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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什么方子?!我在就是活方子。”司夜冥插嘴不屑道。
阮清歌执起那些瓶瓶罐罐放在鼻息下方嗅着,那东西之中满是馨香,短短几日,司夜冥便能从药材中提取这么多东西,亦是了不得,看来她这个行外家还是不行。
阮清歌抬起眼眸,面上满是欣慰瞧着两人,柔柔一笑,道:“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
梁媚琴亦是笑脸相对,道:“自是!梦梦只管去做自己的事,这若素便交于我们打理。”
说着,梁媚琴便抬手,对着外面喊着下人,阮清歌不解看去,梁媚琴不好意思笑笑,道:“这些时日赚取不少银钱,我已经存入钱行,那票据你看看。”
那话音落下,屋外下人便带着账本和票据走来。
阮清歌只粗略的扫视了几眼,便将那票据塞入袖中。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梁媚琴疑惑道,“我存入的可是一百万辆,当初官府知道,还来检查来着。”
阮清歌执起茶杯轻笑一声,道:“这亦是在我想象之中,当初我便许诺与你,自是要让你赚的满钵金银。”
梁媚琴不好意思笑笑,道:“瞧,倒是我小气了!瞧见这么多银钱竟是走不动路。”
阮清歌笑而不语,不多时,瞥向那门口,道:“这几日惜花的人可是起来打扰?”
梁媚琴摇头,阮清歌眉心一皱,不应该如此,那陈香蓉怎会如此老实?这若素这么招摇,定然会引来一番。
“老板!老板!有人找!”
那门外传来下人呼喊,阮清歌轻瞥看去,抬手对着梁媚琴挥舞道:“你去吧。”
“好!”
梁媚琴应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那室内只剩下司夜冥与阮清歌两人,那司夜冥百无聊赖的玩着胸前两坨,阮清歌瞧见嘴角一抽,道:“你这爱好真独特,若然将你变为女子可好?”
司夜冥哀怨看去,道:“我这么辛酸是为了谁啊?想要博眼球出道,自是要这般。”
阮清歌昂首,随之沉思,道:“刚刚你说媚琴发呆?是怎么回事?”
女子思慕,自是有卿,可这梁媚琴总在若素待着,哪来的如意郎君?亦是不知从前有心仪之人。
司夜冥撇了撇嘴角,道:“我怎么知道?那女子发呆,时不时嗤笑,连眼神都柔了,自是有心念的对象。”
阮清歌昂首,看来一会要问问梁媚琴,那梁媚琴岁数虽不大,却也是到了及簸的年纪。加之,她若是与萧容隽去往边塞,一去便不知多久,自是要有人守护在梁媚琴身边她才放心。
“梦梦!是找你的!”
那门打开,梁媚琴气喘吁吁进来,后背抵在门上,面上亦是带着一阵古怪。
阮清歌皱眉,道:“这店是你的,怎么会有人前来找我?”
这世上,只有若素‘苏梦’出了这个门,世间再没有。
那知道‘苏梦’二字的人,亦是只有这屋内之人,除了司夜冥是个例外,再没有。
怎么会有人在若素来寻她?
这亦是梁媚琴觉得古怪的地方,她道:“那人开门见山便说要找你,我说这里没有此人,那人便耍赖不走,竟是将咱们店铺开门之日,以及历程说了出来!当真古怪!”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还有这般关注之人?这人可是来闹事的?
“走!我们会他一会。”
语罢,阮清歌便满脸凝重向着外侧走去。
待来到前庭之时,便瞧见那藤椅之上正坐着一名手执摇扇,好似纨绔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墨蓝长袍,腰间系着一块玉牌,上面写着‘商’字,待听闻声响,他侧目看去,那一张娃娃脸满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开到全国
‘又?’梁媚琴吃惊看去,而瞧着阮清歌一丝质疑的眼神都没有,便恍然大悟,原来是老相识。
阮清歌瞧见,眉心一簇,满眼不悦,冲着一侧司夜冥道:“送客!”
这司夜冥是这里唯一男子,亦是好动手,加之那一副面容配上低沉声响,不吓死也吓跑!
可刚回头,便瞧见那司夜冥躲得老远,浑身瑟瑟发抖,怕是那日捆绑将他绑出后遗症。
阮清歌十分无奈,对着墨竹道:“你去!”
她对商怀锦当真没有什么好感,一副嬉皮笑脸,笑面虎的模样,可那背地里却是赚尽天下之财。
“哎哎!慢着!”
商怀锦上前走去,还不待到阮清歌身侧,那肩膀便被阮清歌轻轻一敲,顿时整个胳膊一片酥麻。
那商怀锦却是不怒反笑,捂住手臂,道:“十六爷说的没错,当真是小野猫!”
阮清歌闻言,那欲转身离去的脚步顿时僵住,这商怀锦知道她的身份?
也是,那跟在萧容隽身侧混迹之人,怎能不知,可是如何识别她这张面容便是‘苏梦?’
只见那商怀锦一脸阳光笑意,丝毫不怒。
阮清歌却是生出一丝不好意思之情,她不情愿上前解开穴位,对着一侧梁媚琴道:“去将客室收拾好,请上座。”
说完,阮清歌便抬起脚步领路。
那梁媚琴瞧着商怀锦多时,总是觉得眼熟,一步三回头,末了,那脑海中的一根弦终于搭上,她蹦窜到阮清歌身边,在耳际轻声道:“梦梦!我想起来了!这人就是以往要将若素吞并的混蛋!”
阮清歌眉心一簇,却是未发言,毕竟,当初之事她不知,这始作俑者在,一会询问便知来由。
——
茶室内,阮清歌坐在蒲团之上,指尖悬着茶壶,温热茶水渲染而下,晕染一室清香。
商怀锦吸了吸鼻子,微微闭上眼眸,“这上好的乌龙招待与我,当真客气!”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你去梁王府,找你十六爷招待,自是比这还要好。”
“怨妇!”商怀锦抬起摇扇敲击在桌上,嗤之以鼻道。
阮清歌抬眼瞪去,手掌微微抬起,那商怀锦却是嘿嘿一笑,道:“玩笑罢了!王妃何必当真!”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道:“你是何时知道我这张面皮便是苏梦?”
商怀锦侧目想了想,道:“其实我许久便留意你,这若素开的这般大,那守门女子自没有这份聪慧,而其中前来亦是无声,或匆匆离去便只有你一人,直到上次你我偶遇,我才敲定,你便是梁王妃。”
阮清歌闻言昂首,若不是有心之人,自不会如此这般,亦是不会被发现,她抬眼看去,眼底满是凝重,道:“你找我何事?”
虽如此问着,阮清歌却是猜出一二,毕竟这商怀锦表面与萧容隽从不往来,现下竟是堂而皇之找上门来,自是有要事。
商怀锦啄茶,摇起折扇,玩世不恭道:“咱十六爷把生意都交于你搭理,我自是来找你。”
阮清歌了然昂首,果然…
“说吧!什么事!”
“颍州以东可是块好地方,地契亦是从振国大将军之处拿到,那处临海,有盐矿。”
阮清歌闻言眼前一亮,挑眉示意继续道来。
商怀锦轻笑,瞧着阮清歌眼眸,道:“一看你这眼神便知道是老狐狸,多余我便不多说,你七我三,交由我打理,钱财走暗道,如何?”
“暗道?”阮清歌不解道。
商怀锦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到阮清歌手中,“这便是独属令牌,相信容隽已经给你。”
阮清歌垂眸看去,这令牌瞧见十分眼熟,随之她想起,在那盒子中不起眼的角落看到过,便昂首。
商怀锦啧声道:“容隽当真把你宠在心尖尖,这牌子只有一块,亦是属于容隽,那商家钱行有一半是他的,说商家富可敌国,不如说是梁王,咱十六爷。”
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脑海中千回百转,自是不用多说,便明白这其中利害关系,她道:“我明白了,那令牌我会好好保管。”
商怀锦亦是昂首,眼底却满是沉思,道:“若是急需钱财,那令牌全国通用。”
阮清歌再次昂首,随之道:“还有何事?”
商怀锦瞧去,眼底带着坏笑,道:“听闻咱梁王妃貌美如仙,在下可是有幸瞧瞧?”
阮清歌闻言,冷笑一声,那商怀锦忽而想起先前肩膀痛处,道:“算了!算了!”随之他抬起眼眸扫视着茶室,道:“你这若素装饰当真极好,可是有兴趣在外地开启?”
阮清歌闻言,低头沉思,不多时,眯眼看去,道:“当真是老狐狸,说吧!怎么算?”
商怀锦摇着折扇,一脸正色道:“场地我出,亦是,三七。”
“好!”阮清歌轻声道,“什么时候实行?”
“便这几日吧!你这许诺,我便也好行动,明日启程,先前你们归来,风声很大,我便没出现。”
阮清歌亦是了然,随之皱眉,道:“不可!这几日你先别出动,我还有药材铺要开张,你先待我半月。”
“可够?”商怀锦不放心道。
“自是。”阮清歌笃定道。
一番彻谈后,阮清歌便将商怀锦送走。
那商怀锦上入马车之后,眼底满是怅然,这阮清歌竟是这么急于赚取钱财,自是要助萧容隽一臂之力。
由此娇妻,夫复何求?
“主子,您叹息什么?”
商怀锦抬眼幽幽看去,执起摇扇敲击在手下脑袋上,缓声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将心比心的娇妻?”
“去醉湘楼?属下听闻换了头牌,滋味不错。”
“滚!——”
——
“清歌,你叫我?”梁媚琴开门看去,便瞧见阮清歌一脸凝重坐在首位。
阮清歌昂首,示意梁媚琴上座。
梁媚琴施施然走去,笑道:“怎么了?一脸凝重?”
阮清歌浅笑道:“并未,我刚听司夜冥说起你的事,可是相中哪家郎君?”
梁媚琴不好意思垂下眼睑,面色微红,道:“并未…”随之她面带疑惑道:“刚我听那人提起十六爷,可是当朝梁王?”
阮清歌眼眸微眯昂首,“是!”
梁媚琴顿时眼底划过一丝华光,随之怯懦道:“没想到梦梦竟是认识梁王。”
阮清歌执起茶杯掩盖眼底情绪,道:“一面之缘罢了。”
梁媚琴双手揪着手帕,眼底满是闪烁看去,道:“梦梦,若你认识梁王…不知可否牵线搭桥,联系到安大夫?”
第五百四十章 送上门来的货
阮清歌闻言,那口中的茶水差点喷涌出来,她心中情绪翻涌,诧异向着梁媚琴看去,吃惊道:“你中意之人可是安梦生?”
梁媚琴垂眸,浑身散发着小女人的娇态,扭捏向着阮清歌看去,道:“梦梦,难道你也认识安大夫?”
说着,便闻她小声呢喃,“是啊…梦梦就是这般厉害,不仅认识梁王,连安大夫都认识。”
阮清歌满脸黑线,她能说吗?她可以说吗?她就是安梦生!
不能…不阔以!
阮清歌抬眸看去,道:“你什么时候中意安梦生?我记得你们二人没什么交集。”
梁媚琴抬眼看向门口,眼底情绪幽深,亦是绵长,那眼前好似陷入以往回忆一般,“那日,我被叫去宫中,是安大夫替我解围,可我曾约他去天下第一楼,却是未果,那便在我心中存下尖芽。”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当真难办,那日她亦是听闻梁媚琴要与之幽会,但那不可能的事情便是不可能,亦是不能任由发展,而且…她是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