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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儿昂首,抱拳行礼,“是!颖儿自当牢记哥哥教诲!颖儿希望日后还能见到哥哥!”
说话间,颖儿眼底满是期盼。
阮清歌抿唇,看了一眼天际,那星光璀璨,十分明亮,亦是像颖儿那纯真的睫眸,她垂下眼帘道:
“若是有缘,他日自会相见。”
那颖儿嘴角勾起一丝苦涩,洛娘见状,连忙在侧道:“好了!好了!你安哥哥累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了!”
说完,洛娘带着颖儿和灿儿转身离去,阮清歌看着那三人的背影半晌,最终呼出一口气,随之眼底划过一丝阴暗。
夜色已晚,到做大事的时候了!
阮清歌抬起脚步走出,那些难民已经睡下,周围火簇有些黯然。
阮清歌见刘云徽正在大锅身边,看着那燃烧的柴火发呆,而刀疤男和涂楚蓝倚靠在木板上呼呼大睡。
阮清歌来到刘云徽身侧,看着那火焰照射的俊颜,呼出一口气,那刘云徽抬起眼眸看来,眼底的神色渐渐清亮,他轻声道:“你当真如此?”
阮清歌昂首,眼底划过一丝愤然,“自是!”
刘云徽站起身,轻声道:“走吧!”
说完,他来到那两人跟前,叫醒他们,四人一同向着城中走去。
先是回了客栈,阮清歌拿出包裹捅弄了一番,随之走了出来,却是一身黑衣,带着面纱。
她来到刘云徽房间门口,进去一看,刘云徽亦是同样的装束,阮清歌扬了扬手中的物件,轻声道:“走吧!”
刘云徽狭长的丹凤眼一暗,上前,将阮清歌夹在手臂之下,破窗而出。
——
月黑风高,作‘恶’。。。之夜。
阮清歌和刘云徽来到一处恢弘的府苑,离得老远看去,那院落内满是珍花异草,处处皆是价值不菲,那红木建筑,青砖白瓦,皆是上品。
阮清歌啧了啧舌,还真是狗官!外面都落魄成那样,竟是在内享受。
她给刘云徽使了个眼色,刘云徽抬眼看向一处,那处一室明亮,不断的有身影倒影在窗户之上。
阮清歌昂首,刘云徽带着她飞身而下,不知为何,这院落竟是没有守卫,也省去二人一番功夫。
两人落于房檐之下,便听到了屋内传出的声响,阮清歌闻声,面色一僵,瞪着眼眸看向窗内。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窗布捅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注视着屋内的动静,只见一抹肥硕的身影,正追着两个罗裳半解的女子。
室内燃烧着一丝香气,烟雾缭绕,那男子与女子的神态明显不正常。
“来呀!宝贝!快到我怀里!”那男人满是情欲的猥琐声音传出。
“呵呵!老爷!快来追我啊!追上我,我就是你的了!”
“老爷!唔!香香在这里了!来抓我!呵呵呵!”
两道娇俏带着诱惑的声音响起,阮清歌鸡皮疙瘩激起一身。
忽而那丝香气飘荡在阮清歌鼻间,她立马顿住呼吸,“迷魂散!”
她从怀中摸了半晌,都没有找到能解开的药,她掏出两个银针,一根刺入自己的穴位,一根刺入刘云徽的穴位。
刘云徽见状,并未言语,他轻叹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阮清歌嘴角一抽,嘴边嘟囔着,‘怎地,是个不举?还玩这物件?’
刘云徽闻言额角一凸,他瞪去,“姑娘家家!莫要胡说!”
阮清歌撇嘴,“果然是孽做多了!老天都看不过去!”
说完,她半直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两根银针,顺着窗户那小洞快速射了进去。
不多时屋内传来三道沉闷的声响,阮清歌站起身,活动着筋骨,琥珀色的眼底满是流光,她向着屋内走去,对着身后沉声道:“走!”
刘云徽无奈摇头,随之走了进去。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歪倒在地上,脑袋正枕在一名女子的身上,阮清歌上前便是一脚,那男人毫无动静。
阮清歌撇了撇嘴,从怀中掏出一堆物品,看的刘云徽直咂舌,她侧头道:“看门!有任何风吹草动告诉我!”
说完,她便开始了动作。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兵不厌诈
室内一片安静,房屋周围亦是万籁俱寂。
刘云徽站在门口的方向,时不时的向着屋内看去,只见阮清歌正蹲在地上,手臂不断的在那肥硕的身躯前挥舞着。
他见此情景不由得皱起眉头,那知县的衣襟被打开,白花花的肚皮露了出来。
不消片刻,阮清歌长呼一口气,她站直了身子看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那知县的肚子上满是坑坑洼洼,有一些散发晶莹的黄色脓包,好似欲要破出一般,看上去极为的可怖。
刘云徽见状上前走来,他顿时皱起眉头,眼底亦是带着一丝惊艳,竟是没想到阮清歌作画的功夫竟是如此精湛,易容如此便就罢了,这。。。
阮清歌挑了挑眉头,扬起小脸看向刘云徽,轻声道:“是不是很逼真?”
刘云徽闻言却是并未作答,他眉头轻皱道:“你为何执意如此?你可是知道,颖儿天花之症,已经在这城中传开,你现下整治知县这般,可知会给颖儿带来麻烦。”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狡猾,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刘云徽的肩膀,轻声道:
“兵不厌诈你可知?”
说完,她对着刘云徽摆了摆手,“好了,你出去!这里还有两人,弄完就回去。”
说着,阮清歌便垂下腰身,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上执笔画作,只是那痕迹却是比县令少了许多。
阮清歌这一忙,便忙活到了凌晨,而这期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在这院落之中。
阮清歌甩着酸疼的手腕站起身,来到刘云徽的身侧,她额头上渗出一丝晶莹的汗水,仰头道:“我们回去吧。”
刘云徽闻言撇头看去,见那地上的三人,身上衣物已经被阮清歌穿好,只有一丝脓包痕迹暴露在空中。
她微微昂首,将阮清歌夹在腋下,随之向着外边一跃而去。
阮清歌不由的有些纳闷,一丝冷风从她的面颊吹过,她低声呼喊道:“为何无人进来,那知县没有妾室吗?”
别说妾室了,就连一个巡逻的下人都没有。
刘云徽闻言,眉头轻蹩,竟是毫无言语。
不多时,两人飞回客栈。
那客栈门口刀疤男正守护着,见刘云徽从阮清歌的房中出来,刀疤男才呼出一口气,“你们做什么去了,怎么要这么久?”
阮清歌和刘云徽出门之前,只是告诉两人今晚有事,但并未告知是何事。
刘云徽淡然扫视了刀疤男一眼,转身回到自己屋内,换好后,来到了阮清歌房间门口。
刀疤男骚着后脑勺,一脸疑惑,不多时,阮清歌换好衣物从中走了出来,对着那两人招呼道:“走吧,去吃夜宵。”
在路过涂楚蓝门口之时,阮清歌叫上,四人一同向着楼下走去。
诺大的客栈已经被阮清歌包下,整个楼下只有这四人,那店小二打着哈欠向着后厨走去,不多时一桌子夜宵便端了上来。
阮清歌抬眸看向刘云徽,“本打算明日一早便前行,但现下这些事还没有处理完毕,所以要推迟两天,你无时无刻观察着南方的情况,我先将这处处理妥当,我们再前行。”
刘云徽闻言微微昂首,那涂楚蓝却是皱紧了眉头,他抬眸看向阮清歌,轻声道:
“不然这样,我先去南方可好。”
阮清歌闻言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你的医术,但是。。。那处,你现在的身份不好暴露。”
涂楚蓝神色一顿,抬起眼眸看向阮清歌的面容,“你这易容之术当真了得,可否给我易容一番,不就能解决了。”
阮清歌闻言眉头一蹙着,道:“不可,易容并非长久之计,再者现下我也需要你帮主。你还是跟随在我身边,两天将这处的天花处置稳妥,我们便前行。”
阮清歌如是说,自是有她自身的打算。
这涂楚蓝到底是不是想要跟在他的身边,还不一定,现下,只有将他牢牢抓在身边。
说完,阮清歌个抬头瞥向刘云徽,“你今日拿出的令牌,可是何处的令牌?不会是你真实身份吧?”
那刘云徽闻言面色微冷,随之面上就是闪现出一丝极少出现的窘迫。
阮清歌见状,嘴角不由一瘪,“不会是伪造的?”
那刘云徽面色顿然一黑,“并未,但若拿出我真实身份令牌,那知县便知道了,未免打草惊蛇,今日我拿来的便是梁王的令牌。”
那刘云徽说着,垂下眼眸,阮清歌闻言顿时错愕,“若你先前说的那般,那萧容隽不是知道了我们在此处。”
涂楚蓝闻言,满眼焦灼,而那刀疤男却是吃着夜宵抬头来回不住的看着那两人。
“你们说的梁王是谁?可是战。。。”
那刀疤男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嘴巴被一块糕点塞住,阮清歌面色十分不耐。
刘云徽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他垂眸道:“你以为不用,梁王就不知你在何处吗?”
他语气轻轻,似乎不带一丝情绪,阮清歌闻言却是撇了撇嘴角,垂头丧气,亦是,按照那男人的手段,自是不用如此。
她呼出一口气,拿夜宵撒气,不多时,便吃完,四人回房入睡,阮清歌却是一时间睡不着。
明日,定然有一场恶战,亦是为了那群难民,以及整治这个知县。
——
次日一早,阮清歌醒来,便坐在楼下喝茶,她身侧坐着三人,形态各异,刘云徽一脸冷漠,涂楚蓝满脸沉思,而刀疤男,百无聊赖的摆弄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蛐蛐,玩的十分兴起。
不消片刻的功夫,阮清歌便听到了踢踢踏踏马车的声响,自东边向着城门的方向前去。
阮清歌眼底忽而划过一丝冷漠,她侧目看去,便瞧见了一众将士,期间一身师爷装扮的男人在其中,那一脸的傲然,带着让人想要胖揍一顿的姿态。
阮清歌轻抿茶水,眸间淡扫,那马车呼啸而过,带着一片尘土,她微微侧身躲过,看向刘云徽道:“你可是交代清楚?”
刘云徽昂首,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对着那三人招了招手,“走吧!去看热闹!”
语罢,那三人一同向着城外走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梦中仙人
云烟如渺,阳光灿然。
城外四处皆是炊烟,一口口大锅散发着诱人的米饭香气。
那师爷瞧见的便是这般,那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他大掌一挥,对着身后的将士喊道:“去!给我把锅都给我掀了!所有人赶出十里以外!此处不可留人!小心点!别染上!”
那群守卫均是一脸赴死的模样上前,那脚步亦是有些疲软。
谁人都怕染上那天花,奈何那小乞丐沾染到了知县的身上,怎能不出了这口恶气!
虽然这般想着,但那师爷眼底却是划过一丝狡诈,若是那知县去了。。。这府衙。。。呵呵!
坐在期间正吃着香甜米饭的颖儿见状,稚嫩的小脸上不见任何起伏,他毫不惧怕,依旧吃着碗中的食物。
洛娘瞧见,面上泛着苦楚的笑容上前,“各位爷这是怎么了?我们并未进城,只是在这处寻得庇护!这般都不行吗?”
那师爷冷哼一声,倒退一步,现下这城外的每个人,身上都可能沾染着天花。
“你离我远点!昨晚知县老爷身上发现染有天花!定然是那孩子传染!抓起来焚烧!”
洛娘闻言,满脸的错愕,那眼底却是毫无波澜,她道:“这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