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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温子洛急忙唤道。然而不过一会儿,良辰便被拿下,和美景分别被装进麻袋之内。温子洛也被两个侍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良辰美景纷纷被几个大汉接二连三的抛向空中,在落到地面上,惨叫声不断。
所谓扑杀,便是将人装在麻袋之内,反复抛向空中落在地上,最后全身胫骨全碎,血肉模糊,活活痛死。
温子洛叫哑了声音,也只得眼睁睁见自己最亲近的宫女如此惨死,一双眼睛恨恨的盯着温子妍,恨不得盯出两个洞来。
“宣旨吧。”温子妍理了理云鬓,满意的说道。
两个侍卫不由分说,踢向温子妍双膝,逼迫她跪下。
“罪后温子洛,谋杀忠臣之后,皇家郡主,丞相之妻,欺上瞒下,动用私刑,害人匪浅,实难母仪天下!脱去凤袍,去除皇后之位,立即处死!”
温子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卷圣旨,这是废后的圣旨,废后的圣旨啊。
她不相信独孤西谟会废了她。独孤西谟说过她是他永远的妻。
温子洛急忙道:“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圣旨,我不信,不信,谟哥哥不会这样待我,绝不会这样待我的。我要见他,我要见谟哥哥!”
“我呸!”温子妍冷笑道:“皇上现在正出征秦国,可没有时间来见你这个谋杀亲母的贱妇!你以为皇上是真心喜欢你的。皇上攻打秦国,正是用兵之际,我李家手握兵权二十余万,你以为皇上是要我还是要你这贱人!好好醒醒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温子洛连连摇头,他的谟哥哥绝不会这样带她的!
“不过你可不要太伤心,待会儿黄泉路上说不定还可以遇到你那倒霉的儿子呢。”温子妍忽又嘲讽道。
“铭儿。”温子洛喃喃唤道,心口疼的厉害,见温子妍这番模样,只怕铭儿的死和她逃不开关系!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宫!”温子妍道:“本宫不过是派人将他丢入湖中,不许他靠岸而已。”淡淡的语气,仿佛是一件极其轻微的事情。
温子洛气得一口血喷出来,看着温子妍的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她的铭儿不过两岁,他当时应该是怎样的孤独,怎样的挣扎!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温子洛扑着要去杀温子妍,却是被侍卫狠狠压制住。
“啧啧。你这样凶,吓到本宫肚子里的皇儿可怎么办。本宫的孩子将来可是要当太子的。”温子妍道。
“我呸!谟哥哥绝不会让你的孩子当太子,也绝不会废了我,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贱人!”温子洛气急攻心,怒骂道。
如姨娘一巴掌拍在温子洛脸上,怒道:“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温子洛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颊高高的肿起。
却听温子妍冷笑道:“既然你不死心,便好好地看一看这废后的圣旨吧!”
说罢,夺过风干陌手中的圣旨,扔在地上。
温子洛见状,也不管身子虚弱,手脚并用爬到那圣旨旁。这不是独孤西谟的字迹,却是出自他御用文臣之手,那右下方大大的玉玺红印,更是灼伤了温子洛的眼。
这是废后的圣旨,真正的废后啊。
温子妍冷笑道:“贱人,你可是不知道皇上是有多恼怒你,连这圣旨都不想亲自写,都觉得脏了手。瞧瞧皇上面对你这么多年,对你一定是厌烦到了极致!”
温子洛不死心的看着风干陌道:“风干陌,你是独孤西谟最亲近的属下,你让他来见见我。”
风干陌站直了身子,也不看温子洛,只道:“妍妃娘娘刚才说过皇上正出征秦国,而我也是皇上派来亲眼看你服刑的。”
温子洛猛吸一口气,心中最后一缕希望化为灰烬,握紧手中的圣旨,心却是恨到了极致。她为独孤西谟出生入死,浴血奋战,更是从枪林弹雨之中捡回命来,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下场!
原来从前一切的甜言蜜语不过都是骗她而已!独孤西谟你很好,很好!
温子洛抬头看着温子妍与如姨娘,眼中只恨不得喷出火来,将她们烧为灰烬。亏自己一直当她们是最亲最亲的人,却是被她们骗得团团转,甚至于杀死了自己的亲娘。
而她的铭儿小小年纪也惨遭毒手,果真是因果报应!如今,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她们所赐!
“贱人,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本宫,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报应!”温子妍一脚踹向温子洛,抬起她的头道:“贱人,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温子洛冷笑着看着温子妍,随即一口鲜血喷向温子妍。
温子妍一脸鲜血,怒道:“来人,让这个贱人历尽二十八酷刑而死!”
“此等好事,怎么能少了本王!”温子妍话音一落,一个身着暗纹祥云黑袍的男子走进来,灰白的胡子,脸上全是沧桑。
温子洛认出他来,这是独孤汐的父亲端亲王,也就是自己的——外公。
而此时端亲王一脸怒容的看着温子洛道:“怎么本王没死,你这个贱人很吃惊!”
“当年本王答应当今圣上假意投靠太子,催动他造反,后又诈死。却不想本王的独女竟被你这贱人害死,今日本王便要杀了你替她报仇!”
温子洛见温子妍和如姨娘脸上全是笑容,这一刻她全懂了,她们这是要她尝到被至亲杀死的痛苦,而自己现在说什么端亲王也不会相信自己是他的亲外孙女,好狠的心思!
却听端亲王道:“立即行刑!”
温子洛被捆绑住,动弹不得,而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来救她!温子洛满腹恨意,一声不吭的受刑。她所信任的人全都背叛背弃了她,而她的至亲又要杀她,上天竟如此不公!
所谓二十八酷刑,便是受铁烙,滚千刀,滚油,爬火板,坐高凳,斩手斩脚等等酷刑,而最后一刑是去四官:挖眼,割鼻,拔舌,切耳。
“哼,竟然受下了二十七酷刑还不死!”端亲王怒道,而看着这一幕幕,心头竟也是一跳一跳的,这样的酷刑,哪怕是他一个男子也是畏惧的,更何况一个女子!但谁叫她杀了自己的女儿,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但眼前的女子浑身鲜血,体无完肤,神情却是淡淡,看不出一丝痛苦。
温子洛抬头看着周围的人,森然的口气好像是地狱里的厉鬼:“我温子洛死后若是化为厉鬼,定会夜夜纠缠,喝汝血吃汝肉,若是有来世,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千刀万剐,死无葬生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温子妍见温子洛的眼神似乎是要将她吃了一般,往如姨娘身上一靠,道:“行刑,快点行刑!”
风干陌一听,迅速挖下温子洛双眼。
温子洛紧紧抓着地面,手指嵌入土中,已感觉不到疼痛。来世,她要他们一个一个都还回来!她再不相信任何人,再不会爱上任何人!
端亲王看着地上血肉模糊,苟延残喘的温子洛,皱眉道:“受了二十八酷刑还不死,那就让本王送你一程吧。”
说罢,拔出腰间佩剑,一刀砍下温子洛的头。
☆、第2章 浴火重生
“这个害人的贱蹄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都还没起来干活,简直是在床上挺尸。要是真死了倒好,我立即送她去葬,也省的在这里好吃懒做碍人眼,我圣天寺可从来不养懒人!”
“寂圆师父,小姐她昨日失足掉下山崖,在山底下冻了一夜发起高烧,求求您好歹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休息!老娘我从早做到晚都没休息过,她不过是掉下山崖一会儿,现在就在这里给我装千金大小姐了,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倒霉样,不过是一个被遗弃了的庶女,装什么装!”
……
耳边争吵声不断,温子洛皱紧眉头,睁开眼睛,忽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屋外是寂圆与绿琼的争吵声,温子洛下意识的看向四周:破败的屋顶正滴着雨水,独脚八仙桌摇摇欲坠,一屋子散发着霉味儿的木材……
温子洛清楚的记得,这里分明是她居住了十五年的房间。而这个所谓的房间,其实是由一个年久失修的柴房修改而来。
温子洛心头震惊,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来到六年前呆过的地方?
温子洛使劲的咬自己的手指头,阵阵痛楚传来。手伸向空中,借着微弱的光线隐约可见投下的影子。
温子洛眸子一亮,难道她死后并没有化为厉鬼,而是重生了!
“你给老娘滚开,老娘今天非得收拾收拾这个贱蹄子不可!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装病,骗的了谁!”
“叫她做点活儿就知道偷懒,老娘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以为她是丞相府里的小姐了,不是小姐命就不要在这里他妈的装小姐,还真以为这圣天寺是善堂了不成!”
“圆寂师父,出家人慈悲为怀,求你好歹让我家小姐再休息会儿,发发好心给我家小姐请个大夫看看病吧。”
寂圆一巴掌拍在绿琼脸上,道:“没病看什么大夫,你这贱蹄子是吃饱了撑得慌,从今天起,三天都不准吃饭。给老娘让开!”
破落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寂圆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温子洛淡定的想要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根本一点力都使不上。
绿琼见状,急忙扶起温子洛,委屈道:“小姐,你小心点儿。”
温子洛见绿琼脸颊红肿一片,随即又看向寂圆。
寂圆见温子洛满脸通红,看来生病发高烧是不假。只是此时的温子洛,眸光清冷,看得人心底发寒,寂圆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寂圆摇摇脑袋,随即皱起一张老脸,双手叉腰,厉声道:“还不快点起来给老娘干活,躺在床上作死给谁看。别以为你故意掉下山崖借此偷懒,老娘我会不知道!”
温子洛仍旧是淡淡的看着寂圆。寂圆被看得心底发毛,随即又道:“赶快给老娘起来。”
说罢,便要去推搡温子洛。
绿琼见状,哭道:“寂圆师父求求你了,别碰我家小姐。”
“滚开!”寂圆狠掐绿琼的胳膊,只恨不得打死她才好。
绿琼惨叫一声,却听温子洛道:“寂圆师父。”
淡淡四字,冷到人的心底,让人不寒而栗。
寂圆猛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怒道:“贱东西,还不快点起来干活,非得老娘请你起来不成!”
温子洛冲着寂圆微微一笑,而让眸底的冷意却让寂圆不由得退后一步。今天还真是见邪了,这死丫头怎么跟平时不大一样了。
温子洛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寂圆道:“寂圆师父,我身子的确是难受的紧,这块玉佩就当做是我孝敬给你的,且让我再休息一会儿。”
寂圆一见这玉佩,立即接过手中,犹豫了一会儿笑道:“算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今天就不必干活儿!”说罢,寂圆拿着玉佩便走。而心底却是越来越发毛,这丫头怎么落了下水,整个人都变了。
“小姐,这玉佩可是你的宝贝,怎么可以给那老妖婆。”绿琼立即哭道。
“不过是小小玉佩,给了她便是,哭什么。”温子洛淡淡说道。
这玉佩前世自己一直贴身带着,只当做是从未谋面的亲娘留给自己的想念。被这寂圆毒打了几次,也不肯交出来。
如今想来,却是多么可笑。
绿琼见温子洛不哭反笑,立即道:“小姐你今天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了,莫不是发烧烧傻了。”
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