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子洛冷笑道:“姨娘莫不是今晚因大姐跳祝寿舞时衣衫尽散气昏了头脑,万掌柜的那本账簿明明就是后来捏造的假证,无霜根本就没有去过保平堂,更没有买过酒毒,又何来她陷害我之说!”
“你!”如姨娘气得咬牙,她莫非当真是气糊涂了,一心想着即便今晚不能除去温子洛,也要把她身边的无霜给弄走,却没想到这假证已被揭穿,现在说什么也是没用!可恨!想不到这温子洛小小年纪,心思却是她这个当大人的都比不上。看来她当年不应该把她送到圣天寺去,而是应该一直留在身边慢慢折磨才是!
“老爷,不管怎么样,奴婢对相府的忠心天地可鉴啊!跟着如姨娘进相府这十几二十年来,奴婢一直把相府当做自己的家啊,相爷千万不要因为外人的三言两语就轻信了他人,而冤枉了奴婢啊。”林妈妈哭哭啼啼的又哭诉起来,一双眼睛恨恨的看着万掌柜。而一旁的花匠看着这一切,只吓得两眼无神,一双手抖得厉害。
温子洛朝着林妈妈淡淡一笑,道:“瞧林妈妈这话说得,万掌柜既然说是林妈妈你威逼利诱他做的此事,那自然也不是胡说的,对吧,万掌柜?”
“万掌柜,二小姐的话你听清楚没有!”温衡道怒道,凌厉如鹰隼的般的眼睛在温子洛和如姨娘之间来回打量。
万掌柜浑身一抖,立即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道:“回……回相爷,二小姐,小的说得句句属实。这是林妈妈那日给我的五千两银票,这上面的户名还是写的林妈妈的名字呢。若不是林妈妈亲手给小的,小的手里又怎么会有相府内宅林妈妈的银票!”
一旁的小厮见状,立即接过呈给温衡道。温衡道看后,眸子厉色更显,这上面的户名的确是林妈妈的名字无疑!
而林妈妈在看到万掌柜将银票给拿出来的那一刹那已经吓得浑身不由自主的抖,含糊不清道:“你……你怎么还留着这个,我不是那天就叫你立即去取现了吗!你……你……”
万掌柜冷冷一笑道:“林妈妈你当真以为我万某人是傻的吗,立即拿去取现?若是我当时听了你的话,那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指证你!”
“如姨娘!”温衡道突然看向如姨娘怒吼道:“好生看看你从你李府带来陪嫁在丞相府住了十几二十年的贱婢是个什么模样!先是个罗妈妈现在又是林妈妈,你到时要给我好生解释解释!”
如姨娘脸色越发的难看,温衡道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质问她!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她是他的妻子,给他生儿育女的妻子!不,不,她只是一个妾而已,温衡道的妻子是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独孤汐!
如姨娘冷笑着看着温衡道:“相爷这话说得。自古都是画骨画皮人心难画,人的心啊都是会变得,刚开始是这样,后来又会变成什么样,谁知道呢!林妈妈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相信她不会做伤害大夫人的事情,你现在要我解释我怎么解释的清楚呢!”
温衡道瞳孔猛缩,狠狠指着林妈妈道:“贱妇!老实交代你都知道些什么,否则别怪本相无情!谋害皇室是什么下场,本相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
林妈妈神色有刹那的恍惚,在看到如姨娘的眼色后,立即又道:“相爷,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温子洛缓缓走到林妈妈身边,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林妈妈我之前已经提醒过你,罗妈妈可是一回老家后就暴毙了。啧啧,可惜了这主仆情深啊,罗妈妈到底还是先如姨娘一步去了,留下那么多银子都没花。听说她的儿子们可是拿着这笔钱离开了独孤盛国,不知所踪。也不知道罗妈妈的儿子后来都怎么样了。可是不管过得好不好,罗妈妈到底是没福享受的了。林妈妈还是要好好考虑下,要不要再走罗妈妈的老路才是。”
林妈妈听完温子洛的话后,顿时呆若木鸡,定定的跪在地上,双眼渐渐无神起来。
温子洛又看向那花匠道:“看来有些事林妈妈是要想一会儿,你若是有什么话现在倒是可以说上一说,不然等会儿,想说可都没有机会说了。若是你现在说得好,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听得到你那刚出世三个月的儿子长大后叫你一声爹,若是说得不好呢,这可不好说了。”
那花匠听罢,低着头大哭起来,一个劲儿的向温子洛跪过去,欲要拉住她的裙摆。
无霜一脚将花匠隔开,冷眼道:“男女你授受不亲,我小姐的裙摆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拉的哈。”
“二小姐,饶命,饶命啊……”花匠憋了半天,两只眼睛似要流出血泪来,细看之下,那双眼睛早已不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二小姐为何要饶你啊?”老夫人眼也不睁开道,事情到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老夫人,二小姐,相爷……小的,小的也是走投无路了啊。”花匠哭道:“我那婆娘生下小儿子后就大出血,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才保住一条命,可偏生小儿子又得了凶病,眼见着都快死了,小的手头却是连给他看病拿药的钱都没有。后来林妈妈说,我若是答应她将酒毒依次放入菊园里的每一朵菊花之中,并按照她吩咐的那样做,就帮我救我的儿子和婆娘。小的没办法,不能眼睁睁见着妻儿死去,就答应了。”
“小的,如今也不敢求饶,但求相爷你们能放过小的妻儿,小的便是死也甘愿了。”
“我没有!我没有叫你做那些事情!”林妈妈忽然一下向那花匠扑去,一支食指狠狠插入那花匠眼中,顿时鲜血四溅。
那花匠痛的满地打滚,一把推开林妈妈。
温衡道怒道:“林妈妈已经疯了,你们还不快点把她拉下去关入地牢!”
又道:“此事已经真相大白,是林妈妈主谋了这一切的事情!洛儿和妍儿等人均是冤枉的,明日我便奏明圣上,将林妈妈正法!看谁还敢觊觎皇室!还有万掌柜与花匠两人也押入地牢!”
温子洛见温衡道雷厉风行的处置众人,匆匆了结此事,丝毫没有深究的意思,心中闪过诧异。
一个小小的林妈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温衡道竟然和上次千霞紫链之事一样想要包庇如姨娘,可这一次,她一定不能让他再如愿,立即道:“等等!父亲,林妈妈根本就不是主谋!”
☆、第76章 猜不到啊
温衡道青着脸挑眉看着温子洛,颇有些不耐烦道:“什么不是主谋!林妈妈收买了菊园花匠和万掌柜来陷害你毒害大夫人,物证人证俱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林妈妈主使的这一切,明日我便按照当朝律法对林妈妈进行处置!把人拉下去!”
“父亲,敢问林妈妈为何要下毒害大夫人,为何要陷害于我?”温子洛紧接着温衡道说道,向无霜使了个眼色,让那些侍卫不能立即将林妈妈带走。
温衡道不可能不知道林妈妈根本不是主谋,可是他为何要如此武断的判定是林妈妈所为,就像上次千霞紫链的事情一般,急急将所有的罪责推倒温欢身上,根本不予深究。
温衡道也不可能猜不到不会是如姨娘指使的林妈妈做的此事。他这样做究竟是不愿在人前揭穿如姨娘,还是另外有什么的打算。可温衡道既然那样爱独孤汐,为何还要任由如姨娘这样一枚定时炸弹在独孤汐身旁。
温衡道究竟是怎么想的?
温衡道沉脸看着温子洛,这丫头心思精得很,怎么会想不到此事与如姨娘有关。再怎么说如姨娘也是她的亲娘,怎么能如此揪着不放!立即喝道:“林妈妈居心叵测,意欲挑起丞相府后宅事端,实在是可恶至极,还不赶紧拉下去!还有什么好说的!洛儿,折腾了这么久,回你的座位上去!”
“温丞相,此事本皇子倒是觉得温二小姐说得没错,一个小小奴婢,怎么可能会有五千两银子拿去收买帮凶,莫不要一时激动错判,放过了真凶才是。”独孤玉泽缓缓打开折扇说道,目带欣赏的看着温子洛,这个女子果然不错!年纪虽小,心思却不是常人所及,若是将来能为他所用,再加上她的身份……
温子洛没想到独孤玉泽会帮她说话,一抬头碰上独孤玉泽打量的目光,虽然温和,却像是在透过她看到另外的什么一般。错过视线,仍旧看着温衡道,现在独孤玉泽帮她说话,温衡道自然是不好在生生急忙将此事压下去。
一旁的侍卫见独孤玉泽也开口说话要细查此事,无霜也在阻止他们将人带走,又见温衡道半晌没有说话的意思,顿时停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子洛不慌不忙道:“父亲,六皇子说得正是,五千两银子,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父亲你一年的朝奉也不过如此。林妈妈跟在如姨娘身边服侍许多年,可是再怎么着受如姨娘的喜欢信任,也不可能拿得出五千两银子!这背后应该另有人在操控此事才是!如姨娘,你说洛儿说得对还是不对?”
如姨娘看着温子洛若有似无挑衅的眼神,突然觉得像是有一根针插在心尖上。
若她说是,那无疑是同意了温子洛的话,此事另有主谋,还要再继续查下去才是。若她说不是,那林妈妈一个小小奴婢跟在她身边这些年都能捞到五千两的油水,更何况其他的奴婢,还有她这个一直管理后宅的姨娘!温子洛果然是好心思,这么快就把这两难的选择还给了她!
但若她没有完全的把握,又怎么会借林妈妈的手去做此事。在一开始策划的时候,她就想到万一被揭穿后的退路!
如姨娘叹口气,颇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林妈妈道:“洛儿说的自然是对的,也怪姨娘我看不清人,竟然连身边跟着这样一个恶仆都不知道。姨娘啊,果真是老了,一眨眼连洛儿你都长这么大这么聪慧了,也不枉当年我冒着早产的风险将你给生了下来!”
温子洛淡淡一笑,也不再看如姨娘,只道:“不知父亲可想好没有?林妈妈都这么大一把年纪的人了,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去害大夫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怕牵连,并且其他人都不陷害,偏偏要陷害才从圣天寺回来的洛儿。”
温子洛笑得温和,见温衡道的脸越来越难看。温衡道如此不愿意深究此事,难道是怕把如姨娘揪出来后,惹恼了李家的人。的确李家又是手握兵权又是贵妃的,实在是不可小觑。
但以她对温衡道的了解,若是有什么威胁到独孤汐安全的,温衡道定会不顾一切的去铲除。况且他还是当了几十年的丞相,又怎么会惧怕因为一个李沁如而得罪了整个李家。
李家是一个大家族,哪怕李家会因为此事恼怒,可事情如果到了那一步,李沁如彻底失去在丞相府的地位,无疑便成了李家的一颗弃子,李家又岂会因一颗弃子和温衡道翻脸。
温衡道啊温衡道,你口口声声爱独孤汐如命,为何却不愿意正式打压李沁如,还想替她遮掩。
温衡道见众人都望着他,只道此事要想再匆匆解决不行的了。不经意间恨恨的瞪了一眼如姨娘,此事最好不要是她策划的!这么些年来,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衡道,洛儿和玉泽都说得有理,此事还是要查清楚得才好,不然让背后之人又钻了空子,再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不好说了。”独孤汐轻声说道,却明显是松了口气,爱怜的看着温子洛,差一点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