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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抬手探去,那动作在空中却是忽而一顿,她抬眼眼眸瞥向门口,皆因那石门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能开启。
那小桃亦是听闻了声响,侧目看去,道:“可是哥哥回来了?”
阮清歌闻言,眉心皱起,道:“不!是白凝烨!”
话音落下,她快速起身,向着门口飞去,小手在石门上不断拂动,不多时大门打开,露出一张许久未见的面容。
一身白衣上布满了风尘,那面容十分冷清,亦是带着十足的严肃,肩上正站着一只不断歪动脑袋卖萌的小鸟。
唤灵在瞧见阮清歌之时,便飞身而去,落在她肩膀上,不断用小脑袋磨蹭着阮清歌的面颊,似乎在诉说这这段时间的委屈。
“十六爷如何?”白凝烨绕过阮清歌,快速上前查看。
那指尖接触在萧容隽的脉间,却是低呼出声,“天!怎么会这样?”
阮清歌将病症说出,便垂首站在一侧,道:“我若是有办法,也不会叫你前来。”
那白凝烨面上亦是闪现出一丝凝重,道;“这病症我也从未瞧见过,竟是这般狠毒。”
阮清歌微微攥紧手掌,道:“若是让我抓到那人,定将手刃!现下便是让王爷快点醒来。”
白凝烨侧目向着阮清歌撇去,瞧见那清瘦的面容,十分不忍,“这才回来几天,竟是发生这般事件,究竟是怎么了?”
阮清歌抿唇,叹息道:“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救治容隽的好。”
白凝烨昂首,道:“你可是有什么进展?”
阮清歌从怀中掏出数个瓶子,那瓶中底部有薄薄一层红色液体,她道:“我用容隽的血液做了研究,那血液接触不同的药材会有不一反应,其中特别明显的症状就是不能接触水,只要一碰到水,那其中毒素加剧。”
白凝烨昂首,阮清歌继续道:“那毒素中还有极为阴寒之症,便是使人陷入昏迷,在昏迷中将身体水分蒸发,从而变成干尸。”
阮清歌说话间语气十分落寞,看着萧容隽的眼神亦是期期艾艾,心中十分不忍。
这几日时间,虽然萧容隽体内毒素压制住,但是那手掌现下已经干枯如老人一般,上面满是褶皱,正有向上扩散之态。
白凝烨闻言,面上满是愕然,“这般稀奇的毒素我还是初次听闻。”
阮清歌听闻此话,那心中原本燃起的希望顿时破灭,原本想着白凝烨见多识广,自是能有一番说辞,可现下竟是无从得知,亦是要从零点开始…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道:“无碍,我们一同研究,便能将之破解。”
白凝烨是微微昂首,阮清歌侧目看着肩头上的唤灵,抬起它的爪子吊在空中,来回看着。
那白凝烨瞧见嘴角一抽,道:“你放心吧,这次它并没有做出讨人厌的事情,我亦是没有惩罚它。”
阮清歌闻言,瞥了白凝烨一眼,随之走向一侧石桌,拿起那上面的墨迹与纸张,书信一封,随之走向门口,将唤灵放飞。
白凝烨瞧见十分不解,阮清歌用眼神示意白凝烨稍安勿躁,随之两人在那石室中又待了片刻,阮清歌便回到药房中。
那墨竹瞧见阮清歌,面上带着一丝严肃前来,面色沉的如墨水一般。
她将阮清歌拽到角落中,来回扫视着周围,这才道:“清歌!你可是听闻皇陵一事?”
阮清歌闻言,故作迷茫摇了摇头,“什么事?那皇陵怎么了?”
墨竹闻言皱眉,道:“近日你可是瞧见梁王?”
阮清歌亦是摇头,“怎么了吗?”
墨竹‘哎呦!’一声,道:“坏了!”
阮清歌一把拽住墨竹肩膀,道:“究竟怎么了?!”
“刚刚惠太妃书信一封,叫我看着点梁王,若是瞧见梁王,定然要梁王去往宫中,那皇陵字画丢失,捡到了梁王的玉佩,皇帝多次前去霓华宫,与惠太妃明里暗里,叫梁王私下赎罪,而梁王却是消失不见,这可怎么办是好!”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这萧容戡到底玩着什么把戏?若是当真想要除掉萧容隽,这不是最好的借口?为何要私下处理?亦是将那消息封锁?
可是萧容隽现下还有利用的价值?亦是抓住把柄,便可任由鱼肉?
阮清歌闻言,面展凝重,微微昂首,道:“好!你先下去吧!若是瞧见梁王,我定然告知。”
那墨竹闻声,欲言又止看去,阮清歌抬眸疑惑道:“怎?”
“清歌,你有时间,还是去一趟惠太妃那处吧,她…”
阮清歌昂首,“好!我知道了!”语罢,她便钻入药房之中。
不多时,一道白色身影走入其中。
阮清歌正坐在椅子上,面上满是沉思,她听闻脚步抬眼看去,“刚刚墨竹的话你可是听闻?”
白凝烨昂首,那手中折扇轻轻敲击,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严重,那皇陵可不是谁人都能触犯之地。”
阮清额呼出一口气,道:“一会我去趟皇宫,这处药材居多,缺什么你列张单子给我。”
说着,阮清歌站起身,便要向着外面走去。
那袖子却忽而被身边之人拽住,只见白凝烨眼底满是阴沉看去,道:“这不是我所认识的清歌,何时这般乱了阵脚?”
阮清歌闻言,忽而面色一冷,眼底带着寒冰,还不等她说话,那白凝烨忽而一笑,道:“对!这才是天下无人能及的小邪医。”
第五百一十一章 夜闯青鸾殿
阮清歌闻言,面上满是黑线,道:“何时我成小邪医了?这名号还是你用吧!”
话音落下,阮清歌便向着外面走去,那脚步却是沉稳了不少。
看着外面阴暗天色,如同阮清歌心中一般沉痛。
萧容隽陷入昏迷,整个担子全部落在她的身上,这棋定然要一步步小心行走,若然,将会存骨不剩。
阮清歌换上一身夜行衣,踏着月色,飞身向着宫中而去。
——
华灯初上,一片韶华。
极尽繁华的宫中,灯火通明,绿意丛生。
阮清歌飞身落在红瓦之上,垂眸向着下方撇去。
遥遥望去,眼前恢弘殿宇正中刻有三个龙飞凤舞大字‘青鸾殿’。
那处,便是萧容戡的住所。
自是,阮清歌此行目的并非霓华宫,而是瞧瞧那皇帝老不死的究竟要搞什么事情!
只见那殿外不断有小宫女来来回回走动,各个垂着脑袋,眼神不断向旁处撇着,极尽小心。
那门口正站着李公公,拿着拂尘呵斥着眼前之人。
“快点!快点!那么慢作何?!让陛下久等你们都得死!”
随着那怒喊说出,各个胆颤心惊,浑身颤抖,亦是小跑着向那殿门进入。
不多时,那些小宫女皆是进入其中,整个院落恢复了平静。
那李公公在关门之时,一颗黑溜溜的头夹在门缝中,向外撇去,瞧见无人,这才将大门关闭。
阮清歌趴伏在那瓦片之上,眼底满是寒霜看去,亦是小心翼翼观察着周围,那冷风从她的身上吹过,将背后发丝吹扬。
很快,便让阮清歌发现一丝蹊跷,这处竟是没有护卫把守,整个院落一片死寂,处处散发着阴郁。
阮清歌眸间忽而一暗,飞身便向着那殿门而去,落在那花丛与墙壁之前。
她谨慎扫视周围,抬手便在油纸上戳了一个洞,抬眼看去。
只见那金碧辉煌的殿宇中,一行宫女齐刷刷的站成一排,各个低垂着脑袋。
而一身明黄锦衣的萧容戡正坐在九龙玉椅上,单手支撑着下颚,垂眸看去,那眼底满是沉思。
阮清歌瞧见,面上闪现出一丝不自然,怎地?这皇上妃子玩够了,还不成是要玩起小宫女了?
这是在选秀?
不多时,萧容戡站起身,负手而立,缓缓自楼梯上走了下来,在那宫女面前踱步。
一侧李公公面上满是笑意,狗腿子般的上前,垂眸道:“陛下,这些都是今日刚入宫的小宫女,干净的很。”
‘干净?’处子?阮清歌眉心一皱,更是认真看去。
萧容戡面无表情,瞥了李公公一眼,而那一眼,却满是锐利,吓得李公公连忙退到一侧,不再做声。
“你们中可是有经人事之人?给我退出来,现下承认,朕便不杀!”
萧容戡满是威严道,那群小宫女各个噤若寒蝉。
约莫片刻后,那些小宫女依旧没有人上前,萧容戡面上露出满意之色,“把脸给我抬起来!”
那一声道大喊落下,萧容戡开始‘挑选’。
阮清歌瞧着撇了撇嘴角,当真这般无聊?
就在阮清歌瞧着十分乏味之时,那萧容戡终是选出,阮清歌抬眼看去,竟是瞧见有三名女子上前,那面容亦是姣好,十分年轻貌美。
却是不及阮清歌所瞧见的众妃子,那身上气质也是不同。
难道萧容戡美味吃多了,想尝尝野味?但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觉得事情定然没有这般简单。
阮清歌几次想要起身离去,却还是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只见萧容戡大手一挥,将那其余的宫女退下。
阮清歌连忙侧身,将自己隐于暗处,待那群女子离去,阮清歌才继续看来。
只见那诺大的殿宇,只剩下萧容戡和李公公,以及那三个小宫女。
萧容戡阴恻恻看去,随之抬起大掌,竟是从暗处走出数名护卫。
那小宫女顿时均是害怕看去,眼底满是惊恐。
有的想要大喊出声,那护卫却是快速上前,将那三人嘴巴堵上,随之拿出绳索将之捆绑在椅子上。
阮清歌瞧见眉心一皱,可下一秒,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
只见萧容戡旋身坐回高台,那身后守卫已经开始动作,不多时,那三名女子身下一阵清凉。
双脚亦是被捆绑在椅子把手之上,下腹大刺刺暴露在视野中。
那三名守卫面无表情,好似眼前之人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
那三名女子不断摇着脑袋,泪水晕染了眼睑,却是无人怜悯。
只见那守卫从身后不知拿出什么器具,阮清歌距离许远,亦是没有瞧清楚。
可那落在地上的瓶子,却是明晃晃。
那守卫在女子面前不断动作,随着那几名女子呜咽声响起,脑袋向后仰去,那瓶中赫然滴露一抹鲜红,缓缓凝结在瓶底。
阮清歌此时心中大骇!这萧容堪竟是在取处子之血!可是与那长生不老药有关系?!
不多时,那守卫将瓶子盖好,放在李公公手中的托盘中。
“陛下,这便是今日的血液。”
萧容戡闻言,微微昂首,侧目扫了一眼那三个可怜女子,道:“按老规矩处理。”
那数名守卫闻言面上顿时浮现出愉悦的表情,阮清歌瞧见,心中感触万分,亦是紧紧捏住了拳头。
老规矩?今日?怕是今日这事不是一回两回了?!
萧容戡竟是这般残忍!
只见那三名女子连着椅子带人被抬了下去,阮清歌着实不忍,可想而知,那下场将会是多么凄惨!
她小心翼翼站起身,欲要上前,可那脚步好似绊到了什么东西,竟是发出一道闷响。
阮清歌顿时一惊,大殿内传出一道低吼,“谁!谁在外面!”
那群守卫闻声,将那椅子连带女子放下,拔刀便向着外面快速冲来。
阮清歌心下一凛,欲要飞身离开,可那脚上好似被刚刚之物缠绕,竟是挣脱不开。
就在那焦急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