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让你好好看,不是让你束之高阁。”凌天清一激动,屁股又是一阵剧痛,她抽了口气,小手一挥,不放心的说道,“你现在拿出来读读,不懂的地方正好我还能帮你解答,快快快。”
梅欣秀菊和华盖荀全四个人待在宫外把风,每个人的小脸上都有着难以言喻的蛋蛋忧伤。
唉,雪侯一走,小主子就真的再没依靠,以后被杀被剐,连个收尸的人都没了……
想到这里,四个笨奴才不由偷偷擦了擦眼泪。
难得遇到比他们还傻的主子,从来都不责罚他们,要是她走了,他们又得过挨骂挨打的苦日子了……
***
御书房内,一个穿着常服的男子,正翻着累积如山的奏折。
他很年轻,一头瀑布似的长发用白玉簪子束着。
他有一双令人不敢直视的黑眸,灿亮,冷秀,藏着一丝阴戾之气,在他不笑的时候,就像是凝着一层寒冰。
如今,他在笑。
薄润的唇角含一丝儿笑,看得那些宫女眼角一瞄,小心脏就突突直跳。
这就是她们的新帝,凌谨遇。
“王上,凌雪刚刚出宫。”一个短装打扮的年轻侍卫未经通报边走进来,说道。
“嗯。”凌谨遇依旧翻阅着奏折,眉眼不动。
外面刚刚传来三更的梆子。
已经寅时了。
很快就要早朝。
凌雪竟在宫内逗留五个时辰。
不知那女娃和他说了什么,居然让他到现在才走。
“王上,苏筱筱……”青衣侍卫是蓝逸,还想说话,被凌谨遇打断。
“这几日让太医好生调养,好起来就送去温侯府上。”年轻的帝王似乎心情不错,淡淡吩咐道。
“是。”蓝逸不敢揣测圣意,无声退下。
“苏筱筱……”凌谨遇轻轻吐出这三个字来,眼神骤然一寒,不挑出一抹针尖似的锋锐,“你究竟是谁?”
凌天清命大,因为这突然严重起来的伤,睡了整整三日,不必夜夜送去未知的府邸,睡在陌生的床上。
三日里,没再见到那个可怕的王,到是见到不少美女。
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们,每天端着不同的糕点来迟暮宫看她,每个人看见她都笑颜如花,一转身,纷纷啧嘴。
这将军府的小女儿,身量娇小,姿色中等,没心没肺的,纯属傻瓜一个,并无过人之处啊?
凌天清不能下床,趴在床上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亲亲热热左一口姐姐,右一声姐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机灵的很。
她这个年纪,虽然知道处世之道,但并不真把人情世故当回事,所作所为大多还是从心而发。
第19章不要乱吃
第19章 不要乱吃
她又是个有学识有抱负有理想的新新人类,肚子里装着天文地理,物理化学,和这群只知道后宫争宠的美人们不同。
所以,对美人们的好意恶意,她都一并收了,让她们把自己当成白痴也无所谓。
凌天清现在最伟大的理想是……尽快发明个时空穿梭机,滚出这个鬼地方。
这才几天啊,一天接着一天被折磨,她连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能消停片刻,还是因为自己伤重,再折腾就挂掉了,凌谨遇怕把她玩死了,才开恩放她几天“休假”。
美人们陆续而出,凌天清抓着碧玉流云糕就往口中送去。
“主子,现在不能吃流云糕。”梅欣急忙说道。
“为什么?”看着这碧绿色的糕点清香扑鼻,凌天清吞了吞口水问道。
“哎呀,主子,您现在不是在服药吗?服药期间,忌食流云糕。”秀菊将那盘颜色讨喜的精致小糕点端到一边,皱眉低低的说道,“都不是好人。”
“主子,曾经有一个受过杖责的宫人,敷药期间,吃了流云糕,屁股奇痒,挠出血也止不住的痒。”华盖点头接口。
“食物相克?”凌天清疑惑的看了眼碧玉糕,看上去那盘糕点是下火的呀,“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御医开了药方,可那可怜的宫人,屁股全毁了!”另一个小侍从,荀全叹息的摇头说道。
听到这句话,凌天清不觉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全毁了”是什么概念?面目全非?
“反正屁股又不是给别人看的,也不用太伤心,以后不照镜子就是……”凌天清半天才冒出一句安慰的话。
谁会用屁股照镜子?
“可女子不同,女子日后要伺候夫君……”梅欣虽然有点大大咧咧,还是羞的说不下去了,捂嘴自己笑了起来。
“那你老公……夫君也不会扒着你屁股看……”凌天清说着说着觉得不太对,那个什么花侯,就是这么看的……
想到花解语,立刻没了胃口。
小丫头咬咬牙,她要是能活着走出这里,第一个就要找花解语报仇!
“万一看到,失了兴致怎么办?”秀菊眨巴着大眼睛,红着脸问道。
兴致还是性、致?
“别讨论屁股了,你们帮我扶下床好吗?”凌天清愣了愣,伸手说道,她这几天趴着,压的小咪咪很疼。
梅欣和秀菊急忙将她从床上一点点挪下来。 )
三天被御医精心调制,凌天清已经勉强能自己站着走动。
她扶着梅欣的胳膊,一步步挪到迟暮宫的院子里,抬头看着院墙角落的那棵粗大的开花的树,眼睛明晃晃的倒映着阳光,晶灿灿的像宝石一样。
外面阳光如此美好,为什么宫里阴森森的?
凌天清扒拉扒拉额前的碎发,突然笑眯眯的说道:“等我伤好了,我们把这里改造一下吧!”
梅欣和秀菊对望一眼,这主子果然没心没肺。
被打的奄奄一息,才稍微好一点,立刻又活蹦乱跳起来,丝毫不知灭族之痛,对夜夜送去不同府邸,也一点不觉难堪。
若是换成其他闺秀小姐,只怕早就寻死觅活,或是终日愁颜不展,哪里还能这么笑下去。
“我就说怎么阴沉沉的,原来不是房型问题,这里面的帘幔太多,朝北的窗户都被钉死了,外面的树也太郁郁苍苍,把阳光都挡住了!”凌天清抓着秀菊的胳膊,艰难的走下楼梯,站在长满青草的院子里,说道。
这个世界和地球有点不同,就凌天清所观察,这里的一切都很“大”。
比如这宫殿的高度,跟高庙似的。
再看这外面的树,随便找一株,都长几十层楼高,要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再看那个暴君,看看身边的宫女,刚走的美人们,个个都高挑挺拔,好像这里的水土格外的养人。
而且有很多她没见过的东西,估计是这里的“特产”。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接受科学无限性的优等生,凌天清表示,无论出现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人类连长的奇奇怪怪的外星人都能接受,更何况这个地方钟灵毓秀,草木美好?
“主子,你慢点,伤还没好呢。”梅欣也急忙扶着凌天清,低低说道。
“主子,迟暮宫,不能随便踏出去,否则会受罚。”华盖见凌天清想往外走去,赶紧拦住。
受罚?
凌天清现在对这两个字很敏感,她的屁股一紧,当即收住脚步,看了看迟暮宫的大门,悻悻然的转过身,走到墙角的那株大树下,抬头看着一树青色的花朵。
这种树她没见过,植物百科里也没有提到,枝干泛紫,叶子很大,开的花朵犹如玉兰,淡青色,泛着华光。
凌天清绕着大树转了几圈,方才开口问道:“这树叫什么名?”
“天清。”荀全回道。
凌天清当即一愣,随即又问道:“两个字如何写?”
“雨落枝叶,其花碧青。”华盖接口说道,“只要一下雨,这树就会开花,花色碧青,一直开到下次雨落,所以叫天清。”
太巧了,居然还有和她名字一样的树。
这真不是随机分配的穿越吗?
凌天清不觉又多看两眼这株大树,天真的想,难道她的穿越和这棵树有关?
那她得多和这棵树说说话,看看有没有什么树精能送她回去。
她还想问上几句,宫院门口,两个御医出现,后面跟着提着药箱的侍童。
凌天清的好日子到头了,她勉强能下床行走,便又被几个大宫女梳洗打扮一番,在日落时分,送往温侯府。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被送往陌生的府邸,凌天清已经像是习惯了,被宫女扶入房间之后,立刻拔掉自己头上重重的翠玉珠钗,开始侦查地势……她要逃跑。
不过显然今天并不合适,因为她屁股上的伤没好,连走路都困难,所以今天只能先收集点有用的信息,为以后逃跑做准备。
别看她这几天嘻嘻哈哈,一副啥烦恼都没有的样子,其实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才能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多搜集点情报准没错,最好有一张这个国家的电子地图,卫星定位……
正在凌天清顺着这个房间困难的行走时,窗外突然传来古琴声。
第20章好想回去
第20章 好想回去
凌波亭里,一个白衣男子,披散着长发,宽袍大袖,在如水的月光下,盘膝坐在玉琴边。
右手轻抹慢挑,左手进退起撞,面容冷漠如霜雪,那琴声,也冷如夜雪,让人听得心里凉飕飕的。
凌天清幼时就熟读万卷,对古琴自然也了解一些。
她推开窗户,闭目聆听。
这似乎是虞山派的琴音,清微淡远,又带着点岭南派的淡雅。
凌天清对音乐很敏锐,只因父母胎教时,便听许多古典钢琴和交响乐,幼时,父母和老师将她当小神童,什么对开发大脑有帮助的音乐、莫扎特效应、修女健脑、体育锻炼、神经反馈等等方法,都用在她身上……
在这样声调绝伦的古琴音中,凌天清想到了爸爸妈妈,她的童年全被塞进了无休止的课程和书本中,一点都不幸福。
人家的孩子在外面玩泥巴,她却站在椅子上,接触钢琴;
同龄的孩子叠着纸飞机,她对着精密的电脑仪器,做实验;
其他的女孩叽叽喳喳在讨论哪个男孩成绩好的时候,她一边背着枯燥的公式,一边在操场上接受体能训练……
当别人艳羡的看着她的奖杯和奖状时,她也艳羡的看着他们在游乐场玩耍。
直到某一天,她在设计时光机的地下室,拼命的做量子实验时睡着了,再睁开眼,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
虽然凌天清有时候很不满,觉得家人和老师把她当成了机器人一样训练,但是……无论自己有多么的不自由,现在都想回去。
古琴音完全勾起了她对家的想念,凌天清趴在窗户上,眨着乌溜溜眼睛,里面全是泪花。
不知道爸爸妈妈找不到她,会不会每天晚上都在哭,不知道最疼她的奶奶和姥爷,知道她“没了”,会不会难过死……
凌天清吸了吸鼻子,她想回去,她要想办法回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月光下,温寒半合双眸,他的耳力极好,方圆数十丈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琴音中,有小女孩稚嫩的抽噎声。一声声,强忍着,却又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冲出来。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