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知府,已经不似往日那边热闹,现下毫无人气,死气沉沉,丫鬟和下人被吓得瑟瑟发抖,有些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
而阮清歌刚进入那院落,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一众人。
穆湘快步走来,面上满是担忧,“清歌,你没事吧?外面。。。”
阮清歌摆手,面上满是威严,她抬眼瞥向眼前的紧闭的房门,道:“花无邪在里面?”
穆湘点头,阮清歌快步前去,站在那门口之时,她抬眼扫视着周围,刀疤男正抱着多日不见的若白,那孩子睡眼惺忪,好似周遭这紧张的一切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刀疤男一脸的沉痛,垂着眼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子图正快速的翻阅着书籍,眼底满是认真。
她眉间忽而一皱,“涂楚蓝呢?”
“涂太医。。。”穆湘支支吾吾的说着,白凝烨叹息一声,推动着阮清歌的后背,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阮清歌闻声,心底忽而一沉,竟是升腾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大门推开,一丝奇异的味道传出,在那其中,阮清歌却是闻到了最为熟悉的血腥味。
“这个。。。咳咳!不能用,这草与苷叶混合在一起会产生毒素,得不偿失,咳咳!”
声音沙哑,气息不稳,气力不足,轻微咳喘,定然是伤及胸腔。
阮清歌抬起一双锐利的眼眸看去,只见那远处一张软塌上,涂楚蓝面色苍白的躺在上面,手中正攥着一只手帕,那帕子上,沾染着一丝血痕。
在那软塌一侧,便是花无邪那高大忙碌的身影,那一双手犹如鬼影一般,桌面上放置着无数个草药,堆积成一团,一侧亦是有瓶瓶罐罐,五颜六色。
“咳咳!王妃!您终于回来了!”涂楚蓝低呼一声,眼底满是激动。
花无邪依旧处理着手上的动作,却是微微侧目,低喊着,“清歌!你快过来!这毒药我不慎精通。”
阮清歌快步上前,却是掠过花无邪,来到床边,一把攥住涂楚蓝的手腕,这才看向花无邪,道:“需要我做什么?”
“那硬物其实是蛊虫的虫卵,其成分便是毒素,我现下能想到的便是压制住那毒素,使蛊虫从根本上陷入睡眠,可是要得知那到底是什么毒,只能有劳你,我现在在配置化解散。”花无邪头也不回道。
阮清歌听完,也为涂楚蓝诊治好脉搏,她不由一惊,涂楚蓝内脏受到挤压,尤其是腹部肠道的地方,已经破损轻微溢血,若是不缝合,届时定然后患无穷。
阮清歌连忙站起身,垂眸打量着涂楚蓝道:“你伤及如此严重,不要再说话了!我现下便帮你治疗!”
说完,她在一侧寻找着手术器具,嘴角却是紧抿,这涂楚蓝若是在现代,定然是个恪尽职守的好医生,伤及如此,竟是还在帮助花无邪分析药性。
涂楚蓝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瞳孔微缩,面上满是欣慰,阮清歌竟是第一时间先救他,他咳喘道:“先救百姓要紧!”
阮清歌抬眸看去,“一起,不耽误!”她在药箱中掏弄,一边对着花无邪道:“我若是当初便能知道那是什么毒,便不会拖到现下,何必如此麻烦!”
说完,阮清歌手中举着的手术刀泛着一丝森寒。
“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阮清歌侧目看向白凝烨,两人眼底流转着一丝惺惺相惜之意。
那花无邪闻声,手上动作一顿,皱眉道:“若是以毒攻毒,不也要知道那是什么毒?”
白凝烨低头沉思着,他心中已有答案,却是不确定。
阮清歌拽起穆湘,交代一番需要处理消毒的东西以及准备工作,回身对着花无邪道:“并未,那毒素十分不常见,却是并不致命,所以。。。”
“你是要做致毒,毒死蛊虫,再救治百姓?”白凝烨将心中的猜想说出。
阮清歌打了个响指,“孺子可教!”
她话音刚落,那在外面翻阅着书籍的子图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他扬着手中的书籍道:“少主!我找到了!找到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何为纯阳圣火
阮清歌侧目看去,长睫轻颤,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身边那道白色身影闪过,子图推门呼喊的一瞬间,花无邪便奔了过去,抬手便是将子图手中的书籍拿了过去,垂眸眼底满是认真看去。
白凝烨亦是闪身跟随而去,那两名男子一同看着书籍,而阮清歌只是扫了一眼,便垂眸处理着手上的器具。
“清歌!”花无邪惊呼一声。
阮清歌抬眼看去,花无邪便拿着那书籍走了过来,阮清歌垂眸看去,果然如她所料,那书籍上写的便是这蛊虫的特征。
那书十分破旧,泛着陈腐之气,书边卷起,上面字体十分模糊,而那中间画的图像却是格外的清晰,便是那从腹中取出的蛊虫。
那记载不甚详细,寥寥几句,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阮清歌一扫而过,直奔相克之法。
“怕火?”阮清歌瞧见那两字眉间一皱,她撇唇道:“这虫子再怕火又有何用?难道要将那群疯民一把火全部烧掉?”
她嘀咕着,随之垂眸继续看着。
白凝烨和花无邪闻言均是一愣,阮清歌看那两字明明是‘圣火’怎地在她这里就变成怕火了?好吧。。。虽然那‘圣火’里面的确有一个‘火’字。
花无邪听闻,眼底满是凝重,道:“这蛊虫名为尸龞(bīe),自远古便失传已久,食人魂魄,吃人骨血加强自身,残暴无比,万物皆不可逆转,只有纯阳圣火才能将之压制。”
话音将落,室内满是凝重。
花无邪双臂垂下,那书夹在苍白指尖,略显无力。
“这也便是说,刚才咱们商量的事情都要作废,以毒攻毒的做法也不可为。”白凝烨手中摇着折扇,轻敲在掌心上,沉声道。
阮清歌将擦拭手术刀的手帕放下,那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锋寒,她扫了一眼屋内众人,道:“那蛊虫能被人控制,定然是有弱点,这书写的就是狗屁,不信也罢!”
虽然书都是先人历练凝结出的精华,但有些当真是歪理,比如:
书上说‘吃亏是福’可吃的根本不是亏,而是傻!
书上说‘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时得到的并不一定是风平浪静,可能是更猛烈的风暴。
那毒舌话语落下,阮清歌用眼神示意花无邪继续研制毒药。
白凝烨薄唇微张,那妖冶的面容上满是揶揄,他道:“就算是狗屁也是前人撰写,自是有可查之处,难道就我觉得如此吗?”
阮清歌抬眼微眯,凌厉看去,“杠精就是你本人吧?”她抿起嘴唇,瞥向那窗外,她从城门处过来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也不知萧容隽那边如何。
她道:“梁王那边进展如何,可是将面具男子击退?”
白凝烨耸肩,道:“我现在就去看看,也好帮衬,这里就交给你了,对了!这纯阳圣‘火’非彼‘火’,这火指的。并不是燃烧的物件。”
白凝烨说完,旋身便走了出去,那穆湘正抱着东西站在门口准备进来。
阮清歌眉间一皱,眼底满是沉思,垂下眼眸打量着涂楚蓝,此时他眼皮子一张一合,眼看着就要睡了过去,阮清歌将凝血丸和麻醉丸放入涂楚蓝的口中,起身道:“你先研制毒药,就算疯民不管用也能毒死那面具男。”
她说完,便快步走向门口,将穆湘手中东西接过,开始准备工作。
花无邪昂首,他垂眸沉思‘纯阳圣火’到底是何物,那摆在桌子上手部的动作减慢,不多时,他摇头,他觉得阮清歌说的十分有道理,若是只能被一物克制,那面具男是如何控制母虫的?
定然有其他突破口,加之,那记载的是远古时期的尸龞,现下过去多时再次出现,依照物种演变,那一些特质也会发生退化。
他想着,眼色一凛,垂眸认真制作着毒药。
在花无邪制作毒药之时,阮清歌和穆湘在用消毒之后遮拦的棉布内为涂楚蓝缝合破损的内脏,花无邪有不解之处,阮清歌皆是知无不答。
这边紧张的进行着,而那城门外,亦是一番腥风血雨。
大地上满是尘土,飞扬犹如盘龙,围绕在纠缠打斗的僵尸兵以及将士身上,那地面已然染红,残肢碎体堆积在地上,好似黄泉路尽头铺垫的尸海。
‘似血红花奈何桥边,孟婆汤中彼岸花现。’
由那鲜红点缀,亦如盛及绽放妖娆的彼岸花。
而那天上,两道身影纠缠多时,那两人好似不知疲惫一般,萧容隽左手臂有一丝破败,而那面具男的胸膛上印着两道划破的血痕。
这两人身上均是散发着犹如神邸的气息,那身形不断舞动,招数极快,虚幻缥缈凶狠至极,伸出的拳脚均是向着对方命脉击去,两人功力不相上下,亦是各有所长。
萧容隽攻击猛烈,面具男速度虽然不及,但是防备却是满满。
萧容隽一双凤眸中满是锐利,对面男子前些时日胸部中剑,速度还能如此,若是完好,情势定然不是现下这般。
当白凝烨到来之时,便瞧见那两人各自伸出一拳,敲击在对方的胸口上,那气势大有一副同归于尽之态,他瞳孔微缩,快速向着萧容隽飞去。
那两人均是被对方的内力震飞,距离数米之远跪倒在地上,同时捂住胸口,额头青筋暴起,那面具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玄铁面具被染上一丝艳红,似是沾染上的花瓣一般。
而萧容隽嘴唇微颤,那一口血水,硬生生的被他用内力逼了回去,输人不输阵,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能丢!
萧容隽抬起那双满是风暴的锐利眼眸直直射去,那面具男亦是一般看来,不过那眼底却是存有一丝欣赏,转瞬即逝。
萧容隽这一拳,便是击在面具男胸前伤口之上,那面具男自是强撑不住。
白凝烨飞身前来,一把抱住萧容隽双肩,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塞入他口中,道:“你疯了吗?!这般不要命!”
萧容隽并未回答,昂首站直身体,那身姿挺拔,如同石像一般,他抬起手掌,擦拭着嘴角的血丝,他微眯起眼眸看向远处的面具男,嘴角勾起一丝讥笑。
“这便是你所说的能力?当着让本王‘刮目相看!’”
第三百六十章 他是魔鬼本尊吧?
空气似乎凝结成冰,那两人周身流转着浓重的冰寒。
面具男双目微凸,嘴角的鲜血顺着坚毅的下颚流淌,细看之下,那下颚的胡茬似乎经过精心修理一般。
他那双手掌在袖中紧紧的捏着装有母虫的盒子,若是以往,他定然早已下手,可现下。。。若是做出,清歌可是会原谅他?
“怎么?不说话?还是为你的无能自负感到羞愧?”萧容隽负手站立,昂首看去,眼底满是冷冽。
自两人分开打斗,那两边纠缠的将士便渐渐分开,若说气势,毕竟炽烈军均是活人,而面具男那方,说白了,便只有他一个有神智的人。
萧容隽面色冷清看去,欧阳威远将一名僵尸兵斩杀后,回到萧容隽身侧,冷声道:“梁王为何不讲他拿下?”
欧阳威远话音刚落,眼底闪过一丝阴险,他伸出手掌对着空中一挥,便有将士上前冲去,萧容隽侧目看去,却是并未做出反应。
白凝烨摇头轻叹,这老头子当真不怕死!
只见那几十将士刚冲出去,那空中便流转着一丝强劲的内力,数十个身影均是被震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