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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难道这两人玩儿大发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将那捂住耳朵的双手放下,她目光闪烁的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萧容隽。
“白凝烨来了为何不叫他将你扶回屋内?这若真是伤到了,可不是小事。”
说话间,阮清歌面上满是窘迫,她十分的懊恼,若真是如此,她宁愿选择摔倒在地而不是去。。。。
如果真的出了毛病,赖在她的身上,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吗?
萧容隽冷冷的看着阮清歌不答。
阮清歌手足无措的围着萧容隽团团转,这男人,是要闹哪样?不会是真想赖上她吧?不过也是。。。这情况白凝烨看不得,太丢人!
萧容隽意味深长的扫了阮清歌一眼,随之深深的闭上眼眸,不一会的功夫,那原本燥红的面颊便转为了白皙。
阮清歌一直侧观察,见萧容隽已经有所好转,她面上满是惊喜,上下打量着萧容隽。
萧容隽心底生出一丝玩乐的心态,他猛然抓住阮清歌的手,向前一拽。
阮清歌猝不及防的摔倒萧容隽的怀中,那股子特殊味道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头。
“你干嘛?”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抬眸看去。
那双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看者我见犹怜。
“你扯坏了本王,自是要对本王负责!”萧容隽一本正经的说着污话。
萧容隽大掌一伸,阻断那只小手,眼底满是谴责,“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哎,你。。。让我看看!”
“。。。。。。”
最终,阮清歌实在是烦躁,一把拍开萧容隽的手坐起身,“我看你根本就是没事!”
萧容隽闻言,十分不满,“本王的身体,本王说了算。”说完,他便站起身,整理着衣裳。
阮清歌坐在地板上,仰起头看着那高大的身躯,随之视线向下移动,萧容隽一个侧身,阻挡住阮清歌的视线。
阮清歌撇唇啧舌,抱怨道:“那你要怎样?”
她也不是那般无赖之辈,做错事自当要负责。
“为本王研制寒毒的解药。”萧容隽垂眸道,眼底满是锐利。
阮清歌闻言,这根本就是接机敲诈吗!
“你。。。。”
“怎么?不可?”萧容隽负手而立,眼底满是狡猾,那脑后的黑发也被内内力烘干,随着动作飘扬。
阮清歌撇了撇唇,“好,我答应你,但是时间会久一点,你也要配合我。”
“好。。。”说完,萧容隽便要转身离开。
阮清歌忽然想起那枚簪子,便左右来回寻找着,见它正躺在地上。
“你等等!”她冲着萧容隽的背影喊着。
她上前两步,将簪子拿起。
却忽而感到手中一阵颤抖,她垂下眼眸看去,见那枚簪子就是通体散发着一阵阵红色的雾气。
“什么鬼!”
吓得她连忙将那簪子扔了出去,却被萧容隽一掌抓住。
阮清歌诧异的看了看手心,只见那手掌心,不知在何时竟是被擦破了皮,流出一丝鲜血,而那血在刚才握住簪子之时沾染在了其上。
萧容隽眉头紧锁,这簪子还有这用处?他竟是不知的。
那簪子在萧容隽的掌心不断旋转,最终,恢复了常色,就在两人均以为结束之时,那簪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重新回到了阮清歌的头上。
她拿下来,那簪子又回去,如此反复了数次。
就连一侧的萧容隽也觉得惊奇,阮清歌欲哭无泪的看着萧容隽,“大哥!你别闹了!我知道是你!”
萧容隽冷漠看去,抬起一只眼眸慵懒的看着阮清歌,随之举了举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阮清歌眼底满是震惊,她到底来到了什么世界,要不要这么玄幻啊!这是什么鬼,为什么不下来!
最终,阮清歌无奈,只好任由它插在头上。
“这簪子认了你当主人,定然不是凡物,日后善待它,现下,你想还给本王亦是不能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寒酸?不!是清贫
萧容隽冷漠道,眼底满是戏谑,他转过身,好使刚刚那被抓住。。。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阮清歌欲哭无泪的跟在萧容隽的身后,走到门口之时,萧容隽忽而站定了身子。
“你不是要泡?那便去吧!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闻言,阮清歌个抬起眼眸,诧异看去。
“要本王陪你?”
阮清歌简直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之快速的摇着脑袋。
萧容隽嗤笑一声,抬起大掌揉搓着阮清歌的头顶,随之转身潇洒离去。
阮清歌在原地愣神了半天,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那笑容,亦是转瞬即逝。
她转身回到池边,那池水依旧泛着热气,她将湿哒哒的衣服脱去,不由有些疑惑,她刚刚竟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冷。
若是以往,定然会受到风寒的。
阮清歌觉得,与这池水,和那玉床有脱不开的关系,可是。。。不知为何,最近那种奇怪的反应又没有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很快,阮清歌便不再去想,彻底的遨游在那水池之中。
她忘却了时间,而墨竹没忘。
就在阮清歌玩的十分痛快的时候,忽而一道脚步声传了进来。
阮清歌耳际微动,下意识的钻入水中,只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在池边。
“清歌!该出来了!时间到了!啊!——”
就在墨竹四下寻找,叫喊的时候,忽而一把水泼向她的身上,她惊叫着向后退去。
阮清歌‘嘿嘿!’一笑,双手支撑着池边,从水池中钻了出来。“好玩吗?”她拿起棉布,擦拭着身上,侧目看向正打扫着身上水渍的墨竹。
墨竹皱着眉头看来,娇嗔的看着她道:“清歌,你好坏啊!”
闻言,阮清歌整个身子好使一阵电流经过,怎么办!她好想撩妹啊。。。墨竹太可爱了!
阮清歌满脸坏笑的向着墨竹凑近。
当萧容隽带着担忧的心情前来之时,忽而瞧见了这猥琐的一幕,他猛然想起阮清歌作为‘安梦生’在素云居调戏宫女的一幕。
这女子。。。莫不是有‘磨镜’之癖?
可下一秒,阮清歌忽而被一件衣服罩住了面部,“穿上!”
这低沉带着一丝温怒的声音吓坏了两人,阮清歌连忙将衣物拿下,罩在身上,四处看着,却是早就没有了萧容隽的身影。
“这男人。。。”阮清歌将那衣物罩在身上,随之向前走去。
她回到翩泓居,看着身上的皮肤,比之前还要滑嫩了几分,如同牛奶一般。
这池水还真是好,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排出什么淤泥。
‘唧唧!’——
“清歌,我进来了!”
阮清歌淡淡的应了一声,随之墨竹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的是一身男装。
“清歌,王爷让您换上,刘公子已经在外面等候。”
刘公子?刘云徽?忽而,阮清歌猛然想起,今天已经是三日后,该去北靖侯府的日子。
她穿上衣物,去药房易容一番,随之来到了前庭,果然瞧见了负手而立的刘云徽。
“你来了?”
她语气轻快,不管现在身份是什么,只要能看见好兄弟,她就是高兴的。
刘云徽亦是心情不错,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阮清歌就是知道。
“吃过午膳没?”阮清歌问着,脚步便已经向着厅内走去,瞧见了正在吃着午饭的白凝烨。
“还没。”刘云徽低声道。
“那就一同吧!”说着,阮清歌坐了下来。
在这王府中,本就没有什么男女不同席之说,因为阮清歌是第一个在王府中的女人。而她在萧容隽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女人。
白凝烨抬起眼眸扫了两人一眼,撇唇,“你们这是要去北靖侯府了?你那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耸肩,“精神病喽。”
“何为精神病?”白凝烨一听,便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端起米汤喝了两口,悠哉道:“就是。。。”说着,她扫了一眼刘云徽,随之对着白凝烨小声道:“上次我暗算萧凌,不知为何,那药剂竟是对阮月儿的大脑产生了一些影响。”
“这。。。疯了?”白凝烨瞠目结舌道。
刘云徽淡然的瞥了阮清歌一眼,眼底毫无波澜。
阮清歌松了一口气,毕竟当时刘云徽也在场,她不知为何,有点莫名的。。。毕竟欺骗了人家。
她坐直了身体摇头,“只是,副作用罢了,就是这副作用。。。反应有点大,我已经开药压制,今日去针灸一番便可。”
白凝烨闻言直啧舌,“你那讨厌的姐姐,你还要救她,真是。。。你太善良了。”
阮清歌耸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做恶,我行善,且不悠哉。”
刘云徽和白凝烨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瞧出了无奈。
吃过午饭,阮清歌和刘云徽来到院落中。
阮清歌自是知道流程,她闭上眼眸,张开双手,“来吧!”
那一丝暖阳照在她的身上,镀上的光晕光洁而又神圣。
刘云徽一愣,随之昂首,夹住阮清歌的腰间,向着空中飞去。
而这一幕看在白凝烨的眼中,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看来,今晚遭殃的要是刘云徽了,他四下扫视着,怎么没瞧见萧容隽。
——
阮清歌与刘云徽踏风来到一处茅草屋,那门口,已经有马车准备着。
她回首看向那院落,有些不解,“这是何处?”若是没猜错,这处应该是皇城边上的一座小镇,为何要带她飞出这么远?
就算不然人知道身份,也不能如此吧?
“这样的屋子,不是更适合你的身份?”刘云徽垂首道,眼底满是玩味。
阮清歌瞠目结舌,“我就这么寒酸?”
“不!是清贫。”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不还是一回事,‘穷!’
“好吧,我是该如此,不然怎么敲诈那一千万两黄金呢!走吧!”阮清歌长袖一挥,向着马车走去。
随着马车摇晃,很快来到了北靖侯府,一路上,阮清歌皆是昏昏欲睡。
临下车前,阮清歌从药箱中拿出了易容道具,给刘云徽易容成了以往的模样,想来,这一遭之后,‘安梦生’这个身份,将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开医馆,自是要用到阮清歌的身份。
而刘云徽看着那副满是麻子的脸,竟是生出了一丝怀念。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到底谁是疯子
世人皆说安阳郡主是疯子,就让他们看看,如何求着一个疯子去给他们治病!
当阮清歌的马车刚到院落门口,便有人出来迎接。
来人正是柏澜,北靖侯府的管家。
“安大夫,您来了?”
阮清歌迈着八字步,向前走去,对着柏澜抱拳行礼,“柏管家,这厢有礼了,近日阮小姐可还好?”
柏澜眉头带着一丝忧愁,“还好,精神好了许多,但整日寡欢,现下正在吃午膳,您请随我来。”
说着,柏澜向前走去领路。
阮清歌跟在后方,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神,叫他留意周围。
果然,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阮清歌的身边并没有什么护卫,只有孙氏的几名丫鬟。
而现下,阮清歌的周身围绕着四名身上皆是有武力的下人。
她向着刘云徽撇去,见刘云徽微微垂下眼帘,便明白,这周围还有数到眼神在打量着她。
阮清歌诧异,这孙氏玩什么把戏?还是阮尚儒在家中?
她凑向刘云徽,低垂着眼帘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