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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对外可以说是铁桶一块,五部之女就是六部的缩影,而五部之女旁边,还有一个女子与五部之女关系极好。
“那个海蓝女子是谁?”
崔梨落和明镜争夺桌上东西,现在也不顾及其他,猛然抬头看见第六人,一时间算是好奇。
明镜头也不抬,打了个哈欠以后,放过了桌上剩下的果子。
“皇后的侄女鲁秋淓,兵部尚书之弟的女儿,那位大人当年壮年而亡,剩下孤儿寡母,鲁秋淓让鲁家带回了都城,被尚书当做女儿养……”
明镜说起这人,都是多了一抹谨慎,扫了崔梨落一眼,顿时嘴角一咧的笑着。
崔梨落眉头一皱,顿时是明了,这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鲁秋淓作为鲁家女子中,最优秀的代表,崔梨落和这鲁秋淓之间,还是有着一些联系。
当年崔家鼎盛时,木州的皇后母族鲁家,就是想要给崔梨落,这个外界的“崔公子”,在鲁家找个姑娘做夫人。
后来被崔家直接推了,导致这些年有些恩怨,而当初定的女子,就是这个鲁秋淓了。
“一些过往事情,还值得如此言说,这鲁秋淓确实是不错,就是不知今日如何选择!”
崔梨落没有理会明镜,崔家这种家族,每年推掉的婚约太多。
要是随意一个女子,都拿着过往婚约,那么崔梨落也要“累死”。
六公主随这些人到来,只不过是进行迎接,真正大典的开始,还是要让这些人入座。
“谢定安(宋远驰),携百官嫡系后辈,拜见各位殿下!”
不管其他人如何,谢定安与宋远驰这二人,都可以说是真正强势,面对皇族也丝毫不惧。
毕竟一个太傅之子,捆上一个宋相的儿子,确实是有不站队的特权。
“各位请落座,静妃贤妃开始分果大典!”
太子面如重枣,也没有往日的风流,这话语说的也是敷衍。
每年的分果大典,虽然和这些大臣子女无关,但是让这些人到来以后,可以彰显皇后威严,以及太子的风采。
如此一来让太子自然期待,但是今年这事情,却是十分打脸。
静妃贤妃携手,算是宫中的风景线,不管真正关系如何,两人这扮相就是不错。
“皇后娘娘治宫有方,自然遵守礼制而行,但是这分果大典,却是年轻人之地,今年本宫与贤妃娘娘,特此奏请皇上,奇异果家家有份!”
静妃这话语一出,让三皇子的事情,算是暂时被抹掉。
其他人也没有想到,今年居然会有这种动作,不过想来也是正常。
往年皇后去主持,哪里会想到这些花活,可以正经办下来,已经算是大吉大利。
若不是最近永宁宫流年不利,静妃恐怕也不会如此,毕竟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大变故。
只不过与民同乐,或许就是如此。
“多谢娘娘恩典!”
所有人慢慢离席,对着两位娘娘一拜,崔梨落追随大众,如今也是毫无花假
往年让人心中激动的,并不是如何去分果,而是各位皇子的争夺。
“这往年的规矩,今年也要改一改,比如说这分果之后的辩礼,并不是皇子的事情,其他人也可以参与,一家一棵奇异果,就是开始的赌注。”
贤妃的话语响起,却是有些宫女鱼贯而入,每家面前放了一块翠绿的玉石,要把所有人,今天给飞出一二。
这手段确实是不错,要不然一会这二皇子,被刘正儒打脸以后,挂在墙上下不来也尴尬。
两位娘娘说完,如今就是隐退幕后,相当于各方都不得罪。
太子的脸色,现在可是极为精彩,不管如何论处,这事情变化还是太大,二皇子倒是不丢人,以后这可是皇后的隐患。
“以后年年吃果,可都要感谢一下,静妃与贤妃娘娘了。”
不知何人这句话一出,让一切更加尴尬,却也是给东宫递话。
静妃贤妃得头彩,想来以后这事情,也不可能继续缩回去,年年的奇异果,都要扩充上几倍,这可是要皇后出银子了。
只不过东宫不接话,其他人也没有评论,却有好事的人,点出另外的事情。
“请太子作为论首,评判时事给出辩礼命题!”
这个年轻人倒是不错,一身黑白衣袍,倒也是洒脱的紧,崔梨落也没有注意到。
“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任家任长定,太子的得意幕僚……”
明镜这本职工作,倒也是没有忘记,崔梨落心中有数,倒也没有多想。
如今太子已经丢人,任长定身为幕僚,该做的可不能忘记了。
而且这事情,算作是给东宫面子,具体该什么人出题,各方都是心中有数。
“长定这话谬赞,辩礼出题以贤者为先,这次又是年轻人辩礼,自然不能以俗名,进行所谓的一些划分,还是定安远驰来吧。”
太子自然不会出题,虽然这出题不难,但是最近的事情,最热闹的还是木州二字。
要是太子出这题,又要被礼部指责。
要是不出这题,许多人卯足劲,就是准备了这次辩礼,所以东宫能做的,只有把这事情推出去。
谢定安与宋远驰这两人,就是祸水东引的点,如今不涉及党争,就要与木州相关,让各位公子幕僚畅所欲言。
但要是涉及党争,不想得罪皇后与东宫,就要另外出题。
太子这手段一出,就是有些小家子气,只不过一开口,就是不让各位老儒开口,算是划定了一个范围。
“既然太子说了,那么在下当仁不让,所出的题与木州有关,当日兼并成风,究竟是世家之过,或官家未管之责!”
谢定安并不拖沓,如今持身中正,或许就是如此了。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算是一个不错命题,一是绕过后来之事,二来又不避讳问题。
这样一来顾全东宫脸面,又不让其他人不敢开口,毕竟这世家二字,指的人可就是多了。
“好,定安不愧为才子首位,我方陈禄上场。”
二皇子率先开口,派出的这个陈禄,却是寒门士子中,极为不错的一位……
第40章
陈禄不仅是学问不错,这做事更是有分寸,在幕僚馆里面,可以说是稳居年轻前十。
而抢了东宫的风头,现在东宫也有些无奈,不管派出什么人,都是自家打自家脸。
“沐庆上场。”
太子被逼无奈,现在随意点出一人,相当于让出奇异。
今年的事情,不管如何都是输,太子也不想派出重要人物,算是弃卒保车。
三皇子人不在,但是幕僚们并不是死人。
“赵东启拜见各位皇子,今日东启上场!”
这个赵东启的名声不小,也不是一般人,崔梨落算是略有耳闻。
只是年纪轻轻,就得到宋相称赞,就连太傅也要收个弟子,却被赵东启婉拒。
到了四皇子一方,大家都是有了真火,毕竟这次相当于骂太子,都是要卯足劲上场。
“太子既然不出人,那么我就不客气,刘羽琦上吧。”
这个刘羽琦也不平凡,这半年以内,接连得到大儒称赞,四皇子派人,现在也是不手软。
到了六公主这里,却是六公主站了上去,算是让其他人顾及,但是却没有上场,相当于空缺了一个位置。
到了晋安宫以后,现在也不用多说,只有那位落儿姑娘出场。
崔梨落不用七殿下多说,直接站起算是示意,晋安宫已经风口浪尖,倒也不需要太过于张扬。
皇族已经出人,现在就到了其他各方。
“我与远驰上吧,就算是代表官家才子!两柱香为限,写完者上场辩礼,交出论点前史,辩到三息以内无人责问者胜!”
谢定安颇感无奈,除了自己与宋远驰以外,其他人虽然并非都是纨绔,但也都没有太多文采。
真的上场也是尴尬,不如留一些面子,毕竟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今年静妃贤妃有这一手。
这次辩礼与以往不同,过去一般是三方争夺,太子人多势众,算是真正的强势。
现在是平均一些,参与的每一方,都有可能被针对,太子已经算是放弃,也没有人再真正打压。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真正比拼才识,笔墨直接上场,铺在各方面前。
这辩礼辩的就是文章,真正的辩礼起来,最起码要准备太久。
如今这种小场面,不过是真正玩笑而已,算是暂露锋芒。
崔梨落心中顿时一苦,其他人都是胸有成竹,今日崔梨落比太子准备的还少。
如今不是晋安宫不如人,而是慕廷深没想着赢罢了,毕竟挂着太子名号,如今只能输了。
崔梨落提笔就写,显得极为睿智,明镜坐在一旁,要是不看纸面字迹,还以为是文状元来了。
但是真正一看,虽然并不是上佳文章,却分析的字字入木,可以说算作中上。
而真正的两位才子,如今才不知如何下笔,幕僚馆的人年年上场,即便是言辞激烈也好。
但谢宋两人不同,这次说重了不妥,说轻了不妥,不上场更是有些不妥,得不到好名次,更是会被人苛责。
如此一来让两人心底,也泛起阵阵苦水。
其他人如今也并不轻松,这次虽然大方向没有变,但却无法直接指责东宫二字,让许多人的安排只能变化。
这样一来崔梨落反而最快,递出这前史论点以后,也是刘正儒接手。
众目睽睽之下,倒也无人去多说,而且刘正儒要不满意,七殿下这属下,可就是彻底挂着。
刘正儒的面色,一时间也有些变化,让崔梨落的心,彻底紧张起来。
“文章布局太差,条理虽然清晰,但是文采稍显不足,但是持身中正,双方各有批驳,算作是中上吧。”
这话一出,顿时间嘶声一片,能得到刘正儒的中上评价,在场的也不过三五人。
传到其他几位老者面前时,这些人也是仔细研读,这些人有的点头,有的却在摇头,但是最后都给了中上。
有刘正儒兜底,就已经是最差评价,自然是综合到其他老者,心中的评判观点。
落儿刚才开口,虽然不认与陈木之事,但是刘正儒却是认下了,落儿这个“半徒孙”。
“晋安宫文章综合评比,各方先生中,三位给出中上,三位给出上等评价。”
众口难调除开,这次就是开门红,其他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却也没有多说。
崔梨落也有些没想到,这次居然有这种收获,一时间顿时哑然。
就连谢宋两位才子,心底都是有着思索,这位崔梨落落笔速度快,写的东西好,确实给其他人极大压力。
一时间这场面都冷了下来,让其他人都是忘了有些规矩。
崔梨落站到中央,坐下以后等待他人论辩,现在也是有些枯燥,本来以为直接被批下去,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一来也是极为给面子。
其他人等待了片刻,分到崔梨落的前史,赶忙开始了钻研。
对于这些人来说,如今就是要压倒落儿,要不然整个幕僚馆,就是被人彻底进行打压。
这可是极为尴尬的一点,也是让这些人,变得同仇敌忾的原因。
“姑娘前史所言,圣人治国以土为重,官家三分责,世家七分责,但世家有官员在朝中,得特权应为正理!”
赵启东站起,这句话一出,确实让其他人点了点头,可以说是难以辩驳。
毕竟这想法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