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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笨,前前后后细细想来,大致也能明白她的目的。不过是想甩掉未婚夫勾搭太子罢了!
可是后来……
后来她又突然对母亲的病重视起来,尽心尽力采药、炼药,对太子也不再上心,甚至还出手救了裳儿。
这一波操作,让他严重怀疑自己先前判断失误。
而还没等他小心求证,她居然留书一封,走人了!
这一刻,他是懵的。
懵过后,又暗骂自己向来行事端正,怎么却起了这等子恶毒心思,跑去恶意猜测一名单纯的好姑娘。
是的,在得知苏月袖走了的这一刻,裴寒诺瞬间觉得她是名单纯可爱的好姑娘。
并为自己曾经的猜测感到深深的罪恶!
正在这个时候,裴夫人身边的婢女匆匆走了进来,“夫人,柳将军与柳小姐不知为何突然间上吐下泻起来,很是严重的样子。”
上吐下泻?很是严重?
裴夫人轻柔的眉间添了两分愁容,忙道:“快去请常大夫。”
无痕山庄自有大夫常住,医术虽不及药谷中人,却绝对算得上出色。
但他把了柳傲天与柳若馨的脉后却摇头:“这种泻药很是霸道,老夫也无能为力,唯有等十二个时辰后药力自动散去。”
十二个时辰?
那岂不是……
众人看柳傲天与柳若馨的眼神尴尬又怪异。
*
一个月后。
鄞州安县南面的一个小镇外,支起一家名叫‘自助茶’的茶棚。
这家茶棚有些奇怪,老板娘是名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对来往的客人一点都不热情,态度冷淡得只有一句话:要喝什么自己取,过来结账。
她常常将茶叶分装贴名放在自己面前的木板上,摇着团扇靠在椅子上嗑瓜子。
客人问她热水在哪,她就指着旁边几个大炉子不说话。大炉子上放着茶壶,热水从没断过。
客人又问有什么茶叶:她就指着面前茶罐上的纸条。
如果客人不认字,她就用团扇挨个敲过去:春茶、花茶、绿茶、碧螺春、竹叶青……
声音清脆好听,却很是不耐烦。
若赶上哪日心情不好,她就直接挂个牌子:今日关门!
任性、高傲、冷漠得很。
一点都不像个做生意的样子。
苏月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竖着耳朵听旁人对她的评价,缓缓拉开了嘴角。
她开这茶棚又不是真的要赚钱,只是闲时无聊,找个乐子,顺便听点小道消息,去‘飞莺’茶摊换点温饱钱。
只是今日这些人的话题竟突然绕到了她的身上来,难不成她也有当主角的命?
“那你们说,这位老板娘嫁人了没有?”
“都叫老板娘了,哪能没嫁人。”
为了避免不怀好意的人找麻烦,苏月袖梳的妇人头。
反正她与陆清风有娃娃亲,又有了肌肤之亲,勉强算是嫁人了。
“可你们几时见过她男人?”
“从未见过。”
“难道是个寡妇?”
“哎,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还要自己出来谋生活,着实不易啊。”
“既然李兄这般怜惜,不如娶回家去做个九姨太。”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却也得看这俏寡妇同意不同意。”
扪心自问,苏月袖除了脸圆了点外,其他地方都不错。
而且她这个圆脸是肉嘟嘟可爱型的,很减龄的那种,否则也不会明明十八了还被人当做只有十五岁。
“李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何不去问问?”
第12章
苏月袖挑了挑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将团扇搭在茶罐上。
‘李兄’被兄弟们推搡着走到她面前,“老、老板娘……”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害羞。
苏月袖瞥了他一眼,冷呵,“快走。”
‘李兄’茫然的抬头,一颗心瞬间碎成渣渣。
他的朋友正欲开口理论,却见苏月袖双手撑在茶罐上,一个漂亮的翻身从后面跃到了前面,然后推了他们一把。
“让你们走!”
声冷色厉。
他们尚未反应,便见十几名黑衣青年来势汹汹的闯进了茶棚,一时间,客人四散。
‘李兄’吓得双腿发软,被他朋友驾着逃离。
苏月袖看着黑水楼的这些杀手,警惕的问,“谁下的追杀令?”
八成是陆清风。
原著中,只有他对她做过这种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
还好她这一个月勤奋刻苦,总算将内力融会贯通,要解决他们不可能,要逃命还是可以的。
然而……
杀手们却似乎并没有想要动手的样子,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像是为了防止她开溜。
“苏姑娘,莫大人请你去凤仙镇。”
what?
莫大人、莫白、大师兄?
“我不明白。”
苏月袖不解,大师兄要找她,飞鸽传书就好,干嘛找黑水楼?
“莫大人让我等带的口信,苏姑娘出卖了凤姑娘,曲教主一路追杀她,莫大人没了打杂的下手,请苏姑娘过去帮忙。”
额……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苏月袖伸手揉揉眉心:她将师姐的消息卖给了曲墨渊,曲墨渊去凤仙镇找师姐,师姐跑了,大师兄没了打杂的下手,‘请’她去帮忙?
请个屁,看这阵势,抓吧?
“不是,你们黑水楼什么时候会接这种单子了?这不是辱没你们杀手的名声么?”
不杀人,反而帮着‘请’人。
“杀手也是有家的,既能赚钱又不用卖命,谁人不愿?”
“似乎有点道理。”
“不过莫大人也说了,如果苏姑娘不愿意,那么我们的性质就要变一变了。”
“怎么变?”
苏月袖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从‘请’人到‘抓’人再到‘杀’人,端看苏姑娘如何决定。”
呵呵!
“莫大人还说了,他完全尊重你的决定。”
噗!
苏月袖真是被气得内伤!
“我就想问,追杀令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失效?”
“第一,目标已死;第二,雇主已死;第三,雇主撤回。”
“那你们当我死了行不行?”
突然,她大吼,这种明晃晃被人威胁的感觉真他妈不爽!
“不行。”
杀手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们黑水楼最重诚信,否则,怎么会坐上第一杀手组织的宝座。”
“我……”
苏月袖就像个被放了气的皮球,“行,我跟你们走。”
说着,指了指茶棚,“等我收拾一下。”
杀手点头,原地等待。
苏月袖转身绕到摆放茶罐的木板后,蹲下身子去端放在地上的木箱,里面是她今日赚的茶钱。
而木箱下,还有一条细细的线,是她努力研究机关术后所布下的防抢劫、防追杀装置。
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苏月袖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她将银子收拾妥当,再三确认带在了身上后,用力一拉细线,一个鲤鱼打滚,从后面溜了。
而前面,机关一旦启动,整个茶棚在顷刻间倒塌,杀手们被埋了个措手不及,等到好不容易从废竹墟中爬出来,正主早就不见了。
苏月袖运用轻功一路狂奔,等到了安全地,迅速换上一身男装,再贴两撇胡子,将一头青丝放下,扎了个马尾,大摇大摆入了官道,混在来往的人群中。
*
杀手们确定好方向,追踪而去。
这时,一辆并不起眼的青蓬马车自官道驶来,停在废掉的茶棚前。
车夫勒了缰绳,跳下马车候着。
不一会儿,青衣少年款款下车。
他站在马车旁,摇着玉骨折扇,上面坠了一只娇小的玉葫芦,挑着凤眼看前面的废墟,眸光深邃而愤怒。
跑了?
陆清风一把收了折扇,转身与车夫道:“去探听下怎么回事。”
“是。”
车夫是他的贴身小厮,兼职各种打杂,名字叫陆恒。
茶棚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人知道,何况那‘李兄’一行并没有跑远,陆恒很快就问了出来。
陆清风微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迅速布满乌云的天空,勾起高深的笑容,“走吧,去附近的山神庙。”
*
苏月袖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辛辛苦苦搭建的茶棚没了,租的破茅草屋也不敢回去,好不容易混进人群往镇子上赶,却下起了瓢泼大雨。
不得已,只能先找个避雨的地方躲一躲。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躲,还遇到了熟人。
刚踏进山神庙瞧见那青衣少年,她立马转身开溜。
“袖儿,外面雨大,进来吧。”
这声音,听着温温柔柔还有些魅惑,其实总有那么点威胁的味道。
苏月袖瞧了瞧自身的装扮,突然有些恨他的眼神了,太毒辣!
“哈哈哈,陆公子,好巧。”
转身的那一刻,她笑容灿烂,这人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吗?当然不会!她又不是笨蛋。
“不巧,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陆清风拨弄着眼前的柴火,陆恒在旁边支着架子烤野鸡。
浓郁的香味飘进苏月袖的鼻子,勾起了她的食欲。
摸摸肚子,她还没来得及吃中饭就被迫跑路了。
便走到陆清风旁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还有,你等我干什么?咱不是说好了,两清的吗?”
她是给了白秋水处子血,可是她也帮他解毒了啊。
真要算下来,她比较吃亏吧。
他不至于一直揪着不放啊。
“我为什么在这等你你不知道吗?”
陆清风扔了手中捣鼓火堆的木棍,将那张好看到令人犯罪的俊脸凑到她跟前。
庙外吹来一阵清风,将他额前的墨发撩拨到她的脸上,虽然只有一瞬,却让她莫名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
她撑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他将身子倾上前些许,继续靠近她,“你将我吃干抹净,还未负责就拍拍屁股走人,一句话都不留,你说,我该不该来找你?”
她的消息,是他下了重金在飞莺阁买的。
“哈?”
苏月袖一脸懵逼,她将他吃干抹净?开什么国际玩笑!
“嗯!”
陆清风点头,为她心中的疑惑给了个肯定的答案。
苏月袖瞬间有小脾气了,“明明是你将我吃干抹净,我没找你负责就不错了,你要我负责?”
“既然如此,那我对你负责吧,我是男人,总要吃点亏,何况……”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扣住她不停往后仰的脑袋,“何况咱们有婚约在身,是吧?”
这个‘是吧’咬得低而缓。
苏月袖清秀的小圆脸几乎纠成一团,“陆公子,我觉得婚约这件事……”
“嗯?”
凤眉上挑,唇角微勾,威胁意味十足啊。
“可行!”
求生欲极强的苏月袖,很没有节操的说出了违心的话,谁叫对面这人狡猾如狐、武功高强呢,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为什么?
君衍之才是男主不是吗?
为什么陆清风这厮感觉比君衍之还让人危险了?
明明原著中不是这样写他的,白秋水在陆家那般闹腾他都不管,这说明他不是个特别厉害的主啊,否则怎么连白秋水都压不住?
奇哉妙哉!
“我就知道袖儿是喜欢我的,等过段时间咱们先去江淮,与岳父岳母说明情况,再去孤隐举行婚礼。”
不是吧?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