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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度?
“你为什么不喜欢江承煜?以前认识他吗?”
容岩月光下神色如水的看她,像很头疼,按了两下眉骨:“如果我说,我以前不仅认识江承煜,还认识你,你信么?”
白君素头脑中“嗡”一声响,就这一下,连带灵台都清明了。她就说么,容岩是个聪明人,而且绝顶聪明。
“怎么不信?简直太信了。今天符明丽才跟我说过,许多年前我是喜欢过你的。”然后她开始叹气:“果然是小啊,眼神那么不济。”
容岩忍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怎么?现在长大了,开始觉得我不好了?”
白君素一本正经:“我想当年喜欢你,肯定也不是觉得你多好才喜欢。青春是很盲目的,就算是一个流氓只要看对眼了都会不管不顾。”这个眼观八方,怎么也比流氓好太多,一时犯起花痴实属正常“不过,听符明丽说,当时你更看不上我啊,几乎不用正眼瞧我。”
“那就对了。”容岩眼角含着笑,像零星一点。慢慢的,微微弯起桃花眸子:“几年前你太嫩了,没有多少看头。我挺纳闷,二十几岁的丫头了,怎么能长得跟高中生一样呢?”
这就是符明丽惴惴不安,被白君素忘记搁浅的三年前,在以为其中有什么阴谋或者隐晦时。被容岩三言两语说出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而且结果是那样,让人感觉顺理成章。他一个早早事业有成,心比天高的贵公子,怎么注意到一个乳嗅未干的丫头,他又不是饥不择食。这么一说,实在让白君素挑不出瑕疵。好歹当年怎么追着人跑是忘记了,记不得那些丢脸也算扳回一局,而容岩算轻松自在为自己开脱了。过往无论怎样,现在两个人是看对眼了,并打算齐手迈进婚姻的殿堂,除了缘分妙不可言,再找不出其他解释。
就连白君素想不明白的搭讪,容岩也给了合理说辞。
“你那时心里认定我跟其他搭讪的男人没有区别的吧?我若说你以前喜欢过我,你确定不会当场抽我巴掌?”
白君素现在还手痒痒,别说,那时他要真敢这么说,她保不准就敢抽他。
就说江承煜说话不算话么,之前发短信说回来的人是他,久久不见人的也是他。白君素整个晚上都在等江公子的电话,坐飞机又不是跑步前进,多远的路啊,就算在国外也该飞回来了。等不及,给人打电话,又是恼人的关机。白君素太困了,没撑多久就睡了。
城市还很喧嚣,车水马龙奔流不息。江承煜站在一家店的玻璃窗前,窗上贴的就是他的海报,玉貌朱颜的,还真是有点儿好看。他从来没有这么端详过自己,滋味别样,涌上心头,便感觉自己受了伤。全世界哪个女人不把他江承煜当宝贝,不说有像柯南那样走到哪儿就让别人死到哪儿的霸气,也差不了多少了,偏偏就白君素视他为草屑。明确说了他要回来,还跟男人勾勾搭搭,且在江公子的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她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死呢?
容岩低头吻上去,他转身就走。
不是不看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是,觉得什么事都发生了,还怎么看得下去。梦果然不能做太久,太久了,那便不是梦,是梦魇。
江承煜靠在窗子上点燃一支烟,抽到一半就烦了,按在掌中揉碎,开机给江女士打电话。瞧瞧,果然是个异性就比白君素有人性,女人啊,光长个漂亮脸蛋有什么用,多长长心就好了。电话里最常把“不肖子”挂嘴边的江女士很有几分激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你爸想你了。”就是嘴硬,从不说她想他。自打他成了大明星实在太忙了,记不得多久没回家了。三个月?还是六个月?就算在本城因为烦也只宅在自己的窝里,从不回家走一趟。江承煜头疼,倦怠的按了按:“江女士,我很长时间没吃个饱饭了,戏都没力气拍,你款待我一顿吧。”
江女士抱着电话,“哇”一嗓不哭了。骂他:“不肖子,你还知道回家。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现在准备。”
江承煜拖着半轻不重的包回家,回去好吃好睡的过一夜,明天战斗力才会强。不想坐上车就睡着了,心都累了,身体早有不能负累之重。
走火入魔
符明丽一早就打电话抱怨:“君素,你个没良心的,江公子回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扑个空。”
白君素云里雾里:“什么意思?谁回来了?”江承煜么?压根不见人啊。转首给他打电话,果然是回来了,浓重的起床气源源滚滚的袭来,大明星忙成什么样了,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就差拧着眉毛骂娘,看清是白君素后,语气仍旧不善:“才几点?想死是不是?”
白君素心里发暖,当真是江承煜回来了。以前也这个样,那时江家还没搬家,两家挨得很近,白君素每天早上上学都要先去江家打个拐,大公子不爱起床,被她从被窝里拎出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咧咧。倒不是骂她,就是打心眼里特别的烦,像从来也睡不够。看那时的江承煜怎么也想不到后来会做明星,听江承沐说这是个苦差事,几天几宿不睡觉的时候都有。有时江大公子太疲劳,只能在飞机上补补觉。却从来没听江承煜叫一声苦,白君素有些想不明白,江承煜虽然面皮长得出类拔萃,可是并不爱炫,怎就想不开,踏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怎么突然回来了?起来吧,中午一起吃个饭。”
江承煜心里有气又有恨,宰起她来不含糊。
“听闻白大小姐要当阔太太了,容白两家的钱加起来,富可敌国,请吃饭是吧?满汉全席吧。”
白君素有些讨好意味的顺从他:“行,不就是满汉全席么,只要江公子肯赏光,龙肉也做得。”
明星是很注意形象的,不论着装还是言辞,都要比一般人讲究。自打江承煜光芒万丈,家里再怎么折腾,外出却很少随便穿衣服。今天再见,放下明星身架,穿着随意的T恤和牛仔裤,奈何天生的衣服架子,裹块布上去也好看。
但仍旧刻意伪装过,大墨镜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连车子都不是平日里常开的。乍一瞧,真有些辩不出眉目。白君素本来在饭店的门口等,身后有人猝不及防的抄上来,揽住肩膀就往大厅里带。白君素并不慌张,这味道太熟悉了,一阵香风浮过,不待她转身,江承煜大步流畅,就这么快她一步将人揽上,像无数个往昔一样。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符明丽昨晚去找你了,听说扑了空。”白君素一边上楼一边说。
“她一个已婚妇女找我干什么?嫌我绯闻还不够多?”江承煜漫不经心的瞎扯,低头看她一眼,跟昨晚判若两人。就像昨夜发狠的人不是他,颓败愤慨的人更不可能是他。语气闲闲的:“想江女士了,回来看看。”
白君素咂舌:“都多大了,还卖萌撒娇?”
江承煜哧一嗓笑了,那笑自肺腑中发出来,磁性好听。
“那又怎么?偏偏在江女士那里就很管用。”不知道捞了什么好处,咧开嘴笑的得意:“眼见帐户上又飞来千金,可见稍一卖萌是有好处的。”
“千金?”白君素兴致勃勃:“你是怎么骗到手的?”
进了包间,江承煜卸下装备坐到椅子上。抬头轻笑:“说骗多难听,我就说我n久没吃过饱饭了,江女士心一软,自动把钱打到帐上了。”不知脸皮又多厚,长到这把年纪挣再多也不够花,还时不时从老子那里揩点油水,竟还一身从容,从不觉得有什么。
江承煜叩动两下桌面,煞有介事的请她兑现承诺:“满汉全席呢?”
白君素呵呵的笑起来,这么一个人精眼见到了剩女的年纪,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的孩子气,让江承煜觉得,真是一如既往的要命。
她耍赖皮:“吃什么满汉全席,你妈那么想你,什么好的都给你吃了吧。再吃你不腻?来点清淡的怎么样?”
江承煜偏首好笑:“听你这意思,是带我来这种高档的地方吃凉皮?”指了指:“这里能叫外卖?”
白君素倒真想带他去街边小滩吃凉皮的,碍于他的身份很麻烦,便也只是想想。其实以前两人就常去,那时江承煜没被众星捧月,白君素也只是庸人自扰,天天把喜欢容岩挂嘴边,又是一个人的事。兜里都有些钱,玩玩闹闹倒不讲究,大排档,路边滩,就连几十块钱的情侣T恤都买过。江承煜自然不会买,在他看来那东西没什么用啊,就算价值连成也送不出去,穿在身上多矫情多幼稚。白君素不嫌,买来了又无人可送,只能逼着他一起穿。记得当年江承煜就说过,跟你一起太掉价了。
她回忆的时候,江承煜也想起旧事。那些平庸的一幕幕在头脑中再过一遍,叹口气拉上她:“走吧,去吃点儿便宜的,给你省件情侣衫的钱。”
他话中颇有调侃,白君素听起来刺耳。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还在生我那天的气?没完了是吧?我又不是刻意瞒你,那天晚上……”
江承煜冷了颜,打断她的话:“我就想听你一句话,非他不可了是吧?”容岩,容岩,许多年前是这个人,他听都听得厌倦了。翻来覆去,时间断开了,连国家最高领导人都重新选举换届了,她白君素反过头来还这样,有意思么?
白君素感觉又要谈崩,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示弱也不服软,每每次时就像个刀枪不入的女强人,绝心赴死一般,看得人既心疼又难过,只感觉这个女人变了,再不似以前一张白纸那样纤尘不染。是什么毁了一个人?恨么?
她再说话,语气很平淡:“几年前没说非得是他,但现在,非他不可了。”
江承煜当即笑了:“非容岩不可么?他要今天死了,你也不打算活?”
这要是许多年前那个有点儿任性又有点儿精怪的白君素说这话,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那时她将容岩像偶像一样供奉着,每天挂在嘴边,说那是会发光的人,再多的人也能一眼看到。那么一个头脑发热的时候,说非容岩不嫁,听起来多正常。可现在呢?时过境迁还说这样的话,让人拿她没有办法。
“如果容岩今天死了,一切还有什么值得讨论争辩的。他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么。”这就另当别论。
江承煜定定的看她两秒,嘴角微动,扯出一丝极冷的笑。拿起帽子和墨镜打算走人,这饭还怎么下咽。才要转身,又顿下,过来捧起她的脸,拇指反摩挲她的眼角眉目,类似哄骗:“君素,你就不能听哥哥一次话。这个容岩真的不适合你,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非得是他?你知道他干什么的?连你家老爷子都供奉的人,你说他手段厉不厉害?许多年前,你那么喜欢他,他都无动于衷,现在你失忆了,他却主动回来找你。你不觉得这里不简单?”
白君素静静的抬眸看他,像铁了心,只问他:“我结婚的时候你来不来?以后你还当我是好哥们吗?”
江承煜动作连带眼神一僵,就像头顶挨了一计闷棍,半晌回不过神来。慢慢垂下手臂,静冷疏离的看她,一字一句:“白君素,你在找死!”转过身背对她:“以后伤了疼了,别哭着来找我。”然后大步离开。
一路上江承煜奋外懊恼,今天来并非想要跟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