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清歌“切!”的一声,道:“你快省省吧,只要你喜欢便好。”
与沐诉之聊天,阮清歌是从未有过的放松,毕竟,这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亲生哥哥,不管自己怎么胡闹,怎么戏耍他都不会有顾虑。
沐诉之叹息一声,“我喜欢的人吗?我喜欢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他执起茶杯,转身看向别处。
微风吹过,他后背长发飘荡,看去极为落寞。
阮清额闻声极为诧异,“难道说你有喜欢的人?为何说不存在了?”
沐诉之侧目看去,眼神直直射向阮清歌瞳孔伸出,好似透过琥珀色的眼眸看到了灵魂深处。
那顽皮的女孩就在眼前,可…他的命运当真是个可悲的东西。
沐诉之苦涩一笑,道:“开玩笑罢了。”
阮清歌眉间紧皱,总觉得今天沐诉之怪怪的,“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刚刚你说要留在我身边?”
阮清歌轻笑一声,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毕竟皇陵深处还有两人需要他照顾。
沐诉之闻声却是摇头,“现在,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一切。”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沐诉之妹控实在是太严重了。
阮清歌抬头看向日头,道:“午膳时间到了,留下来共用吧。”
“好…”
吃过饭,阮清歌便没有再理会沐诉之,而是将自己关入药房,进入状态的阮清歌浑然忘我,直接将屋外的沐诉之忘得一干二净。
第六百三十三章 捅了马蜂窝
待阮清歌出来之时,已经月影正浓。
出门,瞧见不远处橡树下,沐诉之一身素衣负手而立,高挑背影散发着一阵阴郁。
她总感觉沐诉之变了,那气质好似变了,难道人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当真不一样?
阮清歌上前走去,站在沐诉之身侧,“你怎么还没回去?”
沐诉之闻言侧目看来,“说了跟在你身边,就是在你身边。”
阮清歌无奈,“你这般是作何?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阮清歌一度觉得,是不是花无邪泄露了什么风声?不然这几日她身边之人均是出现个遍?
“你不需要,并不意味这我也认为你不需要。”
沐诉之沉着看去,眼底闪现凌厉。
阮清歌双眼微眯,若是以往,沐诉之绝对不会这般看她,以往什么时候不是星星眼,装弱一逼,咋的?现在是大哥上线了?
“不必了!你回吧!”
阮清歌道完,转身向着屋内走去,一点机会都没给沐诉之。
躺在软塌上,阮清歌想着需要准备的东西,明日便是端午节,只有准备完全,才能完好归来。
她还记得,顾里大师说过,切莫沾水,那皇后开设宫宴不是游湖就是游湖。
那湖里好似有金子一般,百看不厌!当真讨厌!
准备的药在脑海中过了一般,阮清歌这才闭上眼眸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叫醒阮清歌的不是小桃,不是文萱文蓉,亦不是墨竹,而是…
“清歌啊!清歌!怎么还没起床啊!哇!什么东西?你…你别过来啊!你是谁啊!我是香妃!武王之妻!…你…你别过来了哈!小心我打你哦!啊!该死!我叫我相公来打死你!啊啊啊!”
阮清歌被那一阵喧闹声响吵醒,叽叽喳喳叫喊的声响不绝于耳,简直是噪音中的噪音。
“叽叽!坏女人!坏女人!”
房内后窗方向传来一道声响,那跑走不知多久的鹦鹉小七从外飞来,落于阮清歌身侧。
“呦!你还知道回来啊!谁是坏女人?”
小七用尖嘴啄着阮清歌的面颊,“坏女人!坏女人!坏了!”
阮清歌拎着小七的尾巴便向着空中甩去,“你当真是胆肥了!”
小七顿时被甩的七荤八素,在空中翻滚数圈,最终砸在了柜子上。
自那日回了王府,小七就没有一次安生的时候,不是去厨房偷吃,就是躲在文萱和文蓉的房中不知干什么。
咱也不知道,也不敢问不是。不过那两个丫鬟也着实喜欢,看管了小七许久。
阮清歌揉搓眼眸坐起身,穿戴好向着外面走去,小七亦是落于她肩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阮清歌也没理会,任由它为之,不过这下乖巧了不少。
待阮清歌打开大门之时,瞧见的便是沐诉之站在门前,空中黑压压一片。
“阴天了?”阮清歌皱眉道,那远处还有阳光普照,这是怎么回事?
她视线偏移,顿时明白了给个所以然,只见不远处那那是黑云,而是黑压压一片蜜蜂!
其中一个女人正躺倒在地上翻滚着,面容狰狞,怒视着沐诉之,再瞧见阮清歌出来之时,顿时挥舞着手臂呼救。
“清歌!快来救救我啊!”
那女人已经被盯得面目全非,整张脸犹如猪头一般,到处红肿一片,一双眼眸更是眯起,留有一道可以忽略的缝隙。
阮清歌瞧见这阵仗嘴角一抽,听那声音就知道是何婉香的,抬手怼了沐诉之一杵子,“快收起来啊!”
话音落下,阮清歌用衣袖遮挡住面颊,快速向着蜜蜂群中飞了过去。
沐诉之瞧见面容冷清,抬手吹了个口哨,那蜜蜂顿时向着两边飞去。
不再被攻击的何婉香顿时松了一口气,歪倒在地上,也不知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总之一条缝隙。
阮清歌快步上前将和何婉香搀扶起来,向着屋内走去。
今日可是端午节,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何婉香是前来寻找阮清歌一同前去的。
被叮成这样还怎么去啊?
阮清歌将何婉香放在软塌上,转身向着药房走去,不多时捏着满是绿色的草汁走来,均匀的涂抹在何婉香的伤口上。
忽而,一双红肿犹如猪蹄一般的小手攀上阮清歌的手臂,何婉香气若游丝道:“我…是不是不美了?”
阮清歌闭上眼眸,昧着良心道:“美!全天下你最美!”
“那…那我就放心了!”
话音落下,何婉香脑袋向旁一歪,好似昏迷了一般。
阮清歌着实无奈,这小女人当真是个戏精。
阮清歌拿出纱布蘸取药汁,继续涂抹,何婉香不时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炷香后,何婉香面容恢复常态,但那妆容尽毁,整张小脸犹如花猫一般。
她抬起小手抚摸着面颊,“我好了吗?”
那声音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阮清歌昂首,将一枚琉璃镜递到她面前。
她抬眼看去,顿时尖叫起来,“不!这不是我!”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道:“快起来吧!那边有胭脂,你重新画一幅,我去洗漱。”
这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阮清歌也没叫丫鬟去倒水,而是走到一侧的水池边上,泡了一会便出来,肌肤瞬间白皙透亮,十分紧实。
阮清歌回到房中,并未找到何婉香,门外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她连忙推开门走出。
瞧见眼前景象,她无奈扶住额头,抬眼看去之时,锐利浮现,“好了!你们别再打了!”
她快步上前,来到沐诉之与何婉香中央,伸手将两人推开一段距离。
“有什么好打的?”阮清歌皱紧眉头看向沐诉之,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可是香妃!你怎么能用蜜蜂叮咬人家?”说着,阮清歌冲着沐诉之眨了眨眼眸。
沐诉之瞧见,垂眸,薄唇对准阮清歌耳际,道:“答应我,让我跟在你身边,我就跟她道歉。”
阮清歌咬了咬牙,侧目看向何婉香,那丫头还蹦高似的窜起,欲要打向沐诉之,口中不断叫嚣。
阮清歌瞧着十分头疼,这小丫头也是个不善罢甘休的主!若是沐诉之不道歉,自是纠缠到底。
“好!”阮清歌咬牙切齿道。
沐诉之嘴角微弯,笑容十分邪肆,垂眸看向何婉香,道:“不好意思,香妃,刚刚本是无奈之举,你这不报上名号擅闯梁王府,着实不妥。”
何婉香被气的不行,阮清歌拎着她后脖领便向着屋内走去。
第六百三十四章 茶点有毒
“啊啊啊!我要弄死他!”
何婉香不断叫嚣着。
阮清歌无奈翻白眼,将何婉香一把按在椅子上,对着她面容一阵捅弄,不多时一脸妆容化出。
何婉香立刻将刚才的事情忘记个烟消云散,她抬手捂住面颊,不断扭动,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眼神好似爱上了一般。
“去那边,我来,咱们好赶紧进宫。”
阮清歌话音落下,将何婉香拎到一侧软塌上。
何婉香面容一顿,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进宫的?”
“不然呢?”阮清歌一边化着妆容一边道。
何婉香撇了撇嘴角,“我来找你不仅是要进宫,我还有一个小道消息。”
“什么消息?”
阮清歌漫不经心道。
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都是因为这一张嘴巴啊!
何婉香上前,站在阮清歌身后,道:“我瞧着孙尚书家的二小姐和你走的挺近?”
阮清歌手上动作一顿,对着镜子看向何婉香,道:“对啊!怎么了?”
只见何婉香神神秘秘看着阮清歌,道:“她走了!”
“走?去了哪里?”
阮清歌好奇道,那小丫头心性十分纯良,加之胆子十分小,能去哪里?是值得何婉香这般的?
“去了边塞!”
何婉香沉声道。
阮清歌双眼微眯,转身看来。
何婉香见状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会这般!瞧瞧,你也好奇是吧?”
阮清歌眉宇紧皱,“你怎么知道的?”
“昨日我与武王去尚书府办事,听他们家下人说的,真是没看出来啊!原本孙可人与镇南王府世子有婚约啊?那小丫头追夫去了!真是开化!”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她转身,怕打着面部,道:“没有的事你不要瞎说,那下人的话也能轻信?”
何婉香不以为然,“我这不是听见了就来告诉你?就是觉得孙可人真是一条汉子!以前也没看出来啊!”
阮清歌抿唇轻笑,道:“好了!你快上一侧坐着去吧!马车上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知道了!我的梁王妃!”
何婉香刚转身,顿时惊叫出声,“啊!我的天啊!这是什么?”
那声音就在阮清歌耳边炸开,她连忙伸手捂住耳朵,“你做什么?小声点!”
只见何婉香正来到阮清歌的床前,抬手抚摸着和田玉床,双眼瞪得溜圆,眼底满是渴望。
“我记得当初三皇子和阮月儿新婚之时,皇上赐予三皇子汉白玉床,我当时都惊呆了!你这可倒好!我的天!这是和田玉吧!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啧啧,都说梁王富可敌国,我看都是说少了!哎,你…”
何婉香喋喋不休,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阮清歌直接将何婉香的声音屏蔽,自顾自的化着。
待阮清歌化好,何婉香已经躺在那床上,一脸享受的模样。
“真凉快!夏天更凉快!你和梁王可真会享受!”
阮清歌瞧着何婉香那四仰八叉的模样,面色顿黑,若说这没大没小,当真何婉香莫属了!
她转身来到衣柜跟前换好衣物,将何婉香揪起,向着门口走去。
“该走了!”
“来嘞!”
何婉香应声,两人挎着手腕向着外面走去。
只见门外墨竹,小桃,文萱文蓉站成一排,阮清歌扫视一眼,挑眉看向小桃,“你跟我一同去吧!”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