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惊吓?你一直与她在一起,你怎么不知?”
那文蓉支支吾吾道:“我昨日在炊房为小姐熬制鸡汤,并不知。”
阮清歌闻言,觉得十分蹊跷,道:“你带我去看看。”
“好…”
“王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墨竹上前,提醒着阮清歌。
阮清歌用眼神示意墨竹不要多问,便抬起脚步跟随文萱向着偏方走去。
那文萱和文蓉原本被阮清歌安置在距离素寒居许远的地方,待阮清歌去南暑之时,墨竹为了看管这两个丫鬟,便搬回了素寒居与前庭之间的一处偏方。
大门打开,一抹清香传出,阮清歌侧目观察这室内,装饰的十分雅致,这丫鬟住的地方都如同名家小姐的住宿。
她抬眼向着床上看去,那文萱面上满是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一般。
阮清歌上前,抬起文萱手腕,在那之上摸索,果然,这丫头陷入梦魇。
若是再如此下去,怕是再也醒不过来。
阮清歌眉心一簇,掐住文萱人中,单指在脖颈处按下一处穴道,不多时,那文萱整个人抽搐起来,随之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颤颤巍巍抬起眼眸,侧目看去,再瞧见阮清歌之时,一把将之抱住。
“小姐!…”那声音竟是带着一丝哭腔。
阮清歌见状,眉心一皱,将文萱轻轻推开,道:“你到底怎么了?”
“小姐你没事?”
文萱拽住阮清歌手臂,上下扫视着。
阮清歌更为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文萱瞧见阮清歌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呼出一口气,随之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看见…我看见…”
那文萱支支吾吾的说着,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越是想要努力去想,脑袋越发的疼痛。
阮清歌目光一暗,指尖再次向脉搏摸索而去,她竟是惊奇的发现,文萱体内有一种毒素,正在散尽,那毒素能使人暂时性忘记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阮清歌不动声色将手臂收起,对着身侧文蓉道:“你留下来照顾文萱。”
“可是…小姐…”
文蓉咬住下唇,欲要上前。
阮清歌摆了摆手,道:“去拿纸币,我写下药方,给文萱抓来熬制,你们便在家中好好休息吧。”
那文蓉犹豫的看着文萱,却还是照办。
不多时,阮清歌写完,便向着外面走去。
她眼底满是凝重,按照文萱的反应,定人是有人出现在她面前,随之文萱受到了惊吓。
可是谁人竟是敢明晃晃的出现在她的房中?又将文萱的记忆抹去?
“小姐,这两人…留在府中真的行吗?”
墨竹担忧看去,她十分不相信这两个丫鬟。
“你觉得是她们两个自编自导?”阮清歌一边先前走去,一边低声询问着。
墨竹抿唇微微昂首,阮清歌轻笑一声,摇头道:“这两个丫头虽然心思聪慧,但还不至于真的吓坏自己。”
墨竹闻言一阵错愕,道:“文萱当真受到了惊吓?”
阮清歌昂首,随之眼色一暗,道:“昨晚我昏迷之时,府中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墨竹闻言侧目想了想,随之摇头,道:“并未。”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道:“算了,今日宫中可是来人?”
第四百七十二章 惺惺作态
“来了,一大早就来了,可是当时王妃还在昏睡,便被王爷给退了。”
阮清歌抿了抿嘴角,单手撩起车帘走了进去,道:“你可知王爷是怎么说的?”
墨竹微微昂首,道:“王爷说王妃身体不便,改日再约,那小公公还满脸的不愿意,好似今日不将您带去宫中那皇后会吃了他似的。”
墨竹说的十分夸张,好似将那一幕重新上演一般。
阮清歌瞧见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道:“当真是你这般?那皇后也不是母老虎,怎会如此?”
墨竹撇了撇嘴角,道:“就算不是如此,但那口气极为强硬,不过再怎么咱王爷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道了句改日再来,便将那小公公赶出王府。”
阮清歌闻声,啧了啧舌,那眼底却满是忧郁。
墨竹瞧见,以为阮清歌再她刚刚逗笑之后便好了,却没想到心情还是如此?
她叹出一口气,打量着阮清歌的侧脸,瞧见她面目忧愁,便再也不说话,安静陪伴再侧。
一路上,那车厢内再也没有话语传出,阮清歌一直凝视着窗外,眼前便是向后倒转的景象,而那时间,却是怎么也回不去。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双眼无神,瞧着十分无力。
不多时,耳侧传来墨竹叫喊,阮清歌侧目看去,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下多时。
墨竹期期艾艾看去,道:“清歌,到北靖侯府了。”
阮清歌闻声回神,呼出一口气,抬起眼眸看向那硕大的牌匾,是那般陌生又带着一丝熟悉。
“下车,拿好东西。”
墨竹应了一声,便率先走了下去,去往后面一亮马车,将各种补品拿了下来。
那门口的守卫瞧见马车,顿时眼底放光,连忙上前走来,现下那阮清歌与梁王可是大英雄一般的存在,自然是要巴结。
“小姐!您回来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上前,眼底却蛮是鄙夷之色,她还记得上次归来之时,这下人十分狗眼看人低,亦是中了她的泻药之毒。
她昂起下颚,从那下人身边走过,径直向着里面走去。
“王妃…”
不多时,一身深蓝色,留着两撇羊毛胡须的管家柏澜走来。
阮清歌侧目看去,“柏管家,多日不见,身体可是安好?”
那柏澜面无表情,眼底满是严肃,弯身行礼,道:“回王妃,一切安好,夫人等候多时,咱们这边走。”
阮清歌微微昂首,顺着柏澜伸出来的手臂走去。
可她越走越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孙氏的厢房应该是在南院,这怎么是向着北院阮月儿的厢房之处走去?
而在那一路上,总是有细细碎碎的声响从西厢发出,这整个院落内也不见一个下人和丫鬟,亦是一阵不正常。
“王妃,文萱和文蓉那两个丫头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就在阮清歌细细思索之时,身侧传来柏澜的声音。
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那柏澜眼底却是毫无他色,阮清歌抿唇,道:“文萱那丫头受到了惊吓,有文蓉陪伴在侧。”
“惊吓?可是因为什么?”柏澜吃惊问道。
阮清歌侧目看去,那眼神却是十分的冰冷,道:“我亦是不知,早上起来便是如此。”
那柏澜眨了眨眼眸,不再作答,此时几人已经走到了厢房的门口,而那房间并不是孙氏,也不是阮月儿的。
这房间阮清歌从未来过,她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侧目对着墨竹使了个眼色,便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清歌呀!你回来啦?想死娘亲了!”
待阮清歌脚步刚踏入,还未落地之时,那屋内传出一道鬼喊鬼叫的声响。
阮清歌身子一缩,那脚步差点没站稳,她阴恻恻向着声源看去,瞥见孙氏手捏着手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跑了过来。
待要看见阮清歌,想要将她抱住之时,阮清歌向一侧躲去,那孙氏扑了个空,一个没站稳,若不是被身侧的柏澜拉住,险些摔倒在地。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侧目看去,瞧见一脸窘迫,那眼底却是满怀恨意的孙氏。
这一看,她便放心了,毕竟虽然面色不对,但那眼神还是如以往一般阴毒,不是吃错药了便好。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讥讽,“怎地?姨娘,前晚我们才在晚宴上见过,怎地现在搞得好似我死而复生一般?”
那孙氏擦了擦眼角,哀怨道:“那日宫宴,娘亲没能与你打招呼,隔着许远瞧你,你竟是不看娘亲一眼,你知道你出去多时,娘亲想念你的紧?”
那孙氏眼底满是期盼看去,迈开脚步便想要靠近阮清歌。
阮清歌心中冷笑一声,这一家子还真是会演戏。
想必阮月儿便是继承了这孙氏。
阮清歌拂袖,单手背后,面色冷清,眼底蓄满锐利看去,道:
“你这般心里就不恶心吗?孙氏,别在这里假惺惺!这屋内就你我二人,把那面具摘下来吧!”
那孙氏闻声,眼底闪过狠毒,面上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道:“清歌,我知道你当初对我百般不满,都怨娘亲没有好好照顾你,现下让娘亲赎罪可好?”
阮清歌讥讽一笑,道:“我只有一个娘亲!那便是高长平公主!你算哪根葱哪根蒜?赎罪?你有什么罪好赎?是叫阮月儿欺辱我,还是叫文萱文蓉将我易容丑?亦是在这京城中散布我不知廉耻,疯癫痴傻之态?”
阮清歌双眼微眯,缓步上前,口中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要我毁了阮月儿的容?亦是将她与三皇子的事情秉明圣上为她二人赐婚?”
“你敢!”
那孙氏听得阵阵瑟缩,面色越发撑不下去,最后满脸狰狞,怒斥着。
阮清歌停下脚步,笑容十分邪肆,那身上散发的气度亦是绝然,道:“这天下还没有我阮清歌不敢做的事情!前提便是别惹我!”
阮清歌掷地有声说完,便抬起脚步想要离开,那孙氏被气的浑身瑟瑟发抖,心中不断谩骂,那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阮清歌走到门口,侧目向着孙氏看去,道:“以后你叫阮月儿少惹我,她与三皇子苟且之事我便不会说出,若是再次触怒我的底线,我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我是你爷爷!
话音落下,阮清歌语气一顿,道:“今日我回来,便是给你们一个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阮清歌本就心情不畅,加之这孙氏如此,定然是想要生出一些事端。
就在阮清歌刚打开大门时那门口出现一张满是笑颜的面容。
“哎呦,清歌回来了?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快过去吧。”
那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侧头向着孙氏看去,那孙氏已经收起了情绪,一脸笑容,可谓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上前,凑近阮清歌,却是并未有肢体接触,那身子依旧在轻轻颤抖着。
“那我们就过去吧。”
说着,孙氏便越过阮清歌,向着外面走去。
那阮月儿却是一副好姐妹一般,上前挽住阮清歌的手臂,一点都没注意到刚刚屋内窒息的气氛。
阮清歌脚步一动不动,阮月儿眉心微皱,道:“走啊?妹妹。”
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侧目看向眼前一对母女,道:“作何?”
那声音中却满是冰冷。
阮月儿眨了眨眼眸,侧目看向孙氏,却发觉后者面色十分不好,她道:“怎么?娘亲刚刚没跟你说?”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皱,刚刚在屋中,那孙氏被她怼的哑口无言,丝毫没有喘息的余地,还能与她说些什么?
阮清歌瞧着状态,便明白,定然是这一对母女在算计着什么。
阮月儿眨了眨眼眸,在那两人只见徘徊,随之向着孙氏投去一抹眼神,后者情绪十分不稳定,此时面色铁青。
那阮月儿眉头紧皱,拽起阮清歌便向着前方走去,“妹妹,娘亲刚刚都跟你说了对不对?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生气呀。”
那阮清歌闻言,心中一笑,为了她好?别生气?那定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