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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抬眼看向萧容隽,后者亦是明了,两人默不作声看去。
沐振擎将石室内的黑衣人全部遣了下去,他抬手斟茶,举手示意三人落座。
花无邪抬脚坐于沐振擎身侧,阮清歌和萧容隽而是坐到了不远处的木椅上。
“还请沐家家主细细道来。”
花无邪面容冷清看去,桌前茶水却是连碰都没有碰触。
沐振擎眼底划过一抹暗色,只见那面容更为沧桑,抬眸瞥了阮清歌一眼,那眼底神色十分不明,随之道:“当年我在此处只与花殿主有过一面之缘,其余的事情并不知。”
花无邪闻言眉心紧皱,“当年师父在此处做何?”
沐振擎闻言,抬手,在椅子上按下一枚圆钮,不多时,外面走来一名黑衣人,手中正端着一个托盘,上次放置着一枚锦盒。
阮清歌隔着许远便闻到了一阵药材香气,她细嗅空气中的味道,惊觉那其中掺杂的均是名贵草药,紫灵芝都不足为期奇,其中最贵重的应该是七宝参麻,轻则补气益血,养肾益肺,增加脑活力,重则促进细胞生辰,什么都管,亦是能活死人,肉白骨。
然而其中意识有许多阮清歌闻得出,却是不知是何的成分。
那黑衣人来到沐振擎身侧,后者昂首示意,花无邪上前走去,将那锦盒打开,阮清歌亦是向前凑去,垂眸一看,秀眉微瘪。
只见那盒中一侧是琉璃瓶装的粉末,另一边是一只已经干枯的虫子,那虫子颜色十分诡异,七彩上好似蒙着一层暗色,身子下方只腿,十分细小,模样似蜈蚣,头部却是有两个触角,触角头部有两个暗红色小球。
忽而阮清歌感受身侧花无邪身上气息极为不稳,双拳紧紧攥起,双眼圆瞪眼底满是猩红之气。
“七彩毒蛊!”
阮清歌偏头看去,眼底满是疑惑,便听沐振擎低声道:“不错,七彩毒蛊,你们花海楼镇楼之宝。”
阮清歌诧异看去,这玩意?这黑溜溜泛着暗色七彩的东西是镇楼之宝?怕现在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只见花无邪颤颤巍巍很出手,将那蛊虫放置在掌心,极为小心翼翼看去,他嘴皮子微动,呢喃道:
“当年我师父为了得到这蛊虫极为不易,竟是因为它丧了命?”
沐振擎摇晃着脑袋看去,低声道:“当年我这位置的主上为了一己之私,将你师父抓来,逼迫将七彩蛊虫交出,随之与我们一同制作长生不老药。虽表面如此,然而背后却是将你师父了起来,在何处我并不知,做何亦是不知。”
花无邪吸了吸鼻子,眼底满是质疑,“那这蛊虫为何会在你这里?”
沐振擎叹息一声,他侧目看向阮清歌,后者将眼眸瞥向别处,一丝想要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只闻阮清歌碎碎叨叨道:“自己做的孽自己偿还。”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是传在场地中众人的耳尖。
沐振擎眼底划过一抹伤神色,他吐出一口浊气,道:“当年我为了坐在这个位置上付出居多,这蛊虫和药末是我在搜寻中得到,然而并不知他们欲要用这粉末做何,我便保留至今。”
阮清歌闻言抬起眼眸看去,道:“不知作何?难道萧容戡并不知此事吗?”
“不知。”沐振擎抿唇道,随之一顿,继续道:“刚刚萧容戡来过,我以出差错为由稳住,他知道的事情其实不是许多,当年那主上有所保留,他只道这地下暗室中是制作长身不老药。”
阮清歌眉心紧拧,道:“那你与萧容戡…”
这两个男人曾经一起争夺凤夫人,怎的情敌相见却是格外友好?这不满足设定啊!
只见沐振擎勾唇轻笑,道:“我们见面都是戴着面具,我知道他,他却是不知道我,从始自终,不论将来还是现在。”
第六百零九章 又一谜团
阮清歌闻言眼眸一瞪,道:“难道萧容戡不知凤夫人在此处吗?”
“不知。”沐振擎话音落下,抬眼向着萧容隽扫去,道:“当年那些事发生之时,在位的还是当初先皇,我将沫灵带来之时正是萧容戡…”
“萧容戡什么?!”
那坐在一侧许久未发言的萧容隽闻声站起,一身气度冷然,眼神更是锐利如刀看去。
“我想我不说,梁王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萧容戡生来狼子野心,在你出生之时,便是他心头最大的隐患,奈何那时你功劳居高,自是不能对你下手,所以…”
萧容隽沉重呼出一口气,道:“你知道什么,便一道说来吧。”
花无邪眉心紧皱看着眼前两人,明明是他来问罪,这怎么搞的这两人倒是开始了?
他刚要上前询问,却是被阮清歌一把拽住,小声道:“你先等等,药粉拿来给 我看看。”
花无邪抿唇,瞥了眼前两人一眼,还是将手中托盘交到了阮清歌手中,随之昂首看向沐振擎。
只见沐振擎面上满是沉思,瞥了阮清歌一眼,眼底意味十分明显,萧容隽亦是明白,若不是有阮清歌在这,或者有这一层关系,沐振擎定然不会说这么多。
萧容隽在侧安静等待,沐振擎将心中情绪缓和好,这才抬起眼眸看去,道:“当年前主上还在的时候,萧容戡曾经找来,其中便有花茂生的事情。”
说着, 他抬眼瞥了花无邪一眼,继续道来,“我猜想,和先皇毙命曾有关系,那时我不过是在他们手下做事,并不知,而那主上亦是知道我与萧容戡之间关系不合,并未告知萧容戡我在此处,有事也是将我避开。”
说着,沐振擎眼底划过一丝悔恨,屋内之人均是知晓,当年沐振擎并不知会有今日之事,而那时沐振擎一门心思为了让凤夫人醒来与寻找阮清歌,自是无暇顾及皇室战争。
而且,谁当皇帝,结果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萧容隽面无表情听完,眼底满是沉思。
花无邪上前,道:“我只想知道当初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沐振擎抬起眼眸看来,眼底忽而一暗,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其余无能为力,想必你们若是调查,自是能得知,或者,直接与萧容戡对峙,那会是最有效的办法。”
花无邪闻言抬起眼眸呼出一口浊气,再次睁眼之时,眼底却是锐利如刀:“好!我知道了!多谢沐家家主!”
余音未消,便听阮清歌那边传来一声低呼,数双眼眸齐刷刷看去。
阮清歌转身,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看向三人,低声道:“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三人面面相觑,均是不明阮清歌为何这般道来。
“怎讲?”
沐振擎面展威严看去。
阮清歌指着手中粉末道:“这药粉中掺杂的物质与这蛊虫极为相似。”
说着,她抬起眼眸看向花无邪,道:“这虫子可是会分泌什么?”
花无邪眼底划过一丝了然,道:“这七彩虫蛊在每年春秋都会吐出一种粘液,那液体十分剧毒,但是若用到正处,亦是能救命。”
只见阮清歌勾唇冷笑一声,道:“怕是先皇便是听信了谗言,这粘液亦是没有用到正处。”
“这药粉中掺杂了许多珍贵药材,表面看似延年益寿,实则若是吃多,便成了慢性毒药,身体负荷不了,补充过盛,滋补溢出,身体吃不消,自是起来反应。”
话音落下,阮清歌抿唇看向萧容隽,眼底流出一抹忧伤。
萧容隽快步向前走去,将药瓶捏在手中,眼底满是怒意。
阮清歌生怕萧容隽将之捏碎,一把抢夺过来,道:“这都是罪证,不能摧毁。”
萧容隽呼出一口气,双拳紧握,有些事不用说出,自是明白。
这药便是当初给先皇服下的慢性毒药,将花茂生带来的目的,便是迷惑先皇,可…阮清歌总觉得事情定然没有这般简单,这么好的药,也不可能只是为了毒死先皇。
可就算知道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之后,阮清歌为了缓解这压抑的一刻,寻了个借口去了放置凤夫人的地方。
人,依旧是那个人,然而现在身份改变,阮清歌心中一片怅然。
她抬手摸索着凤夫人的脉搏,侧目看向沐振擎,道:“她沉睡多年,那假死药可是有解药?”
沐振擎闻言摇头,面上泛着一丝苦楚,道:“当初只想着保命,并未想那么多,我以为…”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道:“若是想要她醒来,首先要将着假死状态化解,我先回去配置,过几日叫人带来。”
“好!”
沐振擎眼底满是感激看去。
——
待三人出来之时,天空一片大亮,花无邪经过这一晚,整个人萎靡不振,看着及其无力。
阮清歌站在他身侧,拍动他肩膀,安慰道:“总有一天会解决,亦是会将整个事件实情浮现,自是不会让你师父这般惨死。”
迎着冷风,花无邪揉搓着面颊,沉重道:“无事!你们先回去吧!”
阮清歌昂首,与萧容隽一同向着皇城内走去。
一路上,萧容隽面容十分沉重,眼底亦是不知在想着什么。
阮清歌也没敢问,就这样安静的陪伴在侧。
回到梁王府,便瞧见正向着门口跑来的墨竹。
“清歌!王爷!你们可回来了!”
阮清歌抬眼看去,十分不解,“怎么了?”
墨竹一拍大腿,呼喊道:“清歌,你忘了?今日是萧凌大婚之日啊!”
阮清歌闻言嗤之以鼻,道:“那又如何?我能去上就不错了!”
墨竹探出一口气,道:“是!是!清歌说什么都是。”
可是…这李公公天天找上门来,她就有点受不了了。
待阮清歌来到前厅,瞧见那正端着茶水,看着她进来,起身笑眯眯看来的李公公着实一阵脑壳疼。
“梁王!王妃!你们当真是大忙人啊!”
李公公话语间敲打的意思十分明显。
阮清歌懒得与之打哈哈,面色如冰,道:“李公公既然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我和梁王去去就来。”
语毕,阮清歌拽着萧容隽便向着后院走去。
第六百一十章 萧凌大婚
两人再次走出之时,已经换好了衣物,阮清歌一身藕荷色长裙,高腰束起,十分飘逸。
萧容隽亦是同色系,看去十分登对。
文萱文蓉取来祝贺之物,跟随在马车身侧,向着贺王府走去。
隔着许远,便瞧见贺王府一片大红,门口悬挂着红色幔条,到处张贴着喜字,悬挂大红灯笼,看去十分喜气。
门口聚集着众多宾客,喊官正喊着贺礼。
阮清歌在萧容隽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向着府内走去。
“梁王!梁王妃到!玛瑙玉镯一对,翡翠玉台树一棵,吉祥如玉簪一对…”
闻言众人均是向着门口看来,原本正与众大臣交谈的萧凌闻声亦是看来,他一身红袍加身,身子十分挺拔,面若冠玉,人若桃花。在众人之间十分显眼。
阮清歌抬眼扫去,一眼便瞧见众人之中的萧凌,二后者瞧去面容却并不是很开心。
萧凌与身侧大臣交流几句,随即上前,与萧容隽行礼。
“皇叔,皇婶…”
那一句皇婶叫的极为不情愿。
阮清歌嘴角微弯,颔首道:“贺王与姐姐喜结良缘,恭喜恭喜,早生贵子啊!”
萧容隽侧目看去,瞧着阮清歌面上顽皮笑意眼底满是宠溺,他抬眼看向萧凌,只见后者面色颇黑,情绪十分低沉。
“你与阮月儿当中极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