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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阮清歌心中一阵抽痛,她垂眸揉搓着肚皮,眼底满是柔色,一边是父母,一边是丈夫孩子,当真难以取舍。
上一辈子,阮清歌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父母,好不容易混成父母想要的样子,却嗝屁来到这里,当初他们该是多么伤心?
“王妃…我们回去吗?”
小桃跟随在身侧一夜,亦是明白阮清歌的想法,但又不能将之说出口,亦是没有什么好安慰。
王妃自是有她的想法,可…她摸肚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回府吧!”
阮清歌淡然道,随之钻入马车。
为了孩子,阮清歌用力不去胡思乱想,却还是直到深夜才睡去。
翌日一早,阮清歌定着两个黑眼圈起身。
却是被一阵大呼小叫喊醒。
“阮清歌!你给我出来!出来!”
隔着许远,阮清歌都知道那是商怀锦的声响。
阮清歌抬眼看去,慵懒起身,冲着外面大喊道:“鬼叫什么!”
“砰!…”
大门被人用力踹开,商怀锦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冲到阮清歌跟前,待瞧见阮清歌装束之时,大叫一声,捂住眼眸背过身去。
“这都晌午了!你怎么还没起床!赶紧把衣裳穿上啊!”
“呵!”阮清歌冷笑一声,素手微扬,身形旋转,穿戴整齐落于一侧椅子之上。
“转过来吧,你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商怀锦小心翼翼转身,呼出一口气,随之那眼底气焰更加昌盛,“你要我把那两个店铺给梁媚琴和兰快哉?!那都是钱啊!你怎么想的!”
阮清歌斟茶,斜睨看去,抬手示意商怀锦坐下,“消消气,气大伤身,瞧你那皱纹。”
商怀锦闻声嘴角一抽,抬手勒紧太阳穴,那模样好似梳紧小辫,头皮绷紧的小姑娘。
阮清歌瞧见噗嗤一笑,商怀锦气喘吁吁落座,道:“你还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眉尾一挑,站起身,走向书桌,从下方拿出一纸书信,递到商怀锦跟前。
后者眼底满是疑惑接过,将之打开,看到信件山内容他双眼微凸,瞪着阮清歌道:“萧容隽疯了?”
阮清歌撇起嘴角道:“我觉得他也是疯了。”
“那你将店铺转让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去找他?”
阮清歌抬起眉头,冷冽道:“不然呢?”
商怀锦闻言对着阮清歌竖起大拇指,“头子,你真是厉害!墙都不扶就服你!”
阮清歌耸肩,瞧着商怀锦放松下来的神情,道:“那现在我们可以说说店铺的事情了吧?”
商怀锦眉心皱起,道:“你若是想去,我是不会让你去的!萧容隽离开之前就叫我看好你!”
阮清歌横眉竖眼看去,道:“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萧容隽的为人,那处那般危险,怎能让你前去,我留在你身边不仅是帮你处理银两去处,亦是将你看管起来。”
话音落下,商怀锦探头向着阮清歌看去,龇牙咧嘴道:“所以…你!现在…别想离开!店铺!我也不会让你转让。”
阮清歌闻言面上浮现冷笑,勾唇邪魅道:“孙子!”
“啥?!你说我啥?!”商怀锦瞪眼看去,敢说他孙子的还没有人!
阮清歌呵呵一笑,道:“孙子。”
语毕,阮清歌站起身,也不打算与商怀锦纠缠,毕竟是说不通的!然而她心中着实气愤。
萧容隽当初在离开之时还说要她处理好盛朝的事情就可以去找他,怎地现下竟是让商怀锦来束缚她?!
王八蛋一个!
“哎!你去哪里啊?!回来!商铺的事情我是不会帮你办的!”
阮清歌冷哼一声,侧目用余光看去,“由不得你!”
商怀锦起身追出,还不待走出门口,便瞧见眼前阮清歌站定身姿。
“小姐!李公公起来!”
远处墨竹上前。
阮清歌双眼微眯看去,那李公公来准没有好事。
“有请!”
“是!”
待来到会客厅,阮清歌满面笑容看去。
“参见梁王妃!”
“李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李公公一脸笑面虎的模样,目光却是极为阴沉,道:“过几日便是端午节,皇后娘娘打算举办宴会,还请梁王妃参加。”
“哦?”阮清歌眉尾一挑,道:“可是后日?”
“是!”
阮清歌心中冷笑,难道顾里方丈所说的大难,就是这宴会?
不过…不去又好像不行,在走之前,怎地也要送陈香蓉一份大礼。
第六百三十章 被监视
待李公公离去,阮清歌转身向屋内走去,商怀锦跟随在身后,一脸着急。
“那店铺你想都不要想,还有,宫中的宴会你能不去就别去。”
阮清歌闻言冷笑出声,“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开的?说不去就不去?”
商怀锦闻言撇起嘴唇,道:“你学学你家男人,他什么时候想不去就不去,去了也都是给他们面子。”
阮清歌耸肩,“我可没有容隽那么有地位,加之,我去宫中是有我要做的事情。”
商怀锦‘切!’的一声,不屑道:“你现在还是跟我说说店铺的事情,去端午宴会再从长计议。”
阮清歌抬眸看去,眼底泛着冷清,道:“那店铺的事情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心意已决,交给他们两个我也放心。”
商怀锦面上浮现不悦,摸着鼻尖嘟囔道:“你可以给我啊!”
阮清歌冷眼看去,“你会把那两个店铺放在眼中?我看还是算了吧!花无邪卖草药的渠道给你,日后你可经营,加之商盐也给你管理。”
商怀锦闻言眉心紧皱,“怎地你手中一点赚钱的路子都不留?”
阮清歌可谓是将自己的财路掐的死死的。
阮清歌挑眉看去,道:“交给你的只是暂时,我回来还是我的。”
商怀锦不悦的撇了撇嘴角,“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店铺不给他们两个不行吗?”
“不行!若素…是因为我对梁媚琴亏欠的太多,给她能减少我心中的罪孽,神医馆本就是兰快哉在经营,日后我还要提供药方和药剂,也不算亏,各司其职罢了。”
商怀锦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么说来阮清歌已经将后路想明白,相对于女子的胭脂之物,药毒才是阮清歌的正路。
商怀锦起身,无奈叹息道:“那我就去过手续了,你可不要后悔。”
阮清歌连头也不抬,摆手道:“去吧!走暗路,别被人发现了!”
“知道了!”
这里所指的暗路便是商怀锦私下的人脉,这地契房屋转让,是要交由商部管理,萧容堪难免会发现什么。
——
无事一身轻,现下阮清歌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她起身,走向药房,过几日就是端午,也是时候给陈香蓉准备礼物了!
她抬手揉搓这肚子,轻声道:“孩子,你会保佑娘亲的是不是?娘亲也定然保护你周全,但…”
阮清歌眼底神色黯然,道:“欺辱你娘亲的人,娘亲一个都不会放过。”
阮清歌在药房中待了许久,直到文蓉前来寻找才走出。
吃过晚饭,享受惬意微风,坐在藤椅上吃着瓜果糕点,阮清歌眼底满是柔色。
就在这时,天边忽而传来一道熟悉的气息,阮清歌用眼角余光看去,嘴角勾起微弯的弧度。
“老大!”
花无邪落于阮清歌身侧,皱眉上前。
“商怀锦去找你了?”
阮清歌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
“听闻你要去寻找萧容隽?”
阮清歌点头,亦是没有瞒着花无邪的意思,“自是,到时我要带着阮若白一起去。”
“你带个小屁孩干什么?”
阮清歌抬眼看去,道:“之前寻得若白身世,那孩子好似它朝的血脉,也是时候为若白寻找生身父母了。”
“你一个人都照顾不好,还带个拖油瓶?不行!我不答应!”
花无邪赌气坐在一侧,扭头不看阮清歌。
阮清歌无语望天,她是怎么了?怎的在谁眼中都是个拖累?
“你那草药先交于商怀锦打理,他是个可信之人,今日你来,正好我有一事交代。”
“什么事?”
阮清歌起身,走向衣柜,将装有银票的钱匣拿了出来。
“这里面是我一部分财产,日后有莫思量与你交接,每月拿出十万两的银票,给莫思量。”
花无邪瞧去,眼神微凸,“我靠!你这么有钱的吗?”而他也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那就是…‘一部分!’这么多才一部分!这阮清歌可谓是富可敌国啊!
阮清歌白去一眼,道:“这才多少?”
花无邪‘呵呵!’一笑接过,道:“我这不是夸夸你?看你不识趣的样子还真可爱。”
“少贫了!看管好,毕竟这其中也有你的。”
那银票花无邪还没有兑换。
花无邪点头,将之收起,“我这来一趟还没白来,钱收下了哈。”
“嗯!”
阮清歌应声,花无邪没待多久便离去。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事项全部交接完毕,现下就差宫宴之事了。
——
然而让阮清歌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真是…气死她了!
这日她外出采买物品,总觉得有人跟踪她。
她实在是受不得那被监视的感觉,她仰头看向硕大的太阳,眉宇轻皱,那身后感觉顿时消失。
她向前走出几步,那感觉又凭空出现。
她与小桃对视一眼,两人分开,阮清歌快步径直走向远处的巷口,待走到尽头,她凌空一跃,飞上房檐,后背下榻,整个人如同一只野猫一般。
那身后快速跟上一名男子,身形纤长,面容刚毅,在下方左顾右盼。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仔细观察着那名男子。
她动作缓慢伸向发间的白莲玉簪,将之拿出,横于掌心,剑刃上的寒光在阳光下极为扎眼。
那男子好似感应到什么,抬腿便要跑,阮清歌却是飞身向下,瞬间出现在那男人后背,一手持刀比在脖颈,一手揽住他单肩。
“说,谁派你来的?”
那男人一脸哭相,他就说这活他接不了吗!
“老大!是我啊!”
那男子缓慢转身,将面上易容面具摘下,子图一张清秀的面容展现出来。
阮清歌面色一暗,将玉刃收起,冷冽道:“你不在花海楼,跟着我做什么?”
子图白皙面容浮现一丝红晕,他抬手揉搓着后脑勺,拘谨道:“少主叫我跟着你…若是你出城,给他发信号…”
阮清歌面色顿黑,好家伙,这是被花无邪监视了?
“他要你跟我到什么时候?”
阮清歌侧目看去道。
“一直跟着,只要你不出城,就要守候在你的身边。”
子图支支吾吾道,他也想过说谎,可是…阮清歌是什么人啊?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好!那你就跟着我吧!”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奸诈。
子图眨了眨眼眸,有些不明,下一秒,却笑得极为灿烂,“好哇!多谢老大!”
第六百三十一章 可是想要赚钱
躲在暗处的小桃瞧见情形上前走来,“呦!是你小子啊!”
子图侧目看去,面容瞬间转为高冷,将易容面具戴好,向着阮清歌身后站去。
“切!屁小孩!”小桃不悦骂道,看向阮清歌,“王妃,我们还去哪里?”
阮清歌看向小桃手中之物,均是一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