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我说的可对。”陈青瓷拉着他袖子晃了晃。
“自然,你若不读书,连小九都比不过,有什么出息?”谢景瑜牵住了拉着他袖子的小手,淡然道。
四公主平生死对头之一,便是九皇子谢景玉,俩人同岁,偏偏谢景玉比她大上几日,她还得喊哥哥。而且两个人一个仗着是皇上的心头肉,一个是皇后的眼睛珠子,平日里很是不对付,也是陈青瓷嫁进宫后,九皇子因为顶撞圣人被罚了关禁闭,这之后,他们俩才甚少对上。
“我哪点比不过他?他那□□爬字还不如我呢。”四公主被激起了好胜心,又因为在谢景瑜面前,便收敛了些,“我去上学就是了。”
陈青瓷这才夸了她两句,“公主聪慧,便是不考科举,日后读了书也是状元之才。”这就十分夸大了,便是谢景瑜都多看了陈青瓷两眼,他怎么就没发现,小姑娘还有闭着眼睛夸人的本事呢?
四公主倒是被哄得很高兴。
“主子,时辰到了。”斯羽进来回话。
“嗯。”谢景瑜点了点头,牵着人就往屋外走。
四公主拉住了陈青瓷另外一只胳膊,还在讲着条件,“嫂子,我不在上书房读书,让我去育才书院读书吧。”
“为什么?”陈青瓷不解。
“在育才书院上学,我就不用日日都回皇宫了,还能来这儿小住。”尝够了有家庭温暖的四公主实在对着皇宫偌大的宫殿没了兴趣。
“公主哪能日日都往宫外跑。”陈青瓷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
“你连宫中的课业都学不会,育才学院你考不上。”谢景瑜无情的打击着她。
“嫂子。”
四公主眼泪汪汪地看着陈青瓷,一时陈青瓷左右为难,两头都要劝慰着。
他们上了马车,因着今日出门依仗十足,谢景瑜要与陈青瓷分开乘坐马车,谢景瑜坐了前头那辆有着龙纹的王爷专属马车,后头的马车是女眷专用的。
谢景瑜将人抚上了马车后,见四公主站在马车旁,也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刚想训斥,却听见小姑娘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声音软软的,让他耳朵有些痒。
他这才伸出手,搂住四公主的腰,将人给抱上了马车。
因为上次之事,四公主上了马车,就死死地贴着陈青瓷不放,脸色还有些发白。
“怎么了这是?”陈青瓷安抚道。
“没什么,我冷。”四公主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原因。
陈青瓷却恍然,该是为了上月之事了,她也不挑开,只是同她讲起了她看过的地理图志,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亲耕的地方选在了郊外的某个农庄,早就有礼部的官员派遣了人手前来布置场地,此刻农舍前方已经搭上了祭台,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他们的马车到了城门口,这里已经有许多朝中大臣家的马车在此等候,阵仗极大,等所有的人都到齐了,这才重新排好了马车的顺序,向农庄驶去。
四公主从未出过京城,从前亲耕是皇上同皇后前往,她们这些小辈是不用去的,今年还是第一次。
“嫂子,我听说咱们穿的衣裳,有些都是蚕丝做的。”她有些跃跃欲试,一会儿要给蚕喂树叶子。
“对啊。”陈青瓷附和道,若不是现在人太多了,她其实是想掀开窗帘往外头看看的。好容易到了地方,她们下了马车,同左右的妇人们互相见礼,共同站在祭台下方,看着众位皇子们进行拜祭仪式。
待一番祭祀完成,就该皇子们去田地亲耕,几位王妃前往蚕房亲蚕了。
未到蚕房前,四公主还有些兴奋,同陈青瓷小声地说着要多给蚕喂几把桑叶。可人刚进了屋子,却被满屋子簸箕里放着的白花花的蚕给吓着了。
陈青瓷倒是不怕,她还有些好奇,这些蚕是如何做到能吐那么多蚕丝来的。许多年轻的妇人还是头一回见蚕。往日里,这些贵妇人便是只蚂蚁都要怕上一怕,这会子面色便有些不好了,若不是要保持着仪态,她们定会立马跑出去。
何牡丹面色也有些不好,偏她是长嫂,要头一个捡上几片桑叶去喂那些不停蠕动着的蚕,蚕房之中全是蚕在进食的声音,悉悉索索的,让人起着鸡皮疙瘩。
何牡丹忍着这恼人的声音,稍微捋起袖子将桑叶放入了簸箕中,然后得体但迅速地朝后退去。接下来便是该李茹思了,陈青瓷站在她身旁,却见李茹思一动不动,脸色已经白了,手指紧紧捏着衣袖,嘴巴紧紧抿着像是在忍吐一般。
何牡丹见她不动,便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李茹思还是没动,她如今怀着身孕,见着此番情形,妊娠反应更加严重了,此刻腹中更是波涛汹涌,但她的理智却告诉她,这会子是不能出差错的,她们的身后还有许多人在看着,她得做出表率来才行。可她对这些虫子着实是害怕的,她恐惧着不敢上前。
“五嫂你盯着地面,别瞧它们。”陈青瓷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离李茹思更近一些,用着她们俩才能听着的语气说着。
李茹思慌忙将眼神移到地上,接过宫人递过来的桑叶,走上前去,只瞄到了簸箕边,便将桑叶丢了进去,做完就逃也一般的往后退去。
接下来便是陈青瓷了,只是四公主拉着她的袖子不肯放手,她便牵着四公主一起上前,接过宫人递来的桑叶,小心放入簸箕之中,随后才缓步退后。
几人之中,倒是她最显得沉着冷静了。
何牡丹说了些鼓励农桑的话,众人便跟着称是。亲桑就算做结束了,蚕房太小,此刻屋中便有些拥挤,大家却极快的一同离开了蚕房。
待出了蚕房,李茹思的婢女忙上前要扶她,却被李茹思低声呵斥了两句。
何牡丹打头,不好关心身后之事,陈青瓷站在她旁边,将一切听的一清二楚,她叹了口气,上前微微扶住了李茹思,像是俩人极其的亲热,这样也不会让外人瞧出李茹思有何不适,陈青瓷小声问了句:“我车上有热水,五嫂可要用些?”
李茹思自然不会用,她冷静的靠在陈青瓷胳膊上走了两步,待她缓过来,低声道了谢松开了手。
“哼。”四公主走在陈青瓷另一边,瞧完了全程,冷哼了一句。
陈青瓷颇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四公主的手掌。
待到同皇子们汇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谢景瑜先瞧见了他两位嫂嫂,表情不太好的样子,心中一紧,想着小姑娘该是没见过蚕,会不会也怕。
却见小姑娘从李茹思身后走出来,面色如常,甚至因为瞧见了他,脸上还露出了明媚的笑,像是今日的阳光一般耀眼。
作者有话要说: 脑壳痛,蚕是真的长得巨可怕,羡慕年年不怕蚕。
明天依旧剧情,日常交错起来。
我在构思年年日记内容辣
评论我都有看,只是有的时候确实没来及的回。
明天见~
第56章
众人皆准备打道回府,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四公主一上车便喝了一杯热香蜜,放下杯子还在生气,“五嫂真是不知好歹。”
“嫂子干嘛要上赶着去找气受。”她气着气着便口不择言了。
话音刚落却觉着自己这话说重了,又去看她亲嫂的表情,见她没生气,又喃喃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青瓷捧着手炉坐在她身旁,听见四公主的话,倒也没生气,只是想了想,说道:“公主,可还记得你上回也问过我相同的话?”
上回,四公主问她为何要对秦夫人的孩子那般上心,从前她与四公主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她也没有想过要尽长嫂的责任。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姑嫂俩人不说有多么深厚的情谊在,她却也想耐心的纠正些四公主的性子,毕竟,殿下就这么一个妹妹。
“她就在我身侧,我搭把手也是应该的,至于她领不领情,便是她的事了。”
“我并不是想对她们施以恩惠以求回报。只是若能顺手帮一些小忙,帮衬一些也无妨。公主,咱们有时也该以己度人,若是日后咱们自己有难处的时候,旁人却视若无睹,那时岂不是孤立无援?”
四公主显然也没有听进去,只嘟着嘴念叨着,“嫂子就是心肠太软。”她还憋了一句话未说,方才嫂子问五嫂要不要到他们马车上来用热水,若是五嫂是个心思歹毒的,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这些事情便是宫中常事,她虽然还是个小孩子,可是宫里头哪是那般好待的,嫔妃之间的尔虞我诈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她趴在小几上,偷偷掀了一点儿窗帘瞧着外头,马车两边皆有御林军骑马随行,她能瞧见的景色便有限。
车队驶出农庄一里地了,秩序分明,一直都规规矩矩前进着。陈青瓷坐在马车上也无聊着,便偷偷跟在四公主旁边瞧着窗外,如今风雪日渐消融,远山山顶却还是白茫茫一片,偏雪顶之下,一路到山腰再到山脚逐渐延伸出绿意来,看着景色奇特极了。
“嫂子,你瞧那山顶像不像夏日吃的冰碗。”四公主指着远山问道,冰碗便是用冰坨子加上羊奶再兑上各色香蜜而成的夏日甜点,每年夏天,时人最爱用的消暑品。
陈青瓷定睛一看,倒还真的像。两个人此时都像是有了童心,一路指着能瞧见的景色说着带着童趣的话。
却又前进了半里路来,外头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天色暗了下来,像是傍晚时分,有闪电划破乌云,后紧随着惊雷响起,振聋发聩,就像在人耳旁响起一般。
“快别看了。”陈青瓷被雷声一惊,将四公主拉的远离了窗户,她们刚将窗帘放下,外头惊雷四起,倏尔就下起了暴雨。
琉璃将车上备好的披风拿出来,这一下雨,刚刚还有些热气儿的马车上又凉了下来。马车上只有她们三人在,其余伺候的都还在后头的青帷小车上。
“琉璃,你也过来些,别淋着了雨。”陈青瓷轻轻拉着琉璃的手,将人往身旁带。
“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下暴雨了?”琉璃将窗帘外头的油布窗户给关紧,这样可以防止雨水飘进来。
雷声伴随着闪电越来越剧烈,夹杂着雨声,在着寂无人烟的郊外显得可怖极了。
马车晃了下,还伴随着不知是哪匹马儿长嘶的声音,甚是凄惨。她不自觉搂住了四公主。
这时候马车还停了下来,外头有人敲了敲车窗,“娘娘,主子让奴才来同您说一声,这雨暂时不会停,路不好走,不远处是端王殿下的庄子,咱们去那儿先落脚,主子让您同公主别害怕。”是斯羽的声音,他举着油纸伞急匆匆地冒着雨过来,专门同她讲一声。
雨越下越急,车顶上方被雨水击打着,像是急促而紧密的鼓点,敲得人心发慌。
她心里有些发慌,今日二月二,龙抬头,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好端端的雷鸣电闪,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马儿可能受了惊吓,端王的庄子不远,只有半里路的距离,马儿却走的有些颠簸,车身也跟着不停地晃动着。
到了庄子,因着只是个消暑纳凉的地方,庄子并不大,里头并不能容纳车队所有的马车,此刻还只能在庄子门口便下车。
陈青瓷她们坐在马车上,等着前头那些马车上的人下车。终于她们的马车也停在了山庄门口,琉璃掀开车帘,打起了油纸伞挡着车门处的雨水。
陈青瓷小心踏出马车,马车旁有人举着一把黄油纸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