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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将手收回,清爽的笑了笑,“无事,体内的毒素随着汗液就能排出。”
‘有毒?’惠太妃面色突变,“到底什么意思?”
阮清歌汗颜,“就是没事,惠太妃,只要多走动,多喝水便好。”
“好,岂有此理!好个涂楚蓝!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事情已经败露,惠太妃其实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要涂楚蓝再动手脚,抓住现行便可。但要看阮清歌怎么做。
“惠太妃,今日涂楚蓝定将和皇后联系密切,我倒是想了个法子,可以让她们狗咬狗。”阮清歌眼眸闪烁,带着玩味。
气人太甚吗?!这不是,好在她医术高超,不然定中了他的奸计!
‘狗咬狗?’惠太妃对阮清歌这个词语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眼底光华无限,“你倒是有什么主意?”
第六十七章 人精
阮清歌‘嘿嘿!’一笑,那笑容越发的奸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时候动手了!”
惠太妃不解,身型微动,依靠在软塌上,“你是何意?”
阮清歌转身走向医药箱,脚步踩在地毯上塌下一片,不多时,从药箱中掏出一瓶透明液体。
在这个朝代,玻璃瓶叫做琉璃瓶,很是贵重,这小瓶子也是惠太妃赏赐的,由她装着药水,定然是贵重的很。
惠太妃看过去,伸出手,想要拿过来,却被阮清歌缩回去,见惠太妃不悦,解释道:
“太妃娘娘,这可不是乱摸的,里面的物质会破坏肌肤。”
“嗯?你这是要作何?”惠太妃更是不解了,若是这药给皇后用了,那还得了?那女人爱美成性,定然疯癫。
阮清歌眼神一暗,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奸诈,趴伏在惠太妃的耳边说着什么。
刘云徽在后方眼神闪了闪,真巧与梓舒询问的眼神撞见,微微的摇了摇头。
之间,不一会,阮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惠太妃娇嗔的看着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呀!好,就照你说的这么办,真是个人精!”惠太妃无奈。
阮清歌嘿嘿一笑,“多谢惠太妃夸奖!”
“说你胖还喘上了!”惠太妃娇嗔一眼。
阮清歌‘呵呵’傻笑,憨态尽显。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阮清歌在走之前,惠太妃将黄金万两赏赐于她。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手,但也够阮清歌暗爽的!
回去的路上,刘云徽微侧脑袋看着阮清歌一副嘴都要咧到耳根子的笑脸,“到底怎么回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阮清歌偏头调笑道。
刘云徽无奈,这小丫头满脑袋的鬼主意,暗算涂楚蓝没能得到结果,这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回到屋内吃过午饭,赏赐的黄金也送来了。三大箱子,金闪闪的,阮清歌双眼都快凸出来了,两世加在一起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啊!而且还全部都属于她!
其中还有两箱子别的东西,上好的珠宝,黄金玉石,多的闪瞎眼,这些放在一起,绝对少不了黄金十万两。
刘云徽见阮清歌恨不得躺在上面睡觉的模样直咂舌,“看来惠太妃还真是喜欢你,这些额外赠送的东西比黄金还要值钱。”
只需一扫,刘云徽便知道那些东西价值不菲,均是塞外的小国送来的进贡品,皇上赠与惠太妃,那些均是各国的宝物,这可真是大手笔。
阮清歌东摸摸西摸摸,闻言,侧头看着正在喝水的刘云徽,“哎?我说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我现在可是富婆!你要巴结我知道吗?把你那酸不溜丢的语气给我收起来!”末了,阮清歌翻了个白眼。
刘云徽眼角抽了抽,“你是不是病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真不知道当初是谁坑了他100两。
阮清歌‘切!’的一声,并不打算与刘云徽计较。
“这里的金子太多了,那间店铺,我们可以准备盘下了。”阮清歌正色道。
“这么急?”刘云徽微微诧异,惠太妃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这家伙就打算走了?
阮清歌将箱盖合上,“要你做就做!下午无事,我们就去看看!安心!我现在还不会离开,我是那种没有责任心的人吗?”
“嗯……不是。”刘云徽昧着良心答到,真不知道是谁对他下毒,拿他当下人使唤。
——
吃过午饭,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阮清歌易容成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刘云徽则是商家小哥,两人看上去颇为像一对情侣。
穿着,还是从尚衣监拿回来的,不知道刘云徽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什么衣服都能拿回来。
此时阮清歌正穿着一身淡紫色镶金牡丹长衫,内里陪着深紫色锦衣,整个人如同花仙子一般。
这次是白天,不同于往日,阮清歌和刘云徽躲避着守卫,从皇城边上飞了出去,直奔茂盛大街。
当两人出去的一瞬间,一名黑衣人快速的向着梁王府飞去。
白日的茂盛大街一片繁华的景象,车水马龙,人员喧嚷,街边摆放着小摊贩,后面就是各大店铺,而刘云徽为阮清歌选定的便是最为繁华的地段,门庭如市。
当阮清歌走到店铺跟前之时,不知为何,这么阔气的店铺竟是关门了?
刘云徽率先上前敲门,不一会便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将门打开。
“是苏姑娘吗?”那小厮约莫十六岁,样貌青涩,声音有些沙哑,正处于变声器。
阮清歌昂首,那小厮将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屋内,到处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在来之时,刘云徽就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这间店铺以前是专门贩卖胭脂的,名声还算好,突然有天就关门了,并不知道是何原因。
“咳咳!苏姑娘,你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声扑鼻的药味席卷而来,男人面黄肌瘦,原本是中年人,看上去却像是上了花甲。
见到病人,阮清歌出于本能的想要询问病症,可是嘴皮子刚动了动,便将话咽了下去,先了解人的本性,在做打算吧。
这些时日在宫中与人周旋,已经知道这个世道人心叵测。
“嗯!我就是苏梦,想要买您家的店铺,再此之前,我想问下,这间店铺为何要出售?”阮清歌弯身行了个礼,淡然询问。
“我爹生病了,就我们两人相依为命,我要带我爹去看病,据闻圣医在澜洲,我们要前去,就没有时间看管店铺,而且……为了医治我爹的病,家财已经散尽了,实在没有办法,爹,喝药……”
从侧门内走来一席蓝衣女子,年约二八,长相温婉动人,眼角有颗泪痣,面容白皙素净带着忧愁,手中端着一碗药,递到了中年人的手中,顺势拍着他的后背。
阮清歌皱起眉头,什么病会让人家财散尽都治不好?
阮清歌用眼神示意着刘云徽,刘云徽用内力试探着两人,均是没有武力,便对着阮清歌点了点头。
病也不会骗人,若是真的,那这两人还真是可怜。
那男人示意阮清歌坐下,小厮端茶递水。
第六十八章 男扮女装
“在下梁翰奇,这是小女梁媚琴,你叫我粱伯就行。这间店铺有些年头了,所以价格略贵,地段也是极好的,你应该能看出来,只是我没有周转的银钱来进货,现在已经是强弓之末。”
说着,男人停顿一下,叹出一口气,“我看你也不是富贵人家,但是一身和气,对你眼缘不错,若是可以,四千五百两,原本是要五千两的,不能再少了,圣医的医药费也不少……咳咳……”
阮清歌眸间闪了闪,真想说若是她医治好了,那钱是不是就可以给她?可是……人家都够可怜了!不能在坑人家。
“粱伯,医术,我也会一点,你给我看看先,既然我们有缘,店铺的事先不急,再此谢过。”阮清歌垂眸答谢。
刘云徽坐在一旁吃惊的看着阮清歌,这副知书达理的模样真的是那个动不动就算计人的小魔鬼?
粱伯微微诧异,梁媚琴更是吃惊,随之,两人同时露出了愁容。
粱伯并未有所动作,撇了撇嘴,“我倾尽家财都没能治好的病,除了圣医,我正的不抱任何希望了。”
“圣医,便是家师,粱伯,你给我看看,看看又不要钱的。”阮清歌坚持着,眼神扫向刘云徽,她记得曾经与刘云徽说过,经得圣医的真传。
此时若说没办法治疗,那真是太打脸了!
“当真?!”粱伯吃惊,又猛咳嗽了两下。
阮清歌淡然的点头,“你咳嗽较严重,声音沉闷,伤及肺部,可能是肺痨的一种,但并不是如此。”可能是肺结核,不是治不好,而是需要漫长的治疗,说着,示意粱伯将手放在桌上。
“是啊!医生也是如此说,但是只说家父是受了风寒,常吃伤风的汤药,一开始还好,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效果了。”梁媚琴上前,惊喜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微微昂首,素手已经把像粱伯的脉搏,心中却是在咂舌,这就好像是腿受伤,却要医治脑袋,这不是有病乱投医,乱治吗?
时间一长,若是还有钱医治那才怪了!
半晌,脉搏的结果出来,还真是现代的肺结核,但是是良心,没有传染性,幸好,不然可就麻烦了!
“怎么样?”
梁媚琴见阮清歌将手抽回忙问道。
阮清歌抿了抿唇,如是说道:“这病,我可以治,你们相信我吗?”阮清歌猛然抬头,望着两人,眼底满是让人信服的光芒。
毕竟人家要将店铺出兑是为了去澜洲找圣医,若是被她耽误了,并得不到一丝好处,虽然阮清歌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她从不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我信!相信你!要怎么做,你说!”梁媚琴不等粱伯回答,急于求问。
粱伯满眼宠溺的看着梁媚琴,不管如何,只要女儿开心便好,店铺出兑,也是她的主意,不然这家常,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阮清歌见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感情,心中有些动容,便道:“近日不要喝凉水,不要吹风,待我弄好汤药,再告诉你们注意事项。”
梁媚琴简直是喜极成泣,在一旁抹着眼泪,本来去澜洲寻找圣医就不抱什么希望,此时撞见他的徒弟,如同天上掉馅饼。
可是惊喜之后,便来了忧愁,粱伯犹豫道:“这钱……”
阮清歌了然的昂首,“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在4500量里面扣除就行,今日我没有带那么多钱,待两日,我就来付账。”
而且,这处地段确实不错,若是药妆开出,一定能好卖。
“好……可是,我们原本打算用这钱去澜洲,可是你若是将店拿下……这店是我的祖业,我们两人在此处居住……届时……”粱伯又犹豫了。
没钱真是不好办事,尤其是京城的物价贵到可怕,若是买处宅院定然花去不少,失去了生意,以后怎么过活?
一开始打算去澜洲,便寻个人家将女儿嫁掉,也算是了啦一桩心事,如此在京城定居,没有生活来源,很难生活下去。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歪着脑袋一副天真的模样,看向梁媚琴,“你会卖胭脂对不对?”
梁媚琴犹豫的点了点,“是,我们祖上就是靠贩卖胭脂发家。”
阮清歌一拍巴掌,“那就好,那么你们继续住在这里,钱我照旧给,你们帮我打理店铺,恰巧我也是要卖胭脂的。”
“真的?”梁媚琴今天简直被数张馅饼砸到,完全处于懵圈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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