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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道:“开门之时,一定要看清楚,若是这草药干涸,药效减半,指不定生出什么事端。”
萧容隽昂首上前,轻动掌中内力,将大门打开,两人站在方口看去,只见周围毒蛇围绕在门口旁,密密麻麻,看去极为渗人。
那蛇约莫承认一拳粗,一米长,浑身漆黑,不断朝着两人吐信子,却是不敢上前。
阮清歌从头顶摘下白莲玉簪,按下暗钮,玉刃弹出,抬手比在空中,防备十足。
萧容隽抬起夜明珠,向前探去,两人脚下便是深渊,格外小心。
阮清歌抬手拽住萧容隽腰带,轻声道:“慢点!”
萧容隽不做声,抬眼严谨扫视对面墙壁,只见那墙壁在有三张门板,门口皆是毫无阻拦,只要弹出,便是深渊。
阮清歌抬眼看去,双眼微眯,道:“这设计此处之人,当真心思缜密。”
萧容隽昂首,将火把收回,道:“这三处只有一个能通过,其余两个定然有机关存在,我先去左侧大门,一探究竟。”
阮清歌摇头,眼底满是担忧,亦是抓紧萧容隽腰间腰带,道:“不行!这般太过于危险!”
尤其身侧毒蛇正虎视眈眈,两人身上药汁也快干涸,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试探。
萧容隽侧目向着阮清歌看去,瞧见后者亦是一脸踌躇,他道:“有思考的时间不如前去,你在此处等我。”
说着,萧容隽便欲飞身离去,阮清歌忽而拽住萧容隽衣摆,道:“你等下!”
她将衣衫脱下,撕扯成破布,一块块捆绑在一起,随之系上萧容隽腰间。
这…是唯一能让阮清歌放心的办法,亦是能够感受到萧容隽的存在。
萧容隽虽然眼底满是无奈,但亦是明了阮清歌的小心思,并未拒绝。
不多时,一切完毕,阮清歌支着火把站在门口,两个墙壁之间距离约有三米,萧容隽凌空飞起上前,在中央之时,双手凝结内力,发射而出,对面木门发出一道巨响。
“轰隆!”一声,萧容隽将之震开,随之脚步落下,向前走去。
瞧见萧容隽稳当落地,阮清歌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去,随着两者之间系着的布条不断摇晃,萧容隽彻底消失在阮清歌视野中。
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只有那手中不断动着的布袋告诉阮清歌,萧容隽正在移动。
那等待十分煎熬,阮清歌整个人好似贴在热锅上的蚂蚁。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安慰着自己,然而墙壁毒蛇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阮清歌,不断欲要上前,猩红信子不断吐出。
阮清歌十分烦躁,挥舞着手中火把。
不多时,那手中布条停止晃动,阮清歌眉心一簇,抬眼看去,只听‘呼呼!’两声,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大。
阮清歌瞪眼看去,祈祷萧容隽千万不要出事。
只见不多时,萧容隽从洞中窜出,那动作十分快速,紧接着一道火舌从后方窜出,直窜顶部。
阮清歌双眼圆瞪,连连后退,萧容隽站定在阮清歌身侧,双眼微眯看去。
阮清歌只闻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味道,她抬起萧容隽大掌,只见手背之处有一块已经焦黑,血肉翻飞。
阮清歌抬眼,眼底带着一丝雾气,“怎么回事?”
“那里面机关重重,前侧我都躲过,直到最后,竟是触碰到了机关,油桶引爆,便是这般。”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将伤口简单处理一番,涂上诸灵。
两人瞧着对面还剩下一堵门,萧容隽道:“先走右侧,最后中间。”
阮清歌亦是昂首,毕竟按照常人心思,这中间的门定然是走入几率最大的,也是机关最可能出现的地方。
不多时,萧容隽再次飞身,这一次阮清歌紧握住布条,生怕萧容隽再出现危险。
可这一次出去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阮清歌身侧的毒舌已经爬到阮清歌脚边,她不断挥舞玉刃,将之斩杀。
那手中布条停止晃动,阮清歌动作一僵,起身查看。
可刚一起身,身侧忽而窜来一抹腥臭,阮清歌双眼微动,寒光自眼前划过,那毒舌被斩杀成两半。
紧接着,便是一条有一条的毒舌窜来,谨然是阮清歌身上药汁干涸,药效散尽。
阮清歌不断挥舞,却还是抵挡不住那铺天盖地的攻势。而萧容隽还在那石洞中,她怎能退缩?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黑影窜过,长臂揽住阮清歌腰肢,向着空中飞去。
毒蛇追随而置,在空中却是一阵僵直,随之向着河面坠去。
直到脚尖触碰到地面,阮清歌才感受到这条小命还在。
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眼底满是担忧的萧容隽,“是我,不该将你独自一人留在那处。”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擦拭着额角汗水,抬眼向着对面漆黑一片看去,道:“这处可是生门?”
萧容隽摇头,道:“虽不是,但也八九不离十。”
阮清歌抿唇,自是知道萧容隽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处定然是。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满是信任的眼神,心中十分满足,检查好阮清歌身上并无伤势,这才向着远处走去。
第五百八十三章 王爷王妃失踪
手中火把马上就要燃烧到地步,而两人在那狭长石洞走出许久,不知日月星辰,只知道不断向前走去,便是希望。
萧容隽走的十分小心,亦是将阮清歌的小手紧紧握在掌中。
阮清歌走着萧容隽走过的步伐,生怕碰触到机关。
那洞中十分空旷,两人呼吸声十分明显。
阮清歌抬手挥舞,空气并没有稀薄,证明前方自是有出口。
她亦是放心下来,现下过去许久,可是到了第二日,那小桃究竟在哪里?
——
此时,已经是翌日中午。
萧容隽和阮清歌失踪了近五个时辰。
青阳牵着那匹汗水宝马归来,眼底满是悲伤。
“王爷王妃呢?!”
墨竹上前,紧张询问。
青阳却是摇头,面上满是悲切,“王爷和王妃不知所踪…”
“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白凝烨快步走来,上前询问。
他在梁媚琴那处等了许久,都不见小桃前来,便觉得可能出了什么问题,竟是没想到刚踏入王府,便听到这般不幸消息。
“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阳抿唇,一脸自责,将事情经过说出。
白凝烨眉心紧皱,这一丢就是丢了四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带我去那河边!”
“好…”
青阳应下,便要向外走去。
白凝烨却是脚步微顿,道:“现下情势紧张,定然不能让萧容戡知道容隽失踪,炽烈军不能动用,我去花海楼寻花无邪过来一同寻找。”
说着,他转身面向墨竹,道:“这府内现下交于你管理,但…切记!若是谁来,便说王爷和王妃外出游玩散心,不可将此事泄露。”
“是!”墨竹心不在焉的应着,急的攥紧了手中的秀帕。
文萱和文蓉简直要哭了出来。
白凝烨沉着扫视三人,随之与青阳向着外面走去。
——
“啥!?丢了!?”
花无邪闻言,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白凝烨将事情模糊道来,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也知道个大概,现下那河边是唯一线索。”
“好!我这就叫人去搜寻!”
待花无邪交代一番,几人正走出之时,瞧见背上裹着包裹的沐诉之正满脸凝重上前走来。
“你这是做什么?!清歌丢了!你这个哥哥竟是还想着离开!?”
沐诉之闻言面容一顿,肩上包裹掉落,他快速上前抓住花无邪肩膀,道:“怎么回事!?”
阮若白身体沐诉之已经查探明白,结果…他思索了一夜,想必阮清歌不想知道,离开凤络殿许久,自是要回去查看一番。
昨夜才与花无邪道来,今日准备离开,行囊刚收拾好,打算告别,竟是听闻这般事情。
白凝烨再次将事情道来,随之拿起桌边茶壶一饮而下。
沐诉之双拳紧握,随之向着桌面击去,“该死的!”
白凝烨手中茶壶还没有放稳,吓得连忙将茶壶抱了起来。
沐诉之抬眼看去,道:“还等什么?!走啊!”
说着,他便飞身向下,那身侧霍楠亦是跟随,心中却满是不悦,‘真能搞事!’
不多时,花海楼一众人聚集在河边,那模样却是看似在野炊做乐,实则每个人都在观察周围,查看。
毕竟敌在暗,他们在明,自是不能明目张胆。
花无邪瞧着一种手下被沐诉之摆弄成这般,十分不悦,“还吃!吃什么吃!清歌都不见了!”
沐诉之负手站立在河面周身,垂眸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眼底满是沉思,道:“你有这般时间与我说教,不如去寻找,切记小心周身,咱们此次动用人手居多,怕是被人盯上。”
花无邪微眯起眼眸扫视周围,自是,这一路走来,谁人都在担忧阮清歌与萧容隽安危,自是没注意周身。
花无邪无声点头,抬脚走向周围查看。
不多时,那几名搜寻的小分队头领上前汇报,皆是无果。
花无邪,白凝烨,沐诉之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眼底均是带着担忧,花无邪捏紧拳头,道:“不如我去那皇陵瞧瞧!把黑无常的老窝给端了!”
沐诉之抬手,一把将花无邪按下,道:“切莫动气!你可是能联系上刘云徽?”
“我能,怎?”白凝烨上前道。
“这事和皇帝老儿脱不了关系,去瞧瞧可是有什么动作。”
白凝烨点头,随之从怀中掏出一枚琉璃瓶,将其中飞虫放出,随之掏出一枚药丸喂入虫子口中,那飞虫在空中盘旋一阵,随之向着北侧飞去。
——
此时宫内,正在乾宁宫偏院的刘云徽正站在一颗茂盛生长的树下,他眼底满是怅然。
这几日,刘笙卿不断饮酒痴笑,却是之字不与他提起。
这般对他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虽然当初他是为刘笙卿办事,但…自从阮清歌出现,亦是知道刘笙卿想要伤害阮清歌,便反客为主,自是保护阮清歌周全。
可现下,刘笙卿对他有所防备,亦是在他这里打探萧容隽与阮清歌消息,他自是不愿离去,还不如在这皇宫中,做个眼线。
微风浮动,将他衣摆吹扬,他心口微跳,眉宇轻皱,总有些心神不宁。
他抬起眼眸,却是在空中瞧见一只颤颤巍巍飞行的飞虫。
他眉头轻皱,那虫子竟是飞到他腰间悬挂的玉佩之上。
“徽儿!徽儿!”
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刘云徽快速转身,将那虫子攥在掌心,抬眼瞧去。
只见刘笙卿一身华服,妆容十分美艳,慵懒看来,道:“你在那作何?”
“看风景…”
刘云徽低垂下眼眸,冷声回答。
刘笙卿审视看去,随之浮动衣袖道:“过两日便是清明节,该祭拜先祖,陛下叫我前去帮陈香蓉处理事务,我前去,你自己在这处小心一些。”
刘云徽垂眸应声,刘笙卿扫了两眼,这才离开。
待刘笙卿走远,刘云徽将那虫子展现在手中,只见那虫子翅膀不断扑动,若不是有十万火急之事,白凝烨也不会喂这虫子这般猛烈的药。
可是…出了什么事?
刘云徽忽而想起那日在宫殿外听闻的消息,眼神微瞪。
“准备行事?清歌!…”
只见那白色身影向空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