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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诉之咽下药丸不多时,那嘴上的青紫便消去了不少,他抬起脚步,向着阮清歌走去,那目光一眨不眨,带着一丝炙热。
“你,可是想哥哥了?”
那声音极为魅惑。
阮清歌听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亦是向后退去,道:“有话好好说,想你作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晚宴准备
沐诉之面上划过一抹受伤,他道:“我已消失三日,难道你就没有挂念于我吗?”
“我…”
沐诉之抬起一只手臂,阻断阮清歌的话语,道:“我知道,你有想哥哥!”
话音落下,沐诉之冲着阮清歌抛了个媚眼,那面上表情满是‘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的神情。
阮清歌嘴角一抽,看着沐诉之那一脸欠扁的模样就气的拳头直痒痒。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抹身影,她眼角余光看去,随之垂眸扫了一眼手中的糖果,向着沐诉之扔去一包,道:
“这是牛轧糖,不多,小小心意,现下我没有时间跟你打嘴炮,你先回去,晚间再来。”
沐诉之闻言,伸手接过,面上却满是诧异,“你…这是在邀请我过元辰?”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道:“嗯!我还有事。”
说着,她便抬脚向着刘云徽走去。
沐诉之楞在原地半晌,那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苦笑,以往多年,都不曾有亲属在身侧,而这阮清歌,虽然他深信不疑是他的妹妹,但……
他呼出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牛皮纸,将之打开,那包裹着十分小巧的糖果一颗颗展现在其中。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这般装饰的糖果还是第一遭瞧见,他将那糖纸打开,却是不忍丢弃,那糖果模样他亦是从未见过。
放入口中,满满的都是奶香,咬在口中那花生的香气亦是缠绕在舌尖,那甜丝丝的味道,充斥的不仅是口中,亦是心间。
他抬起眼眸,看着远处走远的身影,眼底满是满是怅然。
——
阮清歌快步来带刘云徽身边,而后者,正隔得老远,原地满是防备的看着沐诉之。
阮清歌抬起小手,拍抚在他的肩头上,“嗨!看什么呢?!”
“他找你作何?”
刘云徽皱着眉头,眼底满是锋寒问道。
阮清歌回头看去,那纤长的身影已经跃起,消失在空中。
她回头道:“并未说什么,斗了两句嘴罢了!”说着,她将手中的糖果扬了扬,道:“你去给涂楚蓝和胡知府送去,回来的时候……”
说着,阮清歌凑近刘云徽耳边,小声交代这什么。
刘云徽闻言,眼底满是诧异,“你要板子作何……”
阮清歌摆了摆手,一脸的坏笑,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
转眼间,便到了晚上,这期间阮清歌一直在忙碌,穆湘也被阮清歌抓来做苦力。
“哎!慢点!慢点!一个一个来!”
“你要表演什么?”
“吹唢呐?我记得你是专办那什么事的吧?不行!换一个。铜锣?行行,这个喜庆!”
只见那知府门口正摆着一张桌子,穆湘坐在其中,手中执笔,桌面上正摆着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那桌子对面,排满了人,各个面上带着兴奋与激动。
而那正对着门口的位置,阮清歌站在用板子搭起来的台子前,指挥着工人布置现场。
“那坠子向左一点,对,流苏不要太长,这个距离正好,哎哎哎!漂亮!另一边一样弄,对称了哈!辛苦了!”
阮清歌旋身,向着穆湘走去,随之隔着远远的看着那台子。
宾果!她让刘云徽去做的,便是拿取布置台子的东西,她觉得少的东西,便是这‘联欢晚会!’
而她传出的便是,‘人人可表演,人人可看演。’
阮清歌没想到的却是,这报名的人如此之多,这完全得益于萧容隽那些炽烈军,竟是在一日之内,将整个启梁城损坏的房屋修补,物资送到了个户手中,可谓是毫无后顾之忧。
这烦恼没有了,正值元辰,自是要玩乐一番,还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梁王。
只见那台子装饰的十分精致,台子两边放置着花盆,花朵开的正艳,背景是九龙嬉珠图,上方悬挂着红色布幔,微风吹拂,离远看去,好似一片火红的花海。
地面上亦是铺上了地毯。
“我表演歌舞……”
“哎?青青,你为什么表演歌舞啊?不是要画作吗?”
“我猜梁王可能喜欢歌舞……”那女子话音十分娇羞。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梁王就一个梁王妃,若是被他看中…不行!我也要换!”
那两人对话声及其细小,但阮清歌听力不凡,自是听得一清二楚,她身子微顿,目光微微看去。
只见那远处队伍中的两名女子打扮十分花枝招展,面上亦是画着俏丽的妆容。
“清歌…”
穆湘自是也听闻,撇着嘴角召唤着阮清歌,这置办宴会,本就是喜气的事情,这怎么变成给自己添堵了?
阮清歌闻声垂眸看去,抬手轻轻拍抚在穆湘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蜜汁笑容,随之向着那台子走去,“红幔低了!拽高一点。”
忽而,耳侧传来一道道行礼的声响,阮清歌侧目看去,便瞧见隔得老远,萧容隽正与欧阳威远一同走来。
“这是在作何?”
那欧阳威远皱着眉头看向穆湘。
他身侧世阳上前询问,不多时折回,低声道:“将军,王妃正在置办宴会,百姓均可参加,这些人便是在报名。”
“胡闹!真是胡闹!梁王!你看你的好王妃!”
欧阳威远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远处的阮清歌。
阮清歌转身抱起手臂挑眉瞥了欧阳威远一眼,随之继续着手上的工作,那耳朵却是在注意着两人的声响。
只见萧容隽目光冷清瞥了一眼周围,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侧目看向欧阳威远,道:
“多谢将军夸奖,本王王妃好,本王自是明了,但这胡闹,本王却是不认同。这处本就凄凉,灾后余生,自是要活的漂亮,每人都有展示自己的机会。”
话音落下,萧容隽便踩过门槛,向着屋内走去。
那欧阳威远瞪起眼眸看着萧容隽的背影,‘哼!’的一声跟着走了进去,对着身侧的世阳道:“你去看看!”
那世阳应了一声,便向着穆湘走去。
——
“玩的可是开心?”
身侧传来萧容隽的声响,阮清歌侧目看去,仰头便是赏了一个大笑脸,道:“王爷刚刚一番话语当真漂亮!赏了!”
只听‘吧唧!’一声,阮清歌踮起脚尖,红唇印在那微凉的面容上。
周围均是传来一道道抽气声,那炽烈军已经习惯自家王妃惊世骇俗,毫不矫揉造作的作为。
可那百姓不同,这王妃,还当真是……胆大!竟是众目睽睽之下献吻。
萧容隽目光幽深的看着退回去的阮清歌,嘴角笑意加深,道:“这便是你给本王准备的惊喜吗?”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天上星河,山川百纳
阮清歌仰头看去,轻笑出声,那星眸中好似装进了银河一般,在月光下十分璀璨。
“是啊!你可是喜欢?”
萧容隽目光幽深微微昂首,道:“若是王妃给本王表演,本王自是喜欢。”
阮清歌‘切!’的一声,嗤之以鼻道:“本王妃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怕是你看不起!”
萧容隽闻言,爽朗笑出声,‘哦?’的一声,意味深长道:“有多贵?”
阮清歌绕着萧容隽转了一圈,随之抬手比向天空,簇拥着大地,那面上神色十分俏皮,道:
“比天上星河,山川百纳还要贵。”
那尾音拉长,亦是抬眸撇去,等待着萧容隽的答话。
萧容隽闻声,面上满是诧异,那眼底却是闪烁着一丝笑意,他垂眸沉思,似是苦恼,半晌,道:
“那么…用本王的一生相抵,可是足矣?”
阮清歌闻言抬起眼眸看去,瞳孔微微闪烁。
四目相对,其中情愫满溢。
那凤眸深处的情义,阮清歌看的清清楚楚,浓烈又平淡,犹如涓涓清水,滋润着她的心。
她嘴角弧度不断扬起,笑容灿然,整张面容顾盼生辉,犹如璀璨盛开的白莲。
那朱唇轻启,道:
“我怕,你这一生,不够相抵,怕是下辈子,我也要与你纠缠。”
那轻然的语气,飘飘渺渺,犹如滑落的羽毛,瘙痒着人心。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盯着阮清歌的眼神好似看着猎物一般。
那面容一寸寸向着阮清歌砸去,两人距离如此贴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清歌!哎呦!——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不远处传来穆湘的声响。
阮清歌下意识抬眼看去,便瞧见了拿着纸张捂住面颊,匆忙逃走的穆湘。
“哎!—小心!”
阮清歌话音刚落。
只听‘哎呦!’一声,穆湘手中纸张掉落在地,正捂住脑门叫苦不迭。
“马德!谁在这种棵树啊!”
萧容隽侧目看去,眼底神色渐深,垂眸看向阮清歌道:“晚宴戌时初开始,你先准备,我去处理事前,晚些到。”
“好!”
阮清歌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便快步向着穆湘走去。
她伸出长臂将穆湘从地上拽起,道:“你这是作何?怎么不看着?”说着,她检查着穆湘的额头,抬指触碰。
穆湘倒抽一口气,满脸的哀怨,“看?你让我看啥?看你和梁王卿卿我我?我还想多活两年!”
阮清歌闻言翻了个白眼,弯身将地上纸张捡起,侧目向着大门看去,那处已经空空如也。
“都在这里呢,我叫他们回去准备了,你不是要筛选?喏,你自己看吧!”
阮清歌微微昂首,“好!你也下去休息吧,戌时开始,前一刻出现便好。”
“嗯!”
穆湘应着,便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离开。
阮清歌瞧着这院落均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便抬起脚步向着后院走去。
她掂了掂袖中单独放起的棉花糖,嘴角的笑容比那糖还要腻人。
她来到阮若白的居室门口,里面不断有欢笑的声音传出,她微微皱起眉头,将门推开,发现那屋内满是妇女和年轻女子,正围绕着阮若白逗弄着。
而阮若白一身红色小老虎衣衫,看上去极为可爱,不过那面上神情却是与萧容隽有的一拼,及其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伸出小手不断的挥舞着,口中亦是吐着小泡泡。
那模样霎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逗弄。
那屋内的人听闻开门声响均是侧目看来,在瞧见阮清歌之时,齐刷刷的弯身行礼。
“王妃好!”
阮清歌摆手,“都起来吧!你们这是在作何?”
那阮若白听闻阮清歌的声响,犹如葡萄一般的眼眸瞪得比灯泡还要亮,挥舞着小手便要阮清歌抱。
“凉!凉!”
阮清歌皱起鼻尖,抱怨看去,“叫姐姐!”
“哈哈!好可爱啊!”
一侧的女子忍不住伸手捏住阮若白的小脸蛋,那阮若白不断向着刀疤男的怀中靠去,双手却是不曾放下。
“王妃!我们刚给小公子准备好衣服,便来试穿,合适的紧!”
那妇女说话间面上满是笑意。
阮清歌闻言,轻笑回应,“手艺当真不错,我们小若白又可爱了!”
说着,阮清歌伸手,将阮若白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