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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这么黑,怎么不点灯?绿琼。”
“是,小姐。”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绿琼赶紧将屋中的蜡烛点亮。整个屋子瞬间又明亮起来。
“洛儿,你怎么来了,身上的伤可好了?”轩辕容绝看着温子洛扶着床头就要走下来。
“你好容易醒过来,伤重就别下床了。”温子洛赶紧走过去扶住轩辕容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淡眉轻蹙。
“绿琼,我有些话要对二皇子说,你先下去吧。”
“是。”绿琼笑了笑转身离去,还特意将门给关上。
“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轩辕容绝紧紧握住温子洛的手,款款情深的说道,一脸的歉意。
温子洛摇头道:“我并未受伤,你不必自责。倒是你,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幸好最后无尘他们及时救了我们。”
温子洛欲要抽回手来,却是被轩辕容绝紧紧握住。
“洛儿,我——”
“那日大火,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失去那么多关于你母妃的珍贵东西。清风,对不起。”
温子洛说着说着,微微低下头去。失去至亲的遗物,这样的痛,她是可以感同身受的。娘亲以前用过的东西她统统都完好无损的保存着。如果哪天,有人毁了这一切,她怕是该发疯发狠了。
“不。”轩辕容绝握着温子洛的手越来越紧,道:“永远不要对我说不起。洛儿,你知道的,一旦说了对不起,那么必定是有所亏欠的。但你,并不欠我什么。”
“有些东西,留着不过是个想念,但若不能再保存着,那么就好好地记在心里。若是非要有了实物才能算是想念,那算个什么想念。万事万物都有它的命数,那间屋许是注定了会毁在那一天。”
“我只是庆幸,你没有受伤。”
温子洛抬眸看着轩辕容绝,盈盈流转间,曾经的那个清风仿佛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洛儿。”轩辕容绝伸手轻轻拂过温子洛的脸庞,轻声道:“还记得我们初遇的时候,我从河里将你救起。那时,我早已是个双手沾满血腥,看淡他人也看淡自己生死的人。却偏偏在那一刻动了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救了你。”
“这许也就是命吧。它若是想要让你活,那么你死不了。它若是想要让你死,那么你也活不了。但它让我们死也好活也罢,幸福却是在我们自己手中的。”
“我欠你太多,清风。”温子洛偏过头去,错开轩辕容绝的手。
轩辕容绝的手顿在半空中,道:“从前的那个温子洛从不会说欠我太多。我们相遇是伯牙子期,但不能仅仅只限于伯牙子期。”
“清风。”温子洛眸中带着忧愁道:“我已经不是当年在柔城的那个温子洛了。太多太多的事儿,让当年的那个温子洛不断成长不断死去。谁也不能停留在铜镜月花里的那一瞬。”
“洛儿,我知道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年。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地去了解去靠近如今的你好不好?”
轩辕容绝微微一使劲儿,便将温子洛整个人拉在自己面前。那样近的距离,足可以看清楚对方的长相,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甚至是对方的心跳声。
“清风,你知道的,我们都回不去了。即便是回得去,你在我心中也仍旧只是一个哥哥一个知己而已。”
“我不在乎,只要你心中有我!洛儿,你知不知道,每当我看到你若即若离的眼神,我的心有多痛。”
“你,让我痛。”
轩辕容绝握紧温子洛的手,放在知己的胸膛上,感觉到他强烈跳动的心。
“清风,我的心中一直有你。哪怕在上都未见到你之前,我也一直都记得你。”
“你是第一个人告诉我不要恨,第一个害怕我看见血腥而遮住我双眼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
“不,洛儿你那只是对一个死者的思念而已,根本是因为心中有我!”
“洛儿,留下来吧,留在滇王府,让我照顾你,了解如今的你,好不好。”
“请,给我一次机会。”
轩辕容绝越说声音越小,几许真诚淡淡流露,眼眸中似有泪光闪过。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是谁又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为一个女人哭了,那便是真的爱了。
瞧瞧,男人的眼泪真真好生可贵。可当真如此吗?
“清风,我……我要去给我娘报仇。”温子洛用了狠劲儿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背过身去。
轩辕容绝看着温子洛的背影,失望一闪而过,“那明明记得你说过,会留下来,不走了。”
“那日,我只是想让你撑下去罢了。”温子洛的声音变得有些清冷,想起那一日,太多的矛盾。心因为轩辕容绝的话,也开始变得杂乱起来。而独孤西谟的样子,又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脑海里。
“洛儿!”轩辕容绝的语气中掩饰不了失落。“洛儿,我只记得你说过你会留下来,但我从来不知道,你会骗我。”
“清风……”温子洛缓缓转过身看着轩辕容绝,道:“你明知道我心中还有他,又何必让我留在你身边,徒增烦劳。”
“清风,你其实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想通过我看到当年在柔城时,那个风轻云淡闲适自然爽朗儒雅的你自己罢了。”
“如今的你,成天成也都被权势斗争占用去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人也越来越复杂狭隘。阅尽千帆,最后却又落到了千帆里。清风,你并不爱我,只是怀念那时的你自己。”
“洛儿。”轩辕容绝万万没有想到温子洛会这么想,一把狠狠拉住她道:“过去都已过去,我又何必执着于过去不放。哪怕我真的是对过去执着不放,那也是因为那过往里有你罢了。如今你就在我眼前,我要过去作甚!”
☆、第655章 答应了他
“清风,可是我……”温子洛看着轩辕容绝痛苦的说道:“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看花开花落了。”
“习惯,都是时间培养出来的。你可以习惯一个人看花,那也可以习惯两个人一起看花。只要你愿意留下。”
“洛儿,无论如何,我要你知道,这里始终有一个人愿意等你一起看花开花落,无论是等多多。一年两年,五年八年,他永远都在。”
“都这么大的人,别说这样孩子气的话了。”温子洛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而轩辕容绝在这一刹那握得更紧道:“都这么大了,岂会说孩子气的话。对于曾经还不懂得什么是爱的我们,三年五年也许都算不上什么,可对于如今的我们来说,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已是煎熬。”
“洛儿,我不求你忘了他。但也请你不要剥夺我守护你的权利。至少,你应该给我一次机会。毕竟,我们都是那么寂寞的人。”
“漂泊了那么久,该有一个家落地生根了。你难道不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那里有疼爱你的夫君,可爱的孩子,四季各种美丽的花。屋前,还可以有一条小河。两旁再种满青翠的玉竹,竹间挂着一个个秋千。然后,我推着你和孩子一起高高的荡起,四处都是你们开心的笑声,那么的羡煞旁人。”
“不需要多么的匠心独运和刻意,一切都是最平凡不过,但平凡,往往才是真。”
“清风。”温子洛看着轩辕容绝的模样在自己眼中渐渐地变得模糊,滚烫的泪水像是灼伤了脸又灼伤了心。
清风所说的那美好,她曾经有过的,真的拥有过的。她的铭儿,多可爱的孩子啊。总会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用小小的手指指着天空,奶声奶气的说:“母后……父……父皇,云,白色,云……”
“我累了。不走了。但请别再像他那般待我。”
缓缓靠在轩辕容绝胸前,温子洛的泪流的停不下来。她真的累了,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总是会想一个归宿的。她不是什么传奇,也不是什么异类,她只是千千万万普通女子中的一员。
如果,如果可以,可不可以让她丢失掉那些伤心,然后好好地活下去。
如果,如果可以,待将来她嫁了人,怀了孩子,那么铭儿再来与她续前世的母子情缘可好?
“洛儿,你……你说什么?”轩辕容绝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般,竟然是颤抖着手楼主温总理的后背。
“我不走了,但帮我报仇。”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那就好。但,清风,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你,但应该是不爱的。”她答应留下来,只是她自己的自私而已。独孤西谟死了,无尘也早有了所痴情的人,那她呢?
除了绿琼,除了一身的血海深仇还有什么?
儿女情长总是伤,那么就给自己找一个归宿,莫再总是伤了。
她困在这情字里已经走不出来了。如果她的那个梦是真的,那么独孤西谟为了那个女子都不复一切的灭了一个国家,那杀了她在他的生命中或许连淡淡的一笔都算不上。
她总是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爱得太累,她也想尝一尝被人爱是什么滋味儿了。
“洛儿。”轩辕容绝紧紧抱着温子洛,长叹一声道:“我曾听说过一句话,我们总是在寻找那个对敌人吗,却很少愿意去成为那个对的人。我不在乎你现在爱不爱我,我只在乎你是否愿意留在我身边,是否愿意将心事都说过我听,是否过得开心,是否幸福。若是你开心了幸福了高兴了,那么我离成为你心里的那个人也不远了。”
“清风,给我点儿时间。”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不。”温子洛摇头道:“不要对我说永远,那些曾对我说过永远的人都在半途离去了。”
“我会陪你走完你走得这条路,陪你看花开花落。洛儿……”
“别说了,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温子洛靠在轩辕容绝胸膛上,缓缓闭上双眸,沉沉睡去。梦中,那人似乎又来了。
她看着他,笑着说她终于要幸福了。
而他笑着唇语两句,渐渐地碎裂成殇,随风而逝。
温子洛跑过去想问他到底说了什么,却只抓住一缕缕空气。
时光如流水,经不起流逝。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两个月。
而这两个月,在没有无尘的一点儿消息。他消失得就像他来之前。他来了,她不知道他曾经的存在。他走了,她更不知道去何处寻他。
而轩辕容绝的伤好得很快,不过七天便已可以下床走路。至此每天有时间定会陪在温子洛身边,时而秉烛夜谈,时而执棋而走话到天明,。时而竹林里笑语嫣然,温子洛笑着让轩辕容绝推得高一点儿再高一点儿,只为看到更多外面的世界。
“下雪了。”伸手接住一朵雪花,凉亭里,轩辕容绝迅速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裹在温子洛很伤,道:“趁着雪还没有下大,我们立即回去。”
“不要。”温子洛脱下轩辕容绝的外套放回他手,微微撅着小嘴儿中道:“你不觉得雪中漫步很有感觉吗。”
温子洛说罢,脚丫子一欢,人便已经走到雪地中。
轩辕容绝怕她被雪打到,在她身后将外套高高举起,接住她头上的雪。
“你当然有感觉了,被雪砸的人又不是你。”
“哦?听你这话,我好像也应该尝尝被雪砸的滋味儿才对。”
“别别别。”轩辕容绝见温子洛大步离去,赶紧将她拉回来道:“咳咳。这雪地漫步,不仅有感觉,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