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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左领还没有回来,一会便知。”
听闻孙左领,阮清歌面色先是一愣,随之便明白,说的就是他身边那男子。
她微微昂首,面上泛着一丝疲乏,萧容隽瞧见,有心不忍,“你先去歇息,一会叫人将午膳给你送去。”
阮清歌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奈何这男人。。。她是知道的,若是忤逆,定然会看着她吃下,她一会还要解刨那男子与女子的尸体,怕是。。。吃下去也会吐出来的。
萧容隽见阮清歌如此听话,有一丝诧异,却是没有多言,看着阮清歌走远的身影,便回了帐篷。
阮清歌回到马车,躺在那被褥中,双手交叠在脑后,竟是一丝睡意都没有,思绪异常清醒,却是。。。疲累到不行。
一会要做高度集中的事情,她闭上眼眸,强迫自己睡下。
“唧唧!唧唧!”
当阮清歌思绪陷入混沌之时,耳侧忽而传来一道鸟叫声,她猛然睁开眼眸,眼底满是惊喜。
她侧目看去,果然瞧见那一身灰色,头上带着一簇红毛的小鸟正在窗沿上蹦跳。
她伸出一只手指摆在空中,唤灵落于她的指尖,阮清歌收回手,那小鸟便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阮清歌的胸口。
阮清歌心中一片暖意,几日不见,着实想念,她伸手抚摸着那小鸟的身躯,却是在那脚踝处摸到了一个木简。
她皱眉看去,难道是花无邪的信件?
她心绪微动,便将小鸟放下,解开那木简,果然在其中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她拿出来,可是那纸条上却是一个字迹都没有。
她眼底忽而闪现出一丝揶揄,这花无邪还玩间谍这一套?她拿着那纸张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阮清歌在其中闻到了一丝草药的味道,果然是一种不参见的药汁写的字迹。
她先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粉倒了出来,这药,便是阮清歌常用的痒痒粉,那其中便是有一种特殊物质,正巧能抵消那药汁。
涂抹完,她点燃烛火,将那纸条在火上烤灼一番,不多时,几行小小的字迹展现了出来。
阮清歌嘴角微勾,若没有真本事,还当不了花无邪的老大。
看来那小子还真是精通一些医理。
她将唤灵抱在怀中,一手抚摸着它的脑袋,一手拿着纸条细细看着。
忽而,她眼神一暗,这。。。可是发生了什么?
第二百七十七章 软玉寻白凝烨
阮清歌看那字之时,嘴角笑容十分的灿然,许久未见花无邪,定然是想念的,光是想起那小子看到那群劫匪到达之时的情形,阮清歌就想大笑几声。
将那群劫匪驯服,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再者,阮清歌也不知那花海楼到底有多大,就算听闻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组织,亦是想象不出那规模,可是给花无邪带去麻烦?
那字迹倒是不知是不是花无邪,可那俏皮不修边幅的话语,倒是与花无邪极为贴切。
那花无邪先是抱怨了一番,那几个去往花海楼的劫匪,均是好吃懒做,不过几天便被花无邪训练的没有了脾气。
看到此处,阮清歌便放心了。
紧接着,那花无邪字迹的气息突变,那话语十分的凝重。
剩余的部分,多次提起瘟疫和‘那事’,阮清歌心生疑惑,‘那事’到底是什么事?
最后,他便说道:“汝待本座到时,便知此事,吾思必有关联,汝定要安然,切记,小心!”
到时?此事?关联?安然?
阮清歌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谁和谁有事?谁和谁关联?
到时?花无邪要来?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正当阮清歌抓着那纸条一筹莫展之时,车门忽而被打开,她连忙将纸条收起,抬眼看去,那刘云徽正把着车门,一双眼眸冷漠的注视着她。
刘云徽注意到阮清歌的小动作,忽而眉间一簇,却是并未询问。
“你还未睡?”
阮清歌昂首,抚摸着掌中的唤灵,“我刚要睡下,这鸟就回来了,是不是就可以联系到白凝烨?”
阮清歌眼底满是期盼,那刘云徽昂首,“你要写什么,先写下,我一会叫唤灵去寻找圣医。”
阮清歌昂首,随之翻身,跪在马车上,从那桌子下方的小柜子中翻找出笔墨。
她侧目看去,见刘云徽还在门口,那一双眼眸满是探索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阮清歌想了想,心下满是犹豫,要不要将那纸条给刘云徽看?
可她刚想要拿出来之时,刘云徽一个转身,便离去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垂下眼眸,研磨墨迹,不管了!一会先将那纸条给萧容隽看了便是!
她磨好,那一张白皙的面颊也已经被染黑,她撩拨着粘连在脸上的头发,抬起笔便在那纸张上写了起来。
不多时,她眼底划过一丝俏皮,将纸上的墨迹吹干,随之卷起,放入那小桶中。
她看了一眼那还未干涸的墨迹,既然都拿出来了,便写下许多的药材名单,一会一同给萧容隽。
她掀开车帘,四处扫视,却是与一双深邃的凤眸对视上,她心下咯噔一下,眨了眨眼眸,继续寻找着刘云徽的身影。
那萧容隽在瞧见阮清歌面颊之时,双眼微微眯起,却并没有说什么。
不多时,便瞧见了依靠在后方马车上闭目养神的刘云徽,她叫喊了一声,刘云徽睁开眼眸,走了过来。
阮清歌抬手擦拭了一下面颊,那脸上又被填上了两道污秽,她道:“我写好了,怎么找白凝烨?”
刘云徽并未言语,而是用眼神示意阮清歌,阮清歌看去,见刘云徽正看着唤灵,那唤灵一脸的疲累,竟是依靠着阮清歌的手掌昏昏欲睡。
那小脚丫明显支撑不住那肥硕的身躯,好似在花无邪那处待了许多时日,比以往还要胖上不少。
阮清歌面上满是窘迫,心中更是升腾起一丝罪恶感。
这唤灵才刚回来,歇都没歇上一会,便要去寻找白凝烨。
她垂下眼帘,用一根手指摸索着唤灵的脑袋,小声的嘀咕着,“辛苦了!小宝贝,等你这次回来,麻麻给你吃大餐好不好?”
那唤灵在阮清歌的掌中叽叽喳喳的叫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眼皮子不住的耷拉着。
阮清歌无奈叹出一口气,从袖口中掏出唤灵的口粮。
那小鸟似乎闻到了气息,顿时睁开了眼眸,叫声也欢快了不少。
阮清歌无奈,有这反应也是必然的,必定这口粮可比花无邪的好吃多了,亦是加入了不少强身的药材,应该够唤灵寻到白凝烨了。
当阮清歌喂完,那唤灵明显比之前精神了不少,围绕在她的头顶飞了数圈,欢乐的不行。
刘云徽伸手,将唤灵抓住,随之在那唤灵的口中放上一块软玉,那玉十分小巧,正好与唤灵的嘴一般大小,不会咽下,也不会过重掉下来。
阮清歌不解看去,“这是什么?”
“白凝烨的信物,这唤灵通灵性,若是这玉在白凝烨附近,那白凝烨身边的物品会起反应,自会寻找唤灵。”
刘云徽冷清说着,那手上的动作不断的在唤灵头上抚摸。
阮清歌闻言十分错愕,竟是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下次定然要向白凝烨讨要,那极寒洛虫没要来也就罢了,这东西,就算白凝烨不给,也定然要学会。
刘云徽说完,便抱起唤灵的身躯,向空中一扬,那小鸟晃晃悠悠的便向着远方飞去。
阮清歌伸了个懒腰,抬眸看向刘云徽,那一张绝美的面容,配上那慵懒的眼神,诱惑力十足。
刘云徽先是一愣,随之垂下眼眸,“若是无事,我便下去了!”
阮清歌昂首,此时她也没有了睡意,刚才躺下片刻,便解决了不少问题,刘云徽走后,她将藏起来的纸条重新拿了出来。
打量了半晌,她还是决定拿给萧容隽看看。
毕竟,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太过诡异,已经超出了她的认识范围,再者,她总觉得萧容隽和花无邪有什么隐形的关联。
没准,花无邪口中所说的‘那事’,萧容隽知道也不定。
她穿好鞋子,走了下去,来到那场地中唯一的帐篷中,她并未瞧见萧容隽的身影,她眉间皱起,四处打量,不多时,便瞧见了在那树下,正与他口中所说的孙左领说话。
阮清歌站在原地等待了半晌,才瞧见那孙左领一脸阴沉的离开,萧容隽负手而立,他转身垂眸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见状,抿起嘴角,一步步向着萧容隽走去,那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只手帕,当阮清歌刚站定之时,抬起,轻轻擦拭着她的脸蛋。
“都这么大的人了,写个字还能擦蹭到脸上。”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何以惧怕
萧容隽虽然在说教,那语气中却是带着一丝宠溺。
阮清歌心头颤了颤,她收起心中那丝悸动,将纸条拿了出来。
萧容隽垂眸看去,并未接起,手上的动作异常温柔,擦拭好,他负手道:“可是叫唤灵寻找白凝烨?”
阮清歌昂首,先是将写好药材的纸张递了过去,“这是药材,你叫人去寻。”
随之,她拿出那张纸条,向前递了递,“这是花无邪的信件,其中有一事我不明,还请你解答,不过,你若是看完不告知于我,那便不要看了!”
说完,阮清歌抬起眼眸,那眼底满是倔强。
萧容隽闻言,并未回答,他接过写着药材的纸张,随之摊开手掌,展现在阮清歌眼前,“先拿来。”
阮清歌摇头,将那纸条抽回,背于身后,“不!你先答应我。”
萧容隽见状,眼底满是笑意,他昂首,“好!”
阮清歌犹犹豫豫的将那纸条拿了出来,她眼底满是质疑,那萧容隽挑起一边眉头,“拿来!”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递了过去。
萧容隽垂下眼眸,眼底满是认真的看着那纸条上的字迹。
忽而,他眼底一暗,那纸条在他掌中化为灰烬。
阮清歌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眸,“喂!你干嘛啊!”
“看完了自然是要毁掉。”萧容隽冷清道。
阮清歌嘴角一抽,抱起手臂,“那你看完了,可以告诉我了吧?”
萧容隽昂首,负手而立,垂眸看着阮清歌道:“你讲。”
阮清歌没想到萧容隽竟是如此痛快,她先是一愣,随之道:“那花无邪是什么意思?”
“他要前来,要你小心。”萧容隽意骇道。
“他说的‘那事’又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来?”阮清歌继续发问着,她眉头紧紧皱起,那花无邪要来,她自是看的明白,只是那其中的意思,是她不明的。
难道花无邪要做什么?还有,他为什么要来?可是发生了什么?
那萧容隽闻言,侧目看向阮清歌,随之抬起眼帘,迈着脚步,向着远去走去。
阮清歌回身,一把拽住萧容隽你的腰带,“你这人,怎么回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刚刚可是答应于我,要告诉我的!”
萧容隽垂眸,看着阮清歌沾染着墨迹正拽着他衣摆的小手,阮清歌立刻松手,面上神色恹恹。
那萧容隽有洁癖,这事怎么就忘记了?
那萧容隽抬起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玩味道:“若本王没有记错,你刚说一事不明,而本王只答应解答你一事,其余的便你自行思索吧!”
说完,萧容隽离去,留下了已然石化的阮清歌。
她瞧着那男人潇洒的背影,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