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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策?哼,能有什么对策!上陇那边不就是个无底洞,这些年来我们花在那里的钱还少么!”
秦微遗一掀衣袍随意坐下,皱着眉头饮了口茶,想了好一会儿道:“在事未成之前,上陇还是必须得保住。罢了,你回去告诉她,上陇这次暗地里闹腾和以前一样都是因为钱的原因。你派人去打探一下,看带头闹腾的那几位最近手头都缺多少钱,你们给他们双倍的钱!”
“可上头那位说了,一直给钱也不知解决的办法,这些年里我们主要的支出里上陇那边可就占了一大半。上头那位想问问主子你可有其他什么解决的办法?”
“上陇本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利益带,想要不动他们而拉拢他们就只有钱。除非,让领头的那几个彻底成为我们的人。”
“主子的意思是?”黑袍来着眼瞧着秦微遗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秦微遗摇头道:“不,时机还未到。这次仍旧是拿钱去稳住他们,之后你在上陇那边留心观察一下,挑出几个人愿意追随我的人,然后暗中安排他们在上陇慢慢站稳脚跟,最后让为首的那几个老不死的都很‘正常’的死去,让他们逐步接手上陇。”
黑袍来着看着秦微遗有些不赞同道:“可若是这样,我们在上陇安排的战线就更长了,若是没有个两三年是不行的。”
“战线不在长短,而在于稳,别忘了我们一直以来行事的宗旨是稳。若是能够让上陇那边的利益集团彻底成为是我们的人在领导,难道还会担心钱财的问题。”
秦微遗放下茶盏,听着四周有脚步声,长手一伸将灯芯熄灭,过了一会儿才又道:“依着我说的话回去告诉上头那位,急不得。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难道还在乎这么两三年。对了,顺便再告诉她,独孤谟乾在边国将会有大动作,但这大动作对我们来说也许是好事。你让她依着我们的计划好好的做便是,不必担忧太多。还有我娘那边,这几天可还好?”
“回主子,夫人她一切安好,对于温子洛夫人也说愿主子你和她能够合作顺利,她会静候主子你成功。”
“如此便好,下去吧。离开的时候谨慎点儿,千万别被人盯上了。”秦微遗一挥衣袖,已不想再说。他和温子洛自然会合作顺利,而且待他成功后,他还会让她永远的留在他身边。
至于上陇那一块儿老疙瘩,现在留着他们是还有用,待将来上陇那边的门阀世族他一个都不会留!独孤谟乾不动上陇那边一来是碍于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二来太后纳兰氏的娘家人便是上陇那边交相错杂的世族,否则哪里还会有什么上陇一系。只是独孤谟乾现在不动上陇一系,并不代表他没有盯上上陇这块肥肉,这一点儿他不得不防。
“还不下去?”秦微遗见眼前来传递消息的侍卫还未走,眉头露出不悦。对外他总是一副笑若春风的模样,因为他要让自己装成那副模样,让别人猜不透他。可在他自己的侍卫仆人面前,他便懒得再装了。
“主人,小的这便离去。只是杨公公他让属下告诉主人,又有一个小公子因病逝世。逝世的那位小公子是四小公子,单名一个进字,今年已经六岁零五个月了。其他的公子和小姐的身体目前还挺健康,暂时并无什么病征。”
“滚!”秦微遗一听,额头青筋瞬间暴起,强忍着怒气压低声音喝道。
感觉到秦微遗的怒气,那黑袍侍卫立即哈腰拱背行了一礼离去。
“秦进,秦进……”秦微遗一脚将红木桌子踹倒,告诉他这些又有什么用!他又救不了他,他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况且,他还不认识他,他从未见过什么秦进,从未见过什么他的儿子!
好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就突然死了!难道娘这是在给他提醒,让他不敢有分毫的松懈与掉以轻心么!
真真是笑话!
独孤谟乾的那把龙椅,他秦微遗要定了!独孤谟乾根本就不配拥有那把龙椅,除了他秦微遗,谁都不配!
“派人跟着他,这次一定要查出秦微遗的真实身份,万不可再跟丢了。”
秦微遗的帐篷外,独孤西谟隐身于另一个帐篷旁看着那黑袍侍卫的身影对风干陌吩咐道:“每隔几天便会有人来密会秦微遗,而我们每次派出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跟丢了,看来秦微遗当真是极其的不简单。”
“索性不如这次我亲自去跟踪?”风干陌盯着那抹渐渐看不见的黑影长手一伸打了个手势,立即便有人赶紧跟了上去。
独孤西谟摇头道:“不必你亲自去。我们现在的重点毕竟还不是秦微遗,而是父皇与李家。李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据暗探回报,李泽醒来知道李辄惨死后顿时就扬言要反了独孤谟乾替儿报仇,而李华立即阻止了李泽,并与李泽说了许久让李泽渐渐的平静下来。李辄这件事情在李家目前看来,应该是过了,不会再激起太大的波浪。”
独孤西谟见秦微遗的帐篷内又掌了灯,立即与风干陌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道:“李华倒仍旧还算是冷静的。却是不知李华能不能撑到最后一刻。不过我看独孤玉泽的样子倒还是挺庆幸李辄出事。”
“李辄出事对李家整体的影响太大,独孤玉泽肯定认为出了这件事,李家从此以后就会尽心尽力的辅佐他。”
独孤西谟冷然一笑,不再言语这件事情,道:“随我去见见蒙泰迄雷两兄弟。撒喀死了,赫巴最伤心,可最开心的除了蒙泰便是迄雷,剩下的便是那些又要忙着重新站队的大臣。干陌你说,若是有人今晚就迫不及待的向赫巴提及立蒙泰为储君的事,赫巴会怎么想?”
风干陌想了会儿利索的摇头道:“赫巴的心思千回百转我也猜不到,但我想若是有人真的这么说了,那这个人肯定是迄雷的人。”
独孤西谟再次冷然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月越深越高,照亮着这一片金色的海洋。
风急如骤雨,一阵比一阵急促,拍打着泛白的帐篷。
“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还会多昏睡一会儿才醒。”李扶水坐在床头,看着自己新染的十指豆蔻倩笑道:“其实你若是一睡不醒那该多好啊,也就不用再让我来动手了。”
看完自己新染的豆蔻,李扶水轻轻叹了声,将一旁的匕首拿在手中细细的把玩。
看着闪烁着粼粼白光的匕首,温子妍一个激灵,吓得尖叫一声,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你……你……我……”温子妍环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竟在自己的大帐中,可她明明记得温子洛走后没多久她就晕倒了。
见李扶水坐在她身旁把玩着一柄匕首,温子妍心头的寒意噌噌的冒起,难道是李扶水派人将她送回来了?那姨母李贵妃那里她岂不是还没有去?而李扶水现在又在她这里作甚?
“妍儿你看这把匕首是不是特别眼熟啊。”
李扶水见温子妍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欺身靠近了些许,一把狠狠抓住温子妍后脑勺的头发,将手中的匕首猛地一下放到她眼前,逼迫她不得不正看着这把匕首。
☆、第375章 杀了子妍
“你看这匕首上面还有一个‘辄’字呢,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想起这把匕首来。”
李扶水扯着温子妍的头发往后一坠,冷笑着咬牙道。
温子妍盯着那把匕首,这是李辄送她的那把,她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可也是这把匕首杀死了撒喀,成为了李辄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一想着这把匕首曾经沾染过撒喀的鲜血以及李辄惨死的模样,温子妍心头寒意蔓延,身子渐渐的抖了起来。
“这……这把匕首怎么会……会在你手里?”温子妍见那柄匕首离着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尖叫一声闭上眼睛猛地推开。
“力气倒还挺大。”李扶水被温子妍推得往后退了两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道:“你以为你假装晕倒逃过去见姑母就可以逃过你所犯下的一切过错么!”
“温子妍你看清楚,就是这把匕首要了大王子和我哥哥李辄的性命!而你就是那罪魁祸首!”李扶水又朝温子妍欺进,吓得温子妍连连朝后爬去。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没有!我不是什么罪魁祸首!若不是辄辄表哥他杀了撒喀,他怎么可能会受鹰啄之行而死,李扶水你莫要将什么污水都泼到我头上!李贵妃那里我是因为的确晕倒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不去。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我为什么不敢去!”
温子妍几乎是尖叫着说出来,一想起李辄惨死时那血腥的场面她就忍不住害怕,可为什么这该死的李扶水却偏要缠着她不放!李扶水现在来她的帐中拿着这把匕首究竟是什么意思!反正现在李家也是不会再要她的了,若是李扶水再如此咄咄相逼,她也不妨扯破脸,反正事情闹大了,丞相府那边总还是得必须认她这个长女!
温子妍抬眸正视着李扶水,见李扶水一脸恨意的盯着她,又道:“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温子妍!”李扶水一伸手加重力气捏住温子妍的下巴,森然道:“你可当真是不要脸!你将我三哥害的这般惨死竟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温子妍你活在这世上简直就是对上天的亵渎!”
“我三哥他到底有没有杀大王子,温子妍你心里最清楚,你这个贱人骗谁呢你!这把匕首是我三哥他专门为你铸造的,送给你已然有些时日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用这把匕首去杀大王子!其他人不知道三哥他为了包庇你撒了谎,难道你这个贱人心理面还不清楚么!真真是想不通我三哥一个大好男儿,为何偏偏要喜欢上你这样蛇蝎心肠又蠢钝如驴的贱人!”
李扶水越说越气,看着温子妍那张哭兮兮的脸心头就是一阵反感,随手“啪”的一声甩了温子妍一个巴掌。
李扶水是有些武功底子的,这一巴掌又带了十足的力道,几乎是打的温子妍七荤八素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
擦去嘴角被打出来的鲜血,温子妍见李扶水既然都已经对她撕破脸皮,索性也不再客气,反驳怒斥道:“既然这些你都知道,那之前你为何不说,不去帮辄辄表哥开脱!你现在在我面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真是笑话!辄辄表哥到底有没有杀大王子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把匕首我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丢了!谁知道到底是不是辄辄表哥真的杀了大王子。李扶水你有这闲工夫在我这里撒泼,索性还不如立即回去给辄辄表哥多超几篇往生咒!”
“温子妍你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良心,若是三哥他听到你这席话只怕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拼死保住你!”
李扶水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她会让温子妍为此付出代价,现在三哥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来保护温子妍这个贱人了。等她收拾完了温子妍便去找温子洛,她们这两个该死的贱人,一个都逃不掉!
“良心?我只知道我没有杀大王子,我是冤枉的,我要活下来!”温子妍瞪着李扶水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些话来。
只要她能够活下来,哪怕是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李辄死了她也很伤心,她感激他最后站出来保护她,可她不会原谅李辄曾经有过的背叛抛弃。若是李辄当初能够答应她带她走,那接下来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所以这一切只能怪李辄他自己当初做错了决定,怨不得她!
但若不是温子洛设计相害,她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