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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人家长的像秦柠,穿花裙子,戴漂亮首饰,还有阿柠教她读书,把小姑娘养的娇娇的,像是真正的仙女一样。
至于真的到了某些事,其实也就一般般罢了,他只是喜欢和阿柠在一起,近一点,再近一点的在一起。
并非重欲,而是心里有这么个渴望,想重新将这个女人拥在怀里,感受她一如既往的体温。
他义正言辞地这么说了,秦柠微微一笑,伸出细长的手指指了指他两腿间,冷笑道:“哪天这个不动了,我才信你的。”
天天满脑子的污秽想法,还在这儿装正经,他也说的出口,都不觉得亏心吗?
钱元恒只笑道:“哪天它不动了,你就要哭了。”
秦柠真想收回刚才答应他的话,这男人太不要脸了真该再晾他三五个月,让他自己每晚都悄悄起床去趟净房。
秦柠冷哼一声,“我有什么可哭的,没有它也过了十几年了,该哭的是你。”
当她不会辩驳呢,脸皮薄的人被惹急了也不是好欺负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她秦柠也不是脸皮那么薄的人。
她当年都敢跟钱大壮在河边那个啥了,真鼓起勇气,说几句也不是件难事。
门外袁桓轻轻咳嗽了一下,示意有人过来,钱元恒当即肃容坐直了身体,冷眼盯着面前的茶壶盖。
袁桓的声音响起:“陛下,周尚书周大人求见。”
“宣。”
礼部尚书小跑进来,擦了擦满头的汗,匆匆忙忙行了个礼,便立刻道:“陛下,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假回家啦~
第32章 出大事了(二更)
“宫外到处都在传; 您戴了绿帽子; 还编了歌谣; 好多小孩子都在唱。”
那歌谣还有别的内容,他没敢直言,只是对钱元恒念了一遍; 由他自己体会。
新朝兴; 旧朝亡; 新朝旧朝都一样。
钱是沈,钱是江; 钱是隔壁大老王。
老二傻,老三笨,老大是个绿儿郎。
妃子哭; 妃子闹; 妃子身后秦王笑。
钱元恒脸色黑沉沉的。
编这歌谣的人,堪称其心可诛。
且不论他编排钱正轩; 什么叫做新朝旧朝都一样,旧朝残暴不仁,苛捐杂税无数; 如何就跟他一样了?
而且,还敢影射阿柠陷害别的妃嫔。
他顾不上避开秦柠; 直接冷声道:“知道源头吗?敢流传这话的人; 全给朕抓到刑部。”
这时候就实在顾不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仁政了; 都有人挑衅到他脸上来了,还能笑眯眯地伸脸给人打吗?
礼部尚书道:“陛下息怒; 今天臣和刑部马侍郎约在酒楼里喝酒,还没到地方就听到这童谣,传唱的尽是些黄毛小儿……”
这些小孩子自然是无辜的,左不过是居心叵测之人,几颗糖果糕点给收买了,让他们换首歌唱。
对于小孩子而言,唱什么并没区别,游戏还不如一颗甜甜的糖果有魅力。
他和马侍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便匆匆忙忙进宫了,而马侍郎回了刑部,追查流言的来头。
这事件太可怕,大多灭国之事的谋划,都是从流言蜚语而起。
现在是污蔑新朝,接下来就该是什么东西代钱兴,譬如当年武媚娘的一句武代李兴,由不得人不信。
最终做了谋朝篡位的事,也可以说是天命所归。
更不用说,这谣言简直恶毒至极,将整个皇族的人都编排进去。
秦王笑秦王笑,皇后娘娘的姓,便是个秦字,而秦王二字,已经不仅仅是指代皇后娘娘排挤打压妃嫔了。
她要成王,居心叵测的挑拨,再英明的君主,听到这样的话,恐怕都会心中咯噔,产生间隙。
有那武则天在,宫里的女人,也不是没可能夺权篡位的。
钱元恒目光冷厉:“那便抓几个,以儆效尤。”
他倒是不会为难几个小孩,但是唯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为人父母的看着自家孩子,暂时抑制流言,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否则谣言传的有多快,恐怕很快就不受控制,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过去。
这时候,那点子仁心仁术,有个屁用。
礼部尚书想了想,也着实无甚法子,只能做这无奈之举了,便是被人骂残暴,也只得认了。
总不能真的任由那匪徒们得偿所愿。
秦柠从听到那歌谣便一直低着头,显而易见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话,她秦柠自认行的端做得正,竟然被人如此污蔑,真让人恨得牙痒。
她这会儿抬起头来,绝色的容颜露在人眼中,却奇异地带着阴森森的感觉。
礼部尚书很能够感觉到,蕴含在其中的怒意。
如果是他,可能更加生气,苦守寒窑十几年,却被人说是偷了汉子,对于那些古板些的女人,可能就已经跳井自尽了。
秦柠冷声道:“反贼怎么知道,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身世?”
三皇子真正的身世,知道的人并不多,甚至当年的梁文景,和面前的周尚书,是不知道的,唯有袁桓等寥寥几人,知道真相。
那反贼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钱元恒今早才说了讲钱溶过继给江海,可这谣言显然不是今早才编的,所以定然不是因此猜测的,也就是说,那人真的知道些真相。
秦柠眉眼端正,神情之间冷然凛冽,说出的话却让两个男人都愣了愣。
的确,若是伪朝之人,不该知道这么多的,伪朝的人,只知道二皇子的存在罢了。
难道是朝中出了内奸,这奸细对他们的事还知之甚祥。
钱元恒考虑着会是何人,忽而念及梁文景,他道:“梁文景去了鲁中,是因为鲁中出了事,他一走,京城跟着出事。”
钱元恒和周尚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苏如绘!”
可是苏如绘为何要做这种事,他根本就无意江山社稷,却非要搅乱这一池春水不可吗?
这毕竟只是个猜测,钱元恒道:“这个不急,等刑部的消息,当务之急,找京兆府那群吃干饭的,把事情给朕呢压下去,否则唯他们是问。”
京兆府换了个头头依然无所作为,尸位素餐,这不是一个府尹的问题,这个机构从上到下都有问题,等改日就要好好给整治一番。
礼部尚书便道:“臣这就去找京兆府尹,对了,之前臣等挑好了良辰吉日行封后大典,只是陛下受了伤,便没有提,陛下觉得,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了。”
钱元恒想了想:“挑个近些的日子,朕带着皇后和大皇子到街上走一圈。”
让别人看看朕的皇子长什么样,是不是亲生的。
这也是解决流言的一个法子。
秦柠淡淡道:“不,我要在封后大典之后,去城楼上,让人看看,我才是大乾的皇后。”
街上算什么呢,总有人看不见,站在城楼上让人看看她秦柠是什么样的人,看看她儿子钱正轩是什么样的人。
让那些人把自己传过的谣言,一句一句吃到肚子里。
钱元恒回头看她,轻轻叹道:“随你,周卿,便按照皇后说的做,那天务必在城楼上安排好人手,别再给贼人可乘之机。”
他身强体壮的,受了伤养一养就好了,可能阿柠体弱,至今还在吃药,不能再随意伤身子了。
周尚书觉得有些懵了,他不管这事啊,禁卫军该钱元恒自己调度,巡防营该梁文景调度,他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加个短章,庆祝我肥家
第33章 金风玉露
钱元恒无奈道:“你们礼部该全权负责这个的; 你去写一下章程; 拿来朕自己办。”
他也是无话可说了; 周尚书办事的能力,不顶半个梁文景,真心不怪他处处倚仗人家; 确实是真的有本事; 什么都能做到。
周尚书不觉得自己没用; 梁文景那样的人,满朝廷就他自个; 所以人家才是最尊贵的静安侯,是在朝臣和世家中任意斡旋的男人。
他可做不到。
钱元恒挥手道:“你去吧,跟刑部说清楚; 别虐待那几个小孩; 关个几天,该给吃的给吃的; 不可让人受了苦。”
周尚书点头道:“臣遵旨,保证一丁点苦头都不让他们吃。”
谁忍心对几个小孩子下手,若不是实在没办法; 他根本不会抓人。
他走的时候还满面愁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 他还没能娶上媳妇儿呢; 有有人搅风弄雨的; 生怕过安生日子怎么着。
钱元恒登基之后根本没想过,要对付伪朝那些臣子; 只希望他们安安静静过日子就算了,没想到有人主动找死。
还有那苏如绘,他跟苏如绘不熟,印象里就是个神仙似的人,冷漠清高,聪明狡诈时跟梁文景不相上下,可是浑身冒着仙气,半点不可玷污。
怎么这人不好好做他的神仙,也要插一脚进来。
他摇头晃脑地出去,还一边叹着气,袁桓看了他一眼,笑道:“周大人,您可别这样了,若是贺大人在,您恐怕要挨打。”
周尚书抖了抖,“老袁,你可别吓我了,好不容易老贺走了,没人天天看着我了,你还要这样。”
吓死人不偿命咋地。
袁桓道:“这就是个问题了,现在是在宫里,陛下一向大度,不在意虚礼,可是你这仪态,好歹想想,宫里还有皇后娘娘呢,不像以前啦。”
“我觉着皇后娘娘和善着呢,定然不是梁文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袁桓只摇头道:“你到现在还觉着静安侯没事找事,他那种人,就是再徇私,也不会留下把柄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正存在的问题。”
只是要强行和自己的目的连在一起。
周尚书也明白,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被贺尚书欺负了还要被梁文景欺负,到哪儿随心所欲一下下,都要被人说不规矩。
他辛辛苦苦跟着征战多年,并不是想过这种苦兮兮的日子的。
想想记忆里,小时候那些大户人家的官老爷,一个个威风八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到他就不行了。
袁桓很想说:“因为你还有良心。”
可是他没有说,万一提醒了这个傻子,他一个生气,把那点良心丢了怎么办。
周尚书满脸凄凉地走出宫门,一点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袁桓在身后摇了摇头,无奈一笑,周尚书这等真性情,也难怪贺大人那种老狐狸跟他关系好,难怪处处坏事,陛下也还愿意任用他。
人单纯一点,看着就放心,也让人喜欢。
秦柠很不高兴,这么大的事,听周尚书的意思,大概是早就有了关于钱正轩身世的传闻,可是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父子两人联起手来瞒着她,真是让人气愤。
“我还不是怕你生气,本来就是几个说书的人,大家听个笑话,我让京兆府那边去警告一下,就完了,谁知道还有后招。”
本来,宫闱秘事就是说书人最爱猜测的,胡说八道起来,连前朝皇室留了个貌美如花的公主都能编出来,甚至还能说伪朝的主君有个相好,他钱元恒就是为了这个千古罕见的大美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千辛万苦打进京城,可惜美人已逝,只能对月空流泪。
全是一听而过的笑语,不想让人说了,派京兆府去打压一通,自然老实。
这次的事,肯定是有阴谋的,早就计算好了要散布谣言,总该有方法达到。
就是不知道,那说书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安排的,还是这次的谣言,刚好利用了上次的说书内容。
秦柠恼道:“这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