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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阮清歌闻言眉心紧皱。
青阳惊呼一声,道:“可是那消失于江湖多年,曾经血洗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欲将之诛杀的黑无常罗白?”
白凝烨闻言昂首,“没想到那罗白竟是藏匿起来,亦是与皇家有所勾结。”
阮清歌云里雾绕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眉宇间紧紧皱起,道:“你二人别再计较!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凝烨指着萧容隽胸口,道:“只要中了黑无常的黑隐掌,那毒素便藏于体内,亦是不容易被发现,怕是刚刚给容隽服用的药丸化解了那毒素,将之浮现,现下只剩下一些余毒。”
阮清歌闻言,这才呼出一口气,气愤道:“管他黑无常白无常!到我这里,我便是阎王!别让我抓住!定然让他化为小鬼!”
白凝烨闻着阮清歌豪言壮志啧啧出声,道:“那黑无常若是这般好抓,早就被众人抓住诛杀了!”
话音落下,他侧目向着萧容隽看去,将那衣领系上,道:“现下清除一门毒素,其余的便好办,先将这黑隐掌余毒清除。”
阮清歌昂首,随之在袖口中将诸灵拿出,涂抹在那黑掌一角,只见那被涂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淡去。
白凝烨瞧见啧啧出声,道:“你这玩意还真是什么都管用。”
阮清歌抿唇,并未言语,“物极必反,这物并不能多次使用。”
说完,她将整个手掌涂抹,随之收了起来。
瞥了一眼青阳,将之抛去,道:“若我不在,便一日涂抹三次,不可多涂。”
青阳昂首应下,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看向小桃,道:“去拿来干净秀帕,和一身衣物。”
小桃闻声走出,不多时回来,将物品递到阮清歌跟前。
阮清歌抬手接过,瞥了小桃一眼,那小桃顿时面色通红,向外走去。
阮清歌将萧容隽衣物换下,眼底满是忧愁。
她抬手抚摸着萧容隽面颊,缓声道:“你还欠我一个说法,何时醒来?若是晚了,我定然不轻饶你!”
那话音越到后方,竟是生出一丝颤抖,那眼底亦是升腾出雾气。
待擦拭到萧容隽唇边猩红液体之时,阮清歌亦是双手颤抖。
不多时,阮清歌将萧容隽衣物系好,刮去那下颚青碴,这才缓步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石室外的花园中,阮清歌负手而立,垂眸向下看去,这一处便是人造的假山,可将附近街道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已是晚间,阮清歌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飞快,自萧容隽昏迷,已经过去多日,可那时间仿若就在吵架那天,萧容隽亦是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阮清歌轻轻闭上眼眸,感受着周围空气飘动,忽而,那远处传来一道凌厉劲风,阮清歌抬眼锐利看去。
忽而她调转身子,眼底满是惊喜。
只见那远处天边四个身影快速掠过,踏风而至。
那花无邪落在阮清歌身侧,大口的呼着气,道:“这家伙怕你担心!我们可是连夜赶回来的!”
那莫思量侧目看去,瞧着花无邪十分鄙夷,上前一步,抱拳道:“王妃!您交于属下所办之事已经办妥。”
那话说的好似其余三人皆是货物一般。
那一侧沐诉之眼底满是火热向着阮清歌看去,阮清歌余光瞥见,却是并未给一个眼神。
阮清歌看向青怀,道:“青阳已经醒来,我们进去吧。”
闻言,五人便向着那石室内走去,路上莫思量询问萧容隽情况,阮清歌告知,后者一阵唏嘘。
花无邪上前,自告奋勇道:“那天雪山我去!”
阮清歌却是并未作答。
那几人走到门口,阮清歌忽而转身,面向沐诉之,后者瞧见眼底满是欣喜,似是在等着阮清歌说话。
只闻阮清歌道:“站住!”
随之便向着那屋内走去,那门口四人面面相觑,均是不明所以。
不多时,阮清歌拿着一张纸走出,贴在那石门上,随之拍了拍手,绕过沐诉之,对着其余三人勾了勾手指,“进来吧!”
沐诉之眨了眨眼眸向着那纸张上看去,顿时满面黑线。
只见那白纸上赫然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沐诉之与王八不得入内!’那下面,竟是还画着一个小人牵着王八的画作。
第五百一十六章 暗室寻得冰莲
那瞧见之人均是啧声摇头,阮清歌站在石门内,向后靠去,后背抵在那冰冷的石门上,她才觉得那波涛汹涌的内心起到一丝缓和的效果。
而那走在前侧的花无邪回头看去,冲着青怀使了个眼神。
花无邪自是知道,阮清歌心中不过是气不过罢了,怎会真的不顾沐诉之感受?
青怀亦是明白,上前,待阮清歌离去,动作轻缓,将那石门打开,那门外沐诉之一脸欣喜,却是瞧见青怀时笑颜顿时落下。
“你是将他们在哪里追回?”阮清歌看向莫思量问道,那眼角的余光亦是瞧见被放进来的沐诉之,却是默不作声。
“待我寻到他们之时,已经进入了藏宝地,我便与他们搜寻过后才回来,那处十分荒芜,里面亦是及其繁乱,被掏的一干二净,里面亦是没有打斗的痕迹。”
说话间,莫思量满眼的疑惑,侧目向着石床上的萧容隽看去。
阮清歌看着那三人身上衣着便知,上面满是灰尘,定然来回均是匆忙。
那花无邪已经站在床边,疑惑道:“那藏宝地没有发生打斗,王爷究竟是在哪里受的伤?加之…那洞内宝物可是被梁王拿去?”
“胡说!”一侧青阳在小桃的搀扶下趔趄上前,呵斥着。
“呦,你小子醒了?”闻声,花无邪侧目看去,眼底满是玩味,他抱臂道:“既然你醒了,便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阳微微皱眉,斜睨了花无邪一眼,鼻中哼气,瞥向青怀道:“那日我与你们一般,在那藏宝地并未发现踪迹,亦是一阵杂乱,但我们在那处搜寻到去往皇陵的线索,待到皇陵之时,竟是受到一伙人的算计。”
花无邪瞥向阮清歌,道:“哦!这便是你让莫思量将我们叫回的原因?我说这京城内气氛怎地这么紧张?原来是咱家梁王被人套路了。”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道:“莫要贫嘴!”
话落,阮清歌抬起眼眸扫视众人一眼,道:“现下情况已然明朗,但如何行事还要等待容隽醒来,现下我已经找到治疗方案,便是寻到冰莲。”
“冰莲?”花无邪惊呼出声,道:“那冰莲之前梁王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天雪山上拿下,那一朵还不够?”
阮清歌闻言昂首,抿唇,面上满是沉色,道:“那冰莲不知被容隽藏在何处,我一会去找找,若是找不到,便去天山寻找,你们可有其余对策?”
青怀一直再侧垂眸沉思,阮清歌瞥见,却是不作声色。
那周围人均是不出声,阮清歌双眼微眯,道:“既然如此,那便等待消息。”
说着,她侧目看向花无邪,道:“你曾在宫中藏匿多年,那地形亦是熟悉,便在宫中打探消息。”
“青怀!你在民间查看百姓对此事如何看法,定然不能让萧容戡毁了容隽名声。亦是留意皇陵动向。”
“莫思量,你便与圣医在此处留意容隽伤势。”
“小桃,你便陪伴青阳再侧,待青阳伤好,与青怀一同行事。”
那眼神瞥向沐诉之之时,她却是抿唇,不做声,将眼帘瞥向了别处。
“那你呢?”花无邪上前询问着。
阮清歌抿唇;扫向众人,道:“我在府内搜寻雪莲,若是找不到,便与云徽去天雪山。”
“云徽?可是刘云徽?他也回来了?”花无邪皱眉道。
阮清歌昂首,“嗯!各司其职,有消息回洞内汇报,散了吧!”末了,那眼神却是瞥了沐诉之一眼。
“妹妹…”沐诉之轻声叫喊,得来的却是阮清歌斜眼睨来,却转身离去。
花无邪上前,拍了拍沐诉之的肩膀,道:“兄弟,这下你怕是要玩完了!彻底将清歌得罪。”
沐诉之抬眼瞪去,一把将那肩膀上手臂怂开,道:“阮若白在花海楼无人照料,我回去,并将那纯阳之火研制明白。”
花无邪昂首,耸肩道:“去吧!反正你闲着,若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
沐诉之抿唇,扫了萧容隽一眼,转身便离去。
霎时间,那石室内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人。
阮清歌回到素寒居,便在其中一阵翻找,那抬眼可见之处定然是没有,萧容隽如此谨慎之人,定然不会放在明处,那么……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直起身子,却是耳际轻动,门口处正有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便瞧见那大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道黑色身影进入其中。
“寻吧。”阮清歌冷清道,在那暗室之时,瞧着青怀表情便知,定然有蹊跷之处。
青怀面色凌然上前,眼底满是暗色,他目光灼灼瞥着阮清歌,道:“不管你是谁,现下已经与王爷捆绑在一起,我希望日后你不会做出有违背叛王爷之事。”
那青怀面上表情极为严肃,阮清歌神色更是一凛,“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管她是谁?什么意思?
青怀垂眸,走向书房,背对着阮清歌用余光撇去,道:“一会你便知道。”
阮清歌双眼微眯,可是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
书房内,阮清歌抱臂倚靠在门框上,瞧着青怀在那房中走动,不多时,来到一侧柜子边上,那上面放置着各种珍宝。
而青怀却是抬手摸向一个形如饕鬄一般的摆设,那大掌在之上轻轻按动,顷刻间,耳侧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那原本严丝合缝的书柜竟是从中开启一个漆黑通道。
阮清歌眼底一暗,果不其然,这书房中当真有暗室。
青怀侧目看向阮清歌,用眼神示意着。
阮清歌亦是昂首上前,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入,脚步刚踏入那通道内,周身便燃起火簇,将之照亮。
阮清歌抬眸看去,那通道十分崎岖,在青怀的带领下,不多时便来到一堵石门跟前。
阮清歌侧目,将那动作记下,这才跟着青怀走了进去。
那暗室一片明亮,石壁上燃烧着琉璃灯盏,一侧墙壁上亦是摆满了数颗夜明珠,罗列如星盘。
与那寒冰室有异曲同工之妙。
然而此时爱财如命的阮清歌却是对那夜明珠失去了兴趣,皆因那一堵墙壁的架子上满是珍奇字画,而那其中,正摆放着一枚玉盒,那盒中一朵冰莲幽幽绽放其中。
第五百一十七章 集齐九百九十份
阮清歌上前,刚抬起指尖,准备拿下,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青怀凝重声响。
“安阳郡主,不…应该说是…”
青怀沉思道,那语气亦是犹犹豫豫,却又似等待阮清歌自行道明。
阮清歌微皱着眼眸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怀垂眸瞥向地面,那眼底满是挣扎。
“你根本就不是安阳郡主对不对?亦不是当初的痴傻女子?”
青怀抬眼看来,虽是疑问,那语气却是笃定。
阮清歌眉心紧皱,:“我怎么就不是了?再者,是与不是跟冰莲有什么关系?”
阮清歌虽然如此说,但那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这青怀到底是怎么了?竟是在此时揣测她的身份?
或是,那疑惑早就存在心间,却是在人命关天之时将之说出?
还是,与那阮振有关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