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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闻言一愣,忽而想起,竟是黑衣人来袭,她便趁乱跳水逃离,思及到此,她面上浮现一次猝然,道:“那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何这么多人想要将你除之为快?”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抹黯然,随之转动身子,面对着阮清歌,道:“身为皇族之人,自是有许多艰险,你可是怕了?”
阮清歌闻言,嗤然一笑,道:“怕?我阮清歌还没有怕过什么!若不是我这脑袋忽然灵光,早已命丧北靖侯府,现下,谁人都别想欺辱于我!”
阮清歌狂妄的说着,那三千青丝被风微微吹扬,一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是厉色。
可只是在一瞬,那小女人面色忽而一顿,紧接着便钻入了萧容隽的怀中,从他肩头的位置看向远处。
“你…”
“嘘!”
阮清歌抬手禁声,一双眼眸不断打量远处,只见那眼底原本带着一丝疑惑,随之便是星光无限。
只见那远处人头攒动之处,一对男女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女子面上满是幸福的笑颜,不断的在男子身边转圈,说着什么,男子却是心不在焉,垂眸看着地面,三五不时应上一句。
这两人穿着十分华贵,走过之处皆是引起一阵侧目。
随着那男子再一次没有答话,女子使出小脾气,一哼声便要甩手走,那男子面色划过黯然,伸手拽住女子拉扯到怀中安慰着。
阮清歌瞧着这画面忍不住咋舌,这两人当真是伤风败俗,竟是公然这般亲昵,现在可不是开放的现代啊!
萧容隽瞧见,十分无奈,能引起这小女子注意力的东西,自然不是常物。
“好了吗?”半晌过后,萧容隽轻声问着。
阮清歌仰头看去,道:“我的天!你猜我看见谁了?”
萧容隽眉峰一挑,微微摇头。
阮清歌皱了皱鼻尖,面上满是嫌弃,道:“萧凌和阮月儿!”
那萧容隽闻言,双眼微眯,浑身气度徒然转冷,他侧目看去,在那人群中搜索,便是瞧见了那两人转瞬即逝的衣角。
他垂眸看向阮清歌,“你看到他们二人,怎滴这般好奇?”
那垂在袖中的手掌亦是一寸寸收紧。
当初阮清歌所嫁之人便是萧凌,若不是因为疯症被萧凌退了婚,怎滴也不会转嫁与萧容隽。
虽之前阮清歌是个疯女,但对萧凌的痴狂,是整个京城所流转的。
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娘子心中其余男子怀有留恋,萧容隽亦是如此。虽他对阮清歌极为信任,但…那心中的恼火,竟是不知为何,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如此,但并未表现出来。
阮清歌闻言,仰头,凑向萧容隽耳边,将之前所见所闻,以及内心的猜测说出,一丝都没察觉出萧容隽的异样。
而萧容隽听闻阮清歌所说出的八卦,心中呼出一口气,整个人也变得极为放松。
他挑眉,道:“你怎知这两人苟合?”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她也不能说,当初那两人在天酬寺树林中为爱鼓掌不成,被她一针扎到萧凌‘雄起’半月有余吧?
第四百五十一章 冒充皇亲国戚
阮清歌面上浮现出一丝窘迫,虽萧容隽知道她心性如何,但这般…嗯,说大胆也不足以的事情,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她搔了搔后脑勺,嬉笑道:“我猜的!”
“当真?”萧容隽挑眉看去,向前轻挪着脚步。
阮清歌见状,嘴角一抽,萧容隽现下的神色她再明白不过。
她连忙伸出双手置于耳侧,摆着投降状,道:“好!好!我说!”
随之,萧容隽便将之前在天酬寺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并未说出对萧凌使坏的手段。
萧容隽闻言,微微昂首,面上却是没有多余的神色。
阮清歌见状,十分好奇,道:“怎地?”
萧容隽侧目看向远处,道:“难道你忘记了?那日本王亦是在此。”
阮清歌闻言瞪大了眼眸,她忽而想起,那日树尖微动,却是无风,莫不是这…
这该死的腹黑男人!竟是叫她自己说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萧容隽一双狭长的凤眸微眯,看向那远处的两人,道:“你气可是还未消?”
阮清歌面色微顿,随之便明白,萧容隽说的自是当初萧凌退婚一事,虽然那日已经下手,萧凌亦是受到了惩罚。
阮清歌拽住萧容隽衣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脸,道:“消了!早消了!”
萧容隽闻言,微微挑眉,等待着阮清歌的下文,他知道自然不会这般简单。
“我现在不仅气消,还要感谢萧凌!若不是他,我怎会嫁给你?”说着,阮清歌将脑袋凑向萧容隽的手臂,在那上面蹭了蹭,依恋意味十足。
阮清歌说完,皱皱着眉头,抱起双臂置于胸前,道:“这两人还真是顶风上,难道萧凌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再次关禁闭?”
只见萧容隽眉头一挑,道:“你可是想看戏?”
阮清歌闻言,眉间一簇,随之划过一丝华光,莫不是萧容隽这奸诈的老狐狸妥妥上线?
“好啊!”
萧容隽昂首,随之带着阮清歌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一处茶楼,那楼上十分静谧,街边喧嚷的叫卖声不断传来,却是极为细小。
整个楼上,只有萧容隽和阮清歌两人对立而坐。
那桌面上放置着精致可口的点心,阮清歌执起一块放入唇边轻轻抿着。
那萧容隽正倒着茶水,若不说,还以为这两人是来放松,可阮清歌一双眼眸不断向着楼下扫视而去。
“那两人当真会来此处?”
萧容隽昂首,眼底带着一丝冰冷,道:“这处,便是萧凌常驻之处,若是我没猜错,皇后定然以为萧凌外出游玩。”
阮清歌闻声啧了啧舌,道:“这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危险的地方,萧凌当真是顶风作案,对那阮月儿可谓是爱护有加!”
萧容隽闻声,嘲讽出声,执起茶杯请抿一口,道:“这帝王之家哪有情爱之说?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阮清歌闻言,面上闪现出一丝不悦,道:“那你呢?对我也是逢场作戏?”
萧容隽挑起眉头,道:“本王对你如何,你心中自是明了。”
阮清歌‘切!’的一声,将眼帘瞥向别处,这一看,眼角的余光便是瞧见了楼下那姗姗来迟的两人。
阮清歌眼底顿时浮现出一道华光,连忙伸出小手拍打着萧容隽的手背,道:“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萧容隽瞧见阮清歌那焦急的模样,眼底浮现笑意,随之大掌翻转,将那小手攥在掌心之处。
而阮清歌也注意到,这两人身边亦是跟随着众多之人,那阮月儿身边亦是跟随着几家小姐,那萧凌身侧自是王侯将相之子,只不过阮清歌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并叫不出名字罢了。
不多时,那身影消失,紧接着,楼下便传来一道叫喊声,“什么!本爷的地盘被人占了!?”
那声音一听极为嚣张,阮清歌听着浑身不舒服,手掌心亦是一阵痒痒。
萧容隽看去,十分无奈。
那楼下不断传来喧嚣,亦是那人叫骂的声响。
阮清歌侧目看去,那萧容隽一派悠然的喝着茶水,纹丝不动,面上亦是一片平静。
“哎!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占了人家的位置?”
阮清歌挑眉看去。
萧容隽眸间偏转,却是并未理会阮清歌。
“什么?梁王妃?那傻子也在这里?”这时,萧凌的声音传来,虽不似之前那声响蛮横,但亦是一阵侮辱。
阮清歌闻言,面上笑容落下,亦是浮现出一丝阴冷。
那萧容隽微微侧耳,眼角余光向着楼下方向看去。
而此时那楼下的阮月儿听闻阮清歌在此,心中警铃大作,那阮清歌现下容貌恢复,气度亦是不凡,简直是地狱走来的魔鬼!
若是让萧凌瞧见她那般美貌!?不行!…
她顿时咬了咬牙,道:
“哎呦!我发现我有东西忘记拿了,三皇子,您能和小女回去拿吗?”
这时,阮月儿的声响传来,却是让阮清歌起了一身的鸡婆疙瘩。
那捏着嗓子的声音,当真是极为…反正她是受不了。
只闻那萧凌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呵!我倒是要看看那傻子,当真是长本事了!竟是占了白兄的底盘!”
阮清歌忽而感受到空中有一抹气流,她抬眸看去,便瞧见萧容隽轻轻滑动着杯沿,那指尖处的水渍,在内力的催动下渐渐凝结成一颗冰珠。
只见在眨眼间,便向着那楼梯转角处射去。
只闻一声狼嚎,‘啊!——’
阮清歌嗤笑一声,竟是瞧见那萧凌刚到楼梯处,竟是被那冰珠射中膝盖,整个人如同狗吃屎一般的滚下楼台。
“谁!谁在笑!哎呦!摔死小爷了!”
那萧凌叫嚣的声响响起,阮清歌闻声挑了挑眉头,那眼底满是清冷之色,她扫落裙摆上沾染的糕点碎屑,随之撩起,站起身便向着楼梯转角走去。
“我说,虽然你皇婶我在此,但你也不用行如此大礼吧?”
那如同鸟啼一般清脆的声响想起,在那静谧的空间内无限流转。
那萧凌在友人的拽到下起身,扶住腰身,嘴里不住的呻吟出声,一侧的阮月儿闻声眸间轻转,瞳孔亦是一阵轻颤。
萧凌闻声面容狰狞看去,却在瞧见阮清歌面容之时忽而一愣,他微眯起眼眸,眼底满是阴桀之色,道:
“你是何人?冒充皇亲国戚乃株连九族之罪!你可知?!”
第四百五十二章 梁王妃是也
阮清歌一身华服加身,气质更显不俗,那面容十分绝美,就算京城第一美人阮月儿在此,貌美亦是在那之上。
面前一众人看去,各个均是迷了眼,痴相毕现。
阮清歌闻声,一道轻嘲自她唇边溢出,她抱起手臂,垂眸淡扫众人,向着萧凌看去,道:
“皇侄耳朵是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刚刚本王妃不是报上名号?本王妃自是你皇婶!梁王妃是也!”
那簇拥在萧凌身侧的几名贵公子闻言,一道道大笑传出,其中一名刚刚口出狂言的男子笑的直不起腰,扶住旁边的墙壁,大笑道:
“梁王妃?你胆子当真极大!那梁王妃谁人不知是个傻子?!亦是个丑陋不堪的女子,你?”
只见那男子站直了身子,一步步向着阮清歌走来,那面上满是猥琐的笑容,道:
“你这姿色倒是尚可,不如从了本爷,也好免了你那大不敬之罪!”
阮清歌闻言微微眯起眼眸,那眼底满是危险的光芒。
她阴恻恻的看向一侧局促不安的阮月儿。
她就不信,她这容貌她的认得。
只见那阮月儿眼神不断闪烁,那暗处拽住萧凌的手臂,欲要离开。
“我们还是走吧!”
那萧凌闻言,亦是瞪去,道:“走什么走!”
他一把拽开身侧猥琐男子,向着阮清歌走去,道:“你究竟是何人!?若是说出,本王倒是可将你从轻发落。”
此时他眼底的锋芒微敛,不似刚刚那般锐利,一双眼底满是探寻的在阮清歌面上扫视着,那眼底亦是带着一丝惊艳。
而当萧凌再次距离阮清歌极近之时,忽而空中一抹气流划过, 那萧凌脚下的地面瞬间凝结成冰。
那脚底落下,忽而一滑,整个人向着后面仰去,那一切紧紧发生在眨眼间,他人没发现,阮清歌却是看的极为真切。
只见萧凌整个人四仰八叉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