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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闻言,错愕瞪去,这都是哪里来的歪理?!竟还被白凝烨说的头头是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抓住凶手重要阿喂!
“喂!你。。。快去!”
随着那最后两字落下,白凝烨屁股上紧接着便是挨了一脚,那高大的身形从树干上快速向着地面坠落。
那白衣男子在距离地面极尽的时候,横出一脚,踩在一侧的树干上,借力向着空中掠去。
他回眸瞥了阮清歌一眼,那眼底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白凝烨那一脚,成功的将整个树干撼动,阮清歌连忙抱住一侧的树枝,才幸免于难。
她垂眸看着地面,她所站立之地,距离地面足有五米之高,若是掉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随着那大树停止住摇晃,阮清歌抬起眼眸向着远方快去,有白凝烨的加入,那人还击的动作明显吃力了许多。
阮清歌攥紧双拳,忍不住的在心底为两人加油,这人是二当家,那大当家定然不能坐视不管,若是这般便能将罪魁祸首擒来,简直是天助她也。
不远处的萧容隽,目光冷然瞥向对面的男子,那男子再初次瞧见他之时,那眼底满是骇然,他料定,这花布男子定然是知道他的身份。
可这男子武功亦是不弱,在江湖上定然有一定的地位,可是。。。萧容隽却是不认识他。
就算那男子识破了萧容隽的身份,依旧与之纠缠,甚至是带着鱼死网破的意味。
那男子手中的暗器不断向着萧容隽发来,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星星点点,严丝合缝。
萧容隽目光犹如冰寒一般,他一手背后在身侧,一手在空中化了个屏障,随着他口中喊出一声‘破!’
那屏障竟是化作一道冰墙,向着那暗器冲击而去,那无数个暗器插入冰面之上,轻巧化解,对面的男子目光中满是骇然。
他口中喃喃自语道:“寒冰掌。。。”
就在那花布男错愕之时,忽而从旁侧传来一道强劲的内力波,他连忙回过神,快速闪躲,却还是被伤及了一丝。
他从空中坠落,在地上砸出一道坑,唇边顿时喷涌出一丝鲜血。
萧容隽与白凝烨对视一眼,均是快速俯冲而下。
花布男在坑中挣扎,随之身体一瘫软,不再动弹。
阮清歌亦是将这一幕幕看在眼中,她眼底满是疑惑,这男人不是很能打,为何这般便败下阵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在阮清歌反复审视那男子身体之时,她忽而发现,那花布男竟是不动声色的将手伸入怀中。
阮清歌瞳孔微颤,大喊一声:“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忽而,空中被扬撒着不知是何物的黑色粉末。
萧容隽目光一凛,快速伸出衣袖,抵挡着那雾气,而白凝烨亦是如此。
两人均是感觉眼前一黑,当再次睁开眼眸之时,那坑中早就不见了那男人的身影。。。
阮清歌连忙抱住树干,那姿势如同树袋熊一般,那双嫩手被摩擦,染上粉红,亦是破了皮。
落地之时,她连忙跑到萧容隽的身边,“怎么样?!不要碰眼睛!”
她连忙回到那马匹身边,从中拿出水壶,倒在手帕上,擦拭着萧容隽的面颊以及眼睑。
萧容隽站立,心中情绪,就连他自己都不明。
阮清歌满脸焦急,道:“现在睁开眼睛看看!”
那白凝烨挥舞着手臂摆在空中,胡乱的摸索着,“我啊!还有我!你倒是帮我擦擦啊!”
阮清歌一把将水壶递到了白凝烨的手中,随之递上一块手帕,道:“你自己来!”
那萧容隽睁开眼眸,忽而面色一沉,阮清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焦急道:“怎样?”
“无事。。。”萧容隽冷清说完,便抬起眼眸看向远方。
第三百一十八章 格杀勿论
阮清歌不放心的抬起眼眸看去,萧容隽神色如常,那一双凤眼亦是什么情绪都没有。
“马德!让那小子跑了!”
阮清歌侧目看去,那白凝烨面上的黑色已经擦洗干净,他一脸的愤然。
“你没事?”她冷清道,眉间轻轻皱起成一道川型,
白凝烨耸肩看来,“自然是无事!”
说完,他回首瞥向地上的三名男子,伸出脚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上踹了踹,那人毫无动静,睡得跟猪一般。
阮清歌见状,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这两人沾染同样的毒粉,白凝烨无事,萧容隽自然也无事。
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向萧容隽,“这三人怎么办?”
“带回去!”萧容隽话音刚落,随之垂下眼眸,拽住了阮清歌的手,道:“咱们先回去,凝烨,你去徽儿发射烟雾之地查看,切莫要小心。”
阮清歌皱眉,不解看去,这都已经走到一半了。。。
但萧容隽做事,自是有他的考量,阮清歌昂首,想要甩开,那男人的手掌却是十分大力,她无奈,走到马匹跟前。
那白凝烨诧异的看着萧容隽,道:“怎么?你们不去了?万一。。。”
“没有万一,去吧!”
萧容隽冷清说完,那身姿一顿,抬手拽住缰绳一跃而起,随之垂下眼眸瞥向白凝烨道:“将那三人扔到另外一匹马上。”
“你。。。”那白凝烨闻声张大了嘴巴,但一瞧见萧容隽全黑的面容,只好做那苦力。
阮清歌此时还站在地面上,她心中万般犹豫,她不放心萧容隽,更是不放心刘云徽,自然是因为那刘云徽是她来到这世上第一个朋友。
她怎能弃他于不顾?
她抿唇,心中做出决定,随之抬起眼眸瞥向萧容隽道:“你若有事,你便先回去吧!我与白凝烨一同。。。”
“不可!”还不等阮清歌说完,那萧容隽便冷清的打断,声音中带着不庸抗拒的意味。
阮清歌面上带着一丝微怒,道:“为何?!那边若是刘云徽自行能解决,定然不会发射烟雾,我要去!”
“你担心他!难道本王就不担心你吗?!”萧容隽一声大喊,那怒气从鼻息间喷涌而去,他一双晶亮的眼眸定定的看着阮清歌。
那瞳孔如同黝黑的深潭,像是要将阮清歌的灵魂吸附一般。
阮清歌闻声顿然一怔,她看向萧容隽,紧抿起嘴唇,随之神色黯然,垂下眼眸,蔫声道:“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那白凝烨瞧着争吵的两人,无奈的抚摸着后脑勺,道:“那个。。。若是清歌想去,便去吧!我保护她。”
萧容隽闻声看去,那一双薄唇紧抿。
顿时,周遭的空气一阵紧张,那白凝烨撇头看向别去,而阮清歌抬起眼眸,倔强的看着萧容隽。
而她却是看到,那萧容隽虽然好像是在看着她,却怎么好像是在隔着她看向另外的人?
她不悦的皱起眉头,刚想出声,却瞧见萧容隽抬起手中的长鞭,敲击在另外一匹马背上,随之大喝一声,那身下的马匹便向着军营的方向奔去。
那马蹄践踏草地,卷起一片灰尘,阮清歌伸出手臂挥舞,皱紧眉头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那心中更是揪紧了!
“我们走吧!”那白凝烨上前,轻叹一声道。
阮清歌昂首,对着被白凝烨夹起,两人快速向着那远处的大山而去。
——
此时,那山洞中,到处都是凝重的气息,其中高位上的男子,面色漆黑如墨,他单掌挚有一枚铁盒子,那盒子正中躺着一只多半漆黑其中夹杂着一丝墨绿的虫子,那虫子有极多触手。
那头顶亦是有两条,此时那虫子正趴伏在盒子之中,好似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呈现波浪状的拧动着。
那男子满脸的愤恨,那一张暴露的嘴唇紧紧抿起,不悦气息尽显。
那山洞中的手下,均是噤若寒蝉,一丝大气都不敢出。
面具男子身后站着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那男人器宇轩昂,面上却是带着一块黑色的面纱,他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云徽垂下眼眸,向着那盒中看去,他目光忽而一暗,当初阮清歌为花无邪解蛊的时候他也在场,那母虫,便是与那盒子中的相差无几。
若这男人用这只母虫操控那些难民体中的蛊虫。。。那么。。。若是给花无邪拿回去。。。
刘云徽攥紧拳头,他眼神阴暗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忽而,那门口处传来一丝响动,那把守门口的将士手中搀扶一人快步走来,那人捂住胸口,面上满是灰尘。
他连忙收回那只正摆在面具男后方的大掌,垂下眼眸看着地面。
那其中搀扶的男子摔倒在地上,跪在地面,卷起一丝尘土,随之抬起眼眸,那眼底满是焦急的看着面具男。
那男子一身花布衣,胸口上沾染一丝血迹,他喊道:
“老大!梁王并未受伤!现下他正在前往!”
“什么?!”
那面具男大喊一声,将手中装有虫子的盒子盖上,随之站起身,那一身散发满是威严的气息,他目光凶恶的看着地上的花布男,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属下正要去前方查看,路途林地之时,受到萧容隽埋伏,并未到达那前方。”
那面具男闻言,单掌紧握,“该死!竟是让他逃脱,呵呵!不愧是战王!”
面具男说完,目光如寒冰一般扫过那掌心的盒子,道:“我说这虫子怎的这般瘫软,本以为是幼虫吃够了人体,怕是那群百姓已经出了状况!”
那花布男一脸的愤恨,道:“不知梁王身侧跟着两个什么人,那其中一人竟是善用暗器,不知打出什么在弟兄的身上,直接使人昏迷,便是不醒!”
那面具男闻声,垂下眼眸,眼底满是凝重,“那人你可是见过?”
那花布男,也就是霍楠。。。他单手捂住胸口,眼底满是沉思,道:“属下并不知,不过,其中一名女子面容绝美,若是老大夺得。。。”
说着,那霍楠面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却是牵动胸口的伤势,面容一抽。
那面具男身后的刘云徽闻声,眼底染上一层墨色。
面具男扫了霍楠一眼,那眼底带着一丝质疑,随之他抬起眼眸,扫向周围的手下,道:“警备!若是有人追来,格杀勿论!”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究竟是何人!
面具男说完,垂下眼眸瞥向花布男,道:“下去休息吧!”
“是!”
面具男说完,便旋身,向着密室走去。
刘云徽站在那身后,垂着眼眸,却是没有跟随而上。
那面具男走了两步,随之转身,向着刘云徽看来。
刘云徽感受到那抹质疑的目光,垂着眼眸,侧目看去,压低了嗓子道:“属下身体不舒适,可否陪同二哥一起?”
那面具男闻声,那一双锐利的眼眸上下扫视着刘云徽,随之昂首,“去吧!”
就在刘云徽转身的那一瞬间,面具男的目光和霍楠对视而上,那眼神中的意味,只有两人明了。
刘云徽现在顶替的,便是那日没正事,将他带到厨地,吃独食之人的位置。
原本刘云徽还以为只是一名小头头,竟是没想到,是那老大身边的另一个心腹,与那花布男地位不相上下,这也省去了刘云徽不少事。
刘云徽弯身,将地上跪着的霍楠拽了起来,便向着休息区走去。
那休息区说白了,便是凿刻出来的山壁,里面却是什么物件都有,比豪华厢房都要华丽。
不多时,两人便进入,那石门刚要关闭,刘云徽目光一暗,快速伸出食指,点在霍楠的定身穴上。
那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