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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满意的点了点头,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你不必如此,你是本王带来的人,必要之时,可寻求本王庇护。”
“哎?”阮清歌呆愣的看着萧容隽,还没反应过来。
萧容隽别有深意的扫了阮清歌一眼,拂袖离去。
阮清歌站在大厅内呆愣了半晌,就连玉香出去重新打水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时,阮清歌吓得直跳脚,那男人是把大腿伸出来让他抱吗?他是不怕皇上和皇后?要对付涂楚蓝明面来就行?
还有……他带来的人是什么鬼?画地为牢把她圈起来了?要用为急用?
阮清歌抖了抖,她可没忘两人之间的过招,这男人绝壁是抖M无疑!竟然还想拉拢她,可是她才不要和她去‘边疆’呢!这人什么时候走?找不到她不罢休吗?
就在阮清歌思绪飞出天外之时,玉香回来了,虽然能看出担忧,却是板着脸,看来还没有从早上的阴影走出。
阮清歌也没打算哄她,有些事得自己看明白。
洗过澡,阮清歌舒服了不少,掏出‘诸灵’也就是给萧容隽加了料的原药膏,涂抹在患处,不一会该肿的地方全消肿,淤痕也少了不少。
但是暴露在外的伤口阮清歌没有处理,那样太惹人怀疑了。
洗过澡,吃过午饭,又吃了不少小点心,为惠太妃弄好药,阮清歌揉搓着肚子躺在床上做梦去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不踏实,毕竟惠太妃正与恶狗作斗争,她怎么可能放心,却又抵不住倦意,没办法,就是这么纠结的人,心大。
——
萧容隽此时正在京郊一处茅草屋内看着下成残局的棋盘,一名书生模样的人紧张兮兮的站在他的身侧,“王爷,家师真的出去游历了。”
这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就连他自己都说腻歪了,可是眼前孤傲的男人就是不听,盯着棋盘看了两刻钟!
萧容隽神情专注,丝毫没被声音打扰,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手中执着黑子,目光冷然,指尖微动,将棋子放入其中,那书生眼前一亮,却不动声色,虽面露焦急,眼底带着玩味。
萧容隽斜了他一眼,若是他人,定将瑟瑟发抖,而书生却是目光坦然。
萧容隽站起身,抖了抖长袍不经意道:“残局已破,不要忘记赌注,再者,他要找的人,若是没我,踏破铁鞋也未必找到,还是叫他乖乖回来。”
“是!”那书生垂眉,暗暗吐槽,要不是萧容隽拿了两瓶药剂,还不说出制作者,师父也不会将他留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可不愿意呆。
第四十五章 站在这个位置上才能给你未来
萧容隽斜眼向着身后长相清秀的男子看去,那男子将手中的包裹扔到了书生的怀中。
萧容隽挑眉示意,“那便是一些制作药材,你叫你师父回来研究研究。”
书生眼底闪着惊喜,若不是师父留下他看着王爷,他也跟着出去寻找了,他对制作两样药剂的医师也很感兴趣。
“好。多谢王爷。”
那些药材正是从阮清歌的药房中顺过来的,每样都少拿了一些。
那时前去,为的便是这件事,将药物分析出来,找人制作,若是让那‘小子’制作,恐怕又会掺杂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容隽,真正想要的,是那天‘他’涂抹在脖子上,立刻化解刀伤,而不是加了料的,然而就连圣医都没有分析出来。
和萧容隽一般,中了毒,而圣医却没有萧容隽那般幸运,他手中的解毒丹本就没有多少,怎么会分与他。
还是圣医自己解的毒,那时身体已经抖如筛糠,回想那一幕着实好笑。
萧容隽昂首离去。
走出那院子,他不免有丝怅然。现在还不是让圣医见阮清歌的时候,不明身份,不知是敌是友。不过现在看了来,后者的几率大一些,最好是如此。
萧容隽询问刘云徽也不是没有原因,从始至终,并未寻到安阳郡主,而刘云徽是最后一个与之接触的人,既然刘云徽否定,那么他便也不再理会。
——
此时,韶鸾宫中。
辉煌大气的殿中,青烟袅袅自香炉升起,门框两侧淡紫色门纱随风飘荡。入目装饰奢华至极,短毛狐狸地毯,金盏凤羽霓灯,名家典画,京御窑炉烧制的青花瓷瓶。
身着一席金黄凤凰于飞华服女子端坐在软塌上,宫女再侧扇着薄扇,女人半合着眼眸,垂眸清扫跪在地上男子。
“可当真?”皇后执起玉手啊,细看上面丹寇。
“自然当真,皇后娘娘,那安大夫现在已是众矢之的,翻不出一点浪花。”涂楚蓝双眼微眯,如狐狸一般狡猾。
皇后轻笑,姣好的面容灿烂如花,“如此便好,病症可是真的复发?”
“有微臣在惠太妃若是想治好,自然不可能。”涂楚蓝言之凿凿。
“皇后娘娘!三皇子求见!”
门外公公喊话,堵住了皇后接下来想说的话。
“母后!母后!”还不等皇后答话,门口已经传来萧凌的叫喊。
皇后眉心微皱,眼底尽显不悦,对着涂楚蓝摆手,后者眼观鼻,鼻观心,退到一侧,行礼。
“皇后娘娘身体尚可,微臣还有要事,变先行告退。”涂楚蓝说完,转身对着萧凌行礼,拿着药箱离开。
来人一身暗色绣腾云华服,面色苍白,下颚上胡子青碴冒出,衣衫褶皱,丝毫没有皇子的模样。
“母后,你身体可是抱恙?”萧凌闻言焦急上前,打量着皇后的身子。
皇后瞪了萧凌一眼,“成何体统!为何穿着这身!快回去换下!”大声呵斥着,身边的小宫女纷纷有眼力的垂下眼眸,退出门外。
萧凌见皇后还是这般有活力,便松了口气,随之跪倒在她的身前,一脸愁苦,“母后!儿臣已被您关闭一月有余,您是不是该消气了?”
自从那日采莲湖畔回归,萧凌便向皇后赐婚他与阮月儿,皇后勃然大怒,原本只是猜测,却见儿子与那阮月儿眉来眼去,眼底情爱之意尽显,便将安阳郡主所说之话坐实。
一个皇子,还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之人,怎能娶庶出女儿,既然安阳郡主不可能,那也要给他寻一有力庇护,将那位置坐牢。
皇后一气之下,将三皇子萧凌紧闭,阮月儿三月不得入宫,在家反省。
对于皇后所说之话,谁有敢不听?阮月儿至此都没能入宫。而萧凌今日期满,出来便寻找皇后,为阮月儿求情。
皇后将头瞥向别处,眼底怒火迭然升起,“本宫气与不气,你都休想去见阮月儿!”话间,皇后拿起青瓷茶杯摔打在地。
那一声巨响,仿佛敲击在萧凌的心上。
萧凌满眼沉痛,望向坐上扶额的皇后,“母后,您为何不喜欢月儿?她知书达理,又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不比阮清歌好上许多?您为何一定要我赢取阮清歌?是为了北靖侯的地位?可是月儿也是北靖侯的女儿啊!”
啪!——
“你给我闭嘴!逆子!”皇后震怒,手掌颤抖。
萧凌的面上立刻隆肿起来,鲜红的五指印刻在苍白的面上。
萧凌捂住脸庞,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后,“母后!您……”
打在儿身痛在母心,皇后百般不舍,却依然要打醒萧凌,“阮月儿有什么好!别说侧妃!就是小妾本宫都要想想。”
那日在采莲湖的一幕,皇后又怎么看不出?阮月儿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连自己妹妹都敢下手!
这样善妒的女人,留在后宫,定然闹个鸡犬不宁。
萧凌嘴唇颤抖,多次想为阮月儿说好话,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而皇后的一席话,彻底堵住了他的嘴巴。
“你与安阳郡主的婚事已经作废,她现在是你的皇婶,你父皇赐婚于梁王。”皇后无奈的扶住额头,萧凌被关起来之时,萧容堪还没有下旨。
“什么?!”萧凌震惊,双眼圆瞪。为何要嫁给就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梁王!虽说阮清歌是个傻子,但也是北靖侯嫡女。
难道是因为北靖侯是父皇的人,安插阮清歌在萧容隽的身边?可是一个傻子,能起什么作用?
皇后话锋一转,嘴角划过讥笑,“不过在大婚之日,阮清歌被劫,至今生死未卜,梁王倒是不急,连找都没找。”
萧凌一愣,面色很是不好,“那……”
“你想都不要想!就算出宫也不许去北靖侯府!避免落人口舌,过几日便是中元节,天酬寺开启,届时母后给你挑选几个何时的人选,本宫若再从你口中听闻阮月儿,扒了你的皮!”
每年一到中元节之时,皇家的天酬寺便会开启,供大臣家眷前去为祈福,游玩。自是少不了达官显贵家的小姐。
皇后双目迸发凶光,萧凌浑身一颤,歪倒在地上,好半晌,才垂眸,抱拳行礼,“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皇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萧凌告退,而垂在身侧的两拳被攥起,眼底波光异常坚定。
“只有站在那个位置上,才能给你未来!月儿!等着我。”
第四十六章 拿不出手
霓华宫。
阮清歌到来之时,‘吐出来’并不在,好在她诊断出来‘吐出来’并没有再对惠太妃下手。
给惠太妃带来药,并针灸排毒,阮清歌心里美滋滋的,只要毒素排出,黄金万两滚滚来,哇哈哈哈!
而此时惠太妃看着给自己针灸的阮清歌心里很是滋味,尤其是她拿着银针的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触目惊心,正是那时茶碗破碎划伤。
而阮清歌低垂的眼眸掩盖了兴奋的情绪,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惠太妃的目光。
刚把针拔出来之时,惠太妃顺手牵起了阮清歌的小手,拇指在那个伤口周围摩擦着,却又害怕它疼,不敢靠近。
“孩子,刚刚一定很疼吧?”惠太妃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女人的手可是第二张脸,必须要好好爱护,可是这伤疤该怎么办呢?她忽然有点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阮清歌早就被吓懵逼了,惠太妃竟然拽着一个‘男人’的手,还叫他‘孩子’,what?什么情况?她有点搞不懂了?
刘云徽见状,神色有些微妙。
吓得阮清歌连忙把手抽了回来,“太妃多虑了,一点都不疼。”
说着,她献宝似的将手腕上的衣袖拉了起来,原本手上应该是有抓痕的地方,现在已经光洁一片,丝毫看不出来痕迹。
“太妃娘娘,我有药,这一点都不会留疤。”
惠太妃眼底闪着灼灼的光亮,“竟是有如此良药,可否给本妃一瓶?”
这句话可把罗公公和梓舒吓坏了,惠太妃什么时候跟别人要过东西?不都是拱手相让?
这边,阮清歌露出为难的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这……”
惠太妃瞥了阮清歌一眼,这小丫头又再打她什么坏主意?‘哦’的一声,眼眸暗了暗,“既然没有就算了。”
阮清歌连忙摆手道:“并不是我不给太妃,而是这药制作出来的药材十分珍贵,而我手头上并没有了。瓶中也剩个瓶底,我实在是拿不出手。”
站在一旁的刘云徽眼角一抽,那瓶药明明还是满瓶的,阮清歌制作出来之时,还在他面前显摆来着,这才短短几日,怎么可能一空?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在坑太妃。
果然,惠太妃勾唇一笑,叫来梓舒,“一会安大夫把需要的药材写下来,你去太医院取药。”
“好。”梓舒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