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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后传来声响,皆是被关押的女子,不断的敲击着门板,探头向外看去,眼睛满是期盼。
阮清歌闻声十分于心不忍,可现在根本不是将她们救出来的好时机。
她回身道:“你们暂且等待!一会便救你们出来!”
可那群女子听闻更加激动了起来,“呜呜!终于有救了!救救我们啊!”
“呵呵!梁王这般有本事,倒是将她们救出啊! ”
阮清歌闻声抬眼看去,瞧见的便是一个不人不鬼的男人,一半脸白皙,好似带笑,一半脸黝黑,满是阴桀,正缓步站定身姿,挑衅的看着萧容隽。
她微眯起眼膜,能与萧容隽这般对话之人,定然是黑无常无疑。
“真丑!”
她小声嘟囔,然而那声音虽小,但在这狭小室内还是清晰可见。
“你说什么?!”
黑无常怒视而去,那脸忽而生出一丝诡秘面容,他恍然大悟道:“呵呵!原来是梁王妃啊!我昨日送你的礼物可是喜欢?”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双拳攥紧眼底满是恨意,“果真是你!”
只见黑无常仰头大笑,一双手掌呈现抓形,那声音十分沧桑,好似鬼叫。
他垂下眼眸,眼底满是猩红,“是我又怎样?你奈我何?今日你们落于我手,便省去我一番力气,外面的可是你们的伙伴?正好!我将他抓来,让你们感受一下不能同生但能共死的喜悦。”
说着,黑无常抬起单手,一枚琉璃瓶展现在手中,阮清歌注意到,这便是刚刚黑无常手上把玩的瓶子。
她藏于袖间的银针蠢蠢欲动,只见黑无常大掌一翻,那瓶身炸开,紧接着一抹黑色粉末凝聚在他掌心。
随着强劲内力发出,那黑色粉末呈现扩散状,向着三人袭来。
萧容隽双手在空中划动,内力凝结于掌心,不多时,一抹冰墙展现在三人跟前,将粉末阻挡住。
阮清歌向上跳起,抬手将手中银针扫射而去,就在那银针刺向黑无常之时,忽而一抹诡异现象出现,只见那原本应该是黑无常站立的地方,却是出现无数个蝙蝠,向着三人袭来。
空气中满着腥臭的味道,阮清歌低呼一声‘不好!’,闪身落于地面,抬手便是拔起头上的白莲玉簪。
而萧容隽面前的冰墙,在内力的催动下破碎成渣,形成一个个尖锐的小菱角,向前发射而去,一道道尖叫响起,血腥沾染了满墙。
余下那些小蝙蝠全部都被阮清歌和刘云徽斩杀殆尽。
当三人抬起眼眸看去之时,那地面上已经空荡无几,就连小桃和青怀也已经消失不见。
阮清歌瞪大眼眸眼里满是悲愤,她将白莲玉簪上面血迹擦拭干净,插入头顶。
侧目看向萧容隽道:“这黑无常诡异的手法可是沐诉之的幻化之术?”
萧容隽微眯起眼眸昂首,看向四敞大开的门口。
这场地里只剩下他们三人,那些黑人应该已经从门口逃窜而出,这一场究竟是诡计,还是真的来了什么人?现在真的有些摸不准。
“你去将青阳叫出来。”萧容隽侧目对着刘云徽道。
刘云徽领命,转身快速向着石室走去。
“表哥!”
刘云徽一声焦急大喊自身后传来。
萧容隽和阮清歌对视一眼,均是惊觉不好,快步向着那处走去。
打开大门之时瞧见的却是青阳浑身是血倒在一侧,而屋内的血液和炉中之物也已经被拿走。
阮清歌瞧见连忙上前对青阳展开救治,而萧容隽眉宇紧皱,这处墙壁上毫无打斗的痕迹,青阳竟是重伤成这样,在他眼皮子低下玩偷袭?!
“该死!竟是中了他们的奸计!”
那青阳气若游丝,满脸都是血,他抬起眼眸,微颤看去,道:“王爷!刚刚你们出去之时,从上方忽而落下数人,将我打成重伤,那穿着皆是黑衣人,这暗道不能走了!定然被他们设下埋伏!”
阮清歌闻言瞳孔深处微颤,“原来小桃和青怀被抓住不是意外!而是…”
她原本还想着青怀和小桃跟随在她身后,定然是受到什么牵引,落于黑无常手中,看来是那黑无常早有预谋。
在阮清歌出梁王府之时,将小桃抓去!当真是大胆!
“是黑无常故意为之,将我们引到这处。”
萧容隽闭上眼眸,眼底满是狠色。
阮清歌亦是攥紧双拳,快速擦拭着青阳受伤之处,只见那身上均是被刀砍伤的痕迹,极深,却是并未伤及到筋骨,只是看着吓人罢了,但亦是要缝合。
阮清歌将衣摆撕成碎布,捆绑在青阳受伤之处,道:“待回到王府我再帮你缝合。”
她站起身,昂首看向萧容隽,道:“现在该如何?我们可是还能出去?”
萧容隽睁开眼眸,眼底满是暗色,道:“那外面的人不一定是假,但不知黑无常藏匿在何处。”
忽而,萧容隽眉间一簇,想起那满身蹊跷的主上。
那主上可是知道此事?他还记得在那门外之时,听闻主上道来,‘不能与梁王树敌。’
可这黑无常…
萧容隽想着,快步向外走去,阮清歌跟随在后,刘云徽将青阳搀扶起来,趔趄向前走去。
待萧容隽来到那石门跟前,将之打开之时,里面已经毫无人影,一片空荡。
这诺大的地下暗室亦是黑暗,毫无生气,好似四人先前踏入的只是幻境一般。
第五百九十章 相遇
萧容隽抬脚,向着之前那些人逃离的洞穴看去,阮清歌一把将之拽住,道:“小心!”
萧容隽昂首,满是防备上前,可刚触碰到那门边,忽而一抹锐利袭来,萧容隽连忙退后,那石门上方竟是生出铁栅栏,深深扎入地面,将门口封锁。
四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处已经被封死,那黑无常可是要将四人禁锢在此处。
阮清歌满目沉色,抬眼扫视周围,一侧萧容隽对着刘云徽道:“你去查看可是有其余通道?”
阮清歌闻言,道:“我与你一同。”
刘云徽刚点头,阮清歌却是被萧容隽拉住,“你与我一起,搜寻可是有能用到的东西。”
阮清歌摇头,道:“一会,你那地图都在我的脑海中,我与云徽搜寻,瞧瞧可是能将地图拼连上。”
萧容隽侧目,打量了阮清歌半晌,这才点头。
阮清歌与刘云徽对视一眼,快步向着远处走去。
萧容隽则是前去先前那名主上的房中,在其中搜寻。
不多时,众人皆是汇聚在中央,萧容隽对着阮清歌微微摇头,道:“这里面收拾的十分干净。”
阮清歌昂首,蹲下身,在地上绘制,不多时,那一个个通道绘制出来,她抬眼,瞧着三人,道:“这洞穴内看似只有那一个大门,但我刚与云徽敲击石墙,发现许多暗道。想必是封锁之上。”
萧容隽垂眸看去,只见地面上是一张绘画完整的通道地图。
他十分诧异,“你这是…”
阮清歌抬头,道:“这通道虽然被封上,但也不是无迹可寻,便将之绘画,但不一定是全然的出口,我猜想刚刚出现之人可能是沐诉之和白凝烨,他们硬闯进来,现下定然与黑无常交锋,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上去。”
萧容隽闻言昂首,侧目看向满身伤痕的青阳,道:“你在此次留守,我们去寻找出路。”
青阳点头,满脸自责。
萧容隽意味深长瞥了一眼,随之与阮清歌和刘云徽兵分三路,按照地上绘制的地图搜寻而去。
——
而此时,在距离阮清歌不远处的石室上层,场地十分硕大,其中两方厮打,一片火热。
其中一名戴着玄铁面具的男子不断在其中挥舞长剑,身子快速闪动,如影如幻。
那身侧白凝烨亦是,将一把折扇挥舞的淋漓尽致,不断游走在黑衣人身侧。
白色衣衫沾染无数鲜血,两人面上均是道不尽的怒意。
这两人,简直杀红了眼。
而在不远处,黑无常负手而立,瞧着玄铁面具男子,眼底闪现一丝恍惚。那两人武功十分高强,这才不多时的时间,竟是将黑无常的手下杀了一半。
“黑长老!怕是不行了!可是要询问主上!?”
黑无常手下一身伤痕前来。
黑无常眼底满是戾气,怒喊道:“主上!主上?!你以为那个老家伙现在能顶什么事?!给我杀!抓活的!”
那手下一脸犹豫,黑无常愤怒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这些年是谁给你们吃给你们穿,给你们姑娘玩!?别忘恩负义!我才是你们的主子!”
那人闻言,眼底满是暗色,连忙跪在地上,道:“是!”
那黑衣人不断从外侧蜂拥而至,白凝烨侧目看去,迅速旋身到沐诉之身侧,道:“花无邪派来的人实在太少,增援什么时候能到?”
沐诉之用眼角余光瞥去,道:“不知,小心!”
话音落下,沐诉之旋身,抬起剑向前砍去,那持剑黑衣人手臂顿时被砍断,鲜血不断向外冒出。
白凝烨白衣上亦是被喷射少许,他昂首致谢,沐诉之冷眸以对,看向前方,迎敌而去。
“你刚刚可是看见清歌和容隽?”白凝烨亦是上前,一边与之厮杀,一遍低声询问。
沐诉之微微垂首,道:“他们在角落中,瞧着无恙。”
自是,沐诉之将那门炸开后,便瞧见了角落内的三人,奈何被这群黑衣人围堵,步步逼退到此处。
白凝烨闻言,这才放心,看向眼前之人眼底满是怒意,大喊一声,“咱们杀过去!”
随之抬起手中折扇,发射而出。
——
而此时,那最下方,阮清歌不断在石墙上敲击,寻找出口。
那周围已经被萧容隽震的面目全非,地上满是碎石。
那一个个出口,走出不远,均是被封死,阮清歌无奈只好返回继续寻找。
耳侧传来一抹空旷声响,阮清歌点头,萧容隽上前凝结内力,随之向前击去,眼前墙壁霎时破裂,出现一个洞口。
萧容隽打头走入其中,阮清歌在中间,而刘云徽在后方。
青阳则是守在洞内,陪伴着那群女子。
随着三人走出许久,前侧萧容隽脚步微顿,耳际轻动,脑袋向着前方探去。
阮清歌和刘云徽见状亦是如此。
那声响竟是一阵刀剑相撞,发出的‘蹡蹡’声。
三人均是一愣,阮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华光,抬耳向着墙壁贴去,细细听着。
不多时,她对着萧容隽轻点脑袋,指着一处道:“就是这里。”
萧容隽抬起手臂,凝结内力发射而去,那墙确实只裂开一道缝隙,其余纹丝不动。
阮清歌和刘云徽十分诧异,刘云徽抬起掌心拍去,碎石漫天乱天飞舞,那墙壁却是不见倒塌,
三人对视一眼,均是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暗色。
三人站成一排,纷纷拍起手掌,向着那墙壁拍去,可那墙壁也只是颤动了两下,亦是起不到一丝效果。
阮清歌眉宇紧皱,面上十分纳闷。上前在那破碎的墙壁上摸索,面容却是忽然一惊,只见那墙壁的石料十分奇特,亦是比周遭的都要坚硬。
若是寻常的石墙,定然一拍就碎。
萧容隽上前察看,亦是看出蹊跷。
“这可怎么办?”阮清歌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身上带的物品有限,现在也不能研制炸药,若是想要将这石墙弄开,着实需要费一番力气。
只见萧容隽,面色一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