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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眼底视线渐渐清晰,她抬眼看去,目光顿时一颤,“你…”
“我抓住你了,便不会放手。”沐诉之轻声说着,旋身,便将阮清歌揽入怀中,向着远处飞去。
当你温热的身体在怀中,他才感受到真实,那心中亦是被填满。
这就是他的妹妹啊!软香软香的妹妹!
虽然,她现在恨不得杀了她!虽然,她不认他这个哥哥!虽然…
“放开我!”阮清歌叫喊着,用力挣扎,可那沐诉之的手臂好似钢筋一般,将阮清歌紧紧揽入怀中。
“不放!到岸边再放。”
那沐诉之将阮清歌包裹的紧紧,一丝风都不浸入。
而沐诉之整个人头发凌乱,身上衣衫亦是被凌厉的风撕扯破碎。
阮清歌身体颤抖,这些时日受到的委屈,以及心中的憋闷终是爆发。
“啊!坏人!你都都是坏人!呜呜…”
阮清歌仰头在沐诉之怀中呜呜的哭泣着。
那沐诉之嘴角轻抿,心中亦是一阵抽痛。“乖!不哭,我们都是坏人,清歌是好人,我们到岸上再说可好?”
越是听闻沐诉之的声音,阮清歌越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那体内的洪荒之力亦是积攒不下。
只见她用力挣扎,那沐诉之毫无防备,阮清歌硬生生飞推数米之远,抬起玉刃便向着沐诉之刺去。
“王八蛋!你们都是王八蛋!”
那沐诉之瞧见,却是毫无惧怕,他微微闭上眼眸,昂起下颚,在那飓风中张开双臂,迎接着阮清歌。
阮清歌双眼满是锐利,那剑刃直直向着沐诉之额心刺去。
——
落叶飘零,荷叶尖凝聚水珠低落在湖面上,发出轻微声响。
周围雾气渐渐散开,那站在亭台上的花无邪垂眸看去,眼底满是担忧。
“不是吧?这两人不会被毒死吧?哎?”
他视线快速转动,不多时,便瞧见那足尖点在荷花之上的两人。
他顿时错愕不已,亦是带着一丝无奈。
只见沐诉之一副受虐的模样,十分狼狈,阮清歌整个身子凌空,置于沐诉之身前,那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散发着寒光,抵挡在沐诉之的额头上。
阮清歌眼底满是猩红与厉色,那沐诉之却是如沐春风,好似受虐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殿主!”
那站在花无邪身侧的霍楠瞧见,急得不得了,飞身便要前去,却被花无邪一把拽回。
“你急什么?看着好了,杀了沐诉之?清歌才舍不得。”
“你…”
“你什么你!看戏好了!”
只见那湖中,阮清歌双眼微眯,心跳如鼓,那剑刃不断向着沐诉之眉间刺去,她怒喊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沐诉之缓缓睁开眼眸,向着阮清歌看去,那眼底满是柔色,他嘴角微弯,那笑容好似将整个湖面点亮。
他轻声道:“我这命本是清歌给的,若是拿回,自是无言。”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你的命便是你的!什么是我给的!?”
“因歌而生,因歌而死,亦是无悔…来吧…”
沐诉之声音清浅落下,那额头竟是向前挪动,瞬间额间绽开一丝血痕。
阮清歌倒抽一口气,连忙将那剑刃收起,向着湖边飞去,她冷声对着身后道:“当初你刺我额间一剑,现下我还之,你我便没有关系,日后不要相见!”
沐诉之闻言,心口一抽,侧目向着阮清歌看去,道:“虽说不见,如何不见?妹妹…”
听闻那‘妹妹’二字,阮清歌心口痛的不能呼吸,脑海中亦是盘旋着前世与今世的一幕幕。
‘苏禾’二字,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那是对前世的愧疚,那今世的欺骗呢?她该如何面对?
沐诉之瞧见阮清歌背景一阵落寞,他垂眸呼出一口气,飞身来到阮清歌身侧,缓声道:
“你肯定以为我们都欺骗了你,可…若当日不那般做,定然后患无穷。”
“后患无穷?!”阮清歌转身瞪去,冷嘲一声,道:“你们是怕我破坏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能破坏什么?!”
阮清歌咆哮着,步步向着沐诉之逼近,眼底满是泪痕。
何时坚强女子亦是能哭出来,沐诉之瞧见,心中满是罪过。
第五百零二章 别走
那落寞眼神忽而展现出一丝冰冷,只见阮清歌吸了吸鼻子,眸光恢复往常,道:“既然你没死,那我便放心了!那些事也不用你们告知与我,我自己去查探!”
话音落下,阮清歌决然转身,不留一丝余地。
可那脚步刚走出数米之远,忽而腰间被什么东西缠绕,阮清歌侧目看去,只见腰间横着一抹丝带,那丝带的另一端是沐诉之消瘦的手掌。
只见沐诉之满眼苦楚,轻启薄唇,呢喃着,“别走…”
阮清歌只觉心尖一疼,她闭上眼眸,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便将头顶白莲玉簪拿下,向着那丝带刺去。
瞬间,那丝带崩裂,在空中飞扬,最终落于湖内。
沐诉之双手微微攥起,却是那般无力。
那站在楼阁上的花无邪瞧见,亦是无声叹息,这一晚本将好好的,究竟是哪里除了错?
阮清歌不曾给沐诉之一个眼神,抬脚便向着前方走去,小桃和青怀上前迎上阮清歌。
只见阮清歌微闭着眼眸,那眼角带有一丝晶莹。
不管如何,前世的苏禾已经死了,现下的是沐诉之,是那个不断想要认她当妹妹,却是欺骗她的王八蛋!
她竟是因为这个男人冷落了萧容隽!
而现下那个对她满心爱意的男人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她怎能让别的情绪左右思想?!不该!当真不该!
她不想,不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一的念想,便是让萧容隽醒过来。
“王妃,那人还跟在身后呢。”小桃凑近阮清歌的耳边,小声道。
阮清歌侧目,用眼角余光看去,却是抿起嘴唇,不言不语。
不多时,进入京城转角,小桃又凑近阮清歌耳边,小声道:“王妃,这人带上面具了!还跟着呢!”
阮清歌目视前方,丝毫不理会。
“王妃…那人跟着到王府了!”
“王妃…那人翻墙进来了!”
“王妃…”
“闭嘴…”
阮清歌额角青筋暴起,“跟着你不会打回去嘛?一身功夫呢?”说着,阮清歌便皱着眉头转过身去。
那鼻尖却是触碰到一抹微凉,阮清歌顿时倒抽一口气向后退去。
抬眼一看,便瞧见沐诉之一张冰冷面具,那暴露出来的狭长眼眸,眼底看不出丝毫神色。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向着一侧小桃看去,那小桃侧目看向别去,小声呢喃着:“是你要我闭嘴的…”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着实有些无奈,她抬起眼眸向着沐诉之看去,冷声道:“你跟着我作何!?”
“妹妹心事未解,哥哥怎能离去?”话语间,那眼底镀上一丝笑意。
阮清歌瞧去十分惹人讨厌,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休要胡言!你这妹妹当真叫的顺溜,我才不是你的妹妹!别忘记那日的结果!”
“忘了。”沐诉之紧接着道,一脸失忆的模样,阮清歌瞧见恨的牙直痒痒。
她转身,背对着沐诉之,冷声道:“你给我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那身后忽而没有了声响,阮清歌眉头紧皱,回身看去,那周遭却是除了小桃,再无他人。
阮清歌不知为何,那心中竟是升起一丝焦急。
只见那小桃抬起一指,指了指远处的树木,对着阮清歌挤眉瞪眼,阮清歌侧目看去,果真瞧见那地上有一抹还未来得及掩盖的衣角。
那沐诉之从树后露出面容,委屈的看着阮清歌,道:“妹妹!哥哥走开了,亦是让你瞧不见,你便不要生气了!”
阮清歌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真是有人脸皮这般厚!她哭笑不得的对着沐诉之招了招手。
她还想要去寒冰玉床,自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过来!”
那沐诉之瞧见,顿时双眼一亮,快速向着阮清歌窜去,那身影如同闪电一般无形,只眨眼间,便出现在阮清歌身侧。
那小桃瞧见着实惊奇。
“妹妹!怎么了?”沐诉之垂眸看去,眼底满是火热。
阮清歌抿唇,对着沐诉之胸口便是狠狠锤上一拳,眼底满是愤恨,道:“这一拳,便是你欺瞒我的下场!”
沐诉之闻言呼出一口气,揉搓着那要疼不疼的胸口,笑呵呵道:“无事,只要你不对我动毒便可。”
阮清歌闻言,却是冷冷一笑,那沐诉之瞧见,嘴角笑容顿时落下,看着阮清歌的眼神满是错愕。
只见,那被阮清歌捶打的地方,有三枚银针插入,那胸口一片酥麻,如万千蚂蚁啃食一般。
阮清歌讥笑,道:“若是这般轻易放过你,怎是我阮清歌性格?!”话音落下,阮清歌转身便向着寒冰室走去。
那身后忽而传来‘砰!’的一声,阮清歌脚步微顿,对着青怀道:“拖走,别被人瞧见了。”
那青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沐诉之落在他手中还能得好?当初可把梁王坑怀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却忽而听闻阮清歌道:“莫要伤害他,放之不管便可。”
只见沐诉之浑身抽搐,整张面容亦是又哭又笑,如同在地面上跳起舞来。
他听闻阮清歌话语,简直欲哭无泪,当真是坑哥啊!
他双眼微瞪向着青怀看去,那眼底意味十分明显,好似再说着:“你敢动我试试!”
那青怀却是阴恻恻上前,抬手便将沐诉之拽了起来,那抖动更为剧烈,手脚挥舞,十分搞笑。
那小桃捂唇窃笑,却是遭到沐诉之一抹厉眼,“看什么!还不给我拔下来!”
青怀闻声,却是冲着沐诉之胸口拍去,那插在外面的银针碎裂,尖锐却是插在皮肤之上。
沐诉之顿时双眼瞪大,那面具险些随着抖动掉了下来,只问一声咆哮发出,“你敢对我怎样?!小心我废了你!别碰我!坏人!”
那青怀阴恻恻笑着,将沐诉之向远处小树林拖去,道:“废了我?我倒是想试试…”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侧目向着小桃看去,道:“你去看着点青怀,莫要让他做出伤害沐诉之的事情。”
那小桃闻言,双眼满是疑惑看去,这王妃瞧着十分痛恨沐诉之,可现下为何如此?
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却还是按照阮清歌所说之言,向着林间走去。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眸,这一路走来,她心思十分杂乱,定然需要时间缓和。
那手刚碰上石门,忽而听闻远处传来呼喊…阮清歌侧目遥遥望去,微眯起双眼。
第五百零三章 岂止是乱
“妹妹!妹妹啊!”
“妹妹!你在哪里啊?!”
那远处传来阮月儿鬼喊鬼叫的声响,阮清歌听闻十分烦躁,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王妃!您回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屋内听闻声响的莫思量上前询问,可那脚步刚挪动,便瞧见阮清歌一脸铁青,他顿时调转视线,看向阮清歌身后。
“哎?小桃呢?青怀呢?”
“莫找了,他们一会归来。”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向着石桌走去,执起茶杯,便将之一饮而尽。
莫思量摇头看来,道:“可是不顺利?”
阮清歌摇头,抬眸向着萧容隽看去,那眼底满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