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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天赐的速度更快,,只一晃身便截在她的身前,白飞飞没来得及收住脚步,硬生生的撞在他的胸口。
低低的轻呼一声,白飞飞被凌天赐顺势圈在怀中,不由满面飞霞。
她的武功如今进步了许多,可在凌天赐面前,却像个三岁娃娃处处受制。
“你……放手。”猛然发觉那圈紧自己的大手不安分的游走到她的挺翘的臀上,白飞飞神情微愣,立刻抬头喝道。
“你这是在命令朕?”凌天赐的眸光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愠怒,他狠狠搂进她相比之下娇小的身子,惩罚似的用力拍上她的臀。
“……不敢!”不甘心的垂眸回答,白飞飞隐忍着被侵犯的不悦。
“不敢?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的事?屡屡犯上,次次逾规……”凌天赐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一只手按在白飞飞的臀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双眸微眯,“你口中说着不敢,可这眼里,丝毫没有敬畏。”
白飞飞定定的看着他。凌天赐这话错了,她不敬神明,不畏鬼怪,偏忌惮他几分。只因从未见过神明鬼怪杀人,可凌天赐只要一张口,那便是血流成河。
她怕极了生命的消逝。
“怎么不说话了?”凌天赐见她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似是退让,又像是隐忍,看的他不觉心中一痛。
眼前这个近在毫厘的女人,从来不愿坦然的将心交给他。
再没耐心等她的回答,凌天赐低下头,吻住被自己咬破的水艳红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她真实的存在。
白飞飞又愕然,这可是随时都会有人出现的街巷,他竟然丝毫不顾帝王之尊,在此亲热。
紧紧抿着双唇,白飞飞抵住他的胸口,有些恼怒的睁着双眸瞪着他。
凌天赐在她香甜的唇上逡巡良久,一个轻转,将她禁锢在青砖墙上。
白飞飞不仅羞窘,还有丝害怕。这可是民房外,假如不小心被人撞见,那岂不会被挖目割舌?
察觉到她的不安和分心,凌天赐略略退出,放过她的唇舌,微微喘息着说道:“承欢的女人不该如此冷淡,朕还没教会你怎么享受快乐吗?”
“承欢”?白飞飞头皮一炸,她原先只当是亲吻而已,怎变成了承欢?这种地方承欢,凌天赐脑袋被驴子踢坏了吧?
“凌天赐,不……”话未说完,唇又被他迫不及待的堵上,白飞飞气息一乱,抓住他的胳膊,挣扎起来,“不可……”
她宁愿回宫后乖乖伺候这个狂妄的男人,也不要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承受龙恩。
呸,她也被那些宫女同化了,什么龙恩,明明是惩罚。
“有何不可,这天下都是你我的,朕只要愿意……”凌天赐不耐烦她的挣扎,干脆抓住她墨黑柔滑的青丝,一口咬住她的脖颈,辗转着吸吮。
“皇上……天色要变,还是先回宫……”白飞飞敏感处都被他控制着,被抵在墙上,姿势有些狼狈。
“小妮子现在知道喊皇上?”凌天赐可不理会她,他也不担心这里会突然出现什么路人甲乙丙丁,那些禁军不是白养活的。
“嗤啦”,衣服被他迫不及待的扯开,凌天赐在暗沉下来的光线中,目光炙热。他每每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知道她不喜被碰触,就尽量不去碰触,可这女人丝毫不知他压抑的痛楚……
第618章:雨中
越想越生气,虽然是他强迫了,可他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堂堂一个天子,整日被她折磨着,一点颜面都没有。
白飞飞毫不迟疑的伸手往胸前肆虐的男人后颈砍去,若是寻个无人偏僻的地方也好,这条条小路户户人家……
这一掌力道十足,虎虎生风,毫不客气的往凌天赐身上招呼。她才不要在这种地方“承欢”!
凌天赐觉察脑后袭来一阵劲风,他不躲不避,手掌不轻不重的落在他的后颈,虽然恼怒却也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哦?你有何错,说来听听。”这会凌天赐声音里到没了怒气,在白飞飞眼中,他有时就如个孩子,只要给了他想要的东西,立刻服服帖帖……
如今凌天赐便是,吃到了美味,像是饿极了的婴儿喝到了母乳,去了大半的急躁怒气,只想安安心心的享受午后甜点。
白飞飞吸了口气,忍不住翻了翻美眸,无奈的说道:“虽然皇上前几日下旨,白飞飞可在京城四处游玩,不必通报,但……”
“你是在责怪朕?”伸手探向她光滑紧实的小腹,凌天赐声音低哑的问道。
“岂敢。”伸手阻住他手指的去向,白飞飞叹了口气,“只是皇上不问青红皂白,甚至不探明情况就乱发脾气,实在……”
“还是在怪朕。”薄唇又移到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凌天赐低低的说道,“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着轩辕元承,想着苏格,即使没见面,也是有妄念。朕的女人,怎能对别的男人心存妄念?”
“皇上若是没逼着我做皇后,就不会有如此烦恼了。”偏过头,白飞飞淡淡的说道。
“还在顶嘴。”凌天赐低沉的嗓音中有了一丝不悦,“你想把朕逼到哪里才高兴?朕若是疯了,这天下也会疯……”
“皇上,先回宫……你想怎样便怎样……这里……”被他挣开了手,白飞飞双腿一软,险些就跌坐在地。
“还没开始,怎就讨饶了?”凌天赐半眯着黑眸,另一只手扣住白飞飞的手腕,举过头顶,抵在她紧贴着的墙壁上,带着一丝讥讽说道。
她一向倔强,即使被自己强迫着,也从不露出半丝软弱退让,今天居然知道害怕了,真是有趣。
白飞飞是羞大于怕,她紧张的扭动的裸露一半的身子,急急说道:“你想怎么罚都可以,只是……”
“你刚才还没说做错了什么,现在继续说。”凌天赐的薄唇在她娇嫩丝滑的肌肤上游走,气息热烈。
他现在到不急于一口吃了她,白飞飞鲜少慌乱,他喜欢见她娇羞女儿姿态,那是只属于他一人的风韵。
“我……我不该擅自出宫……”强忍着慌乱和他的挑逗,白飞飞努力稳定着气息,声音却渐渐娇软起来,“不该……不该触怒龙颜……”
“香囊呢?”手指突然捻动她的花核,凌天赐舔弄着白飞飞的耳垂,声音温和的可怕。
“香……香囊并非轩辕大人所送,那上面绣着笙字,乃是公主名讳,如若没错,应该是天馨公主之物……”白飞飞紧闭双眼,脸上一片潮红,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被的身体。
“天馨?朕怎么不知?天馨的香囊,为何不直接递与你?偏让元承给你?而且还是那种暧昧之物。”凌天赐微微一怔,他所得到的情报和白飞飞所说丝毫不同。
可惜那荷包已经被他震毁,否则现在就可对证。
“我怎么知道,呀……“若不是凌天赐强健的双臂,她早已瘫倒在地,“你……你大可亲自去问公主……”
白飞飞岂能不知那荷包的意思,她也是后来才猜测出那个荷包的意思——天馨让轩辕元承递给她这个荷包,不过是“托怨”。
公主一向是矜持高贵,自然不愿在外人面前坦诚心声,所以才会送那香囊过来,表示自己闺房寂寞,不得欢愉。
至于为何让轩辕元承送来,她确实不知。总觉得那荷包不简单,让轩辕元承送来更是用意叵测。
天馨公主怎么也不会陷轩辕元承于不仁不义之中,可她那香囊确实诡异。
“朕当然会去问,若那香囊不是她送与你的,朕定会重罚你……”凌天赐复又咬住她的菱唇,狠狠的吸吮着,原本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血丝来,又痛又痒。
“香囊先放一边,你今日定是见了轩辕元承,对不对?”凌天赐吻了良久,喘了口气,盯着面颊娇艳的白飞飞,喑哑着声音问道。
“你都已布下天罗地网,若是……若是我见了他,他怎能走出这巷道,去了醉仙楼?”白飞飞几乎被他折腾的要疯了,身体的欢娱和心理的痛苦双重煎熬着,只想立刻逃走。
“他是怎么走的,只有你知道。”凌天赐看着她染上情欲的脸,纯洁的气息被他玷污的模样,再也忍耐不住。
“唔……”低低惊叫一声。
“你还想着从朕身边逃走,是不是?”
“想逃却不敢逃,只因为相国府……因为轩辕元承……因为怕朕一怒血流成河,是不是?”凌天赐一口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继续问道。
“不……”白飞飞惊惧交加,强忍着羞人的声音,万一被别人看见,她已是失德之妇,倒是不在乎自己名声,只是皇帝老儿最要面子……
“不是?”
天空中乌云翻滚,这炎热的天气,每天下午几乎都有场暴雨。
雷声轰隆中,白衣和青玉在简陋的酒肆中,盯着眼前风韵犹存的美丽老板娘。
难怪白飞飞说酒香人美。
这酒是够香,这老板娘也够媚。
突然有些同情起高高在上的天子老爷,凌天赐有这么个结识天下三教九流的皇后,他管教起来还真痛苦……
“咳,现在是训审,不准笑!”白衣拍了拍桌子,板起脸说的道。
“这位小兄弟好大的脾气,没有官府公文规定训审不准笑吧?”媚娘伸手就抚上白衣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你……”白衣面皮一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按在桌上。
“白衣。”青玉摇摇头,对着媚娘微微一笑,礼貌却疏淡的问道,“今天早上,只有紫衣人来过?”
“哎呀,这酒巷深深,奴家酒价又高,相公还不准奴家抛头露面……所以这生意自然越来越差,今天好歹来了一个客人,平时几天都不见人影……”媚娘吃痛的收回手,哀怨的看着简陋的酒肆,絮絮叨叨的说道。
“我问,早上只有紫衣人来过?”青玉也最怕女人,耐心的听完她的话,皱着眉头问道。
“除了那紫衣人,还有你们两个小兄弟……”
“你说你有相公,他人在哪里?这店中怎就见你一人?”白衣打断她的话,凌厉的视线扫着不大的酒屋。
“奴家的相公一直在这呀。”媚娘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她往后一指,指着一块红布盖着的东西,笑道,“只是也进了罐中……成老酒鬼啦!”
红布下似乎是个骨灰罐。
白衣一怔,原来这老板娘只孤身一人照顾着酒馆,难怪她选择了这偏僻的地方。一个女子若非因生活所迫,确实不该抛头露面,特别是她这种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这皇后娘娘都认识些什么朋友呀,白衣脑中隐隐作痛起来,她居然能认识这么偏僻之地的风情寡妇……
雨点落在青石板上,声音很悦耳。
白飞飞衣物全湿,银牙紧咬,记不清雨下了多久。
甚至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昏厥过去。
苍暮色的烟雨中,一切终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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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低低的声音唤醒了白飞飞,她星眸费力掀起,看见小岚焦急的脸。
勉强笑了笑,白飞飞发觉自己脑中异常昏沉,浑身发软。
“小姐,你可醒了。”小岚见她醒来,长出了口气,急忙端过碧瑶手中的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