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想学几分圆滑手段,来内阁几日更有用,何必走那个弯路。
钱正轩想哭,他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不是我亲爹,我娘都不舍得这么逼我。
自动忽略秦柠赞同了钱元恒的提议,假装娘亲还是爱他的。
“乖儿子,你先洗洗睡吧,明天要挺早起来的。”
天不亮就要早朝,钱正轩恐怕没有四更天起床过。
“我还没吃饭,折腾一天了,不让吃饭直接睡觉吗?”钱正轩很不满意,你儿子都要饿死了,你让我去睡觉,真的是亲爹吗?
“得得得,你留下和我一起吃。”本来是打算把钱正轩打发走,他还能跟秦柠培养培养感情,结果这就是一盏大红灯笼,挂在眼前,什么气氛都没了。
“谢谢爹。什么时候开饭呀。”
“袁桓,传膳。”
“是,殿下稍等,御膳房马上就送晚膳过来了。”袁桓眼睛笑成一条缝,“奴才逾越,殿下跟陛下生的真像。”
钱元恒大笑:“朕亲儿子,能不像吗?”
“陛下说的是,不过奴才看呀,还是陛下有福气,让殿下生了这般样貌,才能让陛下找回娘娘和殿下,夫妻父子得以团聚,共享天伦之乐,这是老天爷保佑呢。”
“你真会说话,你叫袁桓吗,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我听说你跟着父皇很多年了,是长辈呢。”钱正轩问道,他挺喜欢这个的人的。
袁桓笑得见牙不见眼:“殿下叫奴才名字就好了。”
钱元恒道:“正轩,叫阿父吧。”
阿父一词,既可解作叔父,又可以说是对年长者的尊称,古时候很多人都这样叫。
虽然袁桓只是个宦官,可他跟随钱元恒多年,忠心耿耿,得此称谓也不为过。
钱正轩眼睛弯弯,脆生生唤道:“阿父!”
“殿下折煞奴才了,这……陛下,奴才当不得啊。”这是大皇子,未来的太子殿下,将来的皇帝陛下,怎么能承受这种称呼。
“当得,我就一个爹一个娘,没有别的长辈,多个长辈疼爱我也是好事,阿父不要推辞了,不然就是不喜欢我了。”
袁桓便应道:“奴才遵命。”
他还是很开心大皇子待他做长辈的,二皇子三皇子这两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看到他总是一脸嫌弃加鄙视,仿佛和他袁桓说句话都折辱了他们,大皇子却唤他阿父。
以后同谁亲近,可见一般。
秦柠没什么意见,钱正轩并没有多高贵,袁桓也不是那种为了荣华富贵自断子孙根的人,他是在战场上受了伤,没什么好看不起的,正轩对此毫不介意,她很欣慰。
外面有人通报说晚膳到了,袁桓应了一声便有端着饭菜的宫女鱼贯而入,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跟在身后,这是用来试毒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新年好,大家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比下一年更好呀
商量一下,你们觉得是早上更新好呢,还是中午好,我改一下更新时间,大半夜的大家就不要跟着我熬夜了。
在评论区回复哦
看到这一章标题了吗,我听你们的。
第9章 我的阿恒
钱元恒的御膳没有话本里那么夸张,什么几百道菜,这是不存在的,建国之初穷着呢,没有钱奢侈浪费,三个人也不过只有十几个菜,个个分量十足,还能做得精巧可爱。
秦柠不得不服气御膳房的厨艺。
毕竟她是个厨房废,最开始那几年只会做最简单的饭菜,后来时间长了才慢慢学会的,但是要和御膳房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眼睁睁看着两个小太监试完毒,钱元恒才领着钱正轩和秦柠坐下,“来吃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钱正轩美滋滋端起饭碗,吃了一口竟然哭了。
钱元恒:……
“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原来娘的厨艺真的一点都不好,她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我好难过。
钱元恒却脑补成了自己可怜的儿子从小吃不饱穿不暖,没吃过好东西,只能眼巴巴看着别的小孩儿吃香的喝辣的。
现在吃到了好东西,竟然哭了。
他反而被自己想的虐得心里一颤一颤的,只能说:“以后,都会有的,想吃什么都有。”
钱正轩点头:“我知道,娘再也不用自己做饭了,再也不用吃不好吃的饭了。”
秦柠:好了,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抱怨活得苦,而是觉得我做饭不好吃。
你可真是我亲儿子。
“钱正轩,先生怎么教你的,食不言寝不语,再不闭嘴,就不用吃饭了。”
“娘,我就说句实话,您做了十几年饭,其实厨艺还不如我,偏偏还不让我上手。”
害怕他耽误学习,其实根本不会,做个饭而已,小事情,可是秦柠自己觉得难,就以为儿子做起来也难,完全不让钱正轩插手。
钱正轩也很无奈。
不料钱元恒居然吃起醋来:“阿柠,我都没有吃过你做的饭,正轩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前都是他下厨,秦柠只管坐着等吃,结果钱正轩吃过了阿柠做的饭,自己却没那个机会。
“等有机会了给你做,你要保证吃完了,一点不许剩,否则没有下次。”
钱元恒忙不迭点头。
钱正轩极为佩服他的勇气,他就不信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钱元恒真的能吃下秦柠做的饭,希望以后不要哭才好。
一时饭毕,钱正轩笑嘻嘻地冲秦柠挥手:“娘我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他虽然生来清贫,但天然有种波澜不惊的淡定,面对什么都能安然适之。
熊孩子很多时候都是气氛的调剂品,显而易见,没有了钱正轩,气氛一时很尴尬。
纵然是少年夫妻,多年未见也难免有几分生疏。
在钱元恒眼里,阿柠还是那个阿柠,经过岁月风霜也只给她平添了几分淡泊之感。
而秦柠眼里,钱元恒身上虽然处处可见钱大壮的痕迹,可终究不是大叶乡里待她如珠似宝的猎户。
这是天子,全天下最尊贵的人,和当年的钱大壮,真的还是一个人吗?
钱元恒眼睛瞅着烛台上的火苗,十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躲闪的神情仿佛是很多年前在家中,他做错了事,心虚地不敢承认。
秦柠莞尔一笑。
“你现在是皇帝了,我总不能还叫你大壮,别人听见了会笑话的。”
我也不想和别人一样叫你陛下,我不是那些人。
“你想叫什么都可以,继续叫大壮也没关系。”
反正没有人敢嘲笑他,只要阿柠喜欢,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元恒?”秦柠念着有些绕口,“阿恒可好?”
“当然好,我是阿恒,你是阿柠。”钱元恒笑得有些傻气,其实一整天过去,他一直笑得傻乎乎的。
金乌西沉,天色慢慢黑下来,钱元恒清咳一声:“阿柠,洗漱休息吧。”
至于一起洗漱,同枕一席什么的,他绝对没有多想。
秦柠脸色微红,年轻时候钱元恒是个流氓一样的男人,总爱在那事上玩些花样,水中什么的,也只是寻常罢了。
今天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秦柠便不由自主想歪了。
袁桓守在门口,听到这话连忙小步跑进来,“陛下,华清池那边伺候的没有宫女,您看需不需要调几个过去。”
此华清池并非唐明皇华清宫的那个,而是在承乾宫侧殿里的浴室,当年卖弄文采的礼部尚书非坚持喊华清池,久而久之大家都跟着这么叫了。
钱元恒一般都是在那里洗澡,因为他嫌弃女人麻烦,所以伺候的尽是些小太监。
但是现在阿柠也要过去,让那些人也伺候阿柠,他一百万个不愿意,幸亏袁桓提醒了他。
“赶紧去,别耽误了皇后娘娘沐浴,阿柠,我们过去吧。”
秦柠被他拉着往外走,绕过了几个回廊,才到一个宫殿门前,牌匾上大大的“华清池”三个字,写的遒劲有力。
钱元恒笑道:“周卿的笔迹,这些人成日间闲着无聊,总想找事,宫里宫外都被他们折腾遍了。”
钱元恒如今任用的重臣,都是曾经和他一起领兵打仗,刀山火海里来去的,建国之后又没他们多少事,岂不就想点子折腾别的了。
“真好。”秦柠喃喃道。
她不在他身边的这些年,那些人却能和他并肩作战。
秦柠有些淡淡的嫉妒。
钱元恒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心思,拉着她走进去笑道:“阿柠,你还记得那一次在河边吗?”
阿柠不开心,就说点别的转移话题吧。
哪一次?秦柠愣了愣,看着他促狭的笑容脸色瞬间爆红。
这个老不正经的,你还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吗?
那一次,是个很炎热的夏天,这个人以出去乘凉的理由把她骗出家门,夜深人静之时,便将她压在了软绵绵的草地上。
那夜青草的芳香一直在鼻尖萦绕不去,天上灿烂的星辰仿佛一双双眼睛,盯着天下间所有的事。
据钱元恒自己算计,他儿子钱正轩就是那晚诞生的。
他笑道:“咱们正轩就是吸收了天地灵气,才生的如此钟灵毓秀,慧颖无双。”
秦柠一把甩开他的手,羞恼地把人推出门,“你这个人……”
她羞得说不出话,脸红成天上的火烧云。
做了皇帝,还是个老流氓,真是一点都不讲究,什么话都敢胡说。
钱元恒摇摇头,乖乖站在外面等着。
袁桓带着宫女们过来:“陛下,人带来了,都是各宫挑来的顶尖的姑娘,您看……”
“进去吧,伺候好皇后,如果皇后不满意,你们就一起去浣衣局。”
“奴婢遵旨,谢陛下恩典。”为首的宫女推开门,领着后面人进去。
袁桓揣着手问道:“陛下怎么站在这里,皇后娘娘自己在里面呢。”
温香软玉在里面,陛下还能淡然自持,难道真的伤了命根子?
钱元恒沧桑地叹口气:“袁桓啊,你说皇后娘娘脸皮太薄了,随便说句什么就又羞又恼的,该怎么办?”
袁桓只想说,我又不是脸皮薄的女人,我怎么会知道。
“奴才脸皮从小时候就厚,现在是越长越厚了,真不知道怎么办。”
钱元恒叹息,真想回到和秦柠亲密无间的时期,可是都十五年了,十几岁的阿柠现在也三十多岁了,虽然看着不显,肯定是没有当年的小姑娘好骗了。
屋内传出一声惊叫,钱元恒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袁桓自觉地站在门前,抬头看满天星辰。
钱元恒冲进门,屏风后面秦柠站在角落里,几个小宫女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方。
她们只是想伺候主子沐浴更衣,为什么会把人吓成这样?
“陛……陛下……”
钱元恒疾步走到秦柠身边,忧心忡忡问道:“阿柠,怎么了?”
“你让她们出去,我自己可以,不用人伺候。”
钱元恒挥挥手:“听见了吗,都出去,哪儿来的回哪去。”
秦柠松了口气,看向钱元恒,淡淡道:“你也出去。”
“阿柠,我不放心你,我已经把人都赶走了,我陪你留下来。”他握住秦柠的肩膀,“你别怕,我是你夫君。”
他终于知道秦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少年时期完美无瑕的身躯上,现在有了缺陷,秦柠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形状极其不规则,粗粝而狰狞,出现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仿佛是青青草原上被横空劈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