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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冷哼一声,面容比夜色还要沉,他昂起下颚,看向厢房的方向,道:“是本王高估了在她心中的位置,亦是低估了你对她的迷惑,日后少来,否则…”
“否则如何?别忘了,你的事还要我帮忙。”
萧容隽勾出讥笑,道:“你以为本王失去你就不能完成计划?你就不曾怀疑当初清歌与你滴血验亲之事?”
沐诉之闻言侧目看去,那眼底情绪十分不明,带着一丝怀疑,一丝激动,以及…不可相信。
“你…”
那话语还未说出,却听萧容隽冷哼一声,道:“听命行事,切莫轻举妄动,亦是不要出现在清歌面前,你心中之事,我自是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沐诉之闻言,垂在身侧双拳微微攥起,随之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笑意,道:
“不管如何,这清歌都是我的妹妹,当初结果能信不能信又如何?皆是改变不了我心中的答案,你的事我会帮,但不是因为你帮我摆脱罪名,而是因为清歌。清歌是个好女孩,希望你能善待,否则,我不介意…”
“嗯?”萧容隽闻言侧目看去,那眼底满是威胁。
沐诉之摇头轻笑,道:“如何?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办就看你的了,我不介意钻缝子。”
那萧容隽双眼微眯,转身与沐诉之对立,两个身高相仿男子对视,均是带着凌厉气息,谁也不让着谁。
“有种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次。”萧容隽冷声道,那声音简直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那沐诉之挑起眉尾,道:“王爷,您今天是没刷牙吗?”
萧容隽眉心一簇,这男人当真是可恶,不是说他脚臭,就是没刷牙。
只见萧容隽手腕偏转,掏出腰间软剑,下一秒,那锐利刀锋抵挡在沐诉之的脖颈之上,一丝腥气顺着东风飘散,那剑上亦是凝结成一滴血珠。
沐诉之面不改色,那嘴角邪肆笑容依旧,道:“王爷这般作何?杀人灭口?小心清歌不会放过你。”
沐诉之简直是拿无形的刀戳伤萧容隽的心口,萧容隽只觉得一阵窒息,沉重闭上眼眸,那身上瞬间溢满了杀意。
沐诉之见状,身形快速向后退去,树枝随之沙沙直响,他隔得许远瞧着萧容隽,那笑容更加狂肆,用内力传声道:
“王爷莫气,气大伤身,小心不举,哈哈!”随着那狂妄的笑容响起,那原本沐诉之站立的地方已然空空如也。
萧容隽将剑收起,深深呼出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这沐诉之和阮清歌当真一般,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你在那里作何?”
忽而身后传来一道如莺啼一般的女生,萧容隽身形一顿,侧目看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爱情使人迷茫
阮清歌站在素寒居门口,抱起双臂,眼底满是冷漠向着萧容隽看来。
萧容隽瞧见眉心一簇,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话间,他将剑背对阮清歌收回。
阮清歌瞧见萧容隽动作双眼微眯,那鼻间竟是问道空气中蔓延的血腥味。
阮清歌眼底带着一抹担忧看去,快速上前,那脚步却是忽而在凑近萧容隽之时停住,她面上满是冷清,道:“你受伤了?”
那语气却是十分的僵硬。
萧容隽闻声,抿起薄唇,道:“无事。”
那阮清歌见状,心中气焰更加猖獗,道:“你现在有事都不与我说了?”
萧容隽眉心一皱,道:“何事?”
阮清歌眸间一转,这萧容隽并不知花无邪已经将藏宝图之事告知于她,她语气微顿,道:“无事!”
啥时间,一丝冷漠之气从萧容隽周身溢出,两人之间一度尴尬,阮清歌倔强的垂下脑袋,看向地面,那萧容隽看着阮清歌的头顶,眼底满是沉重。
末了,不多时,那低沉性感的声响自头顶炸开,道:“时候不早了,你睡吧。”
说着,萧容隽便抬起脚步,向着远处走去。
阮清歌抬起眼眸,却是瞧见萧容隽的背影,她心中不由的气焰更深,那萧容隽的去处,竟不是素云居。
“你去哪?!”
阮清歌冲着萧容隽的背影大喊着。
那萧容隽头也不回道:“你无需多管。”
阮清歌闻言,眸间轻颤,那手掌亦是一阵抖动,她嘴角微微张开,眼底满是不可相信,道:“不用我多管?”
那萧容隽脚步微顿,转身看来,瞧见阮清歌那微怒的容颜,心念软了一分,道:“我…”
“呵!是去找你的小情人?让我猜猜,是不是那宫宴中哪家小姐?”
阮清歌此时大脑一片混乱,竟是想到了那日在宫宴之时,她去皇后那处,去了许久,虽萧容隽在暗处跟随,鬼知道他还做了什么?
当初她还没有多想,可怎么从宫中回来,萧容隽便这般冷漠。
不仅什么事都不告诉她,竟是连沐诉之被斩杀之事亦是隐瞒。
那萧容隽闻言,眉心紧皱,面色如冰,“休要胡言!”
阮清歌瞧见,心中想法更加落实,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若是没有鬼,他凶什么凶?!
阮清歌抱起双臂置于胸前,冷声道:“怎么?被我说中你心中之事了?若是你真有人了,休了我啊!我给她让地方!”
都说女人疯起来什么都不会想,阮清歌更是如此,不管什么都十分冷静的阮清歌,在爱情面前,亦是个初学者。
那萧容隽闻声,眼底满是怒意,只见那地面自萧容隽脚下结出寒冰,如同冰花,向着阮清歌寸寸绽放而去。
阮清歌脚步不动,亦是倔强向着萧容隽看去,道:“怎么?想杀人灭口?!来啊!老子不怕你!”
阮清歌话音落下,瞳孔轻颤,气息亦是凌乱。
而现下萧容隽脑海中亦是一片混乱,满是当初阮清歌与沐诉之在一起的画面,没一颦一笑,以及当初得知沐诉之被斩首之时的激动。
这女子竟是想当着她的面劫法场,将他置于难地!
他心中气焰随着那一幕幕越发狂虐,那远处的阮清歌依旧叽叽喳喳的说着伤人之话,萧容隽垂在身侧的双拳不断攥紧。
下一刻,整个人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向阮清歌面前。
阮清歌没想到会是如此,下意识的想要闪躲,那速度却是没有萧容隽快速,她硬生生的站定步伐,倒是想要知道,这个男人…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可是想要伤害她。
只见下一秒,萧容隽手掌呈现爪状,想要抓向阮清歌的脖颈。
可那动作却是在空中硬生生的停住,霎时间,两人之间气息紧张到了极点,阮清歌瞪大了眼眸看向萧容隽,那眼底满是受伤。
她想错了…这个男人…真的敢!
可…就在那眼底不受控制的额漫上雾气之时,只见萧容隽那手掌轻缓放下,搭在阮清歌肩膀上,随之向前用力一拽,阮清歌整个人扑倒在萧容隽怀中。
那满是白莲香气飘香鼻间,那温暖的触感让阮清歌再也不受控制的呜呜哭了起来。
“坏蛋!坏蛋!你竟然要伤害我!呜呜…”
那一拳一拳敲击在萧容隽身上,好似敲击自他内心深处一般,他整个心底满是抽痛。
“乖,不哭了。”
那声音亦是带着一丝轻颤,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亦是像烙印在心脏一般。
那萧容隽越是安慰,阮清歌越是仰头大哭,整个院落内清晰可见,亦是惊动了下人和炽烈军。
萧容隽依旧不管不顾,紧紧的将阮清歌抱在怀中,一丝缝隙不留。
那原本躲在暗处,不曾离开的沐诉之,看过两人全程,那原本紧张的情绪,亦是得到了一丝释然,他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笑容,转身,如同来时,静悄悄离开。
那阮清歌趴在萧容隽吗怀中哭诉多时,就在萧容隽以为阮清歌气消之时,只见那胸前被大力一推,他并未防备,整个人向后倒退而去。
“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阮清歌怒喊一声,转身便跑向素云居,将之反锁。
那萧容隽站在原地,看着空落落的掌心,随之微微攥起,女人心海底针,当真不知阮清歌在想着什么。
阮清歌回到房中,那后背抵在冰冷的门上,她咬住下唇,面上满是泪痕,她顺着门板向下划动,抱住双腿将面容埋在其中,小声啜泣着。
而阮清歌却是在气自己,气自己的不争气,那萧容隽只要轻轻一抱,她竟是就软了下来。
有了软肋,便不能成为强者,这是阮清歌从未想到的事情。
她从前是个多么冷漠坚强的人,为何萧容隽总能触动她的心弦?
爱情使人迷茫,使人不像自己,阮清歌不想…一点都不想…
她进屋多时,都未听闻有进来的脚步声,想必萧容隽早已对她烦躁了吧?
半晌,她吸了吸鼻子,抬起袖子粗鲁的擦拭着泪痕,那眼底满是坚毅。
她不要!不要被感情束缚!她要寻回从前的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桌上那放置好的罐子,眼底闪现出一丝锐利,赚钱才是王道!爱情什么的让它去死吧!
可这心口,为何这般疼痛?
疼的让她无法呼吸…
阮清歌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一片黑暗,直到破晓,才渐渐睡了过去。
第四百八十章 私有财产
翌日,万物复苏,春光明媚无限好,暖阳被一道道白云围绕,光簇成散射状照射着大地。
阮清歌揉着疼痛的额角,脚上踩着百合绣花软底锦靴,身着素白毫无坠饰衣衫走出。
她伸出小手抵挡着耀眼的阳光,呼出一口气。
原本想着睡醒一觉,心情会好受不少,可现下却是越发难耐。
“清歌…”
身侧传来墨竹叫喊,阮清歌侧目看去,便瞧见她正端着洗漱水走来,阮清歌微微昂首,折回身,向着屋内走去。
洗漱好,吃了早膳,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阮清歌不过才睡了一个时辰,头脑却是格外的清醒。
“清歌,宫里又来人了。”
墨竹站在一侧轻声道。
阮清歌微微昂首,将那瓶瓶罐罐放入药箱中。
“你一会与我一同前去宫中,文萱现下如何?”
“还是一副惊吓的模样,浑浑噩噩,但是好了不少。”
阮清歌闻言,抿唇,道:“那两人心性不坏,你替我考察几日,还有你吩咐下人后院菜市场的方向,若是有什么异样,晚上向我禀告。”
墨竹点头应是,便随着阮清歌一同向着外面走去。
两人走的十分缓慢,那墨竹瞧见阮清歌一脸冷冰冰,便知阮清歌定然是不对劲,“清歌…你…”
阮清歌侧目看去,抿了抿唇,道:“一会可能会有书信,若是有,便叫人…”
“王妃!您的信件!”
这说来便来,两人均是向着声源看去,让阮清歌错愕的却是,那将士手掌拿着许多纸张。
那将士先将书信递去,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看来,那信件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
‘思量 寄’
这人便是西郊别苑的管家,莫思量。
那信件上字迹极为简洁,便是阮若白在梁王的授意下,被一帮人带走,接走的阵仗着实大,简直是接小祖宗一般。
阮清歌瞧见,那眼底寒冷更甚,明明是她授意,怎地就变成梁王?
那阮若白明明姓‘阮!’亦是只叫她‘凉!’这萧容隽怎地这般不要脸?!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被花无邪安全接到便好。
她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