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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交给你处理。”
那刘云徽抬起眼眸,眼底满是震惊,随之他垂下眼眸,淡定道:“这般小事你竟是让我动手?”
他语气中满是不悦,似乎极不情愿一般。
那面具男勾起嘴角,讥讽道:“难不成还要我动手吗?快点!”
那面具男大吼一声,随着撩起衣摆,坐到一侧的石椅上。
刘云徽眉头紧皱,双拳缓慢攥起,他来到面具男人的身侧,低声道:“大哥,为何这般,咱们手下人数已经不多,若是再这般。。。”
“少说废话,让你动手便动手!”
那面具男不悦的抬起眼眸看着刘云徽,随之微眯起眼眸,打量着刑具上的男子。
亦飞感受到那冷清的眼神,抬起眼眸看去,那眼底却是满是愤恨,他道:“呵呵,你们终于要自相残杀了吗?”
那面具男闻声却是丝毫都不恼怒,他垂下眼眸,轻扫着膝盖上的灰尘,状似不经意道:“想好了吗?要不要告诉我?”
亦飞闻声抬起眼眸瞪去,他动着嘴角,忽而吐出一口血水,随之沙哑道:“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告诉你!”
那面具男竟是一丝都不恼怒,他仰头哈哈大笑,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垂下眼眸看向一侧,刘云徽丝毫都没有动静,亦是没有行动。
他面容冷清道:“为何还不动手?留着过年?!”
那刘云徽自是知道这是面具男给他的一个考验,他面色满是挣扎,垂着眼眸一步步向着阮清歌走去。
那阮清歌听到这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这人不仅要伤害她,现在竟是要他人夺取她的性命,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就是为了来偿还!难道今日真的要将命交代此处了吗?该死的!
刘云徽走出去的每一步,都好像敲在阮清歌的心中一般。
那阮清歌趁着跟前人向前走来的时间,小手缓慢的向着袖中伸去,大不了就争个鱼死网破!
她还有许多美景没有看,还有许多钱财没有赚,还没有。。。许多许多。
她怎么能陨落于此?
就在那声响停止之时,她的手也已经伸入袖口,将银针拿了出来,她听声定位,那人便在前方一尺远。
她暗自咬牙,刚要将那银针射出,手腕却忽而被一只大掌按住。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眸,微眯成一道缝隙,这一看竟是大吃一惊。
只见眼前的人正蹲着身子,那一双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但只需那一眼!阮清歌便认出了他!
这人就是刘云徽!
她不动声色打量着刘云徽的面容,见他好法务省,当下松了一口气。
她顿时明了,悄无声息的将那银针收回。
刚两人对话的对话,阮清歌皆是听在耳中,那男人想要刘云徽至她于死地。
那么。。。阮清歌眼神一暗,随之闭上了眼眸,那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止。
此时,刘云徽的动作是背着那个男人,两人就算在做什么,那男人都是无从察觉。
而这一幕却是深深的看在了那绑在架子上男人的眼中。
不多时,刘云徽站起身,对着身后那面具男道:“老大!已经将这人处死了!”
那面具男闻声微微眯起眼眸,将手中的茶具方下,随之站起身,来到刘云徽的身侧。
他抬起手指,比在阮清歌鼻翼下方,而阮清歌的呼吸竟然真的停止了!他亦是不放心,伸手摸在阮清歌的颈间,那脉搏亦是停止。
他眼底一瞬划过疑惑,他回头看向刘云徽,只见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眸,却是一片坦然。
那面具男微微昂首,似乎很是欣赏一般。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微眯起眼眸,看着亦飞,道:“我再给你一晚的时间去考虑,如果到明日天明之时,你还没有给我满意的答复,那么这世间你也不便停留!”
说完,他甩起衣袖,便向着外面走去。
在走出之时,刘云徽回身,深深的看了阮清歌一眼。
依照萧容隽的性格,定然不能让阮清歌独自前往。
既然阮清歌能易容成这般,那么可是还有何人与她一同前来?竟是藏得如此之深,竟然都没有被他发现。
就在刘云徽思索之时,两人已经走出了那石门,随着身后传来轰隆一声,那石门紧闭。
他抬起眼眸向着前方看去,那不远处走来两人,其中一人身姿挺拔,走路带风。
第三百二十七章 各怀心思
而另一人来到两人跟前,弯身行礼,道:“大当家!三当家!那机关已经布置好。”
那面具男抬眼扫视了一眼周围,微微仰首:“好!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是!”
那身姿挺拔之人在瞧见刘云徽之时,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那刘云徽亦是如此,两人对视了半许久,擦身而过之时,白凝烨竟是拽住了刘云徽的手掌。
两人手掌交错之时一瞬,但两人面色均是一变。
刘云徽垂着眼眸,跟随在那面具男的身侧,两人向着前方走去,这面具男行踪不定,亦是想起什么就做什么。
这一整天的时间,刘云徽都没有探出个所以然,除了。。。在那寝房,霍楠的事情。
“老二可是还在休息?”面具男面上毫无波澜看向前方,说出的话语,却是对着身侧的刘云徽。
刘云徽闻声,双眼微眯,道:“二当家还在睡着,已经叫人把守,醒来便会通报。”
“那老二被梁王之人所伤,你去将百花蜜拿来。”说话间,那面具男眼神紧盯着刘云徽的眼眸,眼底亦是划过一丝暗色。
刘云徽闻声眉头紧皱,目光坦然看去,“老大,我前些天摔坏了脑袋,竟是不知百花蜜在何处,不如,我让手下去拿。”
“不必了,那百花蜜本就是没有功效,只是本座想要解馋罢了!”
说完,那面具男竟是向着休息室走去。
刘云徽错愕的站在原地,他双眼微眯,随之快步上前,将那面具男的脚步拦下,道:“二哥现下正在疗伤,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那面具男抬起眼眸看来,嘴角竟是勾起一丝温润的弧度,那弧度比讥笑还要更加渗人,他抬起一只手臂,拍抚着刘云徽的肩膀,道:“你这般关心你二哥,我还真是欣慰。”
说完,他对着空中摆了摆手,道:“午膳时间到了,你便去吧!”
刘云徽闻声,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上前,追逐上面具男的脚步,道:“老大要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取来。”
那面具男侧目,莞尔一笑,道:“去吃你的!”
刘云徽站定脚步,他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忽而眼底一暗,清歌。。。
他抬起脚步,便是向着那刑房之处走去。
——
那面具男脚步十分沉稳,他七扭八拐,在那山洞中走出许远,不多时,在一处石门前停下。
那石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只见那石室内空间极大,却是毫无装饰,那中央只有一张硕大的石床,那上方正坐着一个运气的男人。
那男人‘噗嗤!’一口血水喷涌而出,他抬起眼眸向着门口看去,道:“大。。。大哥!”
这人一身花布衣衫,那面容,竟是与花布男——霍楠!一般无二!
那面具男抬眸看来,面上却是毫无波澜,忽而,那身形快如闪电,向前掠去,那身形在空中似乎留下了残影。
那面具男最终定在霍楠的身后,他抬起单掌,贴在霍楠的背上,那手掌纤长,骨节分明,十分白净好看。
随着那手掌的贴入,一股暖流划入霍楠的身体之中。
“大哥!谢谢!”那霍楠气若游丝道。
不多时,面具男将手掌收回,他目光冷清看去,“伤你之人,已经在这洞穴之中,你好生休养,届时再一报为快!”
“谢谢大哥!那。。。”霍楠抬起眼帘,擦拭着嘴角的血迹,那眼底带着一丝忧虑。
面具男面容微动,他转身,挥动着手臂,那不远处的石墙竟是向两侧扩散,上面竟是出现无数个画面。
其中一个,极为醒目,那便是‘花布男’的休息室,一个血肉迷糊的人,竟是被吊在了石壁上。
那霍楠眼底满是愤恨,“大哥!这兄弟。。。”
“死了!”面具男语气毫无波澜道。
那霍楠双手攥拳,砸在石床上,他这一动,竟是牵动了身体上的伤口,他道:“大哥!是我不好!竟是让咱们折损了一名兄弟。”
那面具男闻声,叹出一口气,转身,负手而立,“这并不怪你!怪,只能怪萧容隽太难缠!”
其实在那一晚,面具男就知道有人追随霍楠而至,而那人却是隐藏极深,若不是那日,那人呼喊霍楠为二当家,也不会敲定。
那人有一双与老三极为相似的眼眸,他以为带着个面具便能隐藏起来?不过是戏耍他罢了!
身后的霍楠亦是一阵叹息,若不是老大将一名兄弟易容成他的模样,那人还不会暴露出目的,也不会暴露行踪。
“兄弟!我不会让你白死的!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面具男闻声,微眯起眼眸,他抬起瞥向那无数个画面中的其中一个,那刑房的地面上依旧躺着那名男子。
他瞧见那男子的模样,心口竟是微微一疼,在那池水之旁,他便可以一击夺取了他的性命,可不知为何,那剑刚插入眉心,竟是再也下不去手。
而最有意思的便是,那男子瞧见他出浴的画面竟是流出鼻血?虽然他擦拭的速度极快,却怎能逃出他的法眼?
可那人现下已经死去,便没有什么再可惜的!
那面具男垂下眼眸,瞥了霍楠一眼,那眼底却是丝毫感情都没有,他面若寒冰,道:“你在这里休息,切记不要出去,萧容隽派来几人还不明。”
“是!都听大哥的!”
那面具男微微昂首,随之刚要转身,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喊:“大哥!你看!”
那面具男转身,皱眉瞧去,那石墙还没有彻底合上,那刑室上的画面,竟是。。。
那带着面纱的男子,竟是将地上‘死去’的尸体扶起,随之在她的口中喂下了什么!
面具男见状,眉头紧锁,那画面十分小,亦是有些不清晰。
他身形晃动,如同残影一般,快速来到那画面跟前,只见那已经‘死去’的男子,竟是喘息一声,再次醒了过来。。。
忽而那面具男一腔怒火,竟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子低下耍诈?!
就在那面具男再一次看去之时,竟是瞧见那‘诈尸!’的男子,指着那画面正中央,紧接着,那画面竟是陷入一片黑暗。
“该死的!”
“大哥!这怎么办?!那刑室可是还有。。。”
不等霍楠说完,面具男已经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 必须要救下!
此时,那刑房中,阮清歌拍抚着胸膛站起身,一把抓住刘云徽的衣袖,焦急道: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们快离开这里!那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快!”
刘云徽亦是知道事态的紧急,若不是阮清歌一睁眼便瞧见了那不寻常之处,他还可以。。。他可以什么可以,那人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是互相试探,查明动机罢了!
不过就算于此,亦是可以探究更多的消息。
可是现下。。。
阮清歌心中万分焦灼,脚步竟是有些轻颤,好在她袖中一直都保留着活命的药丸,那药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