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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众人呼喊,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韶鸾殿走去。
阮清歌跟随众人向前走去,抬眼搜寻萧容隽身影,瞧见后者正在萧容戡身侧,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刚垂下眼眸,便感受到手臂有一阵撞动,她侧目看去,一名小宫女装扮的人正抬眼看来。
阮清歌侧目看向身侧何婉香,道:“你快去前面跟上,一会小心挤不上去看不见了。”
何婉香恍然大悟,“是吼!”脚步刚走出两步,却又回首道:“清歌不与我一同吗?”
阮清歌摆手道:“你先去,我一会跟上。”
“好吧…”何婉香应声,那眼神却是瞥了阮清歌身后不远处的小宫女一眼,随之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
“什么事?”人群最后方,阮清歌低声与那名宫女交谈,那宫女,便是小桃。
“王妃,刚刚我瞧见你们走后刘婕妤到来,她与阮月儿发生争执,其后好似酝酿着什么诡计。”
小桃低垂着眼帘道,隔着许远瞧去,好似只是跟随在阮清歌身侧一般。
“细讲。”
随之小桃将听闻那两人对话只字不漏说出,那其中究竟何事,小桃隔着许远,自是没听清。
阮清歌闻声眼底满是了然,“退下吧!”
这刘笙卿能寻到阮月儿,可是为了上午游湖落水一事?
刚刚瞧着刘笙卿面容,十分苍白,确实像是受了风寒,然而这风寒,定然是落水为之。
然而刚刚小桃说出之事,那两人的诡计定然是与她相关,呵!有意思,这刘笙卿究竟是什么意思?
阮清歌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不多时,待所有人浩浩荡荡来到那护院周身之事。
只见那场地中央,已经在离开之时搭建上台子。
萧容戡坐在最上位,刘笙卿和陈香蓉坐在一侧,其余嫔妃皆是站立,周围站满了大臣,而萧容隽和阮清歌亦是坐在萧容戡身侧。
遥遥望去,台子下方花园正茂,一朵朵鲜花含苞待放。
今夜晚风凉爽,经过雨水洗礼,花朵叶片上沾染着一丝丝晶莹。
那花园中并未有灯火照亮,皆是用月光。
而此时月光正亮,大地一片皎洁。
阮清歌抬眼观察这周围,身侧萧容隽感受到侧目看来,低声道:“作何?”
阮清歌摇头,道:“没事。”
可这处并未瞧见阮月儿,可是两人奸计不能成真?那还有什么玩头?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一副心事的模样,眉宇间染上不悦,却是并未发话。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周围传来低声交谈。
不多时,有一声传出,“花开了!花开了!”
阮清歌抬眼看去,果真,那花园中一片花簇叶片微微抖动,花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绽开。
其中究竟是夹杂着一丝丝荧光,这般奇景当真存在?
“哇!真美!”
“好漂亮啊!”
那群嫔妃憋不住了,均是惊呼出声。
只见不远处一片花海齐齐绽放,那花瓣呈现七彩,各个圆润饱满,露水晕染在荧光之上,起到放大的效果。
那片花海郁郁葱葱,花簇随风摆动,散发着一阵奇香,十分怡人。
星河璀璨成为绝佳背影,花簇迷人,此乃绝佳景象。
阮清歌瞧见简直眯了眼,这一晚等待当真值当,光是这景象,便是难得一见。
而她也忽略了正微微上前凑来的小宫女,那宫女手中正端着一壶暖茶,缓步向着台上走去,经过阮清歌身侧之时,却是脚一歪。
“啊!”
这惊呼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阮清歌虽防备躲过,衣襟却还是沾染,她连忙站起身,打扫着上侧水珠。
萧容隽亦是拿出秀帕,帮忙擦拭,顺势遮挡住阮清歌胸前春色。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那小宫女跪倒在地上不断磕着脑袋,眼底满是惶恐。
阮清歌垂眸扫去,眼底一片暗色,这便是前奏吗?
“大胆奴才!拖出去斩了!”
萧容戡满脸微怒道。
这般时刻,竟是生出这样的事情,着实扰了兴致。
刘笙卿眼底满是娇媚向着萧容戡看去,抬手抚摸着萧容戡胸膛,道:“陛下莫要动怒,这天凉了,还是让梁王妃去换下衣服便是。”
陈香蓉看去,双眼微眯,道:“清歌,你可是烫伤?”
阮清歌摇头,弯身行礼道:“无事,这小宫女也是无心之时,还望皇上饶她性命。”
第五百六十九章 好戏上演
阮清歌这般道来,皆是因为她闻到空气中传来一丝血腥味,而那小婢女脚下正是有一枚石子,暴露在空中的脚底有一丝鲜血渗透而出,定然是有人精心算计,这人是谁,无需多想。
阮清歌瞧见萧容戡并未言语,她轻笑道:“今日七彩花开,乃是大盛朝吉象,自是不要脏了这吉时。”
萧容戡闻言昂首,道:“便听清歌的吧!”
“多谢皇上!”阮清歌道完,对着那小宫女怒喊道:“还不滚下去!?”
那小宫女灰不溜丢连忙跑走,离开之时脚步趔趄,一脸痛苦之色。
萧容隽垂眸看去,只见阮清歌胸片一片春光若隐若现,他面色一暗,将外衫脱下,罩在阮清歌身上。
台上刘笙卿瞧见,倒抽一口气,眼底满是恨意,她轻笑道:“这风这么大,王妃莫要着凉,还是去换件衣衫吧。”
萧容戡看去,亦是道:“去换件衣服!莫要着凉!来人!带郡主前去换衣!”
阮清歌应声,给萧容隽投去一抹眼神,便跟随前来宫女离去。
待阮清歌走后,萧容戡瞧着其背影眼底晦暗不明,随之对着众大臣道:“众爱卿继续观赏!”
阮清歌在走远之时,瞧见那场地内并未有萧凌在,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便是知道那两个女人要作何。
那阮月儿当真舍得?真是最毒妇人心!
阮清歌与那宫女走出许远,带去之地,竟是十分偏僻,周围一片暗色。
忽而,周围风声飒起,阮清歌感受到一抹锐利向着左肩砸去,她眼底划过一丝华光,脚步向旁轻移,肩头硬生生的挨下一记闷棍。
“啊!——”一声闷哼响起,阮清歌栽倒在地,双眼轻闭。
“你看看晕了没!”身后传来一抹粗嘎声响。
那小宫女颤颤巍巍上前,抬手推动着阮清歌身子,后者一丝不动,她抬头道:“晕了!晕了!快点!”
那男人应着,随之将阮清歌扛在肩头,快速向着远处走去。
不多时,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宫殿,那周围却是不见一个人影,屋内正燃烧着熏香,一室香气。
阮清歌被男人扔到床上,随之对着小宫女道:“我去去就来,你快点!”
“好!”
待男人走后,小宫女小心翼翼看向门外,瞧见无人,才将大门牢牢关闭,折回床边,脱去阮清歌衣物,将之塞入被中,这才走了出去。
阮清歌睁开眼眸瞧着室内,这处装饰十分华丽,被褥上满是男子身上特有的气味,这味道…
阮清歌侧目想了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当她刚将里衣穿上之时,大门被打开,那脚步十分轻缓。
阮清歌连忙躺回床上,闭上眼眸。
那脚步站定在床边,阮清歌便感受到一抹怨毒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扫视着。
“呵呵呵呵呵呵!”
一声阴桀笑声响起,十分沙哑难听,但阮清歌依旧听出,那便是阮月儿的响声。
“哈哈!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啊!你占了我男人的心房!现下就连那北靖侯府也只有你一个嫡女!今日我便让你身败名裂!萧凌不是喜欢你吗?今夜尝过你的滋味定然更加喜欢吧?”
“呵呵呵!不过这喜欢是要付出代价的!妹妹!你说沾了皇婶的身,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能做太子了?梁王也不会要一个脏了身子的女人!
真好!真好!我得不到的!谁也休想得到!届时你下场定然惨烈,而我…哈哈!继续寻找我的太子!皇后定然是我的!都是我阮月儿的!”
阮清歌面容安宁,十分娇弱,面上一棱一角分明,角度均是完美,这让阮月儿看着十分抓狂!
阮月儿面容狰狞,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摆在面前,痴狂看去,整个人好似失去了灵魂一般,心头唯一念想,便是毁了阮清歌!毁了!让她失去所有的人!就要毁了!
曾经萧凌就是她的命,现在连命都没有了!她还要什么?!呵呵!她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那北靖侯大小姐的身份都要离她远去!不!不可以!她不要失去!
越想,阮月儿越是疯狂,那尖刀不断在阮清歌面上挥舞,阮清歌感受到那凌厉之气,手掌微动,若是阮月儿当真敢刺下,定然将她拍飞!
阮月儿‘呵呵!’吃笑,道:“从哪里下手好呢?这脸要是毁了当真可惜!可是…我现下还不能动手…”
说着,阮月儿用残存仅有的理智将刀收起,道:“先留着你,等你进了地牢,再动手也不迟。”
阮清歌面色一黑,这阮月儿…真会玩。
门外忽而传来一道声响,“三皇子,这边!门在这边呢!”
“酒!我要酒!什么门?!给我拿酒来!”
“三皇子,酒就在屋里,我们进屋喝!”
“当真?你要是骗我,要了你的狗命!”
阮月儿闻声凌厉瞥向阮清歌,退到一侧。
那男人进屋之时瞧见阮月儿,眼底满是吃惊,道:“你进来作何?!快点出去!要是坏了事,婕妤定然不能轻饶了你!”
“呵!这男人喝的烂醉,能知道什么?!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你出去!”
“这…”
“出去!”
阮月儿爆呵一声,随之将萧凌从男人身上架了下来。
“你可要小心点!这是春y,一会放在灯炉中,我现下就去告诉宫女,一会他们就过来了,你可要躲远点!”
“知道了!烦不烦!”阮月儿冷声道,随之将萧凌放置在阮清歌身侧。
萧凌此时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十分安静。
那男子不放心的瞥了一眼,随之向外退去,将门关上之时,还在嘱咐阮月儿,“快点!”
“知道了!”
阮月儿不厌其烦道。
待大门彻底关闭,阮月儿眼底满是痴迷的看着萧凌微醺面容,迷离道:
“你喜欢的是身边这个女人是不是?我知道…你喜欢的,我都给你拿来,但是,你要付出代价知道吗?付出…辜负与我的代价!”
最后一声,阮月儿声线忽而拔高,整个人好似癫狂了一般。
随之她抬起手掌抚摸着萧凌的面容,哭笑道:“可是,我舍不得怎么办?以后再也不能躺在你的怀中,再也不能听你说那些甜言蜜语…我不舍啊!”
阮清歌听着这酸不溜丢的话语,几度差点装不下去。
第五百七十章 还请皇上赐婚
就算阮清歌没看见,也知道此时阮月儿是多么的疯狂,肯定像个疯子一般。
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智障!
阮月儿不断碎碎叨叨的说着什么,阮清歌听得不厌其烦,不多时,她听到脱去衣物的声响,她原本以为是阮月儿在脱萧凌的衣服。
可眼眸睁开一条缝之时,竟是瞧见阮月儿光裸的后背,这女人…干啥!这是要干啥?!
“今夜,就当是我们最后的温存,我把我的美好都给你,在…你喜欢的女人面前!”
不要啊!不要啊!阮清歌在心中呐喊着,要让她听着他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