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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家_花晓柒-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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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上孙姨娘也便从不曾被关得死死的,进了后宅便别再想出去走动这种事儿,在她身上可从来都不曾有过。
    也正因为如此,这人还吃惯瘾跑惯腿儿了,动不动便要回娘家,长此以往下去,这人不成内鬼才怪!
    韩宓也就在第二日中午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也包括温靖侯回府后听说此事的态度。
    她便笑吟吟的对庄岩道,如果岩□□后也想纳妾的话,最好这便与侯爷多学学:“孙姨娘还生了个娆姐儿呢,不也就是个玩意儿罢了?”
    韩宓当然不害羞,她与庄岩可是未婚夫妻,就算二人年纪还小,远远未到成亲的时候,若能趁此机会敲打敲打他,她又何乐不为?
    再说她父亲便在女色上犯过大错了,这大错险些毁了韩家,她提醒庄岩一声又有何不可?
    谁知庄岩却突然沉了脸,甚至颇有些不失凶狠的望向她,韩宓不由得被他吓了一跳,脚步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去,一时间就有些踉跄。
    庄岩慌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凶狠的眼神也被惊慌所替代,口中亦是连连解释起来:“宓妹妹你躲什么?我、我并不是冲你发火儿,你别怕啊。”
    “我只是想和你说,我、我管她是不是玩意儿,这种玩意儿我才不要!”
    “我母亲当年因着我父亲收了个孙姨娘,暗中哭了多少场,我可都知道!这样的玩意儿要她做什么,留着搅得家宅不宁么?还是要她搅合得你我二人情断义绝?”
    韩宓这才知道他并不是对她生了气,而是气恨“姨娘小妾”这种玩意儿;她也连忙软了声音赔上笑脸,连声道是她的错。
    “是我说错了话,我既是自幼与岩哥哥相知相携长大的,就该知道你的为人,也该知道表姨母在孙姨娘那厢受过的气,我、我不该用那种人埋汰岩哥哥。”
    话音未等落下,她的眼圈儿却是忍不住红了,若不是她拼命忍着,眼泪便得争先恐后滴落。
    前世她受过姨娘小妾的气还少么?
    先有她父亲收进后宅的那一干妖精,足足烦扰了她两三年,后有金朝德的七八个偏房抢着生孩子,若生了儿子便抱到她面前耀武扬威、要吃要喝要穿戴,甚至明打明的笑话她是个不下蛋的鸡,她早就受够了!
    现如今她的未婚夫却早早便与她发誓,说他今后定然不收姨娘小妾,不许那种人搅合她与他?
    她就红着眼圈儿含着泪笑了,一边笑一边软声叫他别慌:“真的,我并不是委屈……我只是太高兴了。”
    庄岩却是不信——他那几句誓言是会叫宓妹妹高兴不假,他今后也一定会照做。
    可他之前也沉过脸啊,她可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家,万一被他吓坏了如何是好?
    待仔细打量过她的神色,确实除了开心还是开心,红眼圈儿也已不见了,他这才忍俊不住笑着小声道:“又哭又笑,没羞没臊。”
    这还是两人小时候拿来互相“攻击”的话语,算起来也有很多年没说过了,对韩宓来说更是久违得很。
    韩宓就笑弯了眉眼:“庄岩庄岩,兜里装盐;韩宓韩宓,偷吃蜂蜜!”
    这亦是两人幼小时打嘴架的话,久远得令她几乎都要忘了,究竟是他先笑话她偷吃蜂蜜,还是她笑话他兜里装盐……
    只是也不等两人脸上的笑容彻底落下,再分头各回学馆上课去,远处便跑来一个小小身影,不用仔细看就知道是小厮明月。
    等这小子呼哧带喘跑到两人跟前,便上气不接下气又不失喜色的匆匆回禀道:“世子爷世子爷,夫人将三姑娘禁足了!”
    韩宓扑哧就又笑了。
    看来这是她那个“诡计”又成功了?那透露“孙姨娘与马厩二管事有苟且、被抓了个正着”给庄娆知道的诡计?
    她就知道,庄娆但凡听说了这个缘故,必会寻了机会去与温靖侯夫妇分辨,说她姨娘向来洁身自好得很,哪里会将一个小小二管事放在眼里。
    可庄岩不论处置孙姨娘还是那个二管事,用的可不是二人有苟且的罪名!
    作者有话要说:  (づ ̄3 ̄)づ╭?~

  ☆、第111章 姑嫂

韩宓既知晓庄娆错在哪里,也知晓温靖侯夫妇必不会轻饶这个庶女,她也就不再多为此事操心,更是权当她从始至终都没掺和到此事中来。
    她便在明月回禀罢那句话后,轻笑着与庄岩告辞了,汀兰馆已经快到了下午开课时间,她可从未迟到过。
    庄岩笑对她摆手,心情好得很——虽说方才他和宓妹妹起了些小误会,可谁叫他已经解释清楚了?
    这就如他母亲经常告诫他与姐姐的话一样,人与人之间不怕起误会,就怕解释不清,或是不屑解释;只要能尽早发现端倪尽早解决,误会反而成了好事儿。
    只是等韩宓回了汀兰馆后,却是万万没想到,连庄媛等人也已得知庄娆被禁足之事,想来是庄媛的大丫头得来的消息。
    众人见她进来后便都围了上来,又七嘴八舌问起她来。
    韩宓难免一边推脱道,她也只是刚听明月说了一句,具体缘故还不清楚,她也便不知娆姐儿究竟犯了什么错,一边非常细心的发现,段思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神色。
    她便不禁想起当年的镇北侯府,那一家子看似家风严谨,实则只是展示给外人看的,内里的明争暗斗其实从未消停过,哪怕段思羽这个已经出嫁的女儿,也没少往娘家的家务事里伸手。
    那若是段思羽从娆姐儿的事上想到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学些本事、拿去现学现用也就罢了,可要是因此再对庄媛起了什么念头儿,这岂不是不美?
    庄娆再是侯府庶女,与庄媛也是同一个父亲;要是段思羽误会庄娆一事是庄媛出的手,岂不更得对庄媛不喜?
    要知道庄媛已经与段飞羽换了庚帖,又因着两人的年纪摆在这里,也许不出一年便要成亲,哪怕袁氏再不舍得女儿出嫁,顶多将婚期推到明年秋天。
    韩宓就笑道,娆姐儿既没与我们一起读书,平日里也不与我们如何走动,她年纪又比我们小得多,她的事儿莫说是我了,想来就连媛姐姐也不清楚。
    话里话外虽未点出庄娆的庶女身份,更未指出庶女与嫡女的不同,说是两人很少交集,众人却也都听懂了。
    她就眼见着段思羽的眉头一松,显然也是想到了庄娆既然妨碍不了庄媛的任何利益,庄媛绝不会对庄娆动手。
    而庄媛更是领悟到了什么,随即就悄悄对韩宓伸了伸大拇指,脸上也是一副“多亏了你”的侥幸神色。
    ……这般等得汀兰馆散了学,韩宓便没有立刻归家,而是留下来与庄媛、庄婷一同回了后宅。
    待几人一同去给温靖侯夫人袁氏请了安,韩宓也未多加停留就笑着告了退,说是小姐妹几个要说些悄悄话。
    袁氏本来正在亲自过目过几日齐王府宴席上要穿用的衣裳头面,家中要出席的女眷虽然不多,两个房头儿加起来也有四人呢,再加上宓姐儿便是五个,手头儿正巧忙得很。
    她就笑着点了点头,叫几人尽管去庄媛院儿里说话:“等我这厢忙完了,便叫人去喊你们姐妹几个过来陪我用晚膳。”
    重新回到庄媛闺房的韩宓进屋就正了神色,问道媛姐姐可知道午后时犯了什么错。
    她是即便嫁到温靖侯府后也要唤庄媛一声姐姐不假,论说便没有她张口教训庄媛的道理。
    可是谁叫那段思羽心思太重,她也就不得不时常提醒庄媛一二?
    好在庄媛最近这些日子也早习惯了韩宓这性子,虽说这性子比过去变了太多,却更加稳妥缜密;她就颇有些懊恼的应声道,她在汀兰馆时便已知错了。
    “其实岩哥儿早几天便提醒过我和婷姐儿,说是最近不论后宅有什么动静,都不许我们随便张口打听,或是出去学说,更不许我们二人随意插手。”
    “今日午后在汀兰馆,听到丫头悄悄来告诉我说娆姐儿被禁了足,我就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更不该当众散播这个消息,还颇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儿。”
    此事再说白了,便是哪怕段思羽并不是她小姑子,她也不该将自家后宅的破事儿拿出来讲,再叫段思羽这个外人一口传众口、叫旁人听了笑话去。
    孙姨娘本已被处置罢了,外人并不曾得到一点风声,她又何苦拿着娆姐儿被禁足当成话头儿,再令人多想?
    这就更别论段思羽与她的关系不比寻常,如果段思羽认为她对自己的庶妹都那般狠毒,继而便再难与她一心,将来岂不得频频给她找麻烦甚至下绊子!
    韩宓就点头笑道正是这个道理:“我与两位姐姐本是自幼相识,又向来合得来,倒是没这么多讲究。
    “可旁人家哪有这么幸运,大多人家的姑嫂间本就相处极难,说是天敌都不为过,媛姐姐又何必给自己多添难题。”
    只是话既说到这儿,庄媛又是个点到为止的通透人,韩宓也不再多说,三人便凑在一起商量起了过几日的齐王府宴席,论起来这才是正经事儿。
    只因庄岩既然不好亲自提醒两个姐妹,说是等到宴席上要尽可量远离孙家那位三姑娘,已是事先拜托过韩宓,如此既免得再叫那位孙三姑娘将自家姐妹牵连了,也方便齐王的人对孙三姑娘动手。
    庄婷闻言便惊呼了一声,随即又慌忙掩了口,这才悄声问道,原来那孙三姑娘竟是打了这个心思。
    “这岂不是与明姐儿她爹娘与姑母一个打算,都拿齐王殿下当成软柿子了?”
    那也就怪不得齐王殿下夫妇才刚开牙建府,便要拿着这位孙三姑娘开刀了,哪有孙家这么欺负人的,这是将天潢贵胄当成什么人了。
    庄媛更是惊讶得紧,谁叫她前几日还当齐王表兄建府后、便要将孙三姑娘纳为侧妃,更为此不止一次与她母亲埋怨过,埋怨表兄敌我不分。
    敢情她齐王表兄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先将孙家迷惑住再说?
    那就怪不得岩哥儿竟对孙姨娘母女动手了,这是生怕这娘儿俩走漏风声、再坏了齐王表兄的大事呢。
    庄媛也便越发懊恼,懊恼于她实在不该在汀兰馆提起娆姐儿被禁足的话;这若是被段思羽无意间讲了出去,再拐弯抹角传到孙家,孙家岂不会有了防备?
    韩宓自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否则她也不用非得跟到温靖侯府后宅来,再细细与庄家姐妹分说。
    她就似笑非笑的看向庄媛,又指了指临窗的书案,问道媛姐姐可用我亲自给你裁纸研磨。
    庄媛听罢这话先是有些愣神儿,可她随即就纳过闷来,宓姐儿这是叫她赶紧给段飞羽写封信,也好叫他替她将段思羽那位好妹妹看住了。
    庄媛就先是红了脸,又匆匆摇头道我才不用你帮忙,便提起裙子快步跑到书案前,拉开抽屉寻了张单色信笺在桌上铺好,就缓缓亲手磨起墨来。
    片刻后墨也研得了,她就提起笔来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字,韩宓与庄婷远远的看着她,忍不住掩口直笑,却也不忘提醒她莫着急,等字迹晾干了再叫人送出去也不迟。
    只是此时的三人再也没想到,等第二日到了汀兰馆,再见到的段思羽竟是温顺了许多,每次与庄媛说话时,神色也恭敬了几分。
    韩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难免偷笑起来——她的本意只是想借着段飞羽这位镇北侯世子的威严与手段,管住段思羽的嘴罢了,这般只需在齐王府的宴席没开始前、不走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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