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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了这一后二妃之间的火药味儿。
叶熹朝一旁的宫女看了一眼,立即便有人将她们面前厚重的珠帘拉开。
叶熹看着这些年轻的秀女们,忽的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笑了笑,鲜艳的嘴唇仍旧带着高贵,道:“都抬起头来吧。”
众人听到叶熹这话,这才敢抬起头来,但在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后二妃时,众人却是纷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温子洛双眸如冰一般打量着叶熹,万万没想到这叶熹虽然一身充满了高贵端庄,摆足了母仪天下的范儿,但却是长了一头的银发!
叶熹大抵已有四十来岁,远远还未到白发的程度。但这一头的银发,再加上她那端庄中又带着些艳丽的妆容,越发给人一种不可靠近只可远观的高冷感觉。
而这一后二妃里,长相最美的还是要数倪珍,即便是已经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纪,却仍旧是肤若凝脂谈吹可破,是个少见的美人儿。
“瞧瞧这一个个,果然如本宫所言,真真是又美丽又年轻。”倪珍打量一眼众人,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些什么。
叶熹看了眼倪珍,随即又看向众人道:“你们可知本宫今日为何要召见你们?”
不待众人回答,叶熹又道:“但你们一定知道明天便可见到皇上。你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选进宫来的,若是明日能够被皇上看重,那么从今以后也便成了本宫的姐妹。应当记得要与本宫一起好生伺候皇上,早日为皇上诞下龙种,这是你们的责任。当然,并非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被皇上看重。但你们都要明白,皇上最最讨厌的便是那些喜欢动小心思的人……”
叶熹按着常例说着已不知说过几次的话,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觉得烦了。皇上他这些年来虽然雨露均沾,并未有什么专宠的宠妃。可其实她多么希望这从此以后不要再选什么秀女了。虽然皇上并不爱她,可若是他身边的女人少一个,那么她的伤心是不是就可以少一分了。
温子洛一双美眸打量着上面的一后二妃,逡巡几圈最后直直的看向淑妃倪珍,全然没有去听叶熹在说些什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向自己,倪珍凭着感觉看过去,忽然只觉得眼前一亮。
温子洛见倪珍终于看见了自己,冲着她微微一笑。
而温子洛那一笑,在倪珍眼中却宛若天仙下凡。
这个女孩儿也许并不是这世间最美的,可是却是那般的吸引人,让人见了一眼便想看第二眼,生生是把旁边的其他人给比了下去。
倪珍看着看着,心中不由得一慌。若是让皇上见着了这个女子,接下来会如何,她不敢去想……因为她怕自己是多想了,也怕自己最后万万没想到。
叶熹说到最后,终于将该说的话说完,见倪珍一脸怔然,问道:“淑妃你在想什么?”
倪珍立即回过神来,道:“并未想什么。”
叶熹却是不管倪珍说了什么,和独孤颖不谋而合的顺着她刚才的眸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温子洛将头低了下去,并不想引起叶熹和独孤颖的注意。
独孤颖疑惑的看向倪珍,什么都没有,她刚才是在看什么去了。
又是咳嗽了两声,独孤颖捂着胸口道:“臣妾身子不适,就先告退了,还望皇后莫怪。”
叶熹打量着独孤颖道:“你那身子平日里可是要注意多多调理才是,回去吧。”
待独孤颖走后,叶熹又唠叨了两句,说来说去,也无非就是那么几句话。
倪珍心里惦记着刚才看见的那个明媚如春光的女子,又见叶熹说个不停,索性笑着打断道:“姐姐你光顾着说,到底我们也该去看看这些新进来的秀女才是。说不定其中有什么倾国之色,我们便可先睹为快了。”
倪珍说完才不管叶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已经命宫女提着她长长的裙摆走下了台阶。
叶熹见状,索性也跟着倪珍一同走了下来,却不似倪珍那般随意,即便是走路叶熹也习惯于随时注意着自己的端庄。
假意看了看前面几排的秀女,倪珍点头道:“果然都是些美人。”
一边说一边走,这才似无意一般走到了温子洛面前。
温子洛见倪珍走来,首先便抬起头冲着她微微一笑,面露友好。
倪珍微微一怔,站在温子洛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谁家女儿。”
温子洛朝倪珍盈盈一拜,低眉间婉转了温柔,道:“民女姓沈名璧汐,是沈万福的独女,在此拜见淑妃娘娘。”
“沈璧汐。”倪珍喃喃的念叨着温子洛的名字,又看了她几眼,这才转身离去,回到她的椅子上去。
叶熹打量了温子洛好久,心中滋味难辨,最后道:“这沈璧汐长得确实是明媚动人。”
只是这么一句话,众人瞬间纷纷看向温子洛。众多的视线里夹在的太多的嫉妒怨恨和不屑。
而温子洛却全当做没有感觉到这些恶意,微微低敛着眉目。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倪珍!
沙漏里的流沙渐渐变少,叶熹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细细打量着众人,在心中大致筹谋好了以后这才让众人散去。
倪珍看着温子洛瘦削迷人的背影,眼眸里闪过算计。
☆、第532章 池中之物
这个沈璧汐怕是非池中之物啊。
倪珍回过神来,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着沈璧汐刚才对她的那笑,究竟是何意。
回眸间,倪珍见叶熹正看着她,脸上应对从容的微微笑了笑。
叶熹刚才怕是也注意到刚才的那个沈璧汐了!
若是沈璧汐是叶熹一早就安排来进宫的人,那可就遭了。倪珍凭着她在后宫这么多年的直觉,若是沈璧汐被裴沣帝看中,那么将来一定会是她的劲敌!
她万万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今彻儿在政事上被轩辕容绝掣肘,她在后宫被叶熹和独孤颖两头母狼盯着,若是再添个沈璧汐,那可就更糟了。
哪怕是她想多了,高估了沈璧汐,她也要以防万一。
一个人,究竟本事如何,对于有经验的识得来人的人来说,只需一眼便可认得出来。
与叶熹客套两句,倪珍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宫中,还不忘派人以最快的速度秘密的把沈璧汐的身份调查清楚。
而叶熹与倪珍分开后,也扶着贴身女官的手慢慢的走回了坤宁宫。只不过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女子,虽然长得足够的明艳动人,可她并不了解她。再者,如果着沈璧汐将来能够得到皇上青睐,在这后宫能够拥有一席之地,她虽然心疼,可也是痛并快乐着。
反正自从父亲叶问天被轩辕容绝设计害死后,她和修儿便是有名无实的皇后与太子。抛却她个人的爱恨情仇与心疼来说,能够给倪珍和独孤颖添堵,她倒也是乐意。
走到坤宁宫外,看着那烫金的几个大字,叶熹摇摇头,轻轻一笑。即便这样又能如何呢?她和修儿现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不知道皇上他什么时候除去她们母子。
摸了摸那一头的银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叶熹忽的一下将铜镜狠狠摔在地上。华珍珠翠再漂亮只会衬得这满头的银发更刺眼!有些人,你即便是为他白了一头白发,又能如何?
她不甘心!她叶熹好不甘心!
镂花金桐护甲使劲儿划过檀漆木桌,留下一道道深深地痕迹,如血。
是夜,疏星几点,颇有些寂寥的萦绕着那轮圆月。
温子洛卸了妆,又不愿听着同住一屋子那些秀女偷偷说她的那些小话,索性耳不听为净走出了屋外,又坐到后院秋千上。
都过了这么久,还不见倪珍有什么反应,难道是她失策了?
如若真是这样,那看来是她真的太轻敌了。
若是明天不得不面圣,那她又该如何?虽然不说一定能够被裴沣帝看中,但也得有些准备。而她也总觉得这裴沣帝虽然是个人物,但还不到见他的时候。
“可用过晚膳了?”身后,无尘的声音轻轻响起。
温子洛扭头看向无尘,淡淡一笑道:“你一天到晚除了问我吃了没,还会问些别的什么没?”
无尘听着温子洛忽然这么轻松的一句话,也不知不觉的耸了耸肩,道:“让我想想。”
温子洛收回视线,平时着前方,不待无尘想完,又道:“小时候常被人欺负,那时我发誓等将来有了能力一定不能再让人欺负。即便是被欺负了,那也一定要还回来。现在我被那些秀女欺负了一次,怎么可能还会让她们再欺负我一次。今晚上我倒是用膳了,只是她们都还饿着肚子。”
无尘微微挑眉,原本欲要从怀里拿出吃食的手愣住,问道:“以你的聪明想让她们都用不上晚膳倒也不是难事,只是你不怕她们记恨于心?都说千惹万惹但是千万别惹女人。”
温子洛听着无尘那语气,噗嗤一笑道:“我既然要整她们,自然不会亲自动手。”
“这倒也是,你向来喜欢假借他人之手。”
“向来?”温子洛抓住无尘话里的这个词,忽然敏感的问道。
无尘双眸微转,立即道:“我与无霜多年不见,自从相认后,单独相处时,无霜总爱说起她近几年来发生的事。但她发生的这些事几乎都离不开你,所以我对你以前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沈小姐做事,果然是令人佩服。”
“这违心的话我可不爱听。”温子洛轻轻说道,与无尘谈话间渐渐忘记刚才的焦躁。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和无尘说话。
无尘虽然被毁了容,声音难听了些,也许也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但她心里的这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
而且不可否认,他总是能够让她想起独孤西谟。每每和他在一起时,她总觉得独孤西谟还没死。
也许她温子洛便是这点儿贱。执著着放不下,可是夙愿完成时,却更放不下了。毕竟,那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唯一一个,现在还人就爱着的,真真切切存在她心中的人。但恨仍旧是恨,所以她无论如何都放不过自己。
没报到仇时,恨,报了仇,更恨。
无尘本欲回话,但见温子洛正看着他出神,一时间不忍打扰,只得是静默的陪着她。其实他求得向来不多,能够这么陪着她,做什么都值了。
寒风拂来,让人打了个寒战。温子洛双手抱于胸前,瑟瑟发抖。刚才急着出来散心,忘记了多穿一件衣裳。
无尘见状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温子洛身上。温子洛侧头看着自己身上黑色的袍子,再看看无尘,沉默不言。
她很少会接受别人的照顾,除了她在乎的那些人。
无尘见温子洛不言,于是笑道:“刚才沈小姐可是给我扣了顶大帽子。想我无尘什么时候说过违心的话了。”
“只是这淑妃那边现在还没消息,你可有想好明天怎么办了?”
温子洛摇摇头道:“我并不了解裴沣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该怎么办还未想出来。只是今天见到了一后二妃,她们之间果然如我所料般剑拔弩张,只是皇后叶熹到底现在势力跟不上了,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空有皇后的名号。不过独孤颖倒是懂得韬光养晦些,不及倪珍强势。”
“对了,我让你准备的轩辕的资料你都弄好了么?”
“你交代的事情自然不敢忘。”无尘一边说道,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道:“你要的我全写在了这里面。只不过据我分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