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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遗一听,冷笑道:“那杨叔这次来所为何事?”
杨德哈着腰笑道:“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看看公子你。老奴记得,公子你小时候无论是多生气,连一只杯子都不会随便摔得,如今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自然是不一样了。”秦微遗冷笑着转过身看你这杨德,道:“以前,杨叔你和娘亲都管着我,什么事都管着我,你以为我不想发脾气。可是如今,你们怕是管不到也牵制不了我了。”
“是,公子你说的是。”杨德脸色不变的笑道:“老奴和夫人都老了,也帮不上公子你什么忙了,只是公子你到底是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老夫人她以前那么做也是为了公子你好啊。”
“哼!”秦微遗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想起以前娘亲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心中不置可否。
杨德心知随着秦微遗自个儿的势力越来越大,对他们的不满也表现的越来越明显,这风筝脱了线,自然是管不了的了,但只要公子他能够夺回皇位,什么便都值了。
“回公子,老奴这次来,其实是夫人她交代最近太子一党把持朝政,野心越来越大,公子你何不放出点儿谣言,让独孤瑞欲要夺位的野心被世人皆知。”
秦微遗一听,鄙夷的看着杨德,冷笑道:“蠢货!独孤瑞本就是太子,待独孤谟乾一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何来什么夺位之说!”
杨德一听,立即道:“公子说的是,但是都过了这么久,独孤谟乾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啊。”
“坐以待毙?哼,我现在做的便是坐以待毙!独孤谟乾一生都想除掉外戚的权势,将所有分散的权力都收回自己手中,怎么可能会任由独孤瑞这么把持政权下去。早晚他都会动手,独孤谟乾都不急,我急什么!”
“这时间越是久,才越是能够降低宋琬和独孤瑞的警惕!”
秦微遗一股脑说完,忽然想起独孤西谟来。
独孤西谟,如今在多方面已经节节败退,他原以为独孤西谟应该还能多撑得住一会儿的,可是不想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时光如流水,大庆二十四年冬末,独孤瑞代替独孤谟乾把持朝政已近半年。
冬叶如霜冻,在寒风中簌簌的落下。
“今天宫里又传出什么消息了?”炉火旁,温子洛烤着炉火习以为常的问道。
“据说钦陌今年连着下了几场大雪,百姓们因受雪灾房屋尽毁,没粮也没有御寒的衣物,相继有不少人没被雪给压是反倒是被给冻死了。”
“哦,那独孤瑞怎么处理的?”
“独孤瑞听后,立即命人打开国库,将棉被衣物粮食等等全部送去。”
温子洛冷笑道:“但凡有点儿事独孤瑞就是开国库,这半年来,他不知开了几十回国库了。即便是再大的家底,也会被他给败光。”
“这可不是。”无霜挑眉道:“独孤瑞的话音一落,便有大臣出来阻拦。说什么钦陌旁边就挨着上雅,上雅并未受雪灾且屯粮丰厚,也有御寒的房屋,何不若将那些灾民牵到上雅,灾民能早一点儿受到照顾,也可省了国库的开销。”
“这倒是两全其美,但想来依着独孤瑞的脾性应该是死脑筋,不会答应的。”
无霜耸耸肩,道:“小姐你又猜对了。独孤瑞一意孤行,认为自己是对的,对那些大臣的话根本不听,如今弄得越来越多的大臣不服于他,认为独孤瑞恃宠而骄,根本没有一个君王该有的头脑。而据说,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气得吐了好大一口血。”
温子洛一听,却是笑了,独孤谟乾会吐血,只怕是在偷着笑吧。
随即又道:“那独孤西谟可有说什么?”
无霜摇摇头道:“好像并未说什么,因为独孤西谟似乎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上早朝了。”
温子洛烤着炉火微微点了点头,独孤西谟不去,任由独孤瑞胡作非为,也的确是有他的算计,但是想来宋琬又该头疼了。
这半年来,独孤瑞执政这么久,可真真是没做几件有分量的事情来,引得大臣与百姓们不服。
然这件事情没过去多久,宫中便有传闻流出来,说皇后宋琬背着独孤谟乾在坤宁宫偷偷养了面首。
面首,男妾也,这于宋琬来说是对独孤谟乾大大的不忠,也是独孤谟乾莫大的耻辱。
宋琬听后,顿时大怒,将散播谣言的人乱棍打死,并亲自在独孤谟乾与太后纳兰氏面前痛哭流涕,证明自己的清白。
独孤谟乾听后,下命昭告天下,他相信皇后的清白,面首之事乃是谣传,若是有谁再敢胡说,便要受连坐之罪。
可就在诏书昭告天下的第三天,独孤谟乾便在宋琬的宫中捉奸在床,逮了个正着。
据闻,独孤谟乾顿时大怒,接连吐了好几口血,命人将衣衫凌乱的宋琬打入天牢,并将与宋琬颠鸾倒凤的面首当场乱棍打死。
而宋琬直到自己被侍卫粗暴的拉走,才如梦初醒一般,瞪着猩红的眼指着独孤谟乾大骂道:“是你,一定是你!独孤谟乾,你不要脸,你一定不得好死!我宋琬这一辈子真真是爱错了人!你好狠的心肠!”
而独孤谟乾站在原地,听着宋琬的咒骂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这一天他等的太久,哪怕是用点儿卑劣的手段又算得上什么。不过是一个女人,他让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已是仁至义尽了!
☆、第498章 下黄泉哭
宋琬身为国母不守妇道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传出来后,顿时天下人解释唏嘘。
而独孤瑞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母后出了这样丢人的事,他这个做儿子必然会受到牵连,这可是如何是好。
独孤西谟听后,立即建议独孤瑞去找独孤谟乾求情,希望独孤谟乾念着以前的夫妻情分能够将此事掩盖下来,说是误会一场。
独孤瑞一听独孤西谟说得在理,立即连脸上的泪水都顾不得擦,赶紧往宫中赶去。
看着独孤瑞匆匆离去的背影,独孤西谟不由得摇摇头。父皇终究还是开始收网了,只是这么多年了,独孤瑞还是这般的没脑子。
既然父皇当时就命人将宋琬拿下,故意让人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又岂会答应独孤瑞再将此事掩盖下来。
支持太子的那些人,还有追随宋琬父亲的那些文臣们该着急了。
冷冷一笑,独孤西谟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而事情便如独孤西谟所料,独孤谟乾并未答应独孤瑞的请求,当场怒斥了独孤瑞,甚至还说要废了他太子的身份。并且当即下令,废除宋琬的后位,贬为庶人,赐三尺白绫!
独孤瑞整个人崩溃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子,这……这真的是他的父皇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待他们母子!
母后一生贞洁,更是满心满眼里都是父皇,她怎么可能会偷偷养什么面首,这分明是栽赃!父皇他怎么可以不相信母后对他的忠贞!给母后冠上这么一个不贞的罪名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父皇啊父皇,这么多年来,你究竟是怎生看待我们母子的!
看着独孤谟乾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独孤瑞心中狂躁的怒吼着。他们母子究竟算什么!
阴森潮湿的大牢内处处散发着寒气,宋琬衣着单薄发髻凌乱的靠在墙上,抬眸看着小窗外的天。
外面下雪了。
她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独孤谟乾的时候,也是在这么一个雪天。
那时独孤谟乾正在雪地中练剑,飒飒英姿,好不令人心动。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皇子,便已对他倾心。心里想着这一辈子就他了,除了他,她谁也不嫁。
那一天她默默的看着他练了一天的剑,可他却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些年来,漫漫的时光中,她的年华一点点的被蹉跎掉。
她虽然是他的皇后,她的原配,可是何曾受到过他多一眼的关怀。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她。
直到现在发生了这些事,她才真正的相信,他的心中真的没有她。什么可能会有什么也许会有,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自己骗自己的罢了。
这一辈子,她的一颗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他,其他的男子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即便是不喜欢她,但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她!
他明知道的,明知道她对他的忠贞,明知道她的贞烈,却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她。
“独孤谟乾啊独孤谟乾,你究竟是多恨我!”
什么放权,什么生病,她终于想明白,不过是独孤谟乾故意拿出来掩人耳目的罢了。他在除掉李家之后,不过是想继续除掉她宋家一党的势力。
只要除掉他们两家,那么独孤谟乾几乎是将所有的权利,无论是文还是武都收了回来。果然是打了一个好算盘!
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当掏心掏肺的对一个人,认为只要坚持就能感化他时,其实在他的眼中,终究不过是笑话一场。
“独孤谟乾,你好,好得很啊!”宋琬喃喃自语道,越说眸中的泪水流的越发的厉害。
什么爱而不得,什么苦苦执着,都是欺骗自己的空欢喜。她如今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她不怪任何人,她是恨自己爱他太深,遇人不淑!
可她却不后悔遇上他。在那么青涩的一年里,在那么一个纯洁的雪天,她偏偏就这样遇上了他,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命运的齿轮,不早一秒,不晚一分,偏偏就到了那里。可是如果时光就停留在那一天该多好,她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看他练一辈子的剑。
一辈子……哼,一辈子!
一辈子又算得上什么呢?像她这般的结局?可笑!
似乎是哭累了也似乎是想累了,宋琬趴着冰冷的床脚,一点点慢慢的倒下去,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再凉又如何,终究是比不过心寒。
牢门忽然咵嗒两声被打开,宋琬缓缓的扭过头去,却见竟然是独孤谟乾来了。
冷笑两声,宋琬转过头来,冷冷道:“你还算是有点儿良心,还知道来看我一眼。”
“哼!看你,我不过是来送你上路的罢了!”独孤谟乾冷冷的看着宋琬,冰寒的气势吓得一旁的人都抖了两下。
“给我一个理由。独孤谟乾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歹我做了你二十余年的皇后,好歹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着你的永远是我。”回忆起往昔的种种,宋琬越说越是忍不住心酸,仰起头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流下。
“理由?宋琬你背着我与其他的男子苟/合,这算不算理由?”
“独孤谟乾!”宋琬瞬间站起身来,怒吼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独孤谟乾好歹我将一辈子都耗在了你身上,你当真是一点儿旧情都不念!这些年来,我是有多爱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宋琬洁身自爱冰清玉洁,还是母仪天下的人,怎么可能会背着你去做那样的勾当!”
“旧情?”独孤谟乾冷笑道:“我与你从未有过情,又何来旧情之说。你与其他的男子苟/合,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宋琬听着独孤谟乾的话,像是有无数的冰刀一点点在自己的心口上划一般。其实,在最开始她嫁给他的时候,那些让人脸红的情话,他……他明明都说过,可他现在却忘了。
利用,不过是利用一场。男人啊,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