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转身走向一侧石桌,坐在上面直扇面颊。
那数双看戏的眼眸齐刷刷向着她射去,她抬眼怒道:“看什么?!散了!都给我散了!”
这陈香蓉何时不在乎脸面,如此这般,当真是气急眼了!面子都不要了。
屋内,阮清歌手上工具极为有限,那玉妃冷不丁被拽进来有些麻爪,站在一侧不知道做什么。
何婉香倒是一点都不惧怕,上前道:“清歌,需要我做什么?”
阮清歌正摸索着阮月儿的脉搏,极为虚弱,孩子的脉象亦是渐渐流逝,她面容微皱,道:
“把衣摆撕开。”
何婉香闻声照做,面不红,气不喘。
“我能做些什么?”玉妃上前,娇声道。
阮清歌闻声十分诧异,这嗓子好啊!天然的娃娃音啊!看去怎地也有个四十来岁了啊!
“玉妃娘娘,还请您将火炉支上。”
再不烤火,她倒是没事,阮月儿当真要被冻死了!
阮清歌再一次体会到有内力,感受不到冷热的好处。
“好…”
阮清歌一步步处理着手上的动作,她先是喂入阮月儿口中她先前制作的保胎药,可银针没带,只得让何婉香在屋内寻找绣花针。
她先是将绣花针消毒,随之刺入阮月儿身体穴位。
何婉香站在一侧,极不情愿的擦拭着阮月儿双腿。
“我的天!这是什么?”
第六百三十九章 梁王妃命在旦夕
阮清歌闻声看去,顿时眼底满是错愕,只见阮月儿大腿里子满是青紫,有些正在消退,其他部位亦是红肿。
“这…是什么啊?清歌?掉湖撞到石子上了?”
“人体淤青,要在伤处撞击后几个时辰才能显现,或者更多。”
阮清歌面色一暗,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屋内两人,均是明白人,尤其是玉妃,为何公正?就是看惯了你争我夺,谁也不让着谁。
才能到现在这种不染世俗的态度。
只见何婉香惊呼一声,道:“我的天啊!阮月儿自己掐的?还是受虐了?”
阮清歌并未言语,趴伏在阮月儿双腿之间处理着。
这伤,怕是萧凌留下的,那般亲昵的地方,怎能是旁人?又有谁敢对阮月儿动手?
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是阮月儿为非作歹,现下终于有人终结她了。
何婉香瞧见阮清歌不理会的样子只好站在一侧,不断在房中摸索着。
阮清歌抬眼看去,面上满是叹息,“下次不要这般贸然行事了!”
何婉香‘切!’的一声,自是知道阮清歌说的便是刚刚顶撞陈香蓉的事情。
她扫了一眼身侧玉妃,凑近阮清歌小声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放心!玉妃靠得住!”
阮清歌白了何婉香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何婉香拿出手帕擦拭着阮清歌的面颊,不多时,阮清歌抬起眼眸,终是呼出一口气。
“这孩子算是保住了!日后若是不注意,还是有滑掉的可能。”
何婉香啧啧称奇,“你俩是怎么落水的啊?”
何婉香话音刚落下,门外传来一阵喧嚣,阮清歌抬眼看去,房门被人从外踹开,萧凌一身怒气站在门口,快步向着阮清歌走来。
阮清歌身子还没站定,萧凌上前一把将阮清歌推开,后者毫无防备,后背径自撞到床上柱子。
阮清歌顿时一阵吃疼,该死的!
“清歌!你没事吧?萧凌!你这是做什么?!清歌帮阮月儿腹中孩子保住,你为何这般对她?!”
“呵!我要你多管闲事了吗?!”
萧凌眼底满是怒意看去,双眼充斥着血丝。
他二话不说,抱起阮月儿向着外面走去。
何婉香十分气愤,上前欲要与萧凌讲理,阮清歌连忙一把拉住。
“别冲动!”
“可是!…”
阮清歌抬眼瞪去,何婉香顿时没了脾气,吹胡子瞪眼抱起手臂歪在一侧。
“凌儿!凌儿!”
门外传来陈香蓉呐喊,不多时,她焦急进屋,看着阮清歌道:“那孩子可是保住了?”
阮清歌颔首,面色却是有些苍白。
“那就好!那就好!”
陈香蓉道来,面容恢复冷清,她瞥向玉妃,道:“今日你看见了什么?”
“姐姐,玉儿什么都没看见。”
“哼!没看见就好!下去吧!”
“是!…”
阮清歌一听,心中一乐,这陈香蓉是要堵住众口?可就算堵得住她们的嘴,能堵得住刘笙卿的?
待玉妃走后,陈香蓉上前,拽住阮清歌小手,道:“看你这身子凉的,在这里多待一会再走!”
阮清歌闻言摇头,道:“今日之事扫了皇后娘娘的兴致,清歌哪敢停留,现下便回王府了。”
陈香蓉闻言,视线一直在阮清歌的面颊上扫视着,见她一点都没变,心中满是诧异,难道阮清歌没怀有身孕?
“那边离去吧!我叫人送你!”
何婉香闻言上前,搀扶住阮清歌手臂,道:“皇后娘娘!还是我送梁王妃回去吧!”
陈香蓉闻言微眯起眼眸,道:“呵呵!香妃,我们也有好些时日没瞧见了!你便留下来陪伴本宫吧!”
那话语中满是威胁之意,何婉香自是明了。
阮清歌上前一步,将何婉香拦住身后,道:“皇后娘娘,刚在诊断贺王妃之时,我替武王妃把脉,瞧出她身子疑似带有传染疾病,我带她回梁王府瞧瞧。”
陈香蓉闻言眉心紧皱,阮清歌继续道:“那毒素堪比天花,三米之内都有可能沾染,为了皇后娘娘的性命着想,还请皇后娘娘退到门口。”
阮清歌话音落下,刚抬起头,便瞧见陈香蓉站在门外许远之处,不断扇动眼前空气,怒道:“还等什么?!赶紧带走!”
语毕,她对着身侧宫女道:“去那些石灰和粗,将整个韶鸾宫消毒!”
“是!”
不多时,阮清歌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道厉声,“真是晦气!”
何婉香嗤笑一声,拽了拽阮清歌衣袖,竖起大拇指。
阮清歌却是眉心皱起,抬眼示意,这玉妃还在这里呢!怎能这般放肆?
只见玉妃单手撩动衣袖,侧目看去,道:“你们两个顽童,快些回去吧!”
阮清歌轻笑道:“多谢玉妃高抬贵手!”
两人走出,直接向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