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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去接回皇后娘娘?”青玉皱眉,不解为何又突然转变方向。
“如今苏格出兵,飞儿若是没和他在一起,那必定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所以不急于这一天两天。”凌天赐揉了揉胸口,说道。
他十分想她,可是夜风还没有找到,他不能确定是否能从薛道明的手中接回完整的人。
安妃最近心情出奇的好,虽然皇上不知有多少天没有来安苑,可她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后,整个人都不同了。
像是握住了一道筹码,她看惯了人情冷暖,自然知道什么叫母以子贵。
即使抓不住凌天赐的心,没了白飞飞,有了这个孩子,至少能抓住半个江山。
而且从小岚口中得知,那时白飞飞腹中的孩子,未必是凌天赐的,她肚子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龙子。
想到这里,安花之开始咬牙,白飞飞除了顶着一张绝世无双的脸,对凌天赐没有半分情意,又失身于苏格,这种女人哪有资格得到他的宠幸?
而凌天赐对她视若珍宝,哪怕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野种,也呵护备至……
“安妃娘娘,将军府的大公子和七公子来皇城了。”外面一个小宫女跑进来匆匆忙忙的说道,“现在凌霄宫,皇上传您过去呢。”
“爹爹还真是迫不及待。”安花之想到进宫之前安源对她的态度,心中越发清楚权力的重要,“来呀,先帮我梳妆打扮一番。”
“安妃姐姐,皇上等着呢。”小岚见安花之不急不缓的做到梳妆台前,忍不住说道。
“急什么?我有孕在身,行动慢点,他们就不能等等?”想到又能见到圣颜,安花之就兴奋万分。
只是她要美美的站在凌天赐身边,没了白飞飞站在一侧,她也是个漂亮的美人。
小岚咬了咬唇,给几个小宫女使了个眼色,生怕耽误了时间惹得龙颜大怒。
“挽个飞星逐月髻,宫妆要亮些。”托着腮,坐在菱花镜前,安花之挑眉说道。
“安妃姐姐,会不会耽误太久?”小岚一听,急忙说道。
挽发髻最费时间了,皇上他们都等着呢,可安妃却在这里调脂抹粉。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安妃有些不高兴了,脸色微微一沉,自从白飞飞走了,肚子里又有了凌天赐的骨肉之后,她对小岚已经不耐烦了。
以后应该没有需要到她的地方,而且她也厌恶小岚这狐媚样,那一次差点勾引了凌天赐,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小岚不是傻瓜,看见安妃脸色不悦,立刻不再说话。
待安妃妆成更衣之后,已经耽搁了半个多时辰。
“皇上怎没派人来催?”端端正正的坐在贵妃床上,安妃生怕弄乱了一丝妆容,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皇上许是心疼安妃娘娘,不忍相催。”一个小宫女为她理着华丽的裙裾,细声细气的说道。
“算了,不等皇上再来请,摆轿去凌霄宫。”安妃原想再等等,如果能让凌天赐亲自来接,那该有多风光。
“软轿已经备好,安妃……”
“你不用去了,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安妃淡淡的看了小岚一眼,说道。
第697章大局未定
第696章 大局未定
她可不想让凌天赐再看到小岚,不仅如此,她还要挑几个姿色最平庸的宫女相伴,让凌天赐的视线只锁在自己身上。
“……是。”小岚脸色微微一变,努力压下翻滚的情绪,垂头低低说道。
是她的失策,白飞飞一走,她对安妃来说,就是个无用的棋子了。更何况现在安妃有了身孕,太后对这个未来的孙子宝贝的不得了,后宫俨然成了安妃一个人的后宫。
安妃看了小岚一眼,见小岚妖媚的眼眸中带着点点泪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心中更加不悦。
白飞飞是狐狸精,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是狐狸精!
小宫女正在为安妃穿鞋,突然被一脚踹飞在地,错愕了片刻,立刻惶恐的趴在地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群笨手笨脚的奴才!”只要一想到白飞飞,安妃就没来由的生气起来,干脆将气都撒在无辜的小宫女身上,“这鞋子这么小,如何让我走路?你们就是嫉妒我,想摔死我,将大金的龙脉摔断,是不是?”
“奴婢不敢……娘娘息怒……”可怜的小宫女无端端的被冠上这种罪名,吓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气死我了,连个小奴才都要欺负我,我……”安妃想到自己曾被白飞飞鞭打过,满肚子的怨气,要是现在白飞飞在,她捧着肚子,谁敢再抽她?
可惜白飞飞不在了,否则拉着未来的皇太子,就不信治不住她!
“哟,妹妹怎么这么大的脾气。”蓦然,外面传来一个调笑着的声音。
“哪个没大没小的奴才!”安花之一抬眼,却见安蕴央拿着纸扇,笑吟吟的站在门边。
“原来是七哥,哎呀,我这就要去凌霄宫,你们怎么自己过来了?”七个兄长中,安花之只对安蕴央稍稍好点,只因为以前被哥哥们欺负时,只有安蕴央会拉她一把。
“娘娘的架子太大,我们只得前来拜见。”外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正是安源的大儿子,安立杰。
“瞧大哥说的,我不是有孕在身,动作不太方便嘛?”安花之看着自己尚未隆大的小腹,语气中却满是高高在上的自傲。
“那也未免行动太缓慢了,而且还没到动作不方便的时候吧。”安立杰站在安蕴央身边,酷似老将军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肚子里可是江山未来的主子,你是对他有意见?”安花之和她的母亲没少被将军府的人欺负过,现在干脆冷下脸,也没好气的说道,“虽然你们是兄长,可见了娘娘,也该行礼吧?”
“你……”安立杰眉头微皱,看来她还没学会怎么为人处事,这种小人得志的模样,根本不该在安家的人身上看到。
“好了,我们千里迢迢的赶来,可不是惹妹妹生气的。”安蕴央心中摇头,依照安花之这种性格,成不了大事呀。
“皇上呢?”安花之冷哼一声,突然发觉皇上没有来。
“皇上等了一个时辰你还没去凌霄宫,便去了云宫。”安蕴央含着笑,其实是想骂安花之是个笨蛋。
“皇上日理万机,忙得很,你看你……”安立杰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在几个兄弟中也最为成熟稳重,看不惯安花之这种倨傲的态度,又想要责骂她。
“大哥,妹妹她是女为悦己者容。”一见面就吵吵闹闹,安蕴央可不愿看到,他走到精心打扮的安花之身边,折扇一挥,低低说道,“爹爹有密令。”
“你们都先退下!”安花之因为没有看到凌天赐,还枉费自己空欢喜一场,气恼的将发髻上的金钗扔到地上,满脸愠色的说道。
这次,小岚率先退出,低垂的眸中闪过一道狠绝的水光。
东鲤之山,其形若鲤鱼,是朝凤与大晟国边界的山脉。
苏格已经到了东鲤山脚下两日,而白飞飞却丝毫不知情。
她被那股血液吞噬的痛苦折磨的甚至分不出昼夜,每日在痛苦中忽而清醒忽而昏沉。在绝望的黑色旋涡中,抓不住一颗稻草。
而且,苏格也不见了。
她知道情毒草的厉害,也知道情毒草的特性,苏格避而不见是因为怕引起自己更大的痛苦。
她不知苏格与她做错了什么,只是要在一起而已,却被这样的痛苦不分日夜的折磨着。
又是一个难熬的午后,清寒的空气中,阳光很暖。
白飞飞站在庭院中,抬头看着廊檐上的风铃,像是入了定。
阳光轻柔的洒在她的身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她的肌肤莹润的像是轻轻一触就溢出水来,可那颜色分外的苍白。
所有的人都远远的站着,远远的看着如女神般的她。
他们不敢靠近王后娘娘,因为怕不小心的触碰,会引起她的痛苦。
院中的风也有些阳光的温度,白飞飞试图再次说服自己,只要能忘掉凌天赐,忘掉过去的一切,那就会从这锥心的痛苦中解脱,她也可以和当初一样,与苏格生生世世。
可是,她用尽了力气,也无法忘记他强加于自己身上的印痕。
她知道,只要自己在心中怨恨着凌天赐,她会痛苦,而凌天赐会更加痛苦。所以,她有时候就这么站着,定定的看着某一处,在恨与忘记间徘徊着。
无论是怨恨还是想要原谅,都不可避免的会想到凌天赐。
如果因为疼痛,站着的力量失去了,她会坐在那里,看着一株在清冷空气中摇晃的小草,继续在心中反复念着凌天赐的名字。
“臣韩复拜见王后娘娘。”偌大的庭院中,传来韩复的声音。
白飞飞微微侧身,收回注视着风铃的目光,看着眼前跪着的高瘦官员,黑水晶般的双眸在阳光下异样水润明亮。
“不必多礼。”许久,从失了些血色的樱唇逸出声音来,动听如天籁,“有什么事吗?”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找她,除了那些伺候自己的宫女们,她没有见过任何人。
“臣听闻娘娘最近心烦,特意前来相陪解闷。”韩复起身,对着眼前只有十八岁的女子毕恭毕敬。
“解闷?”白飞飞突然扯出一个笑容来,在阳光下,像一朵绝美的花朵,颤巍巍的盛开,“是苏格让你来的?”
说到苏格两个字的时候,疼痛从喉咙往下泛滥,突然尖锐的难以忍受起来。
“王上忙于国事,未能多陪娘娘,所以……”韩复斟酌着字眼,他明白眼前看似年幼的女子,绝不容易相骗。
“你是韩复吧?”白飞飞微微眯起双眸,努力将自己的心思转移。
“臣正是韩复。”韩复不料白飞飞竟能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如果记得没错,他应该和白飞飞从未见过面。
“朝凤的右丞相。”抿着唇,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白飞飞挥了挥绛紫色的衣袖,“你要如何为我解闷?”
“臣不才,略懂诗词歌赋天文地理,知晓些治国之道而已。”韩复垂眸看着白飞飞如玉雕成般的纤手,谦虚的说道。
“朝凤有福,竟得这么个右丞相。”白飞飞与他谈话间,盘踞在身体里的痛苦小了许多,一直因为克制痛苦而僵硬的举止渐渐洒脱起来。
“娘娘过奖,臣实不敢当。”韩复见她几句话间,唇色恢复了几分粉润,不觉暗暗称奇,薛道明口中的“奇毒”果然很奇怪。
“许久没人陪我下棋了。”白飞飞转身往花厅走去,露天的亭子上爬满了南国特有的花藤,清淡的冷香沾在发上衣间,萦绕不散。
韩复见她往花厅中的棋盘走去,立刻跟上:“臣听闻王后娘娘棋艺高超,天下难找对手。”
“不过是谬传。”白飞飞走到石桌边,单手一伸,示意韩复坐下先请。
韩复见她形态举止温雅仁和,丝毫没有倨傲盛气,心中暗暗赞叹苏格眼光。
“臣闻世间万事皆有关联,诸如这棋盘交错,恍若天象纵横,棋子行于其中,若星月之态,不可妄行。”韩复不敢与白飞飞平起平坐,站在另一侧手拈白子说道。
白飞飞只淡淡笑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