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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的身子微微愣住,欲要轻拍温子洛后被安抚的手僵硬在半空。
“你如此恨他,却又如此的忘不了他。洛儿,你喜欢的究竟是你心中最初最开始那个他呢,还是后来你心中以为变了的他?”
“我不知道。”温子洛拼命的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对我说认真的时候,我相信,可是后来他再对我说时,我仍旧是想信,可是已经不敢再相信。我太介意欺骗,太痛恨不忠,而我如今想来也很怨自己的倔强。有些事做错了,其实是可以回头的。可我生生的将自己与他人回头的机会都给掐断了,不留一点儿后路。所以现在痛苦,也终究不过是我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无尘听着温子洛这番话,心痛的无处安放。
轻声安慰,就像是梦里的呢喃:“曾经执着,后来也就放下了执着,曾经痛苦,后来才会忘记痛苦。因为曾经懂得,所以才会渐渐地学会慈悲。洛儿,无论如何,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温子洛无力点头,狠狠地闭上双眸,幸好,到了如今,身边还有一个人陪着。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无尘拍拍温子洛后背,示意她松开手。
温子洛低着头,离开无尘的怀抱,忽的问道,像是一个小孩儿一般:“无尘,你真的永远会在我身边吗?”
“我不敢说永远,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无尘,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是自私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并不喜欢你。但在我没有放手前,你一定不要放手好不好。”
“嗯。”无尘轻声应道。无论她对他说什么样的话他听着都开心,至少现在她已经对他敞开心扉,开始懂得展现她的脆弱。这样很好,只要她能够开心,怎样都好。他当初做了那样的决定,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刚才我去了独孤颖的寝宫。”
“独孤颖?”温子洛一听到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一抹清醒,迅速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离开无尘的怀抱,问道:“可有听见她说什么了?”她记得无尘说过,在独孤颖那里有一副娘亲的画像。独孤颖比娘亲大不了多少,当初独孤颖嫁到轩辕来的时候应该是见过娘亲的。
“她说了好多,但是洛儿我告诉你,独孤颖并不是害了你娘亲的凶手,应该是另有其人。”
温子洛听着无尘这话,背过身去走了几步,看着从窗缝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温子洛伸出手去似乎是要捧上一缕。
“这后宫里,倪珍知道独孤颖也知道,裴沣帝也有可能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人与事,能够让他们都知道。可是我又该怎么做才能从他们那里了解到当年的情况与那个幕后之人。”
“但无论怎样,这说明了,现在我无论待在谁身边都差不多。”
无尘沉默一会儿道:“我想也许我们的方法错了。洛儿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生父可能才是我们找出幕后真凶的突破口。”
无尘说罢,待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忽的后悔说出这句话来。
“我的生父?”温子洛微微蹙着淡眉,以前父亲是她心头的疤,后来温衡道死后,她对父亲是有亏欠的。而现在她对她的亲生父亲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
☆、第600章 贤妃设局
“夜深了,你也赶紧去歇息会儿吧。我想只要我在这后宫待得够久够仔细,终有一天会得我想要的。”温子洛似乎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匆匆回复了一句。
无尘会意,看着温子洛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晚安,好梦。如果有什么事咳嗽一声我就会出现。苏提落现在受了重伤,他伤不到你,而且也不会伤你,你放心。”
无尘说罢,转身离去。苏提落若是会伤害温子洛,在刺杀裴沣帝的时候就不会顾及她的死活了。
苏提落对温子洛显然是有情,只是很隐忍罢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同样喜欢温子洛,他不会感觉不到苏提落对温子洛的情意。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了呢,这世上多得是爱而不得。他也相信苏提落,对温子洛是相爱不相害。
月冷渐隐去,漫漫又是一夜过去。如水划过旧窗户,仿佛留下了一些什么,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留下。
裴沣帝派人在皇宫之内大肆寻找苏提落,皇宫几乎是要被翻了个底朝天。直到实在是在皇宫内找不到人以后,轩辕容绝才建议说人可能已经潜逃出宫。裴沣帝这才有人放出檄文,在全国范围内寻找该刺客。
可苏提落当晚暴露的线索太少太少,渐渐地此事也不了了之。
而他的伤在温子洛与无尘的照料下也渐渐好了起来,终于有一天苏提落在温子洛床头留下一封书信后离去。
“这段日子多谢照料,此次欠下你们的恩情,他日我苏提落必当回报。我走了,但只是离开这个四角的屋子而已,我会潜伏在宫中,伺机刺杀裴沣帝。温子洛,你若是还相信我,那便听我一句劝,离开这里吧,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你娘她死了,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你应该开始你新的人生。无尘,望你能够照顾好温子洛。苏提落留。”
“他写了什么?”苏提落见温子洛看完那封信后,整个人若有所思的愣住。
接过温子洛手中的信,无尘看了一番,眉头却高高的耸起,紧紧皱着。这个苏提落,好心办坏事儿!若温子洛是听劝的,就不会养成如此执拗的性子了。他越是这样说,温子洛越是不会放弃,越是想要查出她娘亲为何会死的真相。
“无尘你说,我娘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引来仇家。而我娘亲又究竟是为何会死?但现在,苏提落又究竟是为何要我放弃,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真相是我不能去查的?”温子洛淡眉紧抿,抬头看着无尘。
“这世间没有什么真相是不能查的,只是这真相所查之人最后是否能够承受而已。”
“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能承受的。”温子洛紧绷着的一张脸瞬间又笑了出来。她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她的娘怎么可以死的不明不白。她可还要替娘报仇呢!
无尘见温子洛笑得夸张,一手搭在她肩上,微微用力道:“无论如何,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一定不能够再以身试险。”
温子洛微微沉默,犹豫一会儿点点头。可是这刹那的犹豫,却让无尘瞬间不安起来。他知道这段时间温子洛到底是在策划一些什么,只不过她一直没有走出这最后一步而已。
“时辰到,该我去御书房侍茶了。”温子洛轻声说道,看了无尘一眼转身离去。
无尘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子洛走远。自从苏提落刺杀裴沣帝未遂之后,整个轩辕皇宫的警备比着以前越发的严了,特别是金銮殿御书房等几个裴沣帝常去的地方。他根本不能够再伪装成太监或者宫女去御书房保护温子洛。
现在在御书房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只能是后知后觉。
“你怎么才来?”赵公公见温子洛终于来了,看着她心头有些急。
温子洛不解道:“回公公,璧汐明明是按时来的。”
“咱家知道你是按时来的。”赵公公翘着兰花指,一指狠狠的碰了温子洛的脑袋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脑袋儿一点儿都不醒悟。”
赵公公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白玉纹水茶杯,温子洛认得那是贤妃娘娘独孤颖的专用茶杯。自从上次皇位大宴群臣为轩辕容绝接风洗尘后,贤妃娘娘派人来传话说在宴席上喝了她泡的茶觉得甚为合味,自此便念念不忘。本来想要向皇上讨人,可是皇上却只回了句:“亦合朕之味。”贤妃从此之后,便再不敢提要人之事。
只是每天都派人来她这里要她泡的茶罢了。
最开始还好,来要茶的宫人都说贤妃对她泡的茶赞不绝口。可是最近,来人却说贤妃娘娘觉得茶的味道变了,没有以前的可口,说她沈璧汐对贤妃娘娘好不上心,语气之中大有责怪之意。
温子洛从一开始便知道贤妃在对她设一场局,哪里没有泡茶的高手,只是不知贤妃到底在设一场怎样的局罢了。她要等,等毒蛇慢慢的从洞里面出来。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儿泡茶,待会儿可还要给皇上泡呢!”赵公公见温子洛望着那茶盏愣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见温子洛动了起来,又在一边喝着酸梅汤语重心长的念叨道:“你这孩子长得不错,脑袋瓜儿也够聪明,可怎么偏偏就是在这件事情上面看不明白呢,非要咱家要怎样提醒你才能明白什么叫做主动出击。咱家知道,不论是君王还是英雄,对女人、曾经深爱过的女子大抵到了最后可能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抛弃,那是一个渐弃的过程。可是趁着年轻还有机会,能捞一点是一点,也总比当个小小宫女受这些窝囊气啊。”
温子洛听着赵公公这一次竟然将话说得如此明白,手一愣,终于不耐道:“赵公公,这里是御书房,出了这间小屋子再走两步就可以看到皇上,你难道就不怕皇上听见你说这样的话怪罪于你?”
☆、第601章 养蜜蜂去
赵公公听着温子洛这么说,神秘一下,瞧着兰花指饮尽杯中的酸梅汤。他在这皇宫里爬模打滚几十年,耗费了一辈子的年华,什么话该说该对着怎样的人说,他早就烂熟于心,还需要她来提醒?
皇上他对沈璧汐有着异样的感觉,否则绝不会让一个区区侍茶女官与他一起隔三差五的下棋谈话,有时候甚至是国家大事。也难怪贤妃娘娘要如此费尽心思的对这个沈璧汐进行刁难。
只是让他觉得有些困惑不解的却是,贤妃在后宫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一直都是很隐而不发,几乎从不主动滋事,即便是要闹出一些什么,也必然是借助他人之手。能够让贤妃主动出手的,少,太少。
温子洛见赵公公不再说话,也终于将贤妃要的茶泡好,仔细的放在一边后开始准备裴沣帝待会儿要喝的茶,并对一旁的小宫女道:“将这茶给贤妃娘娘送去,仔细别打倒了。”
赵公公站在一旁看着温子洛熟练的泡茶,忽的又将心中存了很久的疑惑问道:“你这茶艺咱家瞧着好像是与许多泡茶名手学过的一般。你以前是沈家的独女大小姐,对茶倒是情有独钟?”
温子洛一愣,她的这茶艺还是前世为独孤西谟所学。他爱茶,所以她便请来很多名手教她泡茶,从此她便每天亲自泡茶给他喝。深深的将自己的回忆打住,温子洛又开始做自己手中的事儿,回忆太多,若是要回忆,她这一辈子反反复复的怕是都回忆不完罢。
“璧汐无甚么爱好,不过对茶的确是有些喜爱,所以寻了一些名手学了些罢了。”
赵公公看着温子洛眼眸深邃,笑道:“怪不得你能泡的一手好茶,那不知令尊可否喝过你泡的茶?”
温子洛见赵公公提到“令尊”二字,立即警惕起来,随即装作很是自然的笑道:“自然喝过的。”
赵公公一听,沉了脸,一把拉住温子洛的手道:“上都人人都知道城东沈府的当家人沈万才是喝不得茶的,一喝茶便浑身难受出不了气,又一次还差点儿死去。你倒是敢给你父亲喝茶!”
温子洛看着赵公公那阴沉着的脸,心中暗叫不好,是她一时疏忽,没有注意到这个,如今反被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