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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一鼓作气说完了话; 这才注意到江采萍的神色凝重; 一点没把自己的话听在耳中。
“娘娘,您怎么了?”江采萍的双眼随着这句话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寒香; 你说我是不是灾星临世啊?”
寒香连忙慌张跪在地上拉住江采萍; “娘娘; 您在说什么啊?娘娘,您怎么了?”
江采萍的泪水丝毫止不住; “寒香; 冬蕊去了,徐陵川也去了。”寒香一脸的震惊; “娘娘,徐盟主他…”
江采萍含着泪点头,“为这打消万春的念头,陛下派人去杀了徐陵川。”寒香并不理解江采萍的情愫; 倒是并没有太多的伤感。
“娘娘; 徐盟主本就是与我们不相干的人,您何必为了他伤怀呢?”江采萍泪目道,“寒香; 那是第一个给了我足够温暖的人啊。”
寒香的眼神中含着怜惜与哀愁,“娘娘,算了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江采萍摆摆手,“你去吧,我一个人想想。”
寒香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江采萍,不由得由衷的叹息了一句。娘娘,您这一生,实在辛苦。
而另一边,万春知道了李隆基派人诛杀徐陵川的消息,更是悲痛欲绝。加之馨婉仪的苦口婆心劝慰,说是江采萍对李隆基吹了不少耳旁风,这才让陛下痛下杀手。
万春自然是不敢怨恨陛下的,只以为是江采萍仰慕富贵,为了避免自身嫌疑才劝陛下诛杀徐陵川,于是便渐渐把责任全部归咎于江采萍。
而江采萍心中对万春虽然也有一些怨气,但终究知道万春也是无心,所以也不愿多加怪罪。只是二人的关系,从此以后更加恶化,难以冰释。反而是万春的生母杜美人对江采萍更加的感恩戴德。
时光如白驹过隙,江采萍也渐渐心如止水。但无法磨灭的是心中的恨意与怀念。而后宫之中,馨婉仪继续与华妃梅妃分庭抗礼,倒也算平静。
唯一的插曲是李隆基临幸了一位南熏殿的女官,名唤郑煦。次日便封作才人,入住郭顺仪的含光殿。这位郑才人是宫女上位,难免志得意满,故而除了几位主位的娘娘,其余人往往都不放在眼里。
这一日,江采萍与华妃正在来仪殿中议事。因为涉及到后宫众人的脂粉钱分配,所以也召来了各宫的主位娘娘。
而含光殿因为郭顺仪不出宫门,惜美人如今又不爱与人交往,所以新上位的郑才人便代替含光殿前来。
华妃见诸人齐了,才出言道,“如今咱们大唐富庶,陛下的意思是别委屈了各位妹妹。所以在脂粉钱上照着原来的例子涨一涨。偏偏我和梅妃妹妹都是不识算数的,所以这涨多少只好请各位妹妹共同定夺。”
话虽这样说,其实不过是华妃与江采萍不愿意承担责任而已。定的多了,怕陛下责怪;定的少了,又怕妃嫔不满意,所以实在是一个费累而不讨好的活计。江采萍便出了这样的主意。
凝月殿的主位是武贤仪,披霞殿而今的主位是馨婉仪。二位的家世皆是不缺银钱的,所以对这样的小事便不甚在意。所以二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而钟毓殿的钟芳仪笑笑道,“姐姐知道我的,我和溢儿最省事的。我殿里的几个宝林、才女也是花费不多的。”
梅妃望着钟芳仪怀里的溢儿笑笑,如今有了孩子,钟芳仪倒是日益开朗。而因为这溢儿的活泼可爱,李隆基对待钟灵芸也是十分的上心,就连殿名也含了钟字。
而此刻郑才人说道,“华妃姐姐最体贴我们。既然要涨,自然是宜少不宜多的。只是梅妃娘娘您向来装饰素淡,恐怕是不主张涨的吧。”这一句话,立刻引得众妃嫔把目光注视向江采萍。
江采萍不以为意的笑笑,心想这丫头果真幼稚。想拿这些事把自己竖成靶子,也未免太低估自己了。“我不喜珠玉,不与旁人相干。”江采萍冷冷一句话堵住了郑才人的嘴。
众人这才把眼光望向郑才人,只见她此刻身着这一件碧荷出水的衣衫,头上极尽奢华的饰满了珠玉。高高的发髻上面插着凤凰展翅的香玉明金步摇,凤头上是雪亮的白银,凤身上才是用明金打造,又用细笔刻出羽毛的样子。
最吸引人目光的则是高高翘起的凤尾,自上而下的垂着红玛瑙流苏。耳畔的牡丹鎏金耳坠上,正面是一朵雍容开放的牡丹花,花背处则缀了各色细碎的宝石,远远望去,熠熠反光。纤细的颈上才显得素雅些,只有银线穿起的赤色东珠。
众人望着这一水的打扮,不由得笑出声来。郑才人犹自一脸的不解,倒是武贤仪不顾忌什么,说道,“妹妹别慌,姐姐们不过是想给你指点打扮呢。既然妹妹穿了这碧荷出水的衣衫,这头面自然要素淡些才好。不能打扮的金啊玉啊的都往头上插,倒像是小家子出来的,显得没见过市面。”
一句话说得郑才人满面通红,心中忿忿却也无话可对。武贤仪身后领着的一个小采女道,“娘娘您忘了,这有些人原本就是小家子出来的。”武贤仪听言更是笑得欢畅。
郑才人此刻倒是有了话说,“娘娘您身后的这位丫头妾倒是没见过,不知是哪位大家闺秀。”
王采女原是选秀入宫的,家中原是开油铺的。此刻听了这话,不由得无言以对。倒是武贤仪笑道,“不是说商量脂粉钱的事么,华妃梅妃二位娘娘怎的不说话了?”
江采萍见几人说得热闹,心中正觉得好笑。此刻见话题转向自己,才出言道,“郑才人既然说要涨,那么我和华妃娘娘自然不会扭曲了你的意思汇报给陛下。”
郑才人尚没有理解,华妃便道,“如此甚好,那就散了吧。”
郑才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必然会被说成是自己的主意。若是陛下因后宫奢靡而降罪,那么自己将首当其冲。
郑才人双膝跪在地上道,“梅妃娘娘,妾知错了。妾不敢再置喙您了。娘娘,您饶过妾这一回吧。”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也无错,我何来饶过一说呢”江采萍微笑着说道。郑才人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哭出声来。
江采萍放下手里的茶盏,笑笑道,“原来也是个色厉内荏的。你且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拿你做筏子。”话毕,示意宫人将郑才人扶了出去。
秋日风大,郑才人才哭过的脸很快被风吹得通红。郑才人领着丫头低着头走在路上的时候,拐角处走出一个人,郑才人一个不甚撞到了她的身上。
抬头看时,见一张骄矜的小脸正含着怒气望着自己。“万春公主,我不是有心撞到您的。”谁都知道这公主是皇帝心尖上的人,郑才人哪里敢不请罪。
万春公主虽然因为徐陵川的事而对李隆基有所怨恨,但她深知自己的地位源于李隆基的厚爱,所以依旧像从前一样,打算去南熏殿请安问候。
此刻见一个不知名的小妃嫔撞到自己,正要出言责怪,突然见到她脸色通红,又从来仪殿的方向出来,心里已是明白了一二。
“瞧你的脸是被风扑着了,凝月殿有上好的润肤丸,你快随我来吧。”郑才人似有诧色的望着这位传闻中跋扈自负的公主,但终究没有拒绝万春公主的好意。
半月后,又是九月初八,李隆基的生辰。几曲莺歌燕舞过后,宋王李成器说道,“宫中歌女皆是靡靡之音,到底失了本真之色。”
李隆基哈哈笑道,“成器最好音律。朕倒是有一瑰宝,想必一定能入宋王你的法眼。”说着,挥手叫江采萍道,“梅妃的惊鸿舞朕也是好久没看见了。今日诸王皆在,朕的梅精也可让他们大饱眼福。”
江采萍无法推辞,只得命人取来了白玉笛。她将笛子凑到嘴边,曲折婉转的声音立刻响彻大殿。笛声刚落,江采萍又翩翩起舞,漫舞轻廻,如惊鸿般轻盈,如落梅般飘逸。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无不看得如痴如醉。卢美人更是对着馨婉仪道,“梅精不就是妖孽么!”馨婉仪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卢美人噤声。
这样的绝世美人配上这样的清音漫舞,众王果然纷纷赞扬。
李隆基的帝王虚荣心得到满足,自然更是欢喜。“来人,重赏朕的梅精。再取出朕登基时存下的佳酿‘瑞露珍’,噢,梅精,你来为诸王斟酒。”
这样的轻佻语气让江采萍心中厌恶,强自忍住烦闷,举起一壶瑞露珍,逐个倒入各王的金杯之中。身后,一些妃嫔的眼光停留在江采萍的背影之上,心中既有嘲笑,更有羡慕。
当江采萍为薛王斟酒时,薛王已经被江采萍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加之酒醉,竟然失礼的伸出脚来,在桌下勾住江采萍的纤足纠缠不放。
江采萍用恼怒的眼神望向薛王,面上却依旧是得体的微笑,脚下微微一用力,这才争脱出来。却不料,这一幕被有心人落在眼里。
第31章 鸿门之宴
而江采萍的忍耐在此刻已经达到了极致; 她出言道; “陛下; 妾斟酒湿了衣裳,恐怕要回去更衣了。”李隆基此刻一心与兄弟饮酒; 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回到来仪殿中; 案上早已有小厮送来的皇帝赏赐。仔细看时; 见是一些贵重的锦缎珠宝钗环等。江采萍一怒之下将这些东西全都拂落在地上。
寒香原本守在殿中等候着江采萍归来,此刻见回来就发了这样大的脾气; 便一言不发的默默收拾。等到江采萍累了; 才缓缓上前替她揉着后腰。
“寒香; 你瞧; 我所在的宫墙之中是一个怎样的腌臜地方。当我江采萍是什么人,任人凌辱吗?”说着又絮絮把方才发生的事对着寒香说了一通。
而今寒香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急躁肤浅的丫头了; 宫中的浸染让她的心思更加通透。“娘娘; 您心里厌恶,咱们慢慢与他们算账就是了。只是如今; 恐怕这件事不会这样善了。”
江采萍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大殿之中耳目众多,想必不会没人看见。如今我执掌宫权树敌不少; 想必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寒香点点头; “既然您知道,就要早做打算。”江采萍思索片刻,说道; “取纸笔来,我先向陛下写陈情表。”寒香赶紧去了,又侍候着江采萍写字。
瞧江采萍皱着眉头一脸冥思苦想的样子,寒香不由得叹道,“若是冬蕊在该有多好,我大字不识,一点用都没有。”
江采萍听言抬起头,说道,“原本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给冬蕊一个高贵的位分。可如今看来,给她这样的东西倒是平白侮辱了她。
你把冬蕊的骨灰好好收着,若有来日,咱们要把她葬回白云山上。让那些蓝天白云,寒梅傲骨陪着她,方才不辱冬蕊的品格。”寒香沉重的点点头。
“啪嗒”一声,江采萍的一滴泪掉在纸上,氤氲了一块墨渍,瞧上去倒更像是含情所写的陈情表。江采萍苦笑一声,“咱们也该想法子治治这位皇帝了。”
寒香抬头道,“娘娘有什么主意?”
江采萍轻轻拂去眼泪,“自古红颜多祸国。对咱们后宫女人来说,想让大唐亡国最现实也最简单的方式便是找一个能象褒姒一样的女子。”
瞧着寒香没思虑明白,江采萍继续说道,“周幽王因为宠爱褒姒,而烽火戏诸侯导致最后被他人所灭。咱们的唐皇如此好色,难道做不出这样的事吗?”寒香明白道,“可是…”
“可是此法子太过于不可控制,实施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