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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这么细致的打量‘安大夫’,惠太妃发现,‘他’十分年轻,皮肤细嫩有光,一双抱拳的小手干净纤细,丝毫不像男人的手,站姿严谨,就算弯身行礼,背部毫不塌陷。
等等……站姿严谨?惠太妃微眯着眼眸扫向阮清歌的脚下,只见阮清歌双脚合拢,没有一丝缝隙,平常男子都是外八。
眼神向上一扫,胸前微鼓,若是常人定然认为是胸肌,而惠太妃并非常人。
视线再向上移动,却见阮清歌猛然抬头,闭眼暗数着自己的罪行。
“请太妃娘娘饶命!草民并未调戏宫女!只是觉得她们太沉闷,为后宫增加一丝乐趣,草民并未作出越矩之事!”
“草民是拿了御膳房的糕点,还私自收了雅乐赠与的芙蓉糕,是草民之前一直清寒,从未吃过如此好吃之物,不自觉就多吃,再也不敢了!”
“草民私自诊断是因为后宫,宫女想要看病需多道程序,实属心有不忍,大不了,大不了草民把银子交公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阮清歌的心仿若在滴血,不调戏美人行,不吃糕点可以,但是银子,那可是她的命啊!
“还有呢?”冷清的声音在阮清歌的耳际炸开。
阮清歌心神一顿,难道惠太妃还知道了她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古代可是十分封建迷信,若是知道她穿越而来,定将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可是……根本不可能啊!这事就连她都不敢相信,惠太妃怎么得知?
难道……是因为她每早都打军体拳暴露了?!可是没人啊!啊!怎么忘记那男人身边就有身手高强的暗卫?!没准就藏在暗处观看!怎么就大意了呢?!
梓舒已经呆愣,没先到阮清歌真敢说,但是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友好,若真是像‘他’所解释那般,倒也是真的。
惠太妃见阮清歌说话间喉结未动,好使装饰一般,心下已经了然,还不知道‘他’,不,应该说是‘她’了,干出这么多的事。
女孩都贪吃,无可厚非,爱财也不是什么大事。
正当阮清歌懊恼,不知怎么接话之时,“噗嗤!”一声,惠太妃笑了出来。
阮清歌更加错愕,难道是怒极反笑?
却听惠太妃面色缓和的说道:“好了,这些你以后注意便可,赏银打赏于你,便是你的,哪有收回之理,你若喜欢小食,我便赐予你厨子,邵阳宫有厨房,以后你不用吃御膳房的。”
宫女之事,惠太妃自然不可能提,这小丫头分明是为了彰显男子身份搞得掩饰,也可能是玩心大起,并未是何等大事。
霎时阮清歌像是被雷劈中,这惠太妃不罚反赏,是她针灸出错,脑神经坏掉了吗?
第三十八章 何去何从
“难道你不需要?”惠太妃读懂那小丫头的眼神,眼角颤了颤,不悦道。
梓舒率先反应过来,这安大夫虽说勇气可嘉承认了错误,但也不至于给这么大的赏赐,钦赐御厨,那是何等荣耀?!
“太妃娘娘……”
还未等梓舒说完,阮清歌美滋滋的喊道:“谢太妃娘娘,那么小人便却之不恭,定将治好太妃娘娘,您宅心仁厚,鸿福齐天,实乃大盛朝福照!”
梓舒也彻底的闭了嘴,埋怨的瞪了过去。
惠太妃嘴角微弯,“如此便好。”不愧是罗公公都夸奖的人,嘴就是甜,行为做事也很妥当。
谢过太妃,阮清歌才发现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拔了针,告退,一脸喜气洋洋的走了出去。
‘吐出来’不再,罗公公告知回去取东西,会在霓华宫暂住,阮清歌了然的点了点头,将包中的膏药拿了出来递到罗公公的怀中,又给了雅乐药。
雅乐兴高采烈的夸着药效,又给阮清歌拿了一些糕点,虽然有了御厨,也不好拒绝,还是收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阮清歌笑容不断,刘云徽好奇,便询问,得知在屋内发生的事情,神色颇为古怪。
姑姑的性子十分善变,而且古怪,琢磨难透,与萧容隽一般,为何会忽然赏赐阮清歌?这苗头很不好,但是也给了她一层助力,虽然不大,但涂楚蓝若是明白一二,也不会贸然动手。
阮清歌还沉浸在往后有好吃的喜悦中,皇后出手就是大方,和惠太妃一般,若是天天都能得到赏赐就好了。
——
霓华宫。
萧容隽刚从乾宁宫中过来,皇上果然已经知道,虽然语气关心,但实际的用心他又怎会不知?
与之周旋一二,便得知皇后派人来了霓华宫,皇后为人阴狠狡诈,难免对安大夫下手,便急匆匆赶来,当来到之时,阮清歌已经离开,惠太妃穿戴好准备午歇。
“隽儿。”见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惠太妃慈爱的看去,心情大好,坐起身,满面笑容的招了招手。
男人脚踏尖头棉麻锦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向着屋内走来,一身玄色长袍,身姿伟岸挺拔,窄腰宽肩,面容俊逸非凡,凤眸时长带着寒意,此时寒意退尽,温润的看着惠太妃。
见惠太妃表情,萧容隽便知皇后没讨到什么甜头。
“母亲可是针灸完?”萧容隽撩起长袍,侧坐于太师椅上,面向惠太妃,今日她的气色比往日要好上许多。
惠太妃昂首,面带笑容,“三日针灸之期今日便是最后一天,明日便可吃药。”
萧容隽很是欣慰,“母妃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实在不是萧容隽要怀疑阮清歌,而是那‘小子’奸诈的很。
惠太妃自然知道萧容隽对阮清歌还有疑心,便道:“身体好了许多,今日皇后前来,叫涂楚蓝与安大夫一同替本妃诊治,偏殿辟出一块供涂楚蓝使用,放心,离得很远。”
萧容隽昂首,“如此便好,母亲小心行事。”
惠太妃面色忽而一沉,将所有室内的人都退了下去,星眸看向萧容隽,“安大夫的底细,你可查清?”
“母妃怀疑什么?”萧容隽眯起眼眸,这个安大夫确实是个谜,沈敬元举荐之时,他就曾派人前去调查,可是这个男人像是凭空出现。
虽然多次对萧容隽出手,但在他眼中,多是小孩心思,实属报复,不痛不痒,不伤及性命。
既然真的能够治好惠太妃,也就松懈下来,毕竟沈敬元还没有站队,此举实属是要投靠他,派来敌方人手几率不大,毕竟保用要紧。
现下惠太妃提出,便是有可疑之处,萧容隽立刻警惕起来。
惠太妃面色不变,侧目看去,“你只要告知母妃结果便可。”
萧容隽了然,定将是发生什么要事,不然母妃不能这么严肃,便道:“安大夫底细不明,本王无从查出,沈敬元举荐之时含糊其辞,定然不知,但,安大夫医治好了他的妻子,来皇宫,也是沈敬元说有赏金安大夫才来此处。”
“也就是说,为钱财?”惠太妃细细琢磨了一番,便问。
萧容隽点头,“可以此说,可是发生什么事?”
惠太妃垂眸,长睫在眼底投下一抹暗影,若是为钱财,那便好说,回想那小丫头一听皇后的赏赐,两样冒光的模样,惠太妃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这般心性单纯又有心计,医术还如此高超,若是跟在隽儿的身边,定将如虎添翼,那么,就再观察几日便知她是为财,亦或是有其他目的。
“无事,只是本妃发现有趣的事情,便对安大夫起了兴趣。”惠太妃浅浅的笑着,眸间光彩无限。
萧容隽闻言,眉心一跳,莫不是那小子又惹出什么祸端?
“母妃,是什么有趣之事?”萧容隽目光冷然。
惠太妃摇头轻笑,“倒是没什么,本妃却觉得,安大夫不简单,颇有心计,却如同孩童,单纯可爱,这般心性的人,在这个世道实属不易。”
毕竟初入宫中,阮清歌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穷酸,再者,好似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一般,光从她说拿糕点便能看出。
萧容隽挑了挑眉头,惠太妃观察入微,这倒是正常,便也知道,并无大事,他也放下心来,与惠太妃又聊了一些宫中动向,便起身要走。
出门的时候撞见了前来的涂楚蓝,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便离去。
这边阮清歌回到素云居,寝房内被褥已经焕然一新,室内毫无杂尘,白底青花的瓷瓶内已经插满了鲜花,一室清香。
惠太妃赏赐的御厨要晚上才能开工,午间阮清歌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便去东厢处理药材,灵猫香腺经过这些天的处理,已经提取出灵猫香。
明日便将其融入到玉清散中,方可解毒。
一边配药,阮清歌一边忧愁起来,这些天在皇宫待得十分安逸,若是能一直在此便好了。
可若是留下来,唯一的去处便是太医院,而‘吐出来’应该就是领头的,他可是皇后的人,现在得罪他是必然,自然不可能留在太医院。
就算离开,依照现在京城的局势,皇上也不可能放过他。
那么……
该何去何从呢?
阮清歌叹息一声,望着窗外发愁。
第三十九章 事半功倍
落日穿透云层,晕染了天空,折射在大地,青草依依,晚风习习。
御厨做的菜肴就是好吃,比御膳房端来的食物都要好。
阮清歌吃着饭后小点心,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
坐在一侧的刘云徽斜眼看来,“还说你吃不胖?我怎么觉得今日脸圆润了不少。”
“啊?真的吗?”吓得阮清歌手中的红枣糕掉在桌上,连忙跑到镜前,又气呼呼的跑了回来。
“净瞎说!哪有!”阮清歌小脸被气的鼓鼓的,好像小仓鼠。
刘云徽歪着脑袋指了指额头,“我说了,‘好像!’”潜台词就是阮清歌智商不够。
阮清歌气的不想再搭理他,一挥手,“走走走!吃完赶紧滚!”
刘云徽爽朗的笑了笑,接着面色冷了下来,“涂楚蓝不是好对付的,他是皇后的人,一会你要小心一些,他若是要拿药,你千万不要给他。”
阮清歌得瑟的抖了抖腿,还在刚才的气愤中,语气自然不是很好,“好怕他?就怕他不敢下手呢!哼哼!”
刘云徽谴责的瞪了阮清歌一眼,“有时候,人太自信不好。”
“哦?有这么回事?原来我这么自信啊!”阮清歌一脸迷糊的看着刘云徽,简直就是装傻。
刘云徽无奈的摇头,“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你准备一下,我一会来找你。”
“去吧去吧。”阮清歌挥手,一脸不耐烦。
刘云徽离去,阮清歌摸索着下巴在原地踱步,其实刘云徽的提醒,她自然也知道,只是……现在手头药材根本不多啊!
想了想,阮清歌眼前一亮,快步走向东厢的炼药房。
但阮清歌再出来时,罗公公和刘云徽已经等在外面,阮清歌三步两跳的走了上去,对着罗公公‘嘿嘿!’笑。
罗公公瞥了一眼,“正经点!”
阮清歌耸肩,将药放在了托盘上,见端药的小宫女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阮清歌眼前一亮,就知道来活了!冲着那小宫女眨了眨眼睛,随之转身和罗公公一同走着。
很快,来到了霓华宫,‘吐出来’已经等待在门口。
阮清歌勾起一抹坏笑,上前走了两步,对着涂楚蓝作揖行了个礼,一脸天真,歪头问道:“涂太医,你晚饭吃饱了吗?”
涂楚蓝微楞,面色僵住,随之笑了笑,“七分饱,养生,安大夫呢?”
“嘿嘿,我吃饱了。”阮清歌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